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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9章 战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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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永年亲自登上第一艘潜艇K-87。艇身锈迹斑斑,舱盖打开时涌出一股陈腐的空气,但内部的机器保养良好,苏联人连备用零件都整整齐齐码在货舱里。

    他钻进狭窄的指挥舱,手指拂过那些熟悉的仪表盘。二十五年了,他最后一次站在军舰的舰桥上,是1949年的上海。那时他二十六岁,年轻气盛,以为跟着国民党去台湾,很快就能“反攻大陆”。

    二十五年后,他站在一艘苏联潜艇里,周围是南中国海的夜色,前方是一个叫兰芳的地方。

    “黄司令,”身后传来郑海生的声音,“可以启航了吗?”

    黄永年回过神,点了点头。

    三艘潜艇关闭所有灯光,仅靠拖船引导,以五节航速缓缓向南潜行。天亮前,它们必须进入鳄鱼湾,趁晨雾掩护潜入洞库。一旦太阳升起,任何一艘被卫星拍到,整个计划就会前功尽弃。

    凌晨四时,第一艘潜艇驶入鳄鱼湾入口。

    航道比预想的还要狭窄。两侧礁石在黑暗中若隐若现,舵手额头沁出冷汗。黄永年站在一旁,轻声下令:“左舵五……回正……右舵三……慢车进……”

    潜艇像一条听话的鱼,在礁石间蜿蜒穿行。

    凌晨五时二十分,第一艘潜艇进入洞库。

    五时四十五分,第二艘。

    六时整,第三艘。

    当最后一艘潜艇的艇艉消失在洞库深处时,东方的天际刚刚泛起鱼肚白。

    伪装网从悬崖顶部垂落,将三个洞口遮得严严实实。从空中看,那只是一片普通的悬崖,和周围没有任何区别。

    郑海生一屁股坐在礁石上,大口喘气。

    黄永年走到他身边,难得露出一丝笑意:“郑副司令,从现在起,兰芳有海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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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至九月,训练。

    三艘潜艇,每艘需要七十八名官兵。黄永年从防卫军和海岸警卫队中筛选出两百四十名候选者,大多是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只有小学或初中文化,别说潜艇,连大海都是第一次见。

    训练从最基础的开始:什么是艇艏、艇艉、左舷、右舷;什么是下潜、上浮、均衡、定深;什么是鱼雷发射管、声呐室、轮机舱、蓄电池组。

    黄永年没有教材,就自己手写;没有教具,就在沙滩上画图;没有模拟器,就带着学员钻进停在洞库里的潜艇,一遍遍实地讲解。

    第一批学员中,有个十九岁的年轻人叫林海生,是从雅加达逃难来的孤儿。他记忆力惊人,黄永年讲过的任何数据,他都能一字不差复述。三个月后,他被任命为K-87的舵信班长——负责潜艇航行方向的最关键岗位。

    林海生第一次独立操艇那天,黄永年站在他身后,一言不发。

    潜艇缓缓驶出洞库,在海湾内做下潜上浮训练。林海生额头冒汗,但双手稳如磐石。

    训练结束返回洞库时,黄永年拍了他肩膀一下:

    “小子,你天生该吃这碗饭。”

    林海生咧开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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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他到兰芳两年多来,第一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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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空军建设也在紧锣密鼓推进。

    一九七二年四月,瓦西里通过秘密渠道传递了一个新消息:苏联空军正在淘汰一批早期型米格-21,如果兰芳有兴趣,可以用“优惠价格”采购十二架,另附全套维修设备和三年备件。

    价格:每架八十万美元,十二架九百六十万,加上备件、设备、培训,总价一千二百万。

    陈启没有犹豫。

    六月底,就在潜艇抵达的同一周,第一批四架米格-21被拆解装箱,以“农业机械”名义从敖德萨启运。它们将经过黑海、地中海、苏伊士运河、印度洋,最终在十一月底抵达邦加岛。

    但陈启知道,光有米格-21不够。这种前线战斗机航程短、雷达弱,主要用于要地防空。要真正掌握区域制空权,还需要一种更强大的飞机——

    F-4“鬼怪”。

    一九七二年,美国深陷越南战争泥潭。国会开始削减军费,五角大楼的仓库里堆满了返厂维修的飞机。其中有一些是战斗损伤后修复的,飞行时数不多,性能完好,但按照美军标准“不宜重返前线”,只能作为训练机或备件来源。

    陈启通过之前做空美股时建立的商业网络,接触到一个专门处理“剩余军用物资”的国防承包商。对方开价:每架F-4C型,飞行时数少于两千小时,含两台J79发动机和全套航电,一百五十万美元。最少采购四架。

    四架就是六百万。

    加上米格-21的一千二百万,加上潜艇的三百六十万,加上基地建设、人员培训、备件储备——

    总支出接近两千五百万美元。

    这是兰芳过去两年出口粮食、锡矿、橡胶赚来的全部外汇储备,外加陈启从美股赚的两亿多美元里的一部分。

    周文泰看着预算表,手都在抖:“总理事,这是把全部家当押上去了。”

    陈启很平静:“文泰,你见过赌博吗?”

    周文泰一愣。

    “真正的赌徒,不是把全部家当押在一把牌上。”陈启说,“而是计算好每一把牌的胜率,然后在该押的时候押,该收的时候收。现在这把牌,胜率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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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第一批四架米格-21抵达。

    卸货地点是加里曼丹内陆一个秘密机场——代号“红土”。这里原本是日本二战时期修建的简易跑道,战后荒废多年。林文正的工程队花了八个月,将跑道延长到两千米,新建了地下机库、油库、弹药库、雷达站。

    四架米格-21被连夜组装。苏联派来的技术顾问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只会说“да”和“нет”,但手艺极好。他带着二十名兰芳学员,用两周时间装好第一架,用四周时间装好全部四架。

    十一月十五日,第一架米格-21试飞。

    飞行员叫张建军,三十一岁,原马来西亚皇家空军少尉,1970年因“华人身份”被排挤退役,辗转来到兰芳。他在马来西亚飞过六年“猎人”战斗机,但米格-21是第一次。

    “有信心吗?”陈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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