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对啊！”白露也跟着起哄，这大概是她今天最大胆的一次发言了。
“老板s什么？”姜禾的眼睛也亮了，她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陆远，“我们都是鬼杀队了，那老板就只能s鬼了。”
“嗯……我想想，”苏小狸摸着下巴，“要不老板s那个……上弦之三，猗窝座？”
“不要不要，”姜禾立刻摇头，“那个不帅。”
“那……上弦之二，童磨？”
“更不行了，那个是变态。”
“那还能有谁啊……”
“鬼舞辻无惨。”
赵雪儿突然开口。
场面，安静了一秒钟。
然后，所有女孩的眼睛，都亮了。
对啊！最终boss！
“对！就这个！”苏小狸一拍手，“老板的身材和气质，s无惨大人，绝对合适！”
“我好像看到刚才那家店里，有无惨大人的衣服！”白露也想了起来。
“走走走！我们现在就去！”
女孩们不由分说，拉着陆远的胳膊，就往spy服装店的方向走。
陆远被她们簇拥在中间。
“我没说要穿。”他说。
“不行！你必须穿！”苏小狸抱着他的胳膊，挂在他身上耍赖。
“这是团队活动。”杨乐乐也笑着说，“老板不能搞特殊化。”
“就是就是。”
他拗不过她们。
五分钟后，他又回到了那家“spatio”服装店。
店员小哥看到他们去而复返，一点也不惊讶。他微笑着，从货架后面，取出了一套崭新的、用防尘袋罩着的西装。
——鬼舞辻无惨在变装成普通人时，穿过的那套白色西装和礼帽。
陆远拿着那套衣服，走进了更衣室。
女孩们在外面，排成一排，翘首以盼。
这一次，没有等太久。
帘子被拉开。
陆远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店里的光线，仿佛都集中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衬衫，领口系着白色的领带。他的手上，戴着一双白色的手套。他还戴上了一顶白色的、帽檐上有一圈黑色缎带的礼帽。
店员还很贴心地，给他提供了一顶黑色的、微卷的假发，和一双血红色的美瞳。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没有刻意地去摆什么姿势。
但那种优雅、矜贵，又带着一丝阴沉和危险的气质，就自然而然地散发了出来。
女孩们都看呆了。
过了好几秒钟。
“哇——”苏小狸第一个发出惊叹，“老板……你好帅啊！”
“简直……简直就是无惨大人本人……”白露也小声地附和。
姜禾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眼神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赵雪儿的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
就连最沉稳的杨乐乐，也有些看直了眼。
“好了。”陆远压了压帽檐，“走吧。想怎么拍？”
“哦哦哦！对！拍照！”
女孩们这才如梦初醒。
她们拉着陆远，又回到了秋叶原的街头。
他们找到了一块人比较少的、有霓虹灯广告牌作为背景的空地。
“来来来，第一张！”苏小狸自告奋勇地担任起了导演，“剧情是，鬼杀队偶遇了伪装成人类的无惨！大家做出那种戒备的表情！”
于是，五个女孩都拔出了自己的“日轮刀”，摆出了战斗的架势，将陆远围在了中间。
陆远站在她们中间，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蔑的微笑，完美地诠释了最终boss的游刃有余。
一个路过的、同样是ser的小哥，很热情地帮他们拍下了这张照片。
“好！下一场！”苏小狸又喊道，“剧情是，恋柱被无惨大人迷惑了！她叛变了！”
“诶？为什么是我？”姜禾愣了一下。
“因为恋柱的设定，就是很容易对人动心啊！”苏小狸理所当然地说。
于是，姜禾收起了她的软剑，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到了陆远的身边。
“来，姜禾，你做出那种，又崇拜、又有点害怕的表情，挽住老板的胳膊。”苏小狸指挥道。
姜禾的脸红了红，但还是照做了。她伸出手，轻轻地挽住了陆远的手臂。
“好，其他人，做出那种‘你这个叛徒’的、痛心疾首的表情！”
于是，杨乐乐、赵雪儿和白露，都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姜禾。苏小狸甚至还伸出手指，颤抖地指着她，入戏很深。
照片拍出来，效果出奇的好，充满了戏剧性。
他们又拍了很多张照片。
有蝴蝶忍姐妹（杨乐乐和赵雪儿）一左一右，用刀尖抵着陆远脖子的。
有祢豆子（苏小狸）从背后偷袭，想要用手刀劈他后颈的。
还有全员被打倒在地，只有陆远一个人站在中间，君临天下一样俯视着她们的。
每一张照片，都充满了欢乐和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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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们彻底玩开了。她们不再把陆远当成那个高高在上的老板，而是当成了一个可以一起打闹、一起开玩笑的朋友，或者说……家人。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秋叶原街头的灯光，却更加璀璨。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陆远看了看时间，“回去卸妆，然后去吃饭。”
“诶——还想再玩一会儿……”苏小狸依依不舍。
“明天还有明天的安排。”
他们回到服装店，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
东京，银座。
陆远带着五个女孩，来到了一家位于银座一栋大厦顶层的怀石料理餐厅。
这家餐厅，陆远提前预订了一个最大的包间。包间拥有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可以俯瞰整个银座繁华的夜景。脚下是川流不息的车流和灯火辉煌的街道，远处是东京塔亮起的温暖灯光。
女孩们已经换回了自己的便服，也卸掉了spy的妆容。她们在秋叶原疯玩了一下午，现在都显得有些疲惫，但精神依然很亢奋。
她们跪坐在柔软的坐垫上，围着一张宽大的木质餐桌。
“哇——这里好漂亮啊！”苏小狸趴在玻璃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从这里看下去，感觉整个东京都在我们脚下！”
“这里的餐具也好精致。”白露小心翼翼地拿起面前那个小巧的瓷碟，碟子上画着几片手绘的枫叶。
穿着和服的女侍应生，如同幽灵般安静地进出，一道一道地送上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料理。
先付、八寸、向付、炊合……
“老板，”姜禾用筷子夹起一片晶莹剔透的鲷鱼刺身，放进嘴里，她咀嚼了几下，眼睛亮了亮，“真好吃。”
“喜欢就多吃点。”陆远说。
“那个……老板，”苏小狸喝了一口清酒，脸颊微红地问，“我们下次……下次还能去哪里玩啊？我还想去涩谷的109大楼看看！”
“等你们下次来日本的时候吧。”陆远说，“工作完成得好，假期自然会有。”
“好耶！”
晚餐的气氛，很轻松。
她们聊着白天在秋叶原遇到的趣事，聊着哪个ser最帅，聊着买到的手办准备摆在宿舍的哪个位置。
陆远大部分时间，都在安静地听着，偶尔会插一两句话。
当一道烤物被端上来时，杨乐乐突然开口。
“老板。”
“嗯？”
“我有一个问题。”杨乐乐放下了筷子，她的表情，比刚才严肃了一些，“我想知道，公司对我们……对星光少女，未来的规划，到底是什么样的？”
这个问题一出，包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其他四个女孩，也都停下了筷子，看向陆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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