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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肚子一天天变大,温时念也逐渐变的焦虑起来。
担心妊娠纹,担心身材走形,担心腰痛,以及后期生活上的各种不便。
为此,言默也做了各种准备,买了孕妇专用的靠枕,每天晚上还都会给她按摩,顺便给她肚子上涂防止妊娠纹的凝胶。
但妊娠纹这种事情属实是因人而异,有些人不涂也没长,有些人天天涂还是长了,温时念就属于后者。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壁灯,光线软得像泡开的蜂蜜。
温时念半靠在床头,雪白的睡裙下隆起的弧度像一轮小月亮。
她垂眼,看着自己肚皮,又把肚子上的纹路数了一遍,颓丧的长叹一口气。
“怎么又多了一条……”
“别数了。”言默伸出指尖,动作极轻地碰了碰那些淡红色的纹路,“又不难看。”
“哪里不难看?”温时念低垂着眼睫,纤细的手指在肚子边缘比划了一下,声音因为失落而更显低哑,“像裂谷一样,一条一条的,摸上去都不平整。”
言默看着她这副愁眉苦脸的模样,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
她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抵上温时念的腰侧。
“你知道的,我身上有很多疤。枪伤、刀伤,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那些是我的战绩。”
说到这,她微微低头,温热的唇瓣贴在温时念肚皮上,在那几道被嫌弃的纹路上落下一个个轻柔的吻。
“你的这些纹路,也都是你的战绩。”
温时念闻言,心底那股焦躁的情绪稍稍散了些。
她抬手,指腹轻轻揉了揉对方的脸颊,“可我感觉自己现在像发面馒头,再胖下去,以前的裙子全得扔吧?”
言默顺势偏过头,把脸往她掌心里贴了贴,像猫蹭人。
“扔就扔,我给你买新的。再说了,你以前太瘦,都硌骨头。现在这样刚好,软乎乎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如果你担心别人觉得不好看,那等生完之后我再带你锻炼,好不好?”
温时念歪着脑袋,小声问:“那要练多久?”
“最久也就半年,保证让你恢复以前的身材水平,甚至比以前更好。你要是想练出马甲线,我也能给你安排上。”
话音刚落,言默直起身子,凑过去在温时念的唇角亲了一口:“言教练出马,一个顶俩。”
温时念被模样逗笑,原本郁结在眉宇间的愁云彻底散去,屈起手指轻轻弹了一下言默的额头:“又趁机夸自己。”
“无证上岗,全凭实力。”言默低声笑,顺势拉过她的腿搭在自己膝盖上,双手覆上她的小腿肚,轻轻揉捏。
孕后期的腿部水肿让温时念时常感到酸胀,言默每天都会雷打不动地给她按摩。
温热的掌心贴着皮肤,缓解了不少疲乏。
言默一边捏,一边抬眼看她,笑着说:“你真不用焦虑。我觉得你应该多夸夸自己。你可是要生下一个孩子诶,知道这有多厉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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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起床,你就应该站在镜子前,双手叉腰大喊一句——我去!我太牛了!简直是雌鹰一样的女人!然后我就在旁边给你鼓掌,没错!我老婆太厉害了!”
温时念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她挺着个大肚子在镜子前大喊自己是雌鹰,言默像个傻子一样在旁边拍手叫好。
那画面实在太滑稽,她顿时笑得更厉害了。
她倾身向前,在言默唇角啄了一下:“就你嘴甜。”
“什么叫嘴甜?当我哄你高兴啊?”言默顺势搂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我这都是真情实感好不好?”
话音刚落,温时念的肚皮忽然剧烈地动了一下。
温时念轻轻“嘶”了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捂住肚子,眉头微皱:“宝宝在踢我。”
言默的视线立刻落了过去,伸手覆在温时念的手背上。
感受着掌心下传来的的悸动,她眼底笑意更深了些:“看来小希也赞同我说的话。”
温时念彻底笑弯了眼,索性在她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
言默哄人的功力确实非同小可,每次温时念心情不好时,她都能以最快的时间让她阴雨转晴。
临盆前两个月,温时念因为肚子太大,行动不便,穿鞋子换袜子这种小事都没法自己完成,需要别人帮忙。
言默每次帮她穿好,都会找温时念要“奖励”,也就是一个吻。
她说这不是在帮温时念,而是自己想要得到奖励,就必须要做的事情。
三言两语,便将温时念从一个等待帮助的弱者,掌握发奖权力的上位者,无形中消弭掉了温时念心里的挫败感。
在她这样细心的照料下,温时念一整个孕期心情基本都很好。
可是等到温时念临盆的前一个月,言默的心情反而忧愁起来。
因为她知道了温时念的预产期是十二月底。
言默担心温时念会赶上圣诞节,也就是她生日那天生产。
这个别人眼里的狂欢日,却是言默生命里最阴冷潮湿的禁区。
似乎每次在这天,都会发生点不好的事情。
如果温时念恰好在这天生产,会不会也发生什么意外呢?
言默不敢往下想。
温时念看出她的忧虑,问:“要不改成剖腹产,12月20号那天就剖?”
“可你不是觉得剖腹产恢复慢,还留疤吗?”言默把人抱进怀里,蹭了蹭她的脸,“没关系,万一你不在那天发动呢?那岂不是白剖了?”
随着预产期的临近,言默每天都在心里默默祈祷。
可有时候,往往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12月25号,温时念正好赶在这天羊水破裂,上午就被推进了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