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清酒缓缓洒落,田中一夫和田中成康往空中抛洒着纸钱,陈钰和其余四人跪在火盆边,往盆中放着纸钱和各种纸扎。
清酒洒落一边,另一半被陈征喝了下去,“你我夫妻共饮一壶清酒,只是以前你给我倒酒喝,今日我给你倒酒喝,好像并没有太多的差别。
裕子,我来看你了,~。”
话未说完,陈征已经哽咽不已。
“小金我会照顾好的,尊重你的遗愿,我也不会再收割日本经济了,可你要知道,就算是我不收割,就现在烈火烹油的局面,日本经济崩塌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这是没人可以阻拦的,谁也不行,你那背负苍生的一跳,根本就是错的啊!
日本的未来在海外,田中家族的未来也是在海外,我可以扶持田中家族在海外的发展,我这么做你会开心吗?
这么做能抚慰你吗?~。”
初春的风呜咽着,卷起满天的纸钱乱舞,人死不能复生,陈征也不知道有没有灵魂,他这么做能不能抚慰到裕子,可这么做,至少能让他心里好受一些。
田中成康身上的手机响起,跑到一边去接听电话之后,回来对陈征说道:“姐夫,香港那边的投资人都已经全部过来,我们得去东京了。”
“走吧。”陈征点了点头,收拾了一下心情后,把陈钰抱了起来,跟田中成康上了一辆车。
田中成康看了看资料后,对陈征问道:“姐夫,我们真的要把手中的房产给他们任选吗?”
“不是让你把价格上调了百分之五吗?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陈征问道。
“百分之五,就现在的行情,不过是一两个月的的涨幅而已,相比于直接给房子,还不如贷款付钱都要更划算一些。 ”田中成康说道。
“成康,作为一个投资人,甚至只要是一个生意人,就不能想着把所有的钱都赚完,钱是赚不完的,别说赚完,就算是赚了大部分,对于一个人,甚至是对于一家企业来说,都并不是一件好事儿。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财富太过集中在少部分人手中,那就是经济危机,要是集中在一个人手里,对于那个人来说,绝对是灾难。
我们不但要把一部分房子当成钱回报给投资人,就算是剩下的那些也要慢慢出手换成现金。”陈征说道。
“为什么?”田中成康一脸震惊的问道:“现在日本的房产涨势非常迅猛,简直是一个月一个价钱,我们手中都是非常优质的房产。
留在手中不但价值在上涨,每个月的租金也非常可观,难道日本的经济崩溃在即了吗?”
“那倒不会,甚至两三年之内都会处于上涨趋势。”陈征说道。
“那我不同意现在就抛售房产,以房产退股兑现给他们就算了,咱们剩下的房产总得留着。”田中成康说道。
陈征不由得有些头疼,如果是裕子,就会毫不犹豫的执行他的指令,而不会问什么原因。
“成康,赚钱的方式和地方都有很多,并不需要执着于一个地方,或者那一种方式,日本的未来在海外,田中家族的未来也在海外,你觉得自己比其他人更聪明吗?
现在日本的富豪已经在向外转移资金了,田中家族也不能落后。
把手中的房产变现,我会在五年之内,交给你们三倍的物资,扶持你们在海外的发展。”陈征说道。
田中成康皱眉想了想,说道:“虽然确实有人在向外转移资金,可他们的转移的资金量并不多,甚至不足自身产业的百分之五,而姐夫你却要转移百分之百吗?还是在一年时间内完成?”
“这就是他们和我的差距,这也是他们为什么百年几代人的积累,也远不如我个人几年赚的多,成康,趁我现在还有心力,愿意为你们谋划,你们抓紧时间做事吧。”陈征叹了口气,说道。
田中成康想了想,说道:“真的需要那么激进吗?我以为你会等十二年之后,钰夫做出来了选择,才会开始帮田中家族布局海外的。”
陈征看了看怀里的陈钰,苦笑道:“你应该明白,其实我并不希望小金回归田中家族,如果到时候他选择不回归,到时候我自然不会帮助田中家族布局海外。
成康,你真的需要等到时候,赌小金的选择吗?
田中家族的未来不应该完全放在小金的身上,你作为裕子的弟弟,现在就应该承担起一部分责任。
如果到时候小金选择回归田中家族,那你就做他的助手,如果到时候小金不愿意回归,那你就自己承担起田中家族族长的责任。
相对的,小金不愿意回归,你就只有海外资产百分之十的股份,如果小金愿意回归,我会把剩下百分之九十的股份慢慢过度给他。”
田中成康不由得沉默了,心里却一片凄凉,感叹着田中家族的人才凋零,只能依靠姐姐的儿子回归,才能拥有完整的产业。
“我明白了,我会按照姐夫的指令行事的。”田中成康深吸了一口气后,说道。
陈征点了点头,说道:“接下来就让你们族长安排人去巴西吧。”
“好。”田中成康点头答应道。
一个小时后,飞机缓缓降落在东京机场,陈征刚走出来,就被一大群记者围住了,这让陈征不由得有些皱眉。
陈征并不希望被人打扰,特别是在日本,所以他的行程一直都是保密,不由得看了看田中成康。
“应该是大量港商过来,才让媒体察觉到了,所以才会特意在机场堵着我们。”田中成康苦笑道。
田中成康其实也不愿意陈征被人打扰,这些媒体采访陈征之后,只会把他姐姐拿出来反复的说。
陈征看着哪怕在保镖和机场保安的维护下,依然艰难移动的队伍,不由得叹了口气,喊道:“我只回答三个问题,你们商量一下之后再提问。”
原本七嘴八舌要求陈征回答问题的众人立马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