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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没关系,陈征本身也是正厅级,还是京官,所掌握的资源,更远不是内陆市级单位能比的。
直升机缓缓降落在县政府大院,螺旋桨刮起的大风吹得衣服咧咧作响,等待的人依然满脸堆笑的站得笔直。
陈征等飞机停下,过了好一会儿才抱着陈钰走了下去。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陈先生前来神木县。”
这家伙,居然还有小学生献花的流程,还拉了横幅:欢迎陈先生莅临神木县指导工作。
“陈先生,我是榆林市副市长李焕,欢迎陈先生莅临神木县啊!”
“李市长客气了。”陈征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依次跟众人握了握手,再一起向会议室走去。
听了半天神木县的基本情况,最后才听出来点门道,要钱那是必须的,陈征也就剩下钱了。
不过对方找的理由倒是比较合理。
修铁路,神木煤矿已经开采了差不多两年时间,可是怎么运出去的问题一直没有解决,当然,一开始开采量也不高,自己县城自用,周边县市再卖一卖,有没有铁路也无所谓了。
可想要把煤矿卖出去,想要提升产量赚钱,铁路是必须的。
可修铁路的钱从哪里来,这就是个问题了。
虽然只是一百七十公里的铁路,可投资额却需要一个亿,这么大一笔钱可不是个小数目。
其实现在的陈征也没有,自然更不可能一口答应下来。
对方也知道陈征不可能那么轻易答应下来,所以只是当成神木县的基本资料给陈征介绍了一下,别说开口了,甚至连哭穷都没有,那是最后的手段。
一开始,自然是通过王建跟陈征沟通一下了,所以开会说了一下客套话,跟陈征介绍了神木县的基本情况之后,大家就一起去吃了一顿。
蘑菇炖小鸡,炖羊肉,都很有特色,这边的羊肉居然什么调料都不放,就放一把青盐,加上几块松木进去一起炖出来,味道就很好,虽然也有点腥臊味道,不过完全可以接受。
吃完饭午休,陈征才得以和王建好好谈了谈。
“说说,你让兄弟,就是为了客户兄弟一个亿?”陈征不由得问道。
“我哪敢坑你啊,更别说一个亿了,你做好生意那么厉害,真要投资一个亿,也应该不会亏本吧?”王建笑道。
“包亏的。”陈征叹了口气,说道:“邮政和铁道、电网这些都是民生工程,全靠税收补贴,是不可能赚钱的。”
“那你就不投。”王建说道。
“来都来了,不可能一分钱都不投,这对我声誉有影响。”陈征笑道。
他这个财神爷可不能虚,不然以后再去别的地方,人家可不会那么热情接待他了,甚至从某些方面来说,他就是国家的门面,国家允许他那么有钱,甚至主流媒体都宣传过他,他就更不能虚。
“那就少投一点。”王建说道。
“至少也是三千万打底,行了,你与其关心我的钱,不如想想怎么帮我把这笔钱捞回来,或者说价值最大化。”陈征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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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可以没办法,我就是一个消息镇长,还是副的。”王建说道。
“你一个复旦高材生,在一个贫困县两年多时间了,才混成一个副镇长,你还好意思说?”陈征有些无语的说道。
“没办法,我这个高材生之所以回来,本就是回来接镇长班的,县里最开始安排的本来是办公室主任。”王建苦笑道。
这还差不多,陈征都好奇王建怎么是个副镇长了,以他的学历,一过来就应该是正科级才对,这时代的大学生含金量还是很高的,更别说复旦大学生了。
王建本身的年纪也在那儿摆着,都三十多岁了,这么搞,这辈子怕是都升不到正厅。
这应该是被人情困住了啊!
“那你什么时候能升正科?”陈征问道。
“下个月,等镇长退休了接班,至于别的,需要让镇里大多数人摆脱贫困才行,这是老镇长当年资助我去复旦的条件。”王建笑道。
“你当年干嘛要答应?”陈征不由得问道。
“答应就答应了呗,没有原因。”王建说道。
“行吧,你清高。”陈征没好气的说道:“告诉你们那个李焕市长,三千万到五千万,让他用同等价值的东西来换,土地、矿产都行,劳力输出也行。”
凡是贫困县的人干活儿都很卖力,陈征若羌县那边正需要人干活儿呐。
“铁路股权不行吗?”王建不由得问道。
“不行,那玩意儿没有意义,而且还是个无底洞。”陈征断然拒绝道。
现在还是蒸汽机车,以后燃油机车,最后电气机车,每一个阶段升级都是一大笔投入,加上初始投入,赚钱想都别想。
别说是股权了,就是陈征自己亲自运营,按照国家的相关规定收费也没办法赚钱,这东西就是民生工程,补贴老百姓的,怎么可能赚钱?
就跟电网一样,四毛多的电用得飞起,怎么赚钱?
“行吧,我跟上面谈谈。”王建点了点头,随即看了看陈钰,犹豫了一下,说道:“这个孩子就是你跟裕子小姐的吧?那啥,节哀啊!”
“行了,矫情搁什么劲,滚吧,我要午休了。”陈征没好气的说道。
县城的招待所条件有些简陋,陈征把自己的西装铺在上面,再把陈钰放了上去,想了想,问道:“小金,要不要去飞机上休息?”
“不用,我可以睡着的,爸爸陪着我就行。”陈钰说道。
“好,爸爸陪着你。”陈征点了点头,随即轻轻拍打着陈钰的后背,开始唱儿歌哄他睡觉。
看着慢慢闭上眼睛,呼吸均匀起来的陈钰,陈征不由得露出了苦笑,心里对裕子其实是有些怨气的。
裕子的那一跳,对于陈钰来说是失去了母亲,对于陈征来说,可不单单是失去了一个情人。
那一跳不但当时对陈征来说是一场狂风暴雨,之后更是一辈子的潮湿,让他总是时不时的都能感到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