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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漾特意早点儿下班,她收拾好东西,去茶水间接了安安。朱婶儿正抱着他在窗边看楼下的车,安安趴在窗台上,小手拍着玻璃,嘴里“车车、车车”地喊,兴奋得不行。
“刚刚过去一辆小汽车,可气派了,跟咱们军区那种车不太一样。”朱婶儿笑着跟许漾说着刚才的见闻,“安安都看呆了,车都走了还念叨着呢。”
许漾从朱婶儿怀里接过安安,把他往上颠了颠,“安安喜欢小汽车啊,等妈妈赚了钱,就买一辆小轿车,带着安安出门玩儿好不好?”
“玩儿!”安安拍着小手,很兴奋。
没着急回家,许漾抱着安安,带着朱婶儿去逛了逛街。小家伙大了,还总是呆在大院儿那边,每天见的都是那几棵树、那几栋楼、那几个在楼下晒太阳的老太太,连大院儿里的猫都看过好几遍了。许漾想带他见见世面,接触接触新事物,看看街上的车水马龙,看看商场里花花绿绿的衣服,看看商铺里亮堂堂的灯,以及热热闹闹的人潮。
临江的五月,傍晚的风软得像绸子,走在路上很舒服。
安安趴在她肩膀上,眼睛不够用了,这边一辆公交车轰隆隆地开过去,他伸手指。那边一群玩闹的孩子从巷口窜出来,他探着身子追着去看。路过一个卖气球的摊子,五颜六色的气球绑在自行车后座上,像一捧会飞的云,他整个人都往前探,小手伸得老长,恨不得从妈妈怀里飞出去。
许漾笑着把他搂紧了些,走到摊子前,买了一只红色的气球,把绳子系在他手腕上。安安伸出小手拽了拽绳子,气球跟着他的手上下晃了晃,他咯咯咯地笑起来。
许漾给朱婶儿买了身衣服,又买了双软底的皮鞋。
朱婶儿抱着鞋盒,满脸不好意思,走路的步子都不太自在了,“我穿布鞋就行的,我鞋子多的很,小漾,你不用破费给我买鞋的。咱回去退了吧,这双鞋要三十七块五,太贵了。”
许漾笑着拦住她,伸手把安安往上颠了颠,“您要带安安,每天走来走去,一双好鞋能更舒服。您脚舒服了,才能有精力带好安安。安安好,您也不累,大家都好。”
朱婶儿张了张嘴,还想推辞,许漾握住安安的小手,朝朱婶儿晃了晃,“安安,跟奶奶说,穿鞋鞋。”
“穿鞋鞋。”安安奶声奶气的跟着许漾学舌。
“对,穿鞋鞋。”
“穿鞋鞋。”
朱婶儿的心一下子就软了,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
许漾回到家的时候,意外的看到了周劭。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军装还没来得及换,领口松了两颗扣子,脸上带着一种少见的严肃。
许漾愣了一下,把安安从怀里放下来,小家伙立刻蹬蹬蹬地跑过去,扑进周劭身上,抱着他的腿喊“爸爸”。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许漾换了鞋,把包放在玄关。按理来说,他现在应该泡在军营里的,这个点出现在家里,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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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好像进小偷了。”周劭的声音不大,但说得很认真。周劭弯腰把安安抱进怀里,拧着眉头打量四周。
“小偷?!”
许漾一惊,快步往主卧里走,她和安安的金首饰都在里面呢。
“丢了什么?”她蹲在衣柜前,伸手去掏里面的饼干盒子。
“我的背心丢了。”周劭站在卧室门口,眉头皱得很紧,语气里带着一种百思不得其解的困惑。按照他的侦查能力,不该没发现小偷的痕迹啊,门窗完好,没有撬动的痕迹,屋里也没有陌生的脚印,可东西又确确实实丢了。他在脑子里把现场过了好几遍,始终想不通对方是怎么进来的,又是怎么出去的。
许漾的手一顿,脸上有些许的不自在,她背对着周劭,将铁盒子重新放了回去。“咱们大院儿治安这么好,小偷不可能进来的,兴许是你记错了呢?”
周劭严肃地摇了摇头,“不可能,那背心是我亲手洗了挂上去的,我的背心都是有数的,我不可能记错。家里我都找过了,没有找到,周衍他们几个我也问了,昨天还挂在晾衣绳上呢。不是丢失,那就是被人偷走了。”
许漾当然知道他没记错,那条烂背心被她随手扯了下来,裹在那只死掉的小狗崽身上,好像叫周衍一块给埋了吧。但是要让她有话直说,总有种弄丢了太监命根子的心虚愧疚感。
许漾站起身,合上衣柜,“那兴许是被风吹走了呢,毕竟你的背心那么轻薄,风大点儿就容易掉出窗外。”
“楼下我看了,没有。而且我的背心虽然轻薄,但我夹了夹子,临江最近的风不可能把背心吹落。”他转过身,看着许漾,目光里带着一种军人的认真,“一定是有人偷走了。”
许漾心虚地移开目光,“不可能吧,小偷也不会放着家里其他东西不偷,只偷你的烂背心吧?谁家小偷这么变态。”
周劭点了点头,沉声道:“你说的对,这不是小偷,这是变态。”
许漾:“......”
回家一口锅,变态竟是我自己!
周劭眉头皱得更紧了,目光沉沉地看着窗外,像是在脑子里把整个案子又过了一遍。他琢磨着,回头找门卫说说,让他们加强巡逻,最近裁军,氛围紧张,人心浮动,兴许就有人心里不舒坦找刺激,走上歧路。
“那个,丢了就丢了吧。”许漾把自己给他新买的背心拿出来,“给你买了个新的,你的背心该换了,都烂糟糟的,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勾到我的睡衣扣子上,我一翻身就‘刺啦’一声,大半夜的,都被惊醒了。”
周劭不服,嘴里嘟囔:“我那条还好好的,没那么烂。就是领口松了一点,烂了两个洞,补补又是新背心。”
许漾不想在背心的事情上纠结下去了,她幽幽地看着他,“老公,你是选择穿新背心上我的床,还是穿你那些旧背心,出去给大郎伺候月子?”
周劭的话音戛然而止,谁不喜欢穿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