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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真是……她的心意都已如此明白，何必非要逼她说出那些羞人的话呢？
朱厚照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蔡琰虽称得上学富五车，但在某些方面的知识，还需他这个良师悉心传授。
如此佳人，他自然不会错过。
翌日，乾清宫。
蔡琰羞怯地望着身旁的朱厚照，眸中满是甜蜜。
起初入明宫虽非自愿，但住进储秀宫后，她发现一切比想象中更好。
虽不能随意出宫，但她自幼家教甚严，早已习惯静居生活。
手捧典籍、清茶一盏，便能闲适度过一日。
结识张春华这般知心姐妹，更是意外之喜。
就连向来不感兴趣的武道，也因宫中充沛的气运，一路升至大宗师境界。
虽实战不足，但配合朱厚照所赐，足以令她容颜身段愈发出众，青春常驻。
这一切，都让她对未来的夫君越发好奇——这位有“昏君”
之名却迟迟未临幸自己的明皇，究竟是怎样的？
而越是了解，她便不知不觉深陷其中，甚至不知何时悄悄倾心。
待到被翻牌那日，除了一丝羞怯，她心中竟更多是惊喜与期待。
如今既成他的妻子，蔡琰便将身心全然托付，对未来生活亦越发憧憬。
夫君虽有些霸道，待她却体贴入微。
而她自己也暗自喜欢那种被牢牢拥有的感觉。
再坚强的女子，心中也需一个可依靠的胸膛，何况蔡琰本就是传统柔顺之人。
“怎么不多歇会儿？”
朱厚照轻贴蔡琰额头，柔声为她抚平眉间微蹙。
“多谢陛下。”
蔡琰甜甜一笑，顺势将臻首靠在他胸前。
这般知冷知热的男子，令她心中暖意融融。
“傻丫头，你我已是夫妻。”
朱厚照微笑道。
“可一直是陛下在付出，琰儿却什么也做不了……”
蔡琰仰起小脸，望着那温柔目光，羞喜中带着忐忑。
“我家昭姬可是千年难得的才女，怎会帮不到夫君？”
“明都设有不少女子书院，昭姬若有兴致，可前去授课，或帮忙整理皇家图书馆的典籍。”
朱厚照轻笑道。
虽是武道大世，也需有人传习文教。
女子书院虽已兴起，仍受不少守旧者质疑，蔡琰这位才女皇妃的出现，正是契机。
“嗯，琰儿听陛下的。”
蔡琰嫣然一笑。
普天之下，也只有夫君会如此为她着想、这般安排了。
“无外人时，唤夫君便好。”
朱厚照宠溺地轻点她脸颊。
“夫君……”
蔡琰眸中漾满羞喜，更添一层朦胧情意。
朱厚照笑意愈深，不失时机地再度开始了“言传身教”。
慢慢引导这位知性佳人成为只属于自己的妩媚伴侣，实在是颇有成就之事。
……
大汉皇朝，九江郡。
“黄巾军情况如何？”
孙坚从布满标记的地图前抬头，眼中带着连日熬夜的倦色。
“父亲放心，这群逆贼虽人多，战力却不堪一击，后勤补给更是混乱。
至多五日，他们粮草便尽，届时可不战而胜。”
孙策信心十足道。
历经战阵，他身形越发魁梧，气势也愈加凌厉，“小霸王”
之名早已传遍汉地。
“少将军所言虽是破敌之策，却只治标不治本。”
一位弱冠少年忽然开口。
“公瑾何出此言？”
孙策本想发火，见说话的是自幼相交的挚友周瑜，语气顿时软了下来。
“少将军，黄巾之乱能在数月间席卷大汉十三州，张角的蛊惑固然是一面，但根本在于连年压迫与战火，百姓已无活路！”
“即便一时击溃，若不能安顿生计，稍有，叛乱必会再起。
难道少将军要将所有流民赶尽杀绝？这又怎么可能做到？”
周瑜摇头苦笑：“欲根除黄巾之患，最要紧的是为流民寻一条生路。
只要能活下去，谁愿提着脑袋去做那诛连九族的勾当？”
“此言在理！”
孙坚眼中露出赞许。
长子孙策勇武冠绝汉地，冲锋陷阵所向无敌。
然而刚极易折，孙策那暴烈性子始终让孙坚放心不下。
幸而今有周瑜，智谋超群又能让孙策听劝，孙坚心中大石总算落下。
“父亲，公瑾所说虽好，却需大量粮田。
我孙家眼下哪里拿得出来？”
“况且若要安抚流民，便得让世家大族出让利益，他们岂会答应？”
“世家若反，可比区区流民危险得多！”
孙权忽然开口。
孙坚神色再度沉了下来。
孙家虽为江东大族，族谱可追溯至兵圣孙武，但江东豪强盘踞百年、根基深厚，即便孙坚手握十余万大军，亦不敢轻举妄动。
何况孙家粮草多半需高价向明国购买，实在凑不出这等财力。
“主公，明国传来急报！”
此时老将黄盖快步进殿，声音急切：“隋室已亡，曹操将三女皆送入大明，先前所献秀女蔡琰，更被明皇册封为贵妃！”
“什么！”
孙坚等人齐齐变色。
隋室覆灭，此事足以震动九州，令本就忧心大汉局势的众人心头更蒙阴影。
而曹操与明国往来加深，无疑是对孙家更大的威胁。
昔日诸侯讨董，袁绍虽为盟主，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曹操才是真正可怕的人物。
此后曹军迅速壮大，虽地盘不及袁绍，却已胜过孙家等多数诸侯。
如今曹操与明国关系竟至如此密切，孙坚等人怎能不忧？
“大小乔呢？不是号称江东绝色，为何连明皇的面都见不上？”
孙策怒道。
当初一见二乔，他惊为天人，本想与周瑜各娶一人，若非孙坚决意送出，他绝舍不得。
如今竟是这般结果，孙策实在难以接受。
“少将军，明宫守备森严堪称九州之最，其中情形，末将如何得知？”
“不过从曹操再献三女来看，蔡昭姬与曹氏未必如想象中亲密，或许已心向明皇。”
黄盖苦笑。
“即便如此，她多少也会偏向曹贼！”
孙权冷哼，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喜。
大哥将事办砸，自己这二弟岂不就有了出头之机？
心高气傲的孙权，可不甘只按父亲安排，做那有勇无谋的长兄的区区辅佐！
“若将军信得过，周瑜愿前往明都，面见并劝谏明皇。”
见气氛不对，与孙策交厚的周瑜连忙出言。
“甚好！”
孙坚欣然点头。
周瑜虽出仕不久，但几次献策皆助孙家稳住黄巾局势，其才已显。
加之有意为儿子栽培臂助，孙坚很快下定决心。
“父亲，孩儿也想去明都！”
孙权急道。
“胡闹！九江形势危急，你岂可轻离？”
孙坚斥道。
“……是。”
孙权心中不服，却不敢此时顶撞。
“将军，二公子确不宜离开，但有一人需与周瑜同往，方能增加在明皇面前的分量。”
周瑜察言观色，忽然行礼道。
“何人？”
孙坚一怔：“只要是九江麾下，任你挑选。”
“少将军之妹、主公的爱女——尚香大！”
周瑜恭敬道。
“这……”
孙坚略有迟疑。
并非舍不得女儿，只是这独女性格飒爽、不喜红妆爱武装，不似善于侍奉之人。
但思忖片刻，孙坚还是只能点头。
无奈适婚女儿仅此一人，别无选择。
而从以往诸势力联姻来看，这位明皇对后妃收心之能极强，唯有亲生女儿，送进宫中方能放心。
否则谁能保证，大小乔不会如武曌、黄蓉那般，出嫁便真从夫了！
天界，凌霄宝殿。
“下界传道之事，进展如何？”
天帝轻抿琼浆，似随意问道。
“启奏陛下，南华老仙之徒张角，已占据汉地过半疆域，麾下城池过百，信徒数千万，所供信仰之力与日俱增。”
托塔李天王拱手奏道：“然亦出现若干异数。”
“哦？”
天帝手中酒樽微顿，殿中天将目光皆聚。
“因明国在背后支持，汉地各路诸侯皆比预期更强，且明国暗探四处招引流民，故最终所得，至多仅为预计六七成。”
“佛界所关注的隋地，也出现了相似状况，燃灯古佛因此极为震怒，有意与陛下联手清剿明国，还请陛下定夺！”
李天王略略躬身行礼道。
殿中众天将神色又是一动。
托塔李天王与佛门渊源深厚，本是天界皆知之事，然往常李天王尚知收敛，至少明面上仍守着君臣之礼。
可今日，李天王的姿态却可谓相当放肆了。
虽说自上古大能相继隐没、众多散仙归隐以来，佛门在实力上已占上风，但名义上仍以天庭为尊。
如今佛界欲与天庭联手，却只让李天王代为传话，这般居高临下的傲慢，令不少天将面露愠色。
何况那明国乃是让佛门屡次损兵折将的硬骨头，天庭众将也无必胜把握。
再想到明国仍供奉真武大帝等道家仙神，并未有明显灭道之举，许多天神对佛门更生不满。
你佛门背弃前约私自下界也就罢了，毕竟尚有西游这段天界欠下的因果，
可现在打不过了，就想拉天庭下水，甚至让天庭充当先锋，态度还如此骄横，真当天庭软弱可欺么？
“天界与人界，本为一体，纵有纷争，亦非不可调和。”
天帝淡然一笑道：“此事不必再议。”
“遵旨。”
托塔李天王面色一僵，悻悻退归班列。
“陛下，据千里眼与顺风耳所报，近日下界佛门一直在上古巫妖封印，请陛下明察。”
素来与李天王不睦的太白金星适时奏道。
“西游之行，当有九九八十一难。
如今天界下凡不易，让巫妖二族前去考验取经人，倒也不失为一策。”
天帝无视众人各异的目光，平静开口道：“退朝。”
一众天将越发困惑，但见天帝身影已转，只得行礼告退。
“元帅，陛下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