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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就是那个号称一粒就能保持容颜三十年不衰的驻颜丹?真是聂家的手笔?真有那么神奇么?我还以为只是夸大其词呢。”
“是真的,我娘跟王夫人是手帕交,她有一次回来跟我说过,王夫人不但气色越来越好,容貌也像是年轻了十几岁一样。”
“我前几天去找韵姐姐,她可看不出一点变化,还是那么美艳动人,皮肤嫩的像是能掐出水,比我们这些人强太多。”
房间里又是一片死寂,所有人心里忍不住羡慕,一时间都失去了说话的兴致。
王礼今天满脸的春风得意。朝堂上,如今他已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修行上,经过快半年的修炼,他和王智兴,以及赶回来的王智学,都已经踏上修行路。
夫人虽然没有办法修行,但女儿已经向他透露不必忧心。虽然不知道有什么变化,但王礼相信女儿不会无的放矢。
女儿今天出嫁,原本王惠贞这个名字已经弃用,婚书上正式的名字也是王智韵。
今天既是女儿出嫁的日子,也是王礼的一次试探,一些心腹和朝堂上的重臣,没有在外面列席,而是由王礼陪着在花厅畅饮。
酒至半酣,王礼佯装醉意端着酒杯起身:“昔日景明帝与我潜邸时君臣相知,本有意携手共创盛世,不想其妄信佞言,一纸诏书弃二十年君臣情意不顾。
今日小女出嫁,老夫不免触景伤情。若是先帝能恪守本心,君臣何致生隙?定王、安王何致谋反受诛?北逐游牧、南安百城、西定群蛮,一桩桩一件件丰功伟绩莫不是先帝所成。”
说着说着,王礼居然掩面痛哭,在座的诸人面面相觑,有心虚、有不耐、有佯装悲伤、有痛心疾首、更有不屑一笑。
王智学和王智兴藏身暗处,仔细观察屋里每一个人的一举一动,就连脸上的表情变化都没有放过,然后让人一条条记录在案。
王礼哭了一阵才抬起头满含歉意的说:“抱歉!大喜的日子搅扰诸公!一时情不自禁忧从心起,眼见当今陛下日渐年长,老夫也欲去官归乡颐养天年~~~”
顿时满屋一片寂静,随后许多人不顾一切起身劝阻。一个个表现的大义凛然,好像王礼去官有多么大逆不道,唯有马高、张贲稳坐不动,也在暗自观察屋内众生相。
王礼却对于所有劝说不为所动,始终一副伤心模样。好好的一场婚宴,众人乘兴而来,却表情复杂的离开。
等闲杂人等都离开,王智学和王智兴从暗处走出来,先是拜见马高和张贲,最后才看向父亲点点头。
张贲忍不住开口:“这样真的行么?会有人上当么?”
马高不急不徐却十分笃定的说:“会!而且今晚就会有动作!局势已经由不得他们做主,这是当前来说对他们最有利的一次机会。
哪怕明知道不对劲也要一试,不然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们一步一步取代皇室。他们跟皇室之间的捆绑太紧密,就算是现在投诚也挽回不了颓势。
如果是我的话,与其被动等死,还不如找机会全力一搏。今天子恪的表现给了他们足够的借口,他们只要不想等死,就必须抓住。”
王礼笑着点头,哪里还有之前的伤心:“岳父大人所说不错,机会我已经给了他们,敢不敢动手、能不能成功,就看他们的谋略和胆识。我们就等着看看哪些人是人,哪些人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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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贲啧啧轻笑:“看来你已经成竹在胸!”
王礼轻抚胡须,从手上的指环里取出一个葫芦。张贲一眼就认出来是黄巾力士葫芦,跟他手里的一模一样。
王礼轻轻抚摸手里的葫芦,似是解释又似是自言自语:“这是兴儿的聘礼之一,里面有三千全副武装的黄巾力士,他们纵有百万雄兵也难当一击。”
张贲和马高都眼含艳羡。张贲还好,他手头也有一样的宝物,虽然只有百名黄巾力士,但也足以自傲;而马高则只有羡慕的份。
马氏终归是嫁出去的女儿,王智韵也只是外孙女。虽然小时候马高父子也待她极好,但终究是隔着一层关系。
这一天晚上的长安城格外热闹,除了大部份人还在回味讨论聂家的聘礼和王家的嫁妆外,也有人心里羡慕王智韵的好命。当然更有无数车马在宵禁之后往来穿梭。
这些夜间出门的人,一举一动都在黄巾力士眼中,暗沉沉的夜空中,无数黄巾力士飞在天上盯着自已的目标。
四更天之后一切归于平静,王礼在书房看着统计好的情报,嗤笑一声:“一群乌合之众!”
很简单也很不屑的评价。王智学接过情报看一眼,顿时也是一副惊愕的表情。
王智兴大感惊奇,当初大哥接受父亲安排,假意愤而远走南方也没有这样的表情。
拿过情报扫一眼,顿时也惊讶的问:“他们居然没有一个人去接触禁军各将?”
快速翻了翻后面的内容,诧异的说:“城防部队也没有人去拉拢?他们不会以为父亲真要去职还乡吧?不会吧?他们就这么天真?”
王礼抚着胡须闭目静思,良久才眼神复杂的睁开眼:“还真有可能!早年禁军多数在你们舅舅帐下听令,后来虽然因为丁忧去职,但这些年早已清空异已,他们自然不会自讨没趣。”
王智兴喃喃自语:“没有禁军控制宫禁,也没有拉拢城防军策应,他们夺权是认真的么?”
王礼轻轻摇头:“我怀疑他们勾结外藩!”
王智学眼睛一亮:“兴王和惠王!”
王礼微微点头:“我能想到的也是他们,自从安王和定王族诛之后,宗室以兴王为尊,同时惠王看似软弱却广有贤王之名。”
王智兴无奈的笑笑:“都是不安分的主,要不是父亲、外祖和张将军坐镇朝堂,真不知还有多少人要惦记那个位置。”
王礼轻笑一声,毫不掩饰的说:“我们现在不也在盯着那个位置!行了!既然他们就这么点本事,我们也就没必要再装,明天起开始执行禅让计划,就先从权臣之路开始。”
王智兴笑着说:“那这些事就交给父亲和大哥,我去忙妹夫交代的九霄神女庙和抽调官员的事。”
王礼抚须点头:“这件事自然是你去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