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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extra46 这是一个忠告。
    “跟你们离开去哪”沁堤闻言很是怔愣了下。自己一心想著法阵,都忘记这群人来意不明需要警惕了。

    

    她这一停顿,对两人的忌惮就忍不住流露了出来,好在圆台正好到达了目的地,沁堤立马趁机调整了情绪,遮掩住眼里的盘算。

    

    几人拨开锁链离开圆台,入目依旧是一片片的墓碑,只不过和地下二层散乱的比起来,这里的排列十分周整,追乌问道:“这些墓碑也是亡灵的住所”

    

    “当然不,只是装饰。”沁堤说,“王要是还要和其他亡灵住在一起还算什么王。”

    

    “他在哪”秦渊道。

    

    沁堤割开掌心,將鲜血滴在地上,只见墓碑们向左右散开,中间便显露出了一条由白骨骷髏装饰的小径。

    

    “这是只有指定亡灵的血才能打开的路。”沁堤说,“作为最强的法阵绘製师,也算是一点特权。其他人要是想要进去,也需要一点我的血液。”

    

    她一跨步站在秦渊和追乌身前,挡住了前路,又道:“王不是谁都能见了,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两位不妨说说目的”

    

    “你很有胆量”秦渊尾音的扬起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说不清是个陈述句还是个疑问句,他只是將手指抵住末宸的刀鐔上,凝成实质的冷意锋刃般贴住沁堤咽喉。

    

    她乾咽了下,却一动不动,只道:“我至少是个亡灵族。”

    

    “我还当你这样的亡灵没有归属感呢。”追乌站在一边,语气里带著几丝惊讶。

    

    沁堤撇了下嘴,没接话,还是寸步不让地看著两人,她贪生怕死,可也不能为了保自己的命就不顾整个亡灵族的安危,何况自己的命还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呢。

    

    也不知道塘瀟收没收到自己的传信……

    

    沁堤全身都紧绷著,面对秦渊和追乌,她要是能跑掉早就跑了,如果塘瀟还不出现,自己怕不是很快就要变成刀下亡魂了。

    

    “秦渊。”就在她神经紧张到了极点的时刻,一道声音忽地从她背后响起,那声音越来越近,“追乌。”

    

    “应离”沁堤正暗恼自己的架势被弄混乱之时,就见面前的两人的威压也瞬间消散,看向自己的身后同时出声道。

    

    沁堤很想回头去看但是又不敢,秦渊这会儿已经从她身侧迎向了应离。

    

    沁堤伸手要拦,一把翠绿的长弓就拦了过来,追乌声线温和:“別这么紧张,我们不是衝著你们亡灵族来的。

    

    这一点,我猜你们的王也这么觉得。”

    

    追乌示意沁堤回头去看,这条路只有特定的人才能踏上,秦渊试图迎接应离的脚步被制住,而应离几步走近,他腰间显然掛著一个装著几滴鲜血的透明小瓶。

    

    “那是,王的血”沁堤感知到了,她面露惊讶,如果真的是入侵者,是不可能这么轻易得到塘瀟的血的,除非是她自愿的。

    

    “你们来得这么快”应离来到秦渊身边,道,“我这边刚得空,正想著联络你的时候,塘瀟就说应该是你们来了,我出来看,果然是。”

    

    应离看过两人,说:“都还好吧塘瀟说我们会被灰雾分散是因为触发了幽庭的保护机制,简单来说就是被判定待在一起太危险所以被分开了。

    

    你和追乌在第一层,我当时被带到了第二层,正碰上一群未成年亡灵,感受到我体內亡灵族的气息就缠著我比试,跟一群小鸡仔一样,我腾不出手,后来血脉被激发了更多,塘瀟,也就是亡灵族的王就邀请我来到了这里。

    

    而周灵儿和洌当时就被弄到了第三层,现在还在保护机制自带的幻境模式里,过会儿做好准备就去救他们。”

    

    应离从头到尾解释完,才看向多出来的一个人,或者说一个亡灵:“这就是沁堤”

    

    “是她。”应离把秦渊想问的全都提前回答完了,秦渊没了问题,只得看著沁堤把自己这边发生的事情也敘述了遍。

    

    沁堤的性格001早就和应离秦渊说过,应离想到什么,故意戏謔地道:“所以她调戏了你,你还说要把她也带走,这算什么关係啊嗯”

    

    他拉长尾音,一副“问罪”的样子。

    

    “我和她一点关係都没有!”秦渊语气先是急切,又意识到应离是在逗自己,他拉著应离的手按到自己的脖颈。

    

    “我都带著这个了,只会是你的人。”注视著应离的那双凤眸专注又执拗,扬起的眼尾忽地夹杂起几分囂张,“至於其他人,都不配和我扯上什么关係。”

    

    应离被秦渊说得一愣,他注意到他掌心的法阵,里面充满了天道法则的力量。应离观察了几秒,隨即转头去看秦渊。

    

    这个形式的確和秦渊和法则力量都很契合,这一块最后的拼图將秦渊的自信拼完整了。那份他骨子里的骄傲和狂妄一如既往,终於在应离面前也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些许。

    

    应离轻笑了声,低语道:“看来我该谢谢她才对。”

    

    “什么”秦渊没听清,问道。

    

    “没什么。”应离摇头,然后对著沁堤拎起装著血的小瓶子,“这个应该足够证明我们的身份不是坏人了吧塘瀟就在里面,有什么事回去说,现在要借用你几滴血,不介意吧”

    

    沁堤还没从像是变了个人的秦渊带给她的衝击中走出来,就听应离这么说道。

    

    男人的每个字她都不知道怎么反驳,塘瀟根本不可能被敌人伤到任由取血的地步,所以眼前人只能是友非敌,沁堤默然片刻,也取出几滴血交给了秦渊和追乌。

    

    四人先后踏上白骨小径,应离和秦渊並肩走在前面,接著是追乌,沁堤故意落后几分,盯著最前面两个身影的眼神里全是复杂。

    

    现在这个浑身都冷戾都被柔意包裹了的男人是谁是秦渊吗那个从眼里从肢体动作里都表现出依恋的到底是谁

    

    秦渊气场的切换对她的造成的震惊程度不亚於看到应离身上带著塘瀟血的那一刻。

    

    短短半天里,沁堤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不该探究的事情別太探究。”追乌的声音传来,“这是一个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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