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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章 贾张氏的算计
    刚走到四合院门口,我就觉得不对劲。

    院门上那把旧锁的锁舌歪歪扭扭,锁孔周围还有几道新鲜的划痕——显然是被人动过手脚。

    我心里冷笑一声,果然,这才多大一会儿,就有人按捺不住了。

    “哥,我怕。”

    何雨水往我身后缩了缩,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

    我刚把锁打开,一道身影就从影壁后闪了出来,正是一大爷易中海。

    他脸上带着惯有的“长辈威严”,眉头皱得老高,盯着我手里的锁头沉声问道:“柱子,你这是干啥?四合院的规矩都忘了?哪家过日子大白天锁门的?”

    我没急着回话,先把何雨水护在身后,才慢悠悠地晃了晃手里的锁:“一大爷,这不是没办法嘛。我爹……何大清他走了,跟人私奔了。”

    易中海的眼神闪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但嘴上还是板着脸:“你爹走了也不能坏了院里规矩!锁门像什么样子?邻里之间本该互相照应……”

    “照应?”

    我打断他,故意让语气带着点委屈和警惕。

    “一大爷,我爹走得急,家里就剩我和雨水俩孩子。这锁是我找出来的旧锁,本来是不想用,可您看这锁孔,刚有人动过手脚吧?”

    我把锁递到他面前,又指了指缩在我身后的何雨水:“我一个糙汉子倒不怕啥,可雨水才六岁。这门要是不锁,万一有人趁虚而入欺负她,或者她自己往外跑,碰上人贩子咋办?您是长辈,总不能看着我们兄妹俩出事吧?”

    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瞅准时机,悄悄在何雨水胳膊上拧了一下——不重,但足够让她反应过来。

    “哇——”

    小丫头的哭声立刻拔高,比在丰庆园时还委屈,眼泪虽然没掉多少,但小鼻子一抽一抽的,鼻涕泡都冒了出来。

    “我要爸爸……我怕……哥,我怕坏人……”

    这哭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不少邻居都从屋里探出头来看热闹。

    我赶紧“慌了神”,一把甩开还想说什么的易中海,急急忙忙往屋里跑:“雨水别哭,哥给你找纸擦鼻涕!”

    进了屋我才松了口气,从灶台上扯过一张旧报纸,蹲下来给何雨水擦鼻子。

    小丫头还在抽噎,用带着鼻音的声音小声问:“哥,一大爷是不是坏人?”

    “不是坏人,但也不是啥好人。”

    我低声说,顺手把门从里面上了栓。

    “以后院里的人跟你说话,别轻易搭茬,等哥回来再说。”

    窗外传来易中海跟其他邻居解释的声音,大概是在说傻柱年轻不懂事、锁门也是情有可原之类的场面话。

    我冷笑一声,看来这锁门的事,暂时是压下去了。

    但这只是开始。

    易中海的试探,邻居的窥探,还有那个没露面就动手脚的“君子”,这四合院的水,比我想的还要浑。

    还好,师父那边算是稳住了。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钱票,看着何雨水泛红的眼睛,心里默念:傻柱的亏,绝不会再吃第二遍。

    四合院的热闹从大清早就没断过。

    窗外时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夹杂着压低的议论——

    “听说了吗?傻柱他爹跟寡妇跑了!”

    “真的假的?那他家俩孩子咋办?”

    “还能咋办?院里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指不定谁家就‘帮衬’一把了…”

    我坐在屋里,听着这些话眼皮都没抬,手里正给何雨水削苹果。

    大门从里面插得死死的,任凭外面怎么晃悠,就是不给半点窥探的机会。

    果然,没过多久,敲门声就来了。

    先是三大爷阎埠贵那酸溜溜的声音:“柱子啊,开门开门,三大爷给你送俩馒头,孩子正长身体呢,可不能饿着。”

    我隔着门喊:“谢谢三大爷好意,家里有吃的,不劳您费心!”

    没过一会儿,二大爷刘海中又带着他那股官腔来了:“何雨柱!开门!你爹走了,院里不能不管你,出来跟我说说情况,我给你主持公道!”

    “二大爷,家里没事!”

    我提高了嗓门,故意让院里邻居都听见。

    “我爹走了还有我呢!我有手艺能挣钱,有拳头能打人,老何家的门我守得住!大家日子都不容易,还是各人顾好各人吧!”

    这话一出,外面安静了片刻,随即议论声更大了。

    大概谁也没想到,往常那个愣头青傻柱,居然能说出这么硬气的话。

    就在我以为能清静会儿时,“咚!咚!咚!”几声沉闷的巨响传来,是有人在踹门!

    “何雨柱!你给我出来!”

    是易中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

    “什么叫各人顾各人?四合院是一家人,你这话说得像什么样子!赶紧出来,我给你说道说道!”

    门板被踹得嗡嗡响,我正烦得想抄家伙出去理论,院门外突然传来一个洪亮的嗓门:“你这个大爷这是干啥?欺负我徒弟家没人了?”

    我心里一喜,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田国富穿着干净的褂子,身后还跟着个高壮的师兄,俩人正站在院门口,眼神扫过院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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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国富在这一片的厨子圈里颇有威望,何大清也请他上过不止一次门的,院里的人都认得,见他来了,都讪讪地闭了嘴。

    易中海的脚也停了,脸上挤出点笑:“是田师傅啊,这不是柱子他爹刚走,我怕他年轻不懂事,想开导开导他。”

    “开导?”

    田国富冷笑一声,大步走到我家门口,根本没看易中海,直接喊,“柱子,开门,师父给你送点卤味。”

    我赶紧拔了插销开门,田国富身后的师兄拎着个食盒走进来,里面是刚卤好的猪耳朵和香肠。

    田国富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爹走了还有师父在,谁敢在你家门口撒野,先问问我手里的锅铲答应不答应!”

    他这话像是定心丸,院里那些想瞧热闹、占便宜的人顿时矮了半截。

    三大爷干咳两声拉着孩子回屋了,二大爷也讪讪地说:“既然田师傅来了我就放心了。”

    转身溜了。

    易中海脸色难看,想说什么,却被田国富一眼瞪了回去:“易大爷,柱子现在是我徒弟,家里的事有我照看着。您要是没事,就先回吧,别在这儿挡着我跟徒弟说话。”

    易中海捏了捏拳头,最终还是没敢跟田国富硬刚,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一场风波总算平息。

    田国富进了屋,看了看屋里的情况,又摸了摸何雨水的头:“别怕,以后师父常来。谁要是敢欺负你们,就跟师父说。”

    我把刚沏好的茶递过去,心里彻底踏实了。

    有田国富这尊大佛镇着,至少今天,这四合院能消停了。

    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易中海的算计,院里人的贪婪,都不会因为一次震慑就消失。

    往后的日子,还得打起十二分精神过。

    田国富和师兄没待多久就走了,临走前还特意在院门口跟几个探头探脑的邻居打了招呼,意思再明显不过——这傻柱的家门,不是谁都能随便惦记的。

    可师父一走,院里那股子压抑的暗流立刻又涌了上来。

    还没等我把门锁好,院门外就传来熟悉的踹门声,“咚、咚”两下,力道比刚才还沉。

    “何雨柱!开门!我有话跟你说!”

    易中海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啧了一声,心里明镜似的。

    师父在时他装孙子,师父一走就来劲儿,这易中海的算盘打得真响。

    但总躲着也不是办法,田国富不可能天天守着我,易中海这尊“大佛”,还得我自己应付。

    我慢悠悠地拉开门栓,易中海一脸“痛心疾首”地站在门口,见我开门,立刻抬脚跨了进来,连门都没让我关。

    “柱子啊!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一进门就开了腔,声音洪亮得能传遍半个院子。

    “你爹走了,你作为家里的顶梁柱,不想着怎么撑起这个家,反倒锁门闭户,对邻里邻居横眉冷对,这像话吗?”

    他背着手在屋里踱了两步,眼神飞快地扫过灶台和橱柜,继续上纲上线:“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但你是院里的年轻人,要懂规矩、知礼仪!三大爷二大爷好心来看你,你怎么能拒人千里?还有我刚才劝你,你居然还关门不理,这是对长辈的态度吗?”

    “你爹走了,院里就是你的家,我们这些长辈就是你的亲人!你得学会感恩,学会团结邻里,将来才能在院里立足!你看看你现在,又是锁门又是放狠话,把院里的关系都搞僵了,以后谁还能帮你?”

    一套套道德大帽子劈头盖脸砸下来,听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易中海真是把“道德绑架”玩得炉火纯青,合着我爹跑了,我还得笑着给院里人当冤大头?

    等他说得口干舌燥,我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一大爷,您说的都对。道理我都懂,可我现在实在难啊。”

    我叹了口气,故意露出愁容:“我爹走了,留下我和雨水俩孩子,家里那点余钱撑不了多久。您也知道,我那点手艺还没出师,挣钱不容易。您刚才说邻里要互相帮衬,那正好——我最近手头紧,您工资高,能不能先借我几十万花花?不用多,每个月借个五十万,先借三个月,等我挣了钱就还您。”

    五十万?

    在这年代相当于五十块,差不多是普通工人半个月的工资了!

    易中海的话头戛然而止,脸上的“痛心”瞬间僵住,眼神都飘了。

    他干咳两声,绕开我的话茬:“借钱哪能解决根本问题?年轻人要自食其力!这样,我认识厂里食堂的人,回头帮你问问,找个临时工的活儿,先挣着钱再说!”

    说着他就往后退,脚都快踩到门槛了。

    “你先琢磨琢磨我说的话,邻里关系很重要!我还有事,先走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溜出了院门,连让我搭话的机会都没给。

    我看着敞开的院门,忍不住嗤笑一声。

    果然,跟这种光动嘴不动钱的“道德模范”谈实际困难,比什么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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