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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章 古城春风
    在这风雨飘摇的大明末世,我站在了权力的旋涡中心。

    面对舆论的压力,我挑中了一把刀。

    就是那被众人唾弃却颇具谋略的阮大铖。

    金陵城中,纸醉金迷的秦淮河畔,东林残余与复社的势力在此地盘根错节,他们造谣,诽谤,污蔑,中伤我本人,以及当今的一些政策。

    甚至对新皇女帝也有不屑之言。

    不是说她不是公主,就说她与我有了私情,是我一手捧出来的傀儡。

    说她牝鸡司晨,败坏朝纲。

    看,他们是如此恶毒,像毒瘤般侵蚀着这看似繁华的盛世。

    我深知,若要重振朝纲,稳固这摇摇欲坠的江山,对他们的打击已刻不容缓。

    为此,我第一刀砍向了贱籍制度。

    大明的贱籍制度,犹如一道沉重的枷锁,禁锢着无数人的命运。

    历代君王常将此作为惩治政敌的利器,一旦被打入贱籍,男丁世世为奴,女子代代为娼,永无出头之日。

    而这些贱籍之人,只能被迫从事那些为人所不齿的低贱营生,在社会的最底层苦苦挣扎。

    我心中冷笑,今日,我便要以这贱籍制度为切入点,展开对东林、复社的反击。

    于是,我毅然下达了废籍令。

    表面上,这是一项解放贱籍之人的善政,实则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紧接着,我以整顿风俗业为名,颁布了一道更为严苛的法令:本国女子严禁从事任何低俗产业,哪怕是那些半掩门子的隐晦营生也绝不姑息。唯有外国女子,方可踏入这被世俗所鄙夷的风月场。

    我要让这秦淮河畔的风气为之一变,更要借此斩断东林、复社与这风月之地千丝万缕的联系。

    一时间,整个秦淮河炸开了锅。

    那些平日里倚红偎翠、逍遥自在的达官贵人,那些靠出卖色相为生的女子,纷纷发出怨声载道的抗议。

    然而,我对此却充耳不闻。在这乱世之中,若想成就一番大业,又怎能被这些浅薄的民意所左右?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为了打破民间舆论被东林、复社把控的局面,我斥巨资开办了一家出版社。

    一方面,发行报纸,旨在为朝廷开辟一条全新的发声渠道,让百姓听到真正的圣意,不再被那些别有用心之人的谣言所蛊惑;另一方面,印刷那些被称作“小刘备”的通俗读物,其中的门道可不少。

    这些“小刘备”的内容,多是精心编排的故事。

    主人公要么是满清的达官贵人,揭露他们的贪婪残暴,以激起民众对异族侵略者的愤恨;要么便是东林复社的诸位“仁兄”,尤其是那些与秦淮名妓往来密切的风流韵事,被我着意渲染,添油加醋地描绘在书中。每当新书发行,总能引得无数人竞相抢购。看着街头巷尾人们为了一本“小刘备”争得面红耳赤的模样,我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嘲讽。世人皆道我此举下作,却不知在这舆论的战场上,亦是你死我活的较量。

    在这金陵城中,权力的争斗从未如此激烈。

    我与阮大铖并肩作战,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下,掀起了一场又一场惊涛骇浪。

    每一次政令的颁布,每一本“小刘备”的发行,都是我们向敌人发起的冲锋号角。

    前路荆棘密布,可我从未有过丝毫退缩之意。

    因为我深知,唯有彻底铲除东林残余与复社的势力,这大明的江山,才有一线生机。

    人所共知一件事。

    大明朝,烂透了。

    不管别的,就目前来说,就东林党人贪腐最深。

    反腐这一问题,已经迫在眉睫上了。

    为了反腐,我传召了那个名声在外的史可法。

    世人皆对史可法交口称赞,那名声响亮得仿佛他就是当世的无双贤才。

    可在我这双阅人无数的眼中,他不过是个眼高手低的无能之辈罢了。

    早年间,他在京城便混不下去,朝堂政斗的漩涡中,他毫无还手之力,像个没头的苍蝇般四处碰壁,很快就被排挤到南京,说是去任职,实则是被打发去养老。

    好不容易等来一个拥立之功,这本该是他飞黄腾达的绝佳契机,可他呢,又稀里糊涂地被踢出了权力的核心局。

    如此际遇,足以见得他在官场的生存能力实在堪忧。

    我心里清楚,这样一个人,若放到地方上,不但做不了实事,反而还会给当地添乱,倒不如把他召回身边,看能不能发挥些许作用。

    不多时,史可法便大步迈进殿来。

    还未等我行君臣之礼,他便暴跳如雷,脸上的怒容仿佛我是那十恶不赦的罪人。

    他指着我的鼻子就开骂:“你这独夫民贼!如今行政多有不当之处,诸多政令当停之、缓之。我念在还想为国家做事,才暂且不与你计较,否则,我必定撰写讨檄文,邀天下有识之士共击之!”

    那嚣张的模样,仿佛他才是这朝堂的主人。

    我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心想,这人还真是个认死理的主儿。

    你若跟他不讲理,他能跟你横眉竖眼,摆出一副绝不屈服的架势;可你若跟他讲道理,他却双手一捂耳朵,扯着嗓子喊“我不听,我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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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行事风格,实在是让人厌烦至极。

    他空抱着拥立从龙之功,却走到哪儿都不受人待见,这般“本事”,也算是世间少有。

    但我毕竟心怀大局,不会因他的无礼就将其弃之不用。

    略一思忖,我开口道:“史可法,朝廷命你为八府巡按。”

    他一听,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似乎没想到我会给他这样一个职位。

    我接着说:“主要负责查处贪腐一事,这朝堂上下的蛀虫,是时候好好清理一番了。”

    我心里明白,真让他去查案,以他那性子,怕是冤案频发,但反腐这事儿,或许能让他发挥点余热,毕竟他那认死理的劲儿,在对付贪官污吏时,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史可法听了,愣了片刻,随后一拱手,虽依旧满脸不情愿,但还是应下了这差事。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我暗自思忖,这步棋究竟是对是错,且看日后朝堂的变化吧,这场与贪腐、与旧势力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帷幕。

    暮霭沉沉,我拖着一身的疲惫,缓缓踏入了位于南京的府院。

    这座府院,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池沼相映成趣,处处彰显着精致与典雅,乃是焦公礼为我安置小妾所精心准备的地方。

    在这纷繁复杂、波谲云诡的尘世中,每当我被俗务缠身,疲惫不堪之时,便会来到此处,寻求片刻的宁静与慰藉。

    柳如是,我那才情出众的爱妾,虽以诗词造诣名动四方,但若论起乐曲,她亦是技艺不凡,有着独到的韵味。

    然而,今日,我刚一迈进府院的大门,敏锐的直觉便让我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空气里仿佛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胭脂香气,四周的静谧也透着几分不寻常。

    但我并未声张,神色如常,迈着沉稳的步伐径直向内院走去。

    柳如是早已在厅中等候,见我归来,莲步轻移,款迎上来,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柔声道:“老爷,您最近定是辛苦了,可要奴抚琴一曲,为您解解乏?”

    我微微点头,应了一声,拖着疲惫的身躯在主位上坐下。

    柳如是见状,有条不紊地摆上精致的茶点,随后,她莲手轻抬,抱起一张凤尾琴,身姿优雅地坐于琴案前。

    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弄起来,顿时,悠扬的琴音在厅中缓缓流淌开来。

    她的指法娴熟流畅,不愧是经过专门训练的,整首曲子弹奏下来,竟无一丝错音,每一个音符都恰到好处,灵动而美妙。

    我静静地听着,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她的身上,开口说道:“往日你总是喜欢问东问西,像只欢快的小鸟,今日怎么这般安静了?”

    柳如是微微一怔,旋即展颜一笑,声音轻柔如春风拂面:“这不是怕老爷忙了一天,心烦意乱,奴若聒噪,惹老爷不高兴嘛。”

    我不禁轻笑一声,看着她的眼睛,温和道:“你可是一向敢言的河东君啊,什么时候也有害怕的时候了?说吧,你是我的爱妾,只要言语不过分,我总归是会给你几分面子的。”

    柳如是听闻,犹豫了片刻,轻轻咬了咬下唇,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这才缓缓说道:“老爷,是这样的。您前些日子的一声令下,让秦淮河上的生意大不如前了。往日的那些姐妹,她们生活艰难,便找到了我,希望我能在您面前吹吹枕边风……”

    金陵城的余晖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屋内的青砖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光影。

    我坐在主位上,神色冷峻,听着柳如是轻声诉说,心中已然明了,这是一场针对我新政的暗潮涌动。

    “怎么,有人自甘下贱,想要重操旧业吗?”

    我的声音冰冷,不在屋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柳如是微微福身,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急切解释道:“老爷说笑话了,天下间哪有女人愿意自甘堕落的。只是人总要吃饭,这法令一下,她们急切间不能开业,生计大受影响,好些人都快要过不下去了,这才求到了妾身这里。过妾身什么也未许诺,一切自然是任由老爷做主。”

    她言辞恳切,眼中满是忧虑,为那些陷入困境的女子担忧。

    我仰头哈哈大笑,笑声中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

    “哪里是那些女子受不了,分明是那些开妓院的老鸨们受不了。在我的法令里,贱籍女子可以去就近的工厂做工,工厂还包吃包住。那些良家女子或许还会有些计较,可那些贱籍女子有什么可担心的?放着好好的钱不挣,难道还喜欢躺着挣钱?”

    我语气中满是对这种短视行为的不屑,新政的推行本就是为了打破旧俗,给女子一条新的生路。

    柳如是轻轻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轻声问道:“那些工厂,当真是没问题的吗?”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不安。

    我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鹰,盯着她说道:“工厂都是女工管理,除了守门的大兵,根本没有男人。难不成还能隔空欺负了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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