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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看着屏幕上那场兄弟夜谈,一时都有些沉默。
宫紫商率先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复杂的感慨:“子羽说的不错,从小到大,尚角在他们心里,就是那座翻不过去的山。”
金繁点头,声音不紧不慢:“公子对角公子的敬畏,是刻在骨子里的。小时候仰望,长大了还是仰望。这份心情,徵公子也有。”
宫子羽难得没有嬉皮笑脸,声音轻轻的:“那个我,说的是实话。”
“尚角哥从小就是我们的标杆,追不上,但也不想掉太远。怕他,是因为在意。”
宫远徵在旁边接了一句:“我也是。”
宫尚角看了两个弟弟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用怕。那个我,没那么可怕。”
宫紫商看着屏幕上宫子羽说“我想有个家”,声音都软了:“子羽这段剖白,是真的。”
“不是演,是压在心底二十多年的话。‘补我们小时候没有的那些’——他说的,也是我想说的。”
金繁看着屏幕,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公子从小缺的,不是吃穿,是陪伴,是有人愿意为他留下来。”
“所以他拼命想给孩子们这些。这是补偿,也是自救。”
宫远徵低下头,眼睛有点红:“那个我,听到‘让他们不要过我们的童年’的时候,心里被撞了一下。”
“他共情了,因为他们的童年都一样。没有人陪着长大,没有人说‘慢慢来’,没有人大方地说爱他们。”
宫紫商终于没忍住,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声音都带上了鼻音:“这两个人,太会了。”
“一个说‘我是来补的’,一个说‘你要是敢对夫人不好——’然后子羽接‘你随时把我赶出去’——这是商量吗?这是告白!兄弟告白!我眼泪都出来了。”
金繁递了块帕子给她,“所以,徵公子放开了心。”
宫远徵耳朵红红的,但嘴角翘得压都住,“那个我,太容易被感动了。子羽哥说几句好听的,他就心软了。”
宫子羽在旁边笑了,“不是好听的。是实话。他说‘很久没有这样跟人说过话了’,那个我也是。”
“他们俩,都在宫门里憋太久了。好不容易有个能说话的人,能不心软吗?”
宫尚角看着光幕上兄弟俩并肩看月亮的背影,嘴角弯了一下,声音很淡,却带着一丝温度:
“远徵同意,不是因为子羽说得有道理。是因为子羽说了‘补’。”
“补他们缺失的童年,补孩子该有的陪伴,补自己心里的空洞。远徵自己也想补,所以他同意了。”
宫紫商忽然笑了:“以后,他们一个送汤,一个陪玩,一个打下手——分工明确,还挺和谐。”
金繁的声音很轻:“因为他们谁都拒绝不了。”
宫紫商想起什么,转头看向宫子羽:“子羽,那个你明明猜出来当年的事,但为什么没去找王姑娘对质?”
宫子羽想了想,然后说:“因为问了也没用。过去的事,改变不了。”
“她不想说,他就不问。问了,她为难;不问,他还能留下。他选后者。”
金繁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赏:“公子学会了分寸。”
“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不问,不是不在乎,是更在乎现在和以后。”
宫尚角看着屏幕,语气淡淡的:“他怕问了,连现在这点都没了。”
“所以忍着。忍到有一天她愿意主动说,或者永远不说。他都接受。”
宫紫商听到系统那句“要是你没怀孕,说不定他就半夜在你床上问了”,顿时笑了:
“哈哈哈哈——系统这是暗示子羽会爬床?子羽,你那个世界的你,胆子这么大的吗?”
宫子羽脸一红,别过头去:“系统瞎说的。那个我,没那么大胆。”
宫远徵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你还没大胆?你又是送汤又是卖惨又是联合二哥,就差没直接住进主卧了。”
宫子羽被噎得说不出话,宫紫商笑得更欢了。
金繁看着屏幕上王一诺那句“算了,不用深究,反正我和孩子都是受益者”,嘴角弯了一下:
“王姑娘想得开。不纠结,不内耗,谁对她好她就接着。这份通透,比什么都强。”
宫尚角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认可:“她知道自己要什么。孩子们开心,有人照顾,日子舒服——这就够了。”
“至于兄弟俩怎么相处,那是他们的事。她不插手,也不偏帮。这是大智慧。”
屏幕上,那句“五年后”一出来,宫紫商的语气里带着一股“时间过得真快”的感慨:
“五年了!你看远徵和子羽,居然能坐在一起喝茶剥核桃,还能互相递话——这和谐程度,比我们想象的还高。王姑娘这日子,过得真滋润。”
金繁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五年时间,够磨合了。”
“争过、抢过、防过、联手过,到最后发现谁也离不开谁,自然就和谐了。”
“不是不争了,是争的方式变了——从‘你死我活’变成‘你多我少’。更高级了。”
宫远徵的嘴角翘得老高,但嘴上还是不服气:“那个我,怎么就被子羽哥带成这样了?”
“以前多骄傲一个人,现在居然能跟他和平共处。没出息。”
宫子羽在旁边笑了,“不是没出息,是长大了。知道争来争去没意思,不如一起过日子。那个你,比你通透。”
宫尚角看着那个温馨的画面,嘴角弯了一下,声音很淡:
“五年,够他们想明白了。不是不争,是争到了。争到了,就不用争了。剩下的是守。守比争更难。”
屏幕里提到宫紫商生了个儿子,宫紫商“啊”了一声,脸一下子红了:
“我、我生了个儿子?跟金繁一模一样?小小年纪就板着脸?”
金繁站在旁边,耳朵也微微红了,但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住:“……像属下,挺好。”
宫紫商瞪他一眼:“好什么好!我想要个软乎乎的闺女!”
宫子羽笑着接话:“姐,再生一个呗。反正你们还年轻。”
宫紫商的脸更红了,一巴掌拍过去:“你闭嘴!”
宫远徵忍不住调侃道:“姐,那个你,终于如愿了。以前天天追着金繁跑,现在有儿子了,改追儿子了。”
宫紫商“哼”了一声,“那怎么了?有儿子不显摆,那不是白生了?”
宫尚角忽然开口,带着一股让人分不清是认真还是玩笑的淡定:
“嗯,三年还是有点久了。远徵,记得给大小姐和金繁补。”
宫远徵眼睛亮了一下,接话接得飞快:“明白。”
“回头我配几副温补的方子,保准让紫商姐姐和金繁姐夫身体棒棒的,争取三年抱两。”
他说着,还特意看了一眼金繁,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你欠我一个人情”。
宫子羽在旁边不甘示弱,又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股“添乱不嫌事大”的兴奋:
“不够!要一年一个!紫商姐身体好,金繁也年轻,一年一个没问题!”
他说完还特意往后退了半步,显然已经预判了接下来的后果。
宫紫商的脸红得能滴血,一巴掌拍在宫子羽后脑勺上,声音又急又气,带着一股“你们够了”的恼羞成怒:
“你们两个闭嘴!谁要你们操心!管好你们自己!别在这儿给我添乱!”
她说着,又一巴掌拍在宫远徵后脑勺上,力道不轻不重,但声音脆响。
宫远徵捂着后脑勺“哎呦”了一声,但嘴角翘得压都住,“我这是为你好。早生早恢复,生完还能继续美。”
宫紫商瞪他一眼,伸手又要打,宫远徵“嗖”地缩回宫尚角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语气里带着一股“你打不着”的得意:
“姐,你打我我也要说。你和金繁年纪正好,不多生几个浪费了。”
金繁站在旁边,耳朵红得能滴血,但嘴角弯得压都住,声音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笑意:“……属下不需要补。属下身体没问题。”
宫紫商转头瞪他,声音又急又气:“你闭嘴!谁问你身体了!”
金繁嘴角弯了弯,没再说话,但那表情分明在说“你说了算”。
宫子羽挨了一巴掌,也不恼:“远徵,咱俩一起挨打,也算有难同当了。”
宫远徵从宫尚角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瞪了他一眼,“……都是你惹的。你不喊‘一年一个’,姐能打我吗?”
宫紫商双手叉腰,看着这两个弟弟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甩锅,气笑了:
“行了行了,别吵了!谁再提这事,我把你们俩一起扔出去!”
宫子羽和宫远徵对视一眼,同时闭嘴,但那嘴角,一个比一个翘得高。
宫尚角看着弟弟们闹成一团,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声音很淡,却带着一丝笑意:
“远徵,方子记得配温和一点的。太补了上火。”
宫远徵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应道:“懂。温补为主,循序渐进。争取不让紫商姐姐上火,也不让金繁姐夫虚不受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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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繁的耳朵又红了一层,但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宫紫商终于忍不住了,伸手在宫尚角胳膊上拍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股“你也跟着闹”的无奈:“尚角!你怎么也跟着他们起哄!”
宫尚角面色如常,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一丝无辜:“我说的是实话。三年抱两,效率确实可以再高一点。”
宫紫商被噎得说不出话,最后“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不说话了。
屏幕上,宫远徵被宫门长老催生,说“徵宫也该添丁进口了”。
宫远徵的耳朵红了,“那个我,被催生了。他入赘了,长老们还不放过他。这日子,也不好过。”
宫子羽在旁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股同情:“那个你,至少还有夫人孩子。那个我,连媳妇都没有,被催得更惨。”
宫尚角看着那个低头剥核桃、耳朵红红的宫远徵,嘴角弯了一下,声音很淡:
“催就催。不听就行。他们有他们的道理,你有你的生活。过好自己的,比什么都强。”
宫远徵捂着胳膊,整个人都懵了,声音里带着一股“我怎么又挨打了”的委屈和不解:
“紫商姐姐,我没说你啊!你怎么又打我?”
宫子羽也挨了一下,虽然力道不重,但他还是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转头看向宫紫商,语气里带着一股“刚不是打过了吗”的无奈和控诉:
“姐,刚才不是打过了吗?你怎么还来?”
宫紫商双手叉腰,眼神在两人脸上来回扫了一圈,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股“打你们不需要理由”的霸道:
“因为你们两个都打我孩子的主意!我都记着!打一次不够,得多打几次才能长记性!”
宫远徵的声音又急又气,带着一股“这次真冤枉”的不服:
“这次那个我都没提!你怎么连这个都算我头上?”
宫子羽也连忙撇清关系,伸手往后指了指光幕上那个正在剥核桃的“自己”,语气里满是推脱:
“就是,姐,是那个我,跟我没关系。那个我嘴欠,你打他啊,打我干什么?”
宫紫商“哦”了一声,嘴角翘得老高,慢悠悠地收回手,拍了拍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语气里带着一股“反正打都打了”的无赖:
“打错了也打了。反正你们俩长得像,打谁都一样。就当替另一个世界的我出气了。”
宫远徵被噎得说不出话,缩回宫尚角身后,声音小得像蚊子:“……不讲理。”
宫子羽也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光幕上那个正在给王一诺递茶的“自己”,语气里带着一股“你欠我的”无奈:
“那个我,你惹的事,我替你挨打。你记着,有机会见面得请我喝茶。”
金繁站在旁边,小声的补了一句:“大小姐打人,从来不讲理。只讲心情。”
宫尚角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习惯就好。她打你们,是因为在乎。不在乎的人,她懒得打。”
宫远徵看了宫紫商一眼,“那也不能乱打。这次真冤枉。”
宫紫商伸手在他脑门上揉了揉,语气软了几分:“行了行了,下次不打你了。打子羽就行。”
宫子羽瞪大眼睛,声音都高了半度:“姐!”
宫紫商本尊一脸无辜:“怎么了?你嘴欠,不打你打谁?人家尚角还没出手呢?”
宫子羽语气里带着笃定:“尚角哥才不会。他多大方一个人,能跟我计较?”
他说着,还往宫尚角那边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哥你帮我说句话”的期待。
金繁站在旁边,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声音不紧不慢地拆了一句台:“嗯,不会。只是被追着跑了几圈。”
宫远徵语气里带着一股拱火不嫌事大的兴奋:“哥,要不你也去追他一下?反正你最近也闲着,活动活动筋骨。”
宫子羽的声音里带着急切:“尚角哥,你这么明辨是非,肯定能分清楚我和那个我的。”
“他惹的事,你不能算我头上。我是无辜的,我什么都没说,都是他干的。”
宫尚角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声音很淡,却带着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从容:
“分得清。但你们长得一样,说话的语气一样,连心虚的动作都一样。分不分得清,有什么区别?”
宫子羽的脸僵了一下,“那也不能混为一谈。我是我,他是他。”
宫远徵语气里带着一股幸灾乐祸的调侃:“子羽哥,你这是敢做不敢当?”
宫子羽瞪了宫远徵一眼,声音又急又气:“你闭嘴!那个你也没少干好事!”
宫远徵缩回宫尚角身后,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那个我,至少没被追着跑三圈。”
宫子羽的脸黑了,转头看向宫尚角,声音里带着一股最后的挣扎:
“尚角哥,你倒是说句话啊。你肯定不会跟那个我一样不讲理,对吧?”
宫尚角抬手,在宫子羽肩上轻轻拍了拍,声音很淡,却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放心。我不会追你,也不值得追。”
宫子羽松了口气,然后反应过来,脸更黑了:“尚角哥,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也不值得追?”
宫远徵笑得直抖,声音都变了调:“意思是,你连那个你都不如。”
“那个你至少还敢追夫人,这个你只会等。哥追你干什么?浪费时间。”
宫子羽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然后“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不说话了。
屏幕上,宫紫商带着金繁和孩子跑路,说出去游历几个月,宫门规矩宽松了。
宫紫商“哇”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股羡慕:“那个世界的我,真潇洒!想跑就跑,想游历就游历!宫门规矩宽松了,真好!”
金繁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经历过那场变故,宫门确实变了不少。”
“规矩不再是死的,人也不再是工具。能出来走走,对谁都好。”
宫子羽心情好多了,语气里带着一点得意:“是我带的头。我当执刃,隔三差五跑出来,他们跟着学。这叫上行下效。”
宫远徵瞪了宫子羽一眼:“你还好意思说?竟然还倒打一耙。”
宫紫商的语气里满是调侃:“子羽这话术,来回切换得很溜啊。一会儿甩锅,一会儿揽功,你那个嘴,比远徵的药还灵。”
宫子羽理直气壮地狡辩:“姐,这不矛盾。从‘带头跑出来’这个角度,我确实是第一个。”
“从‘入赘’这个角度,远徵确实是开创者。一个是跑,一个是嫁,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
宫远徵嘴角抽了抽,声音里带着一股“你还能再扯一点吗”的无奈:
“跑和嫁?子羽哥,你这词用得,真精准。我嫁,你跑。合着你就没干过正经事?”
宫子羽瞪他一眼,“我怎么没干正经事了?我当执刃,处理宫务,隔三差五跑出来放松一下,怎么了?劳逸结合,懂不懂?”
宫紫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哈——‘劳逸结合’!子羽,你那是假公济私!”
宫子羽的脸红了,“反正,我跑出来,他们跟着跑,这是事实。至于原因,不重要。结果好就行。”
宫尚角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跑得早不如跑得巧。你们俩,一个跑得早,一个跑得巧。殊途同归,都是跑。”
宫紫商轻声说:“行了,别争了。反正都是跑,跑得掉就行。”
然后她的声音又高了几分,“就是子羽这脸皮,一点没薄!‘要脸我还能有今天’——哈哈哈哈,他说得对!他要是要脸,早就被赶出去了!”
金繁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公子在展示‘厚脸皮生存法则’。远徵想跟他比,还差得远。”
宫远徵的脸黑了,“那个我,太笨了。明明知道子羽哥不要脸,还跟他争。”
宫子羽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不是笨,是老实。那个我,是学坏了。你学不来的。”
“确实学不来。”宫紫商接道:“还‘吃过饭就忘了吃的什么’——你骗谁呢?你记性不好?你记性不好能推理出那么多事?你就是故意的!”
金繁点了点头,“公子在逗徵公子。他知道远徵会生气,但他不怕。因为远徵生气也拿他没办法。真是有恃无恐。”
宫远徵瞪着光幕上那个一脸无辜的宫子羽,咬牙切齿:“那个我,怎么就不揍他?再不济,直接把他扔出去!”
宫子羽在旁边幽幽地开口:“因为你打不过我。那个你,也打不过那个我。”
宫远徵抿着唇不吭声,眼睛却瞪得溜圆,而宫子羽只当没看到。
宫紫商笑出了声:“王姑娘这招叫‘围魏救赵’?自己扛不住了,把尚角拉出来挡枪。”
宫尚角本人面色如常,但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她倒是会找人。知道一提我,两个人都顾不上吃醋了。”
宫远徵和宫子羽联手“恐吓”王一诺,宫紫商拍手道:
“哈哈哈哈——他们俩终于统一战线了!对付外人,兄弟联手;对付夫人,也联手!”
金繁嘴角弯着:“王姑娘被盯得头皮发麻,只能吃核桃掩饰。那嚼核桃的劲儿,像在嚼他们的骨头。”
宫子羽笑了:“她那是心虚。心里要是没鬼,怕什么?”
宫尚角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一丝了然:“她不是心疼那个我,是怕他们俩继续审她。所以拉我出来当挡箭牌。这招,聪明。”
宫远徵闷声道:“……反正,那个我不会让她有机会的。”
宫子羽笑着揽住他的肩:“对,你守好你的位置。我就当个‘补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