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张不逊“服装攻势”升级,从衬衫到制服,细节处处撩拨时,齐铁嘴看得眼睛发直:
“好家伙!这是不打算给大小姐留活路了啊!白衬衫露锁骨?军装皮带擦亮?还‘不经意’松扣子、露手腕?”
“张师长,您这哪是办公,这是开屏呢!”
张晵山微怔,随即眼中闪过锐利了然:“以身为饵,步步为营。看似闲庭信步,实则攻心为上。”
张鈤山的目光落在那些刻意又自然的细节上,低声道:“竟可……细致至此。”
灵魂张不逊愉悦的欣赏:“她喜欢什么,他便给她看什么。”
“哈哈哈!我就知道会这样。”齐铁嘴毫不客气的笑道:“大小姐,您书都拿不稳了!还就看一眼?”
张晵山轻摇了摇头,唇角微扬:“心旌摇动,便是输了一半。”
张鈤山看着王一诺心率过速的窘态,沉默片刻:“张师长拿捏人心,已经成了本能。大小姐……深陷其中。”
灵魂张不逊看着幻境,轻声道:“张不逊不会让她爬出他的情网。而她喜欢的,便是他最好的武器。”
“张军爷,这武器确实得用。”齐铁嘴点点头,赞同道:
“把咱们大小姐急的,连‘剥皮’这话都说了,又野又带劲!”
张晵山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阳谋至极,便成大道。”
“至此,他所有‘诱惑’行为,皆由她‘授意’完成。主动权在形式上移交,实则全盘仍在他掌控之中。”
张鈤山感觉喉咙有点干,轻咳了两声,目光往边上移了移,“大小姐也挺直率的,把桌子都掀了。”
灵魂张不逊忍不住点点头,轻笑道:“这才对。”
“只不过,”齐铁嘴摇了摇头,接话道,“大小姐的抵抗力在加强啊!”
当张不逊祭出大招时,齐铁嘴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爆笑:
“我的个亲娘!旗袍?!张师长真豁出去了!”
“真是全套上阵……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但不得不说,杀伤力核爆级别!”
“大小姐那句‘审美变了’明显是嘴硬,眼睛都看直了吧!”
张晵山罕见地愣住了片刻,眼中掠过极为复杂的震撼,最终化为一声极低的叹息兼轻笑:
“……竟能做到如此地步。情深……果真不囿于形。”
张鈤山彻底怔住,目光凝固在那一身旗袍上,久久无言。
脑中仿佛有认知被打破又重组,原来……取悦与征服,可以如此……颠倒乾坤,不计身份。
“这就是‘倾尽所有,只为一人’?!”
灵魂张不逊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温柔:“也不算‘倾尽所有’,应该说‘尽他所能’。况且她既喜欢,有何不可?”
随着王一诺反客为主,齐铁嘴兴奋地直搓手:“反杀!大小姐绝地反杀!”
“红绸蒙眼,指尖胭脂!大小姐,您这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玩得漂亮!张师长,您也有今天!”
张晵山看着被蒙住眼睛、任由摆布的张不逊,先是讶异,随即眼中欣赏之色更浓:
“棋逢对手,将遇良才。闺阁之中,亦有攻守易势之妙。”
张鈤山呼吸微滞,看着那充满掌控与情欲交织的一幕,声音极轻:
“主动权……亦可如此交付与争夺。其中的信任与放纵……”
灵魂张不逊给予了直接肯定:“她就该如此。”
看着他们角色切换互动,齐铁嘴已经笑得见牙不见眼:“上瘾了!大小姐这是彻底上瘾了!还带点菜的!”
“张师长这是开杂货铺还是演连环画?关键是俩人还都乐在其中!”
“这夫妻情趣,真是让我这孤家寡人开了眼!”
张晵山从最初的啼笑皆非到后来的若有所思:“投其所好,乐此不疲。”
“看似玩闹,实则是将彼此喜好融入日常,常过常新。这份用心……难得。”
张鈤山虽然刚开始有点不适应,但还是坚持看完,“角色可变,情意不移。”
“以无穷花样,诉不变衷肠。这……便是经营?”
灵魂张不逊满足道:“与她一起,做什么都是趣事。”
看到这场拉锯战终于完结,齐铁嘴长舒一口气,摇头晃脑地总结:“得,尘埃落定。”
“张师长完胜,大小姐躺平——啊不,是“将计就计”地躺平。这出大戏,看得齐某是心潮澎湃,受益匪浅啊!
张晵山看着相拥的两人,“博弈止息,归于静好。一切机巧,终化绕指柔。”
张鈤山最后凝视那温馨一幕,郑重地说道:“以智趣为舟,以深情为楫,方可渡此长河,抵彼岸静好。”
灵魂张不逊欣慰道:“如此,甚好。”
看到张不逊开始“服装攻势”,各种细节撩拨时,王胖子小眼睛瞪得溜圆:
“我滴个乖乖……张不逊这是把三十六计都用自己身上了?美男计!绝对是美男计!”
“还带循序渐进、款式齐全的!白衬衫、军装、皮带扣……嘶,这谁受得了!”
黑瞎子摸着下巴,笑得像只狐狸:“啧,看看人家,这才叫‘学以致用’。”
“平时裹得严严实实,关键时候知道露哪儿最要命。锁骨、手腕、腰线……张师长这是人体美学大师啊。”
张麒麟迅速移开了视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喉结滚动了一下。
吴邪看得耳根发热,“这……这也太会了。跟拍电影似的,每个角度都算计好了吧?”
“故意在灯下办公,还挽袖子……大小姐这哪是在看书,魂都被勾走了。”
黑瞎子无意识地瞟过屏幕上张不逊的手腕。
他下意识地也抬手把自己那件黑色夹克的袖口往上捋了捋,露出自己结实却因常年风吹日晒而呈小麦色的小臂。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胳膊,又抬头看看屏幕里张不逊那白得晃眼的手臂,动作顿住,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啧。”
他对着光幕的方向比划了一下,语气带着点真实的感慨和玩笑的抱怨:“……好像黑了点。”
谢雨臣忽然淡淡地接了一句,目光甚至都没从屏幕上完全移开,语气平静无波,“黑瞎子,你黑的可不止一点。”
“噗——” 王胖子直接笑喷,“听见没黑爷!花儿爷金口玉言!”
“您老人家那是从芯儿里黑到外皮!跟张师长那‘冷白皮禁欲系’不是一个路数!别比了,比不了比不了!”
笑完黑瞎子,王胖子开始在客厅里扫视起来,目光在几个人脸上逡巡。
“要我说啊,咱们这儿也就小哥和花儿爷,还能跟屏幕里那位张师长稍微比划比划。”
“小哥那是天生丽质难自弃,花儿爷是贵气养出来的精致。”
他话锋一转,对着吴邪摇头晃脑:“至于你嘛,天真同志——不是胖爷我打击你。”
“你瞅瞅你现在这风吹日晒、熬夜下地的模样,脸上新伤叠旧疤,眼底常年带着黑眼圈,皮肤糙得能磨刀了!”
他故意凑近吴邪,压低声音,但嗓门还是老大:
“连海客同志他们这几个常年在外奔波的‘专业人士’,皮肤状态看着都比你强点!好歹人家张家人底子在那儿,晒不黑似的!”
吴邪被他这么一说,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确实,这些年折腾下来,早就不是当年那个细皮嫩肉的小老板了。
他有点不服气,又有点窘迫,瞪了胖子一眼:
“死胖子!你以为谁都跟你们似的,没事就琢磨这个!再说了,我这是……健康!”
“健康顶个屁用!”胖子一摆手,“关键时刻,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你得跟花儿爷取取经,学学保养,拾掇拾掇!万一哪天……”
他故意拉长语调,眼神往旁边的电视机飘了飘,意有所指。
被他这么一点,屋里气氛莫名微妙起来。
张海客还沉浸在巨大震撼与严肃思考中,眉头拧得死紧。
他先是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和下颚线。
指尖传来的皮肤触感让他动作顿住,脸上闪过一瞬间的茫然和更深的纠结。
张海楼凑到他旁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和兴奋:
“海客哥,你……你真在考虑啊?不是吧?咱们真要学这个?这这这……怎么学啊?”
张千军万马看着张海客摸脸的动作,再看看屏幕上的张不逊,脸上一片混乱。
黑瞎子闻言镜片一闪,调侃道:“胖子说得对。”
“徒弟,你这张脸再不好好爱护,小心以后连我们都比不过了。”
谢雨臣抬眸,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指尖在杯沿轻轻一点,“我的‘经验’,恐怕不适合吴邪。”
胖子一听,巴掌一拍,语速飞快地接上:“嗨!花儿爷您这就见外了不是!”
“不就是钱的事儿嘛!咱天真用不起您那金贵货,还蹭不起吗?”
他胳膊肘撞了一下旁边正摸着鼻子尴尬的吴邪,挤眉弄眼:
“我跟你说天真,这就叫‘资源有效再利用’!你想啊,花儿爷那面膜,敷一次肯定用不完,那精华液多得能养鱼!”
“扔了多浪费!你就在他扔之前,赶紧接过来,往脸上那么一抹——”
吴邪被他这离谱的主意惊得瞪大了眼,哭笑不得:“死胖子!你当是捡破烂呢?!还蹭用过的面膜?亏你想得出来!”
“怎么叫捡破烂了!”胖子理直气壮,“这叫节约!”
“这叫兄弟情深,有福同享!是吧花儿爷?您那用剩的,给我们天真匀匀,也算扶贫了!”
谢雨臣原本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胖子顺着杆子就爬出这么个“馊主意”。
他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胖子,平静道:
“胖子,我扔垃圾之前,喜欢先倒消毒水。”
“……” 胖子被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