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凤泰三十年的秋天,京城的桂花香得能把人熏醉,凤泰女帝明世春旁边便亚域长女君明世夏,昨晚刚从亚域边境回京。凤泰女帝决定便让这个嫡妹明世夏自己亲封她自己的长女次女,凤泰女帝才能轻松点看戏
可紫宸殿里的气氛却透着股“大型职场发配现场”的微妙——亚域女君明世夏一拍凤君椅,把手里的册封诏书拍得“啪”响,吓得殿外的梧桐叶都抖落了三片。
“明兴璐!”女君声音洪亮,震得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跪在阶下的长女明兴璐心里“咯噔”一下,偷偷抬眼瞄了瞄母亲的脸色。这位长公主今年刚满十八,打小就是京城有名的“混世魔王”,上能爬树掏鸟窝,下能下河摸鱼虾,前几日还领着宫里的小太监们,把御花园的荷花池搅得鸡飞狗跳,美其名曰“考察水域生态”。此刻她规规矩矩跪着,裙摆下的脚指头还在不安分地抠着金砖缝,心里盘算着是不是又闯什么祸了。
“你身为长女,当有长姐风范,”明世夏清了清嗓子,话锋一转,“今封你为长宁镇域公主,持节前往南美域,任域长一职,总领当地军政民事!”
明兴璐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比御案上的夜明珠还大:“娘?南美域?那地方不是传闻满是会吃人的巨蟒,还有能把人晒成焦炭的大太阳吗?您这是册封公主,还是把我发配去‘开荒’啊?”
她这话一出,凤椅上的凤泰女帝笑了出来,殿内的大臣们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又不敢真笑出声,一个个把头埋得更低了。明世夏狠狠瞪了她一眼:“休得胡言!南美域物产丰饶,雨林里藏着无数珍宝,草原上的牛羊多到数不清,这是给你建功立业的好机会!”
“可建功立业也不用去那么远吧?”明兴璐嘟囔着,“京城到南美域,坐船得走大半年,我爱吃的糖葫芦、驴打滚,到那儿不得馊成糊糊?”
旁边的次女明兴祈忍不住轻轻拽了拽姐姐的衣袖,示意她少说两句。这位二公主性子温婉,平日里最爱抱着书看,是京城文人圈里出了名的“才女”,可胆子小得像只兔子,连打雷都要躲进母亲怀里。
没等明兴璐再辩解,明世夏的目光已经投向了她:“明兴祈!你封永宁辅域公主,前往北美域任域长,辅佐你姐姐稳固两域根基!”
“啊?”明兴祈吓得差点从地上弹起来,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娘,我……我连杀鸡都不敢,怎么能当域长啊?北美域听说有会跑的野牛,还有身高八尺的土着部落,他们要是不待见我,把我绑起来怎么办?”
明世夏揉了揉眉心,显然早就料到这两个女儿会是这副模样。她当初决定让女儿们去两域任职,一来是南美、北美域大明纳入版图后,几十年来急需可靠之人镇守;二来也是想让这两个被宠坏的丫头历练历练,别总在京城里无所事事。
“你们俩少在这儿哭哭啼啼,”明世夏板起脸,“诏书已拟,玉玺已盖,木已成舟!再说了,我给你们配了最精锐的护卫队,还有通晓当地语言的通译、经验丰富的老臣辅佐,衣食住行也都按公主规格准备,亏不了你们!”
明兴璐眼珠子一转,凑近了些:“娘,那我能不能带些东西?比如我那只叫‘煤球’的猫,还有御膳房张师傅做的酱肘子,再给我多备点防晒霜?听说南美域的太阳毒得很,我这娇嫩的皮肤可经不起晒。”
“准了!”明世夏无奈点头,“但酱肘子不能多带,免得路上坏了。至于防晒霜,让太医院给你配十瓶八瓶的!”
明兴祈见姐姐讨价还价成功,也壮着胆子小声说:“娘,我想带我的书,还有我养的那盆多肉植物。北美域的水土不知道适不适合它生长……”
“都依你!”明世夏摆摆手,心里却暗自好笑,这两个女儿,一个想着吃,一个想着花,真不知道到了两域,能不能扛起域长的担子。
册封大典定在三日后,消息一出,京城上下一片哗然。百姓们都在议论,这两位公主一个顽劣,一个怯懦,去那么遥远的异域当域长,怕是要闹不少笑话。就连宫里的太监宫女们,也在私下里打赌,猜两位公主能不能撑过一年。
明兴璐可不管这些闲言碎语,她趁着这三天时间,把自己的寝宫翻了个底朝天,恨不得把整个京城都打包带走。她让侍卫们把一箱箱的零食、玩具、衣物搬上大船,还特意让人打造了一个巨大的猫窝,给她的宝贝猫“煤球”住。最后清点行李时,她的东西竟然装了满满五艘大船,比随行的官员和护卫加起来还多。
明兴祈则显得安分多了,她除了带上自己的藏书和多肉植物,还特意去太医院请教了常见疾病的防治方法,又跟着通译学了几句南美、北美域的常用语。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每天愁眉苦脸,晚上睡觉都要抱着母亲给她的平安符,生怕自己一去不返。
出发那天,码头人山人海。明世夏亲自送行,看着两个女儿站在大船甲板上,心里既有不舍,又有期盼。明兴璐穿着华丽的公主礼服,却一点也不端庄,正踮着脚跟岸边的太监们挥手:“张公公!等我在南美域站稳脚跟,就给你寄当地的水果!听说那儿的芒果比拳头还大,甜得能齁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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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兴祈则红着眼睛,紧紧拉着母亲的手:“娘,我会想你的。要是北美域的人欺负我,我能不能写信向你求救啊?”
明世夏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去,娘在亚域给你们撑腰!记住,你们是大明的公主,遇事别怕,拿出咱们大明王朝女子的气概来!”
大船缓缓驶离码头,明兴璐站在甲板上,望着越来越小的京城,突然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她掏出怀里的糖葫芦,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可心里却莫名有些发酸。旁边的明兴祈则靠在船舷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嘴里还在小声念叨着她的多肉植物,生怕它在海上渴死。
船队在海上航行的日子枯燥又漫长。明兴璐一开始还觉得新鲜,每天趴在船舷上看海景,喂喂海里的鱼,和“煤球”在甲板上追逐打闹。可没过几天,她就腻了。船上的食物虽然精致,可比起京城的小吃,实在是差远了。她想念糖葫芦的酸甜,想念驴打滚的软糯,想念酱肘子的香浓,甚至开始想念御花园里被她搅得不得安宁的荷花池。
更让她崩溃的是,海上的风浪说来就来。有一次,船队遇到了暴风雨,大船在浪涛中剧烈摇晃,明兴璐被晃得晕头转向,吐得一塌糊涂。她死死抱着船柱子,心里把母亲骂了八百遍:“臭娘!没事让我来这么远的地方,这哪是建功立业,这分明是渡劫啊!”
明兴祈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本来就胆子小,遇到风浪更是吓得躲在船舱里不敢出来。她的多肉植物也因为颠簸,叶子掉了好几片,看得她心疼不已。为了缓解焦虑,她只好整天躲在船舱里看书,可看着看着,就会想起京城的家人和朋友,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
好在随行的老臣们经验丰富,不仅把船队打理得井井有条,还时常开导两位公主。有一位姓王的老御史,见明兴璐整天唉声叹气,就给她讲南美域的奇闻异事:“公主,南美域的雨林里有一种会发光的蘑菇,到了晚上,整个森林都像被星星照亮了一样。还有一种鸟儿,羽毛五颜六色的,叫声比宫里的歌女还好听。”
明兴璐听得眼睛都亮了:“真的?那我到了那儿,一定要去看看!”
另一位姓李的将军则安慰明兴祈:“公主放心,北美域的土着部落虽然勇猛,但都十分淳朴善良。只要咱们以诚相待,他们一定会接纳咱们的。再说了,咱们有这么多精锐护卫,谁敢欺负您啊?”
在老臣们的开导下,两位公主的心情渐渐好了起来。明兴璐开始主动向通译学习南美域的语言,跟着将军们了解当地的军事情况;明兴祈则研究起了北美域的地理环境和风土人情,还把自己学到的知识整理成笔记,准备到了当地后派上用场。
经过大半年的航行,船队终于抵达了南美域的港口。当明兴璐踏上南美域的土地时,第一感觉就是“热”!火辣辣的太阳晒得她头晕眼花,身上的礼服厚重又闷热,让她恨不得立刻脱掉。更让她惊讶的是,港口周围的土着居民们,一个个皮肤黝黑,穿着奇特的服饰,正好奇地打量着她们这些“外来者”。
“哇,他们的衣服好特别啊!”明兴璐忘记了炎热,兴奋地拉着明兴祈的手,“你看那个大叔,头上插着羽毛,身上画着花纹,好像戏台上的武将!”
明兴祈则有些紧张,紧紧攥着姐姐的衣袖,小声说:“姐姐,咱们还是小心点好,别冒犯了他们。”
就在这时,一位穿着华丽服饰、头戴金冠的土着首领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一群随从。通译连忙上前沟通,告诉首领这是大明派来的长宁镇域公主和永宁辅域公主。
首领听后,脸上露出了热情的笑容,对着两位公主行了一个奇特的礼仪。明兴璐也学着他的样子,笨拙地回了一个礼,结果因为动作太大,差点摔倒,引得周围的土着居民们哈哈大笑。
“哎呀,真丢人!”明兴璐脸一红,连忙站稳身子,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注意形象。
接下来的日子,两位公主开始了她们的“域长生涯”。明兴璐负责南美域,她的第一件事就是解决“吃”的问题。她发现南美域的水果虽然丰富,但烹饪方式实在单调,于是让人把从京城带来的调料拿出来,教当地的厨师做红烧肉、糖醋鱼、酱肘子。没想到,这些大明美食深受土着居民们的喜爱,尤其是酱肘子,更是成了南美域的“网红美食”,每天都有很多人排着队想要品尝。
解决了吃的问题,明兴璐又开始着手改善当地的基础设施。她发现南美域的道路泥泞不堪,出行十分不便,于是组织人力修路铺桥。一开始,土着居民们不愿意配合,觉得这些“外来者”是在多管闲事。明兴璐灵机一动,告诉他们,修好路之后,运输货物会更方便,他们的水果和特产也能卖到更远的地方,赚更多的钱。土着居民们一听有钱赚,立刻积极起来,纷纷加入修路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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