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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4章 学唱歌
    於易进入房间后,看到的就是一脸春风得意的云钰紧紧抱着阿芷的画面。

    今晚是他的时间。

    蛇是明晚。

    但精明的蛇兽趁他努力干活时,溜进房间,和阿芷单独相处。

    他,学会了。

    白芷听到开门的动静,回头看去,只见於易满脸恍然大悟得立在那儿。

    瞧他那模样,也不不知道顶着一张沉默桀骜的脸,脑子里在琢磨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儿?

    要说,家里谁的心思最难猜的,便是於易,因为他话少,还总爱窝在一边走神。

    心思最简单的,也是他。

    没结侣之前,他在羽春族长的命令下,负责族内最大的交易队。

    现在,两眼一睁,只有两件事要去做。

    陪白芷和狩猎。

    其余事情,完全不往脑子里装。

    之前在东域时,羽春族长曾问他,是否要继续随交易队去其他三域,报酬和以往一样。

    於易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羽春族长问:“为什么呢?你能力强,熟悉四域交易规则,外出也能给白芷圣雌挣来兽晶与珍宝。”

    交易队不限制兽人是否结侣。

    於易:“我们还未一同度过一个兽年,我要陪阿芷。”

    “我之前攒够了足够多的家底,狩猎也能挣兽晶。”

    外出交易至少一个月会见不到阿芷。

    正沉浸在蜜月里的於易,不会选择出差。

    白芷翻身从云钰怀中滚进软乎乎的被子中,看了眼窗外的月色。

    睡觉时间到。

    云钰在白芷眉心落下一吻,他道:“阿芷,好梦。”

    白芷拉拉被角道:“你也是。”

    云钰神色自然得站起身,与於易打过招呼后,就走出房间,还贴心得带上门。

    於易刚洗完澡,金发带着水汽,顺着被角,蛄蛹到白芷身边,长臂一伸,将人揽入怀中。

    “阿芷。”

    白芷在他怀中找了个合适的位置,软软得嗯了声。

    於易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侧,低声问道:“今晚有兴趣开隔音罩吗?”

    “外面雨大,我怕阿芷被雨声吵得睡不着。”

    白芷掐掐他脸侧的软肉,轻笑道:“从哪里学的这话。”

    之前他可不会这么婉转的问她。

    剑眉一挑,就是问。

    於易:“自学的。”

    白芷仰着小脸甜甜笑着。

    “很有兴趣。”

    於易金眸亮起,不再多言,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拉高被子。

    隔音罩外,暴雨淅淅沥沥得下着,没扰到屋内两人好眠。

    翌日清晨,白芷平躺着伸了个懒腰,连续两天工作,她有些腰困。

    於易将人连着兽皮被,一把抱在膝盖上。

    白芷猝不及防得被打包抱起,连忙伸出光滑的手臂圈住他的脖子,睡眼惺忪得看着他。

    “你干嘛?”

    声音微哑中带着闷,是那种在KTV里连唱五个小时后会获得的嗓音。

    於易给她理了理散乱的碎发,将头顶翘起的头发顺下。

    他此时身上只穿着一件松散的兽皮睡衣,露出大片的胸膛,左胸上,在白芷最爱的地方,印有一个银色的月牙。

    日月相照。

    一贯后梳的金发,此时有些蓬松,几缕垂在眉骨处。

    他迎着怀中人儿疑惑的目光,答道:“帮你穿衣服,今早擂台赛会决出三位获胜者,和十几位优胜者。”

    “阿芷该早点去瞧瞧他们在擂台上的风姿。”

    “看看有没有合心意的。”

    擂台赛初始时,大批雄性涌入,在这个阶段,站上擂台的雄性大多并非顶尖。

    随着守擂与攻擂的精彩角逐不断上演。

    雄性的每一次力量的碰撞、异能的较量,都似是在大浪淘沙,层层筛选。

    经过一轮又一轮的激烈决斗,选夫擂台赛的最后一天,会留下此时参与者中最优秀的雄性。

    作为擂台的主人,雌性,会出现在决赛现场,在众多优秀雄性中挑选出如意雄性,纳为兽夫。

    至于挑选的数量,全凭雌性个人意愿,或独钟一人,或青睐多位,皆由她们随心而定。

    也有雌性一个也不选,换部落重建擂台赛。

    白芷抹了一把脸,思绪瞬间清醒,一股脑从於易怀中爬起。

    边穿衣服边道:“你不说,我都要忘记还有擂台赛这档子事了。”

    “都怪你,闹得太晚。”

    於易帮她束好腰带,道:“那我去和阿什尔学学唱歌?”

    他们羽族的夜莺、百灵都善歌,他没唱过歌。

    但想来应是有些天赋的。

    白芷:哈?

    不应该是晚上早些放她去睡觉?

    而是去学唱歌?

    阿什尔的歌声有安抚的力量,他那闷头只知道行动的性子,还唱歌?

    白芷来了兴趣,看了眼天色,还早,够她逗小鸟。

    “那你唱两句我听听?”

    於易思索片刻,锋利眉眼微凛,发出一阵雄浑长鸣。

    惊飞方圆十里枝头上的鸟儿。

    白芷一把捂住他的嘴。

    “停!”

    “我唱一句,你唱一句。”

    於易点头,挺直腰背,一脸认真。

    白芷:“杜松混合茉莉的风回忆里被爱那股激动天色好红温柔好浓在胸口浮现你的脸容。”

    她歌声轻柔,双手微抬起。

    “唱。”

    於易抿唇,金眸坚定,破锣嗓开敲。

    他每唱一个字,白芷的唇角的弧度就上扬一分。

    於易像是得到鼓舞,越唱越有劲儿,锣鼓越敲越响。

    隔壁的阿什尔从房中探出头来,问烧火做饭的卢卡斯:“你锅里的水烧出暴鸣声了。”

    卢卡斯道:“我这就往里面加点水。”

    在最后一句:只有失去的拥有最永久,落下。

    白芷终于忍不住笑倒在於易怀中。

    “你唱得挺独特的,很有正义感。”

    “听我的,唱歌不适合我可爱的小鸟。”

    於易环着她的细腰,应了声:“那就不去学了。”

    桀骜锋利的眉眼在雌性的笑声中柔和下来,他在唱到第三句时,就发觉她在逗他。

    但能让阿芷开心快乐,多逗他两下又何妨。

    一阵欢乐后,白芷也忘记了要提醒他之后要早睡的事。

    在吃早饭时,她脸上仍带着笑意。

    白芷就是这个家的晴雨表,她的状态影响着家中兽夫们的心情。

    整个早饭,一家人的心情都很好。

    千遇白抱着娇艳的花束,伫立在院门外,隔着院门,唇角随着雌性的欢笑声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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