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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0章 不喜欢吗?
    白芷捏捏,怎么不喜欢呢?

    “今晚,乖乖待在卧室里等我”,她拍拍於易,然后转身下楼。

    於易一边建火炕,一边想:这天怎么还不黑。

    楼下,卢卡斯在摆弄他新做的石锅。

    云钰问他:“你现在会做的菜有哪些?”

    卢卡斯将炼好的油倒入竹筒里,不咸不淡地答:“怎么?想学?”

    这段时间都是他做饭,他会做的菜,云钰他们都吃过。

    云钰说:“我用一块低阶兽晶和溪峰交易了一个做肉的方法。”

    溪峰是竹萱的阿父。

    卢卡斯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云钰回忆溪峰的话,一字一句的复述道:“做肉的新方法是:用树叶将异兽肉包好,然后用泥裹在树叶外层,放在火中,吃的时候,敲开外层的泥。”

    卢卡斯越听越不对劲:“停停停,云钰你不会是在耍我玩吧。”

    这什么跟什么啊,又是树叶又是泥的。

    云钰端着水盆站起身,没有被质疑的怒气:“爱信不信。”

    他可没闲心骗狐狸玩。

    白芷一下楼就听到云钰的新食谱,这不是叫花鸡的做法吗?

    “卢卡斯,可以试试,反正家里不缺异兽肉”,白芷说。

    卢卡斯点头,决定今晚就做这个。

    云钰端着水盆,慢悠悠地问:“阿芷,洗澡吗?”

    白芷想到了上次洗澡的情景,她的眼睫簌簌地颤了下,指尖点在他的手臂上,问:“那你要陪我洗吗?”

    云钰:“可以吗?”

    询问的话,却是肯定的语气。

    绿眸幽暗,笑容单纯,似乎只要白芷点头,他立马能用蛇尾卷住她的细腰,将人放进绵密的泡泡浴中。

    事实也如此。

    白芷睁着水汪汪的杏眼,红唇微张,脚背紧绷,泡沫从脚尖坠落在地。

    “好了,已经洗干净了”,软软的声音不像拒绝。

    过了一会。

    云钰将白芷从浴桶中捞起,把干净的兽皮裙套在她身上。

    白芷低头看着给自己穿鞋的俊美雄性,揉了揉他的头发:“我饿了。”

    走出浴室,她被空气中弥漫的香味吸引:“这是?”

    不同于烤肉和炒菜的味道。

    卢卡斯说:“用新方法做的肉,我尝了下,味道不错。”

    “来尝尝?”他的视线在雌性嫩红诱人的粉唇上停留片刻,转身去取温在火堆上的烤肉。

    白芷感兴趣地点头:“好啊。”

    她坐在木桌上,将一块鲜嫩多汁、肥瘦相间的肉放入口中。

    相同的食材,用不同方法做出来,口味大不相同。

    她满意地点头:“很好吃!”

    一直关注她反应的卢卡斯在心中松了口气,此次去了西域,雌主会遇到更多的雄性,他需要将给雌主做饭的权利牢牢把握住。

    夜幕笼罩大地,三个雄性心情不同地走进各自的卧室。

    卢卡斯独自住在一楼,他立在窗前,将手伸出,雨滴噼里啪啦地砸在他的手心。

    云钰拉着白芷的手走过走廊,脚步停在自己的卧室门口,他的手指在雌主手心勾了勾,克制且失落地垂眸看他们相握的手:“我回卧室了。”

    白芷少见地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好梦,我的小蛇。”

    这极大的安抚了云钰,他推门进入卧室,化作兽形,雌主不在身边,保持人形睡觉就没必要了。

    白芷一个人站在走廊上,突然有点感叹,这日子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於易趴在床上,等得有些焦急,他建完火炕后,将自己洗香香,晚饭也没吃,听雌主的话,乖乖在卧室内等着。

    可是她怎么还不进来啊?

    白芷来了,她让健硕的雄性跪在她脚边。

    “阿,阿芷”,於易结结巴巴,手忙脚乱地整理胸前凌乱的兽皮衣。

    白芷问:“不喜欢吗?”

    於易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他眉眼间的桀骜被羞红代替,嗫嚅道:“雌主轻点。”

    白芷故意戏弄他:“看我心情吧。”

    月色柔软绵长,如潺潺流水,轻柔地洒落。

    风却带着雨滴,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在天空的北边撞出一道红闪,整个兽世被大雨笼罩,暴雨期正式到来。

    幼崽被惊雷闪电惊醒,而后又窝在父母怀中沉睡过去。

    有四道黑色的狼影破开雨幕,在夜中奔行。

    刀疤眯着狼眼,一边吐掉口中的雨水,一边艰难地说:“希尔是鼠族吗?这么能藏?”

    “少说两句,上次要不是你轻敌,让希尔逃脱,咱们也不用费这功夫”,欧文轻斥道,他漂亮的毛发上都是雨水和泥土,难受极了。

    “甘穆,你好歹是六阶兽人,怎么把咱们传送到这么偏的位置上?”

    甘穆不语,他才不要喝雨水。

    他们昨天从白芷圣雌家出来,在寻影石的指示下,一路向希尔的藏身之处奔去,本以为是手到擒来,但临门一脚,被他逃脱。

    寻影石因暴雨期的影响,只能大概显示希尔所在的方位。

    弥尔加快奔跑的速度,耳边是羽春族长遗憾的话:“他察觉到了我的杀意,已经消失在部落中,他身上似乎有可以掩藏气息的草药和瞬间传送石,我派出的兽人还未找到他的踪迹。”

    从高空俯瞰,可以发现他们朝兽城城门口而去。

    白芷一睁眼,看到的就是於易那布满牙印的胸口。

    於易拉长语调,说:“阿芷,很痛的。”

    他还自己给自己揉了揉。

    白芷对着那些红痕吹了吹,说:“呼一呼,就不痛了。”

    她环住肌肉紧实,线条分明的劲腰,重新闭眼,想睡一个回笼觉。

    “我的兽纹在阿芷的后背上,是靠近心脏的位置。”

    白芷迷迷糊糊地嗯了声,在后背上,她看不见。

    “是什么样子的?”她问。

    “是一对金色的翅膀”,於易指尖摩挲着那片肌肤,环抱着雌主也陷入假寐。

    楼下,云钰和卢卡斯相对而坐,看着热了两次,又再次变凉的早饭。

    许久,卢卡斯开口:“於易太爱睡觉了,这不是一个好习惯。”

    他爱睡,没关系,但不能带着雌主饿着肚子睡。

    云钰凉凉地掀起眼皮,狐狸的酸劲儿比自己还大。

    他起身,说:“我去狩猎,你在小院里守着。”

    卢卡斯明白云钰的意思,他不会离开雌主一步,与暴雨一同而来的除了寒风,还有趁乱作恶的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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