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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看着面前的棕熊们期待的目光,有点别扭地变成了小猪。
如果这群兽人也不识相地不喜欢小猪的话,她就再也不给任何人看她的原形了!
除了云弋。
江月在心里暗暗发誓。
一阵白光闪过,一只巴掌大的小猪四只蹄子非常端庄地踩在石板上。
前蹄和后蹄靠得很近,像是四颗粉色的珍珠被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一起。
小猪先是有点躲闪众人的目光,然后缓缓地站得笔直,脊背绷成一条微微拱起的弧线,圆滚滚的小肚子快要贴在石板上了。
不过江月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而是努力把自己卷卷的小尾巴也摆放整齐。
然后眼里带着几分怯意看向了面前的棕熊们:“怎么样,小猪很可爱吧?”
只是语气凶巴巴的,好像谁说一句不可爱就要给谁来上一蹄子似的。
没有人讲话,空气中只响起来一连串的粗重的呼吸声。
直到云弋最先鼓掌:“好猪!可爱!”
引起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好可爱!!!!”
“怎么会有这么小的猪,真的不是幼崽吗?”
“江月还没有咱们部落幼崽的脑袋大。”
…
江月在赞美声中,耳朵红了红,站得更直了。
她就说那群坏鸟一点审美都没有,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不喜欢小猪的。
“怎么都聚在这里?”一道低沉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
棕熊们已经被萌得完全失去了理智,对着站在石板上的小猪伸出手,在空中扭曲地抓来抓去:“好想摸一把啊!”
“不行,小猪这么小,你力气那么大,万一摸坏了怎么办?”
“会做衣服的可以摸,我会做衣服,力气特别小,我摸摸我摸摸!”
没人在乎身后那道沉沉的声音。
云弋眼里闪过几分焦躁,好猪是她的,都不许看。
云弋蹲下身想要伸出手把江月拎起来放到自己怀里。
手还没摸到江月,就被小猪伸出后蹄精准地踹到了掌心。
江月回过头,一副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语气低声呵斥:“蠢货,不许把我藏起来。”
云弋无辜地看她,手慢吞吞地挪到小猪的脚下拂开一颗小石子:“我没有。”
“我只是看到这里有一颗石头。”
说完云弋站了起来,眼里满是占有欲地往前走了走,离江月更近了一点。
这里人太多,他本能地有点烦躁。
云弋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从前他在部落里的时候也总是独来独往。
不像江月喜欢热闹,永远都要在人群的中心。
如果现在他现在是半兽人的状态,身后的尾巴早已经烦躁地在身后的地面上摔打出一个坑来了。
“都聚在这里做什么?”人群后那道浑厚低沉的声音又响起来。
东令最先看了过去,他猛地一震:“族长!”
东云峰分开人群走了进来,在半空中搜寻了一圈,最后才把视线看向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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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被来人吓了一跳。
东熊族的族长比云弋还高,跟一座小山一样就走了进来,脸长得方方正正的,一脸严肃。
江月的蹄子有些焦虑地在地板上划了划。
好凶。
好可怕。
“这是哪儿来的幼崽?”东云峰皱着眉头问道。
江月这只欺软怕硬的小猪连忙恭恭敬敬地说:“我不是幼崽,我已经成年了。”
她又偷偷看了一眼东云峰,声音弱了下去:“东令说你们部落有很多蜂蜜,可以给我和我的护卫分一点。”
她蔫蔫儿地说:“如果不行的话就算了,我们会回山洞去的。”
这可怜的样子看得东令心都软了,他冲动地对东云峰说:“族长!我们部落不是一向热情好客吗?你怎么对江月这么凶?”
天生长了一副严肃脸的东云峰沉默了一瞬,又看向了云弋:“雪豹?”
云弋点点头,脸上没有一点惧意:“嗯。”
“雪原部落的?”
江月怕云弋讲话太多会暴露自己是个傻子的事实,连忙接话道:“没错没错,云弋是雪原部落的。”
“但是我们找不到家了。”
东云峰看了看地上巴掌大的小猪,耐心地和她说道:“那你们一时半会儿是回不去了,前两天的暴雨让河水涨潮,冲断了去雪原部落的路,只能过几天再上路了。”
江月眼睛一亮:“族长阿叔,你知道怎么去雪原部落吗?”
小猪恭敬又可爱的声音让东云峰那张石头似的脸多了几分柔和——当然在场的各位谁也没看出来。
“我们部落每年会定期去四次雪原部落运送蜂蜜。”
他考虑了一下:“下个月我们会去雪原部落,可以带上你们。”
江月眼睛一亮,连忙变成人形站了起来,期待地看着东云峰:“真的可以吗?”
东云峰被江月的人形吓了一跳,刚刚不管大家怎么说,他都是把江月当作幼崽来看的,没想到江月的人形看着还挺大的。
他嗯了一声。
江月顿时高高兴兴地道谢:“谢谢族长阿叔。”
东令插话说:“既然这样,不如就让她们住进部落来吧,山洞里潮湿,也没什么吃的。”
东云峰干脆利落地点头应了:“你找间空房子给他们住。”
江月连忙抓着云弋的衣角盛情介绍:“我们不会白吃白住的,云弋可会干活了,他会、嗯他会抓河虾,还会做梅果泥,还会做衣服,我会让他帮忙干活的。”
棕熊们偷偷看着传说中性格冷淡极其强大的雪豹被小猪拽来拽去,像是介绍奴隶一样介绍自己。
这雪豹居然一点都不生气,还好脾气地点点头。
云弋简短地说:“有什么活都可以找我。”
云弋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养活江月是他的责任,他也不喜欢让江月白拿别人的东西。
江月的一切都应该是他给予的才对。
云弋本能地想,江月的世界里所有的一切都应该和他有关。
一开始棕熊们并没有把云弋的这句话当成一回事。
干活谁不会呀?
大家都是兽人,无非是谁干的活多谁干的活少而已。
直到东熊族和隔壁的狼族起了冲突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