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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你小声点!我们从库房的窗户里进去。”江月伸出卷卷的猪尾巴,指了指另一个方向。
江月被装在云弋胸前的兽皮口袋里,口袋刚好能容下一只小猪。
这是晚上的时候云弋自己动手改的衣服。
云弋改好口袋后,还把江月放进去试了试效果,发现刚刚好后,眼里带着愉悦地把自己仅有的几件衣服全部都改成这样胸前有口袋的样式。
当然了,江月才没有那么好心变成小猪呢。
云弋改衣服的时候,江月正拿着云弋烤的肉干磨牙,一边吃一边用余光偷瞄。
云弋放下针后,江月立刻收回视线,把最后一口肉干塞进嘴里,表现的对口袋毫无兴趣的样子。
云弋趴在床边想让她变成小猪的时候,江月飞快地摇了摇头:“我才不呢。”
“不就是一个口袋,没兴趣没兴趣。”
云弋把头凑过来,云弋银灰色的发尾落在江月的肩膀上,江月有点痒刚换了个姿势,云弋就舔了上来。
她不答应云弋就一直舔她,把她舔得湿漉漉的。
江月被烦得不得了,只好矜持地点点头,然后带着一点迫不及待地钻进了云弋胸前的口袋里。
云弋这个傻子缝衣服很厉害嘛!
口袋上方还微微地收了进去,像是怕她会掉出去一样。
江月在口袋里舒服地蹬了蹬蹄子,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小脑袋刚好搁在袋口的边缘,可以看得到外面的风景。
天色已经暗透了。
部落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的哨塔有一点火光。
篝火的余烬在夜风里明明灭灭,偶尔啪得炸出一粒火星,又迅速被黑暗吞灭。
云弋走路没有声音。
甚至江月在口袋里都感受不了一点颠簸,很快就到了库房后面的窗边。
游霜宁那个坏女人,抢她的房子、抢她的阿爸、抢她的牛奶,还想抢她的云弋。
这个部落她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但是在走之前,她必须去库房拿点东西,牛奶、肉干、果子,还有云弋来到部落时脖子上戴着的一个很漂亮的石头项链,上面刻着云弋两个字。
那条项链本来是阿爸收着的,准备等云弋成为正式成员后再还给云弋的。
后来被游霜宁以“这是部落的共同财产”为理由,锁进了库房里。
江月的小鼻子皱了皱,发出一个无声的、气鼓鼓的哼声。
那本来就是云弋的东西。她拿回来,不叫偷。
云弋似乎感觉到了胸口那团小东西的情绪,低下头看了一眼。
“这边。”他低声说。
江月的耳朵转了转,小蹄子往左边扒了扒。
云弋便向左拐。
她往右边扒,他就向右。
然后云弋站在了一个江月无比熟悉的地方——祭司的家的后面。
云弋低头看了看江月,眼里透出一点疑问:“?”
江月整个猪在口袋里转了个身,有点心虚。
她晚上从来没有出过门呀。
一般到了月亮升起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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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云弋这么高,她看错了方向也是很正常的。
江月正要说话,云弋忽然脚步轻巧地往一旁的树后一躲。
有人来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急匆匆地推门进了祭司的家里。
游霜宁?
江月的小脑袋已经完全从口袋里探出来了。
游霜宁这么晚来祭司家里做什么啊?
难不成是来说猪坏话的?
想到白天偷听到祭司和阿爸的对话,江月有点急切地用蹄子戳了戳云弋,示意云弋靠近一点。
云弋从杉树后绕出去,脚步沉稳地走进窗边的阴影处,这个位置刚好能够清楚地听到房间里的声音。
游霜宁的语气听起来不再像平时的温和,而是压了下去,带着几分让江月不喜欢的冷淡:“游鱼,你今天和阿爸说的怎么样了?”
“他要把江月赶出部落吗?”
游鱼的声音有点小心:“族长说他要考虑一点。”
他急匆匆地补充了一句:“但我觉得族长会同意的,只是需要时间思考。”
游霜宁的声音沉了下去:“没有时间了。”
游鱼偷偷打量着游霜宁,他有点好奇地问:“为什么你要把江月赶出部落呢?”
“我看着江月长大,她除了懒了一点,贪吃了一点,并不是一个坏孩子。”
为什么要把发生洪水的原因给推到江月身上呢?
游鱼压下这句话没问出口,他知道游霜宁的脾气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好。
游霜宁看着游鱼眼里的疑惑,沉吟了片刻,最后给出了一个足以说服对方的理由:“云弋是雪原部落族长唯一的儿子。”
“如果让雪原部落知道了,江月不光把云弋当作奴隶,还对云弋非打即骂,雪原部落一定会倾全族之力把我们部落屠杀光的。”
“库房里的那枚项链就是证据。”
游鱼惊愕地抬眼看过去。
什么?
云弋是雪原部落族长的儿子?
窗外的江月也震惊地仰起头,用圆溜溜地眼睛看着云弋。
她虐待云弋了吗?
她好吃好喝地养着云弋,晚上还给云弋暖床,连离家出走都不忘带着她。
她对云弋多好啊!
游霜宁怎么到处说猪的坏话!
游鱼忍不住有点焦躁地问:“云弋不是个傻子吗?”
游霜宁笃定地说:“云弋会恢复正常的。”
游鱼:“你怎么知道?”
她当然知道了。
因为云弋是一本名叫雪原的男频小说里的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