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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弋表情认真地做复读机:“谁在害猪?”
江月哞哞地哭了半天,发现云弋这个傻子根本不懂她的悲伤。
江月伸出蹄子踹了云弋一脚,即生气又埋怨:“你为什么是个傻子?”
“我每天好吃好喝的养着你,到了这么关键的时刻你居然一点忙都帮不上。”
即使江月嘴里说的好吃好喝是猪吃剩下的喝剩下的,但是云弋也点头认同,赞美道:“好猪!”
江月被气坏了,巴掌大的粉白小猪愤怒地甩了甩自己卷卷的尾巴:“你这个没用的傻子!”
“臭豹子!”
“我都要被赶走了。被赶出部落我只能在丛林里流浪了!”
江月忽然想到了什么,她从云弋的掌心里慢吞吞地坐起来,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打量着云弋:“他们要把猪赶走,但是要把你留下?”
“云弋虽然是个兽人,但是脑子有问题,把江月当作主人。”游鱼的声音在江月的脑海里响起来。
江月试探着问:“云弋,你只听我一个人的不?”
云弋歪了歪脑袋,刚凑过来,小猪就急急忙忙地伸出后蹄踹到了云弋的下巴上:“不许舔!”
“说话!”
云弋眼里闪过一点可惜,他顺从地说:“听话。”
小猪以一个妖娆的姿势摊开在云弋的掌心,后蹄把云弋的鼻子踩出一个小坑,圆滚滚的肚皮暴露在空气中,她用前蹄托着脑子发动聪明的小脑袋瓜思考着:“如果等阿爸下定决心了,就会把我一个人赶走,让你留在部落。”
云弋闷声闷气地说:“不留下,一起走。”
讲话时云弋嘴里的热气扑到江月的尾巴上,她不习惯地把尾巴垂下去一点。
她满意地点点头:“那你能打过部落里所有的勇士不?”
云弋思考了半天,告诉江月:“他们不变成鸟的话可以。”
江月有点失望:“好吧。”
江月给自己的第一条计划打了个叉,看来不能趁大家都睡觉的时候,让云弋去把游霜宁偷出来扔到很远的地方了。
江月不舍地看了一眼自己破破的房间,吸了吸鼻子:“云弋,我们离家出走吧。”
“离开这个不近人情全是坏鸟的部落。”
云弋眼里露出一点茫然,似乎没听懂,他的指尖拢起来,试图把小猪禁锢到他的掌心。
“好猪,我的。”
江月忧愁地叹了口气:“要是真的有神的话,为什么对猪这么坏呢?”
“要是你不是傻子就好了。”
云弋认真地回答:“猪不坏,猪是好猪。”
江月长长叹了口气:“算了,看在你是傻子的份上,以后我养你吧。”
她用蹄子踹了踹云弋:“放我下去,我要收拾行李。”
既然她已经和这个没有人情味的部落决裂了,那她也不会对这些人客气了!
她要趁这几天阿爸还在犹豫的时候,把部落里的好东西都偷偷带走。
然后找一个喜欢猪的部落加入。
等到她展现了猪的聪明才智,到时候新部落一定会崇拜猪的。
江月十分记仇地想,等她变成最受欢迎的猪,她就会带人来吞并部落,把该死的游鱼和游霜宁统统变成奴隶!
江月把自己想的热血沸腾,一抬头只看到云弋透出一点垂涎的眼睛,根本没有把猪放下去的打算。
江月气急败坏地大骂:“喂你这个蠢货,放我下去啊,我要变成人形!!”
云弋无动于衷地把小猪捧在掌心,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小猪圆滚滚的肚皮,带着几分叹息说:“不变,小猪好。”
云弋实在太喜欢小猪了。
江月变成小猪他就可以把人放在掌心,走到哪里都带着了。
云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地,试图找一个可以折成小窝的衣服挂在自己的胸前,把小猪放进去。
江月被云弋晃得头晕,她一怒之下直接变成了人形。
一阵白光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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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穿着简单的亚麻裙子的少女落在了云弋怀里。
江月侧身蜷着,刚好落在云弋胸膛和臂弯指尖。
江月变成人的第一时间,就是从云弋怀里扑腾起来,跪在云弋的掌心,伸出手打了云弋一巴掌。
她扶着云弋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着云弋,神情骄纵地看他:“居然敢骗我?”
“刚刚你还说听话,结果不放我下去。”
云弋像是很习惯地把自己的脑袋钻进江月的手下:“不生气。”
他慢吞吞地保证:“我下次不会不听话了。”
江月这才消了气。
她也没有打得很重,太用力痛得反而是她自己。
江月搂着云弋的脖子,下意识地嗅了嗅云弋身上的味道,动作间带着连她都没意识到的依恋。
江月声音小小的:“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会对你好的。”
“你放心,云弋,就算我们离开这里也会生活的很好。”
“阿妈说过,小猪是最聪明的兽人。”
江月柔软的带着淡淡的的香味的脸颊挨着云弋的颈窝。
云弋有点克制不住地露出了耳朵和尾巴。
他毛茸茸的蓬松的尾巴在身后亢奋地甩来甩去,抱着江月的力道更用力了几分,像是试图把人囚禁在自己怀里一样。
“我们一直在一起。”云弋清冽又笨拙的声音响起来。
“啪。”
回应云弋的是江月的巴掌。
江月恼怒地拽着云弋的肩膀,挪了挪屁股:“云弋!就算是傻子也得管好自己的那个!”
“谁让它起来的!”
雄性兽人在兴奋的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变成半兽人的状态。
不仅耳朵和尾巴会冒出来,身体还会变得更加的敏捷和强壮。
云弋无辜地看着江月:“说什么?不明白?”
江月伸出手抓住云弋的耳朵,恶声恶气地说:“傻子还骗人?”
“不明白的话这是什么?”
云弋有点心虚地挪开眼睛,老实地说:“这是耳朵。”
掌心里的雪豹耳朵毛软乎乎的,温度有点高,摸起来带着一点肉感。
江月下意识地揉了一把。
抱着她的云弋被揉得呼吸更热了几分,灵魂深处又传来熟悉的饿意,让他胡乱地用鼻子拱着江月,嘴巴乱糟糟地亲着江月。
江月挣扎着扬起脑袋:“蠢货!!!!!!”
云弋依靠本能地咬住江月脖子上细嫩的肉,又亲又咬。
“啪—!”
然后又被扇了一巴掌。
云弋跟没事人一样顶着连一丝红意都没有的冷峻的脸看江月:“怎么了?”
江月咬牙切齿地说:“把你的耳朵尾巴和那个都收回去。”
云弋听话地照做。
十分钟后。
云弋又抬起那张无辜的脸说:“收不回去。”
江月连眼皮都泛起红意,眼底带着几分水意,像是被云弋这个蠢货欺负哭了似的。
“……混蛋。”
江月开始怀疑起自己带云弋离家出走这个决定对不对了。
云弋根本一点儿都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