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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风亭的头微微低着,卷卷的长发散落下来,饱满的额头和优越的眉骨在玻璃上印出一道动人心魄的线,显得更锋利了几分。
他指尖猩红的烟头是玻璃后唯一有颜色的东西,看起来像殷风亭的心脏一般,明明灭灭的。
江月对着学人精小声嘀咕:“还怪好看的。”
学人精摇摇尾巴:“汪!”
江月摸了摸学人精的狗头,趁机把手上学人精的口水给擦干净:“我觉得殷风亭现在这样就是故意勾引我,你觉得呢?”
学人精听到“殷风亭”三个字,聪明地回头看向了厨房的方向,又叫了一声。
江月无视学人精的意见,强行把自己的想法加在学人精身上:“是吧,你也觉得。”
江月才不上当呢。
她站起身正准备转身回房间,一扭头,却怔在了原地。
原本占了一整片阳台的圣诞树,现在上面被挂满了礼物,不同颜色的礼物纸包裹着的礼盒层层叠叠地挂满了圣诞树上的枝桠,最上面挂着星星的位置坠着一个小小的盒子。
刚刚回家后,江月只顾着和殷风亭吵架了,完全没发现圣诞树的变化。
她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觉得女人还是不能太轻易的低头。
不然殷风亭认为她很好哄,下次变本加厉地骗她怎么办?
江月走到圣诞树面前,仰头看着上面的礼物,最后踩在沙发上,把最上面的小盒子给拽了下来,她没什么耐心地把包装纸草草撕开。
打开一看,才发现是她前几天卖掉的钻石项链和钻石戒指。
江月看了半天,觉得鼻子有点酸酸的。
她吸吸鼻子,告诫自己不能这样轻易被感动,女人如果太容易掉眼泪,就不会有人珍惜了。
“哗啦——”
厨房门被推开了,殷风亭从里面走出来,和江月的视线对上。
殷风亭的眼皮带着点儿几不可察的红,他冷着脸看着站在沙发上的江月,一副要和江月冷战的模样把视线挪开,往卧室里走去。
只是还没走出去两步,他就又改变了方向。
站在沙发上很危险啊,万一摔下来怎么办?殷风亭在0.01s就说服好了自己,站在沙发边上,刚伸出手准备把江月从沙发上抱下来,就看见江月警惕地把项链和钻戒搂在了怀里,质疑道:“殷风亭,你怎么这么小气?你不会吵不过我,就要把礼物给要回去吧?”
“我才不还给你。”
荒谬。
殷风亭气得笑出来,他磨了磨牙,问:“我在你心中就是这种人?“
江月吞吞吐吐地不说话了。
殷风亭用了点力气,把江月夹在怀里抱到地上,面无表情地说:“只是怕你摔下来而已。”
“万一伤到脸了就不好了。”
说完他在原地站了站,发现自己没有理由可以继续留下来了,他转过身做出一副想要离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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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抬头看了看圣诞树,又看了看沙发,胆战心惊地摸了摸自己漂亮的脸蛋,觉得殷风亭说的对。
万一她上去摘礼物的时候伤到了自己的脸可怎么办?
看到殷风亭要走,她连忙颐指气使地说道:“诶你别走,帮我把上面的礼物摘下来啊。”
殷风亭这才满意地露出一点笑,面上看起来依然没什么表情:“要摘哪个?”
于是刚刚还在吵架的两个人陷入了一种短暂的和平当中。
客厅的地上堆满了被拆开的包装纸,沙发上被江月分门别类的堆满了礼物。
离她最远的位置是她不算很喜欢并且价格最低的,中间是她喜欢但是价格一般的,离她最近的全是很贵的礼物。
她手里抱着一个红色的爱心灯,抬头问殷风亭:“这个怎么用啊?”
殷风亭看了一眼,轻咳了一声:“不是我要买的,只不过是我从助理送来的礼物清单里挑的。”
江月看他:“所以该怎么用呢?”
殷风亭含糊地说:“插在开关上打开,房间里会有红色的爱心投影。”
江月吐槽殷风亭的审美:“好土啊,你怎么会选这个。”
殷风亭一副义正严辞的模样祭出杀招:“这是k家的新品,这个灯要s才能买,要六十万。”
k家的s需要年充值三千万。
江月顿时收回了自己刚刚的点评,她拿起手里的爱心灯左看右看,最后勉强夸了一句:“这个爱心挺标准的。”
殷风亭看江月勉强的样子,移开视线:“不喜欢我明天让助理拿走。”
江月急了,她连忙抱起怀里的爱心灯蹬蹬蹬跑到殷风亭的房间,把爱心灯插在了开关上,才出来说:“不用拿走。”
“放在你房间里了。”
江月有点嫌弃这个灯丑,不想放到自己的房间里,但是又不想让殷风亭拿走。
到时候拍一下这个灯灯照片发朋友圈,还能炫耀一下。
江月想到晚上在包厢里那些人嘲笑的目光,就很不高兴,哼,一群小人,她早就知道她们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江月忙忙碌碌了两个小时,一直拆到了凌晨,才把一整棵圣诞树的礼物拆完。
她看着堆满了客厅的礼物,心里隐隐有些动摇。
好多钱啊!
江月咬着指尖看着屏幕里关于殷氏的介绍,又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客厅里忙碌着收拾拆礼物剩下的垃圾的殷风亭。
殷风亭也好有钱哦。
殷风亭忙碌的身影慢慢地变得金光闪闪的。
难道她要和钱过不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