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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7章 驱蚊草环
    梅雨季的湿闷还未散去,初夏的毒日头已然发威。

    蚊虫嗡鸣着从水泽草窠里钻出,如同黑色的烟雾,成了农场入夜后最恼人的存在。

    晚饭时分,归园小馆后院。

    陈强蹲在檐下给郭安小臂上鼓起的红包涂药,小家伙痒得直扭,眼泪汪汪。

    屋檐角落里,悬着的旧式驱蚊灯笼昏黄摇曳,蚊虫却绕着光晕越聚越多。

    “舅舅…蚊子咬…”郭安瘪着嘴,小胳膊上三个红包连成串。

    陈珊端着木盆从厨房出来,额角汗湿的碎发沾在颊边:

    “这雨水一多,蚊子成精了!昨儿给安安点的新式电蚊香都不顶事,嗡嗡吵得孩子睡不安生。”

    她皱眉赶了赶耳边的飞蚊,“药房买的驱蚊草药包挂窗边,味淡得跟没似的。”

    陈强指腹擦过药膏,清凉的气味散在空气里,蚊子反而像更兴奋地往人身上扑。

    他盯着檐角那笼嗡嗡作响的蚊云,眼瞳深处有暗芒掠过——

    浊泉!那黑泥既能煅铁成锋、凝火为刃,那么是否能对付这吸血的小虫呢?

    ——

    次日清晨,薄雾未散。

    陈强踏着露水进了后山坳。

    艾草的清气弥漫在潮湿空气里,连片灰绿色的肥厚叶片挂着水珠,锯齿状的叶缘在晨光中清晰可见。

    这是农家驱蚊的老法子,只是近年虫多草弱,寻常艾草已压不住蚊群的凶性。

    镰刀挥下,汁水淋漓,苦涩的清香沾满掌心。

    他专挑植株粗壮、叶脉虬结的老艾,整捆背回后院。

    清洗、晾晒、捶打。叶脉被木槌敲出深绿色的汁液,茎秆在揉捻中变得柔韧。

    陈强盘腿坐在地席上,动作熟稔地将三股草茎交缠编织,编成两指宽的草辫。

    草辫绵长如青蛇,散着草木揉碎后的微辛。

    柴房内光线晦暗。陈强放下草绳,目光落在墙角半桶新配的浊泉黑泥上。

    泥浆浓稠如化不开的墨汁,阴冷的气息弥漫开来,让人下意识想后退。

    他取来一把长铁钳夹起草绳一端,缓缓探向泥面。

    “嗤…”

    草绳浸入黑浆的刹那,异响骤起!

    草茎内饱含的水分与生机被狂暴抽吸!绳体剧烈颤抖绷紧,仿佛活物在痛苦挣扎!

    绳内纤维发出细微却刺耳的吱嘎声,如同骨骼被强行扭转挤压。

    原本柔韧的青绿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为枯槁的青灰,又在浊泉能量的强行灌注下,浮现出铁锈般的暗红纹路。

    铁钳上的草绳正发生恐怖转变:浊泉那“掠夺—转化”的暴戾力量正疯狂冲刷着每一根植物纤维。

    草木本身的柔和生机被彻底撕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能量。

    原本蓬松的草绳变得坚硬如铁线,表面泛起冷硬的幽光。

    就在绳体濒临崩碎的极限!

    浊泉深处那股力量骤然逆转!一股青凛气息,从完成蜕变的草绳中轰然爆发!

    浓烈的草木苦涩瞬间质变——融合了未熟青柠切开时的酸涩锐香、雪松针叶碾碎的冷冽辛香、以及暴雨将至前裹着电流的臭氧清气!

    这气味仿佛一柄无形的刃,斩开了柴房凝滞的空气!

    盘旋角落的几只蚊蝇如遭雷击,直挺挺坠向地面!连窗缝里钻进的几只小飞虫也瞬间僵直掉落。

    陈强额头布满细汗,松开铁钳。

    草绳落在木架悬垂风干,似一条沉睡的钢铁荆棘,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陈强将青灰色草环悬在别墅、办公室、归园小馆的门楣,三枚铜钱大的艾叶标本嵌在环扣。

    奇异的是:被浊泉淬炼过的草环非但无香,反散发雪后矿洞般的冷冽清气。

    首夜。

    郭安抱着枕头溜进别墅:“舅舅…没蚊子咬!”小脸上是好眠后的红润。

    门楣下的草环寂静悬挂,檐角灯笼周围三米,竟真空般不见半只飞蚊!连平日最爱往灯下扑的蛾子都绕道而行。

    二夜。

    罗峰推着眼镜敲开办公室的房门:“强子,你这挂的什么宝贝?”

    他指着屋檐下悬着的一只草环,满面惊奇,“昨夜我在隔壁赶培育报告,一个蚊子没见!开窗透气一整夜,风里都是…啧,像雪松林里那股提神醒脑的味。”

    他吸了吸鼻子,“闻久了还有点像打火石擦出的火星气,怪醒神的。”

    三夜。

    几只不信邪的麻脚大蚊趁着夜色偷袭檐角灯笼,刚飞入冷冽气场边缘,薄翅忽如撞上无形玻璃般猛然僵直,直直跌落青石台阶——离灯笼暖光尚余一尺!

    细看那些坠地的蚊虫,肢体僵硬,竟似被瞬间冻结了生机。

    五夜。

    梅雨复至,闷热黏稠。

    草环悬垂处却自成清凉气场,萦绕不散的青柠雪松香依旧锐利清晰,甚至压过了雨水的土腥。

    周斌深夜从办公室回来,特意绕到檐下站了片刻,惊讶地发现那气息不仅能驱蚊,连带着让昏沉的头脑都清明了几分。

    七日晨。

    早起扫洒的胖婶清理台阶时,发现檐下的青石地格外干净——往日清晨常聚集于此的蚊虫残骸,竟一只不见。

    她下意识抬头望向门楣下的草环。

    晨风中,那圈青灰色的草绳像淬过火的铁器,静静散发着雪山寒松般的锐气。

    几只路过的小雀落在院墙上,歪着头打量这陌生物件,抖了抖羽毛,终究没有飞近。

    后院柴房内,那只淬炼草绳的浊泉桶静静蹲在角落。

    陈强指尖拂过桶沿残留的阴冷黑泥,目光穿透窗棂,投向归园小馆门楣下悬挂的草环。

    草环依旧如青铁锻造,艾叶脉络里暗红血线般的印记清晰可见。

    那股碾碎蚊蚋的无形锋芒,日夜不休地散逸着雪山松林的锐利清冽。

    更远处,农场职工宿舍的窗檐下,也悄然挂上了新编的草环。

    夜风拂过,带来一丝冷冽清气,蚊虫的嗡鸣在夜色中悄然稀薄。

    浊泉是凶刃。而此刻他手中握住了刀柄,刀刃所指,便是人间规则也无法束缚的力量。

    山雨欲来,虫鸣喑哑。唯有草环悬垂之处,清冽如刃,划开一片无人侵扰的宁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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