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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意思?平西伯让我们来,我们就来了了。
结果,平西伯连面都不露吗?太过分了吧?”
洪忠天怒声道。
“洪师长,我家大人刚才确实没事,但是现在有事了,你们稍安勿躁。”
那管家淡笑着回应道。
“呵呵,既然平西伯没有时间,那我们就离开了。
等平西伯有时间的时候,告诉平西伯,我们已经来过了,让平西伯来找我们。”
陈良谟淡淡的回应道。
“陈委员,平西伯有事,但是很快就处理完了,你们就等一下嘛。”那管家笑着阻止道。
“我们也有事,我们先离开,难道不行吗?
平西伯有事,难道我们就没事了吗?”洪忠天厉声道。
“这个,这个。”那管家此刻有些词穷。
“哼,在这山海关,到底谁的影响比陈委员还大,还要在这种时候去见,将陈委员专门晾在这里,你自己认为,这是合适吗?”洪忠天冷冷的看着那管家。
“洪师长,不要生气嘛。
或许,我家大人正在接待天使呢。
陈委员再大,能大的过天使吗?”管家淡淡一笑。
“哼,你还能再编编点其他理由吗?这个理由,我们是不信的。
天使如果来了,难道就不告知陈委员吗?”洪忠天不屑道。
“那我就不清楚了。你们稍等片刻,我家大人应该很快就来了。”管家连道。
此刻,他也有些着急啊。
这些人都要离开,他如果想拦的话,根本就拦不住。
“不好意思,我们必须要离开。”洪忠天厉声道。
吴三桂肯定有问题,他们必须要离开这里。
“洪师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生这么大的气,是谁惹i生气了?”
一道爽朗的笑声响起。
吴三桂来这里了。
“军长,是你?”洪忠天不由的一愣。
难不成吴三桂真的有事,他们都错怪吴三桂了。
否则,吴三桂不应该如此平静的来到这里。
肯定会有大量吴三桂的死士出现在这里,直接将他们给控制了。
“当然是我,难不成你连本将都不认识了吗?”吴三桂笑着回应道。
洪忠天直接的闭嘴了。
“陈委员,本将要告诉你一件事。”说话间,吴三桂看向了陈良谟。
虽说,他对陈良谟非常的不满。
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在陈良谟面前表示出来。
“哦,平西伯,本官想问你,是不是陛下的天使来了?”陈良谟立刻的回应道。
“对,天使来了,所以,我就去接旨了。
这份圣旨只是针对我一个人的,对其他人没有影响。”吴三桂笑道。
“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立刻去泡茶,泡好茶,明白吗?”吴三桂随即对着那管家,厉声道。
“是,是,是,我这就去安排。”管家立刻的就离开了。
“陈委员,本将的家眷被建奴鞑子给俘虏了。
本将认为,建奴鞑子肯定会拿这些家眷照做文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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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将已经决定,不和这些建奴鞑子谈。
本将的心里面只有大明。想拿这个来威胁本将,真是痴心妄想。”吴三桂说起这个,那是义正言辞,简直看不到哪怕一点的破绽。
陈良谟三人不由的一愣。
他们此刻根本就猜不到此刻的吴三桂到底是怎么想的。
“本委员肯定是相信你的,这一点毋庸置疑。”陈良谟淡淡一笑。
“既然陈委员,洪师长,高师长都来了,我们自然要好好的谈一谈,一边喝茶我们一边谈。”吴三桂轻轻开口。
三人都应了下来。
难不成他们猜错了。
吴三桂那是真正的大忠臣,他们的想法是错的。
“三位,陛下马上就来支援咱们了。
只要陛下援军一来,我们就肯定能守住山海关。”
吴三桂轻轻一笑。
“平西伯,建奴鞑子和你谈,你直接拒绝了吗?”陈良谟问道。
这一点,他怎么就不愿意相信呢。
他总感觉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但是看到平西伯刚才那么的义正言辞,这实在是太反常了。
“那是自然。
建奴鞑子还说要封我为王,还有给我大量的钱财,还要给我很大的地盘。
本将直接的就拒绝了。
这些都是身外之物。
本将终于大明,日月可鉴。
本将已经做好了准备,在山海关阻击建奴鞑子。
甚至,彻底的击溃建奴鞑子。”吴三桂厉声道。
有些事,自己心里面明白就行,那是不能乱说的。
但是,有些话就不一样了,需要你不断的说。
“平西伯之心,确实是日月可鉴。
这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不过,本委员也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陈良谟淡淡开口。
“哈哈哈,陈委员,你说吧。”吴三桂轻轻一笑。
“陛下要来了,现在这里太危险了啊,我们该如何保障陛下的安全。
如果陛下出现那么一点问题,那我们就糟糕了。”陈良谟说话的时候,他不由的看了吴三桂两眼。
他要看看,吴三桂的神情会不会有变化,有波动。
但是,他很快就发现,吴三桂的脸色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变化。
“陛下想做的事,我们根本就拦不住啊,再说,陛下好几次都亲临战场,他有保护的手段,用不着我们操心。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牢牢守住山海关,绝对不能让建奴鞑子攻克这里。
否则,我们就完了。”吴三桂摇了摇头。
“在其他地方那是不一样的。再说,这次我们面对的可是倾巢出动的建奴鞑子。稍有不慎,陛下就可能出现问题。”陈良谟淡淡的笑着。
“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这事你定吧。我就不掺和了。”吴三桂淡淡的回应道。
“平西伯,这事你不掺和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不知道,陛下比谁都重要吗?”陈良谟此刻脸色很是难看。
“陈委员,说实话,我非常欣赏你,怎么样,彻底投靠我吧?”
吴三桂脸上依然挂着笑意,不过声音确实挺吓人的。
“平西伯,你到底什么意思?陛下可对你不薄啊,你就是这样报答陛下的吗?”陈良谟脸色不由的一沉。
怎么突然间,吴三桂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