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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11章 炸面果
    青年盘膝神色平静的坐在床上,透过玻璃的倾泻而入的阳光将他半个身体裹成金色,半亮半暗的光影让他身上多出了些神秘。

    

    一阵寒气突然自门缝中灌入,一个乖巧的小人探进个脑袋,抓着门框对屋内闭目修炼的青年小声道:“南哥,要炸面果了,爷爷喊你搓麻花。”

    

    余临南缓缓睁眼,随着他睁眼的动作快速流动的血液逐渐平息下来,看向门口的生生露出个明媚笑容,“知道了,马上就来。”

    

    昨晚恢复的记忆不仅让他知道了顾望山与顾余村的来历,也让他知晓了一些如何利用日光加快修炼的诀窍。

    

    在人类因为躲避战乱逃到桃境边缘的时候,世间的灵气已经开始稀薄了。

    

    那时人类可以修炼,但如果过于强大逆天,那么毁灭人间界仅仅是时间问题,精明的天道自然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而桃境之主也不能让庇护下的小妖精们得不到成长,那自然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他学会了吞吐日光转换为灵气的办法。

    

    毕竟这里没有小说中的大中小世界之分,只有这一个世界而已。

    

    院中临时的灶台已经支起,两口大锅中六分满的茶油已经微微鼓泡,余爷爷正带着围裙用长长的木筷翻动着锅内几个小小的油饼。

    

    余爷爷低着的头在余临南出门的时候抬起,看着吃了早饭就回屋睡回笼觉的青年微微往身后厨房侧了侧头,“赶紧搓麻花去,他们手生,搓的端不上桌。”

    

    余爷爷对于自家关门吃的不注重颜值,但是他对于上桌的菜品有自己的坚持,嗯,家里还有余妈也是这样。

    

    余临南透过厨房紧闭的门感受到了几道气息,除去在院中烧火的虎山和鹿鸣,其他的人和妖精都挤在那小小的厨房里。

    

    好吧,都不用感受,他爸聊天的大嗓门已经传到了院中,听那声音的起伏,他都能想到老爹此刻的眉飞色舞。

    

    余临南点点头,大跨步朝厨房走去,路过余爷爷身旁时,看到一个恰好出锅的油饼,不怕烫的从小竹匾上拿起就往嘴里送。

    

    别说,爷爷一直宝贝的茶油炸的油饼就是香哈。

    

    茶油是妖精们送他的,但是自拿到家里吃了半壶就被余爷爷宝贝起来,就为了年末的炸面果。

    

    “慢点慢点,刚出锅,烫着呢!”余爷爷用筷子屁股虚空点了点,皱着眉头道。

    

    “还行还行。”余临南两手来回倒腾几下,顺利撕开半个巴掌大的油饼,讨好的笑笑,递了半个给余爷爷看面中的碱是否合适,将剩下半个塞入嘴里朝厨房跑去。

    

    余爷爷好笑的看着越来越孩子气的孙子,对着正好的日头看了看手里的油饼。

    

    油饼表皮金黄,内里松软多孔,凑近鼻头闻了闻,一股油茶混合小麦的清香立马钻入鼻腔,老头点头认可自己的眼里,将半个温度适宜的油饼塞入口中。

    

    果然好吃!

    

    余临南进入厨房立马反手关门,同时也看到了里面的热闹。

    

    余爸鹿鸣猴柒三人站在灶台边搓麻花,顾唯一核青栗阳坐在靠近橱柜旁边搓麻花,大大的案板前余妈和曾杰余安闻正在揉擀油饼的小剂子。

    

    几人纷纷朝他看来,余妈连珠炮一样的话已经砸向儿子,“赶紧的,你带带小顾他们三个搓麻花,你爸是一点指望不住,都炸了多少年,还搓的跟葫芦一样。”

    

    余爸闻言来不及狡辩,立马将托盘往身后藏,余临南还是看到了。

    

    两头胖圆中间细,这还不算,接头处更是张着口,怪不得他妈看不上。

    

    再看其他人的,还不如余爸搓的,丑的千奇百怪,一看就没什么天赋。

    

    “知道了妈。”余临南坐在了顾唯一旁边的小板凳上,偏头对着老妈继续道:“怎么炸这么多麻花,不炸花片和花辫子了吗?”

    

    花片是将半发面擀成大片,包裹油面卷成卷切的面食。

    

    花辫子则是两大片半发面中间放油面,切成两指宽的长方形,中间划一刀,将一头从中间的洞中穿过,形似一个麻花辫的样子。

    

    余妈听见儿子的话,那气瞬间就顶上了脑门,咬牙道:“你个憨憨,叫你和面,没叫你和一袋的白面!”

    

    炸面果一半用发面,一半用死面,余临南昨晚上和的太多了。

    

    如果说昨晚他真忘了今天发面用的不多,不知道他妈会不会信。

    

    麻花和油饼是用发面最多的一种炸物,看到桌案上高高隆起的白布,就知道油饼也要炸不少。

    

    余临南瞬间闭嘴,赶紧回头装出着着急模样教导身侧三人的搓麻花技巧来。

    

    “炸麻花好,放的时间还久,泡在汤里也好吃。”余爸将一个新鲜出炉的丑八怪放在托盘内,用保鲜膜盖好,小声支援儿子道。

    

    曾杰也适时出来打圆场,他就喜欢看这一家子过日子的样子,一个个心里有对方,看着真是美。

    

    在众人嘴巴不停的聊天中,面剂子被擀成油饼,圆圆的油饼中间被余妈用手指头戳出一个洞,整齐放在刷了油的托盘上,被始终开不了搓麻花窍的顾唯一端了出去。

    

    一盘盘的油饼被端出,面山一点点的消失在案板之上,放置麻花的托盘上已经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麻花,还有一个托盘上的麻花格外的大,几乎有小孩手臂粗细,是特质的酸奶麻花。

    

    到了切花片,屋内安静许多,只剩了余妈、余临南、余安闻和栗阳,其他人不是去帮着捞炸物,就是去棚里摘菜了,或是去桃居切肉,余爷爷要给他们做炸串吃。

    

    余妈手很巧,三厘米左右直径的花片上能看出花样子来,让在一旁翻花辫子的栗阳眼睛微微睁大,一眼不错的看着摆在托盘上的花片。

    

    怪不得叫花片,是真的有花,虽然有些粗糙。

    

    一直到下午五点多,炸面果的进度终于拖满,去训练舞狮的兄弟俩和今日的拉拉队成员米椒在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中踏进桃居的大门。

    

    “爷!”余临北一进门,塌着的腰瞬间挺直,惊呼起来。

    

    他爷是许愿池里的王八吧,他中午吃远哥拿过来的面果时就在想晚上能不能吃炸串,没想到一回家就有这惊喜。

    

    怪不得远哥听见他嘀咕的时候脸上表情很微妙。

    

    “去去去,一身的臭汗味,别靠过来。”余妈端着大盆,停下往鸡蛋库房走的脚步,侧身护住手里的大盆,对着过来就要伸手的儿子嫌弃的道。

    

    “哎呀,知道了!”余临北讪讪缩回手,也看到了脏的黢黑的手,不好意思的笑笑,大步朝后院的洗漱间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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