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临西见人进来,将手边的牌随意一推,立马朝余临南跑过去,准备看看今日他大哥抓的鱼来。
“屋里太闷,就在这里透透气。”余爷爷笑呵呵的站起身,也朝着门口孙子方向走去。
他也得看看今日三人的收获。
大冬天搞什么冰钓,还不带他,三个人都是孙子。
孙子中的孙子。
“南哥,卖我一条呗。”米椒没往前凑,趴在桌子上,把玩着一张牌慵懒的道。
她昨天看见那鱼后就觉得心痒难耐,奈何一直没找到张口的机会。
“你得问小顾,他抓的。”余临南往旁边挪一挪,给好奇爷孙俩让开位置,对着米椒道。
他如今能力不够,还看不到人身上的气运。
留着米椒和小顾商量,余临南看向余爸道:“爸,我妈呢?”
“去你七伯娘家帮着做包被了。”余爸拨弄着旁边炭炉里的炭,动一动上面放着的小泥炉,道。
七伯娘家得了一个孙女的事余临南知道,还来他们家订鸡蛋了。
“哦哦,晚上想吃什么,我妈回来不?”余临南看了眼老爸,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说道。
他不敢和老爸深入这个话题,毕竟七伯来订鸡蛋的时候,拉着爷爷介绍了半天她的娘家侄女,视线还频频往他身上扫。
还没过年呢,就开始催婚了。
他的洗脑大业也得加快一点。
最好新年前就能正式把小顾介绍给家人。
“不回来,就在那边吃了。”余爸抬眼看了眼转移话题的儿子,控制住想要上翘的嘴角自然道。
转折也太生硬了啊小伙子。
“晚上做鱼吃吧。”米椒身影突然出现在余临南眼前,手里提着一条还在扑腾的鱼道。
余临南下意识看了眼顾唯一,但对方正在往墙根摆陶罐没看他,失望的收回眼,对一脸笑容的米椒诚恳的道:“就着点都不够塞你牙缝,让安闻给你蒸了吧。”
“别介啊,我又不爱吃鱼,就看着你们费大功夫抓的,好奇味道而已。”米椒不在意的晃晃手里的鱼,第一次山里抓下来没立即就下锅,还特意说明是顾唯一的小生意,她是真好奇。
也想支持一下那个看起来如仙人一样的单亲哥哥。
“你自己吃就行,我们有大鱼吃。”鹤远将人从哥哥身边挤开,打量了米椒,得意的显摆起自己背篓中的大鱼。
余临南一挑眉,也看向鹤远背篓,一条十来斤的黑色大鱼已经升了天,静静的躺在背篓底部。
他以为这人专门去找零嘴去了,原来还抽空干了件大事。
米椒看着那满嘴獠牙的大鱼,呲着牙退后两步,牙这么厉,还生活在淡水区,不会是食人鱼吧。
仿佛看出米椒的好奇,余爷爷瞥了一眼背篓,笑呵呵的特意解释道:“这就是山里的一种杂食鱼,要不我们今晚先吃这个,你的留明天再吃?”
“……,晚了。”米椒正想点头,余光看到手里已经归了西的小鱼,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急什么急!
但花了五千买的,让她留到明天吃不新鲜的,她也有点小抗拒,再者,手里的鱼对她的吸引力更大。
晚上,余临南直接按照他们这里的做法,加豆腐后浓油赤酱的炖了大鱼,给老妈和米椒各留了一碗,喊曾杰和余安闻在老宅吃了顿他的手艺。
天冷了,厨房就是他的战场了。
“爸妈,路上慢点。”晚上八点多,余临南挥手对农用车上的爸妈道。
吃完饭不久,天色又一次阴沉下来,细碎的雪花开始飘落,余爸余妈为了高三的小儿子,不得不踏上回镇子的路。
毕竟放假的时候一直呆在余姑姑家也不是个办法,而且,如今学习压力大,余妈每两天就要给小儿子改善一下伙食。
“好,快进去吧,这周末要是没封山我就带你弟回来一趟。”余妈侧着身子,越过余爸对着儿子摆摆手,催促道。
“好,到了给我发个信息。”
“知道了,进去吧。”
余临南站在门口,一直看着车消失在拐角才转身进院,今年的雪下的好频繁。
“哥,大伯和大伯娘走了?”余临西裹着棉被站在屋门口,看着锁院门的哥哥道。
“嗯,你怎么起来了?”余临南将门栓插好,走到弟弟身边摸摸他的脑门,关切的道。
晚上吃完饭后余临西有点低烧症状,被他按在床上休息。
连余爷爷也被他控制着不能出屋。
大冬天在院里吹风打麻将,这几个人真是脑子有病。
“好多了,我听见声音出来看看。”余临西将棉被裹得更紧,任由哥哥摸了脑门,带着浓浓的鼻音道。
“快去躺着,我去给你冲杯蜂蜜水。”余临南点点弟弟脑门,将人推进了屋,往厨房走去。
他有一点增强免疫力的蜜,给老爸老妈灌了一小瓶,其他的还摆在厨房没来得及收拾。
给弟弟和爷爷分别送了一杯,不过一小会儿,地上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积雪,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发出细碎的金光。
余临南怂着身子进了门,就一会儿功夫,外面又冷了几分。
桃桃正骑在顾唯一身上玩人力摇摇车,余临南看着男朋友生无可恋的表情笑出声。
“爸爸!”桃桃惊喜的转过头,立即抛弃当牛做马的小爸爸,在床上张着胳膊不断蹦跳,等着爸爸来抱。
“送走了吗?”顾唯一坐起身,将凌乱的被子理一理,将散落在床角的枕头放回原位。
看着大枕头中间粉嫩的小枕头,强忍住要把胖闺女扔回她本体的冲动。
“送走了,鱼也给带上了一条。”余临南咧着嘴抱着胖闺女在地上转圈圈,看了眼男朋友道。
他也很意外顾唯一非得给他爸妈装一条的举动,劝了半天也没劝住,听见男朋友的解释,只好任由他去了。
因为顾唯一说,他爸妈身上也有功德。
“让我再看看。”终于哄着胖闺女入睡,将人挪到床边,余临南对着男朋友道。
耳朵不耳朵的不重要,蓬松的狐狸尾巴也是其次,他就是想让男朋友自由一点。
顾唯一无语的看了眼眼睛亮的可怕的南南,默默裹紧自己的被子,rua了后他也挺难受,毕竟耳朵和尾巴都挺敏感的,还有,按照这个频率rua下去,他可是会秃的。
当然,如果把胖闺女扔出去,就剩他俩的时候,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的答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