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我信！”余临南狂点头，没有人能看到他吃到酸的，还能好奇往嘴里送一个。

    “爷爷，酒坛子还有吗？”回答完顾唯一的话，余临南看向爷爷。

    “忘了，你有空了去找找。”余爷爷摇头，也不看那地莓子，往厨房走，顺道问几个人，“早上吃油饼还是吃麻花？”

    “油饼！”

    “麻花！”

    “酸奶麻花！”栗阳默默举手，他本就喜欢酸奶，刷到过酸奶麻花，已经馋的不行了。

    “成，我得看看能不能做！”余爷爷脚步一顿，拐个弯往自己屋里走，他得搜搜去，手机在屋里呢。

    “南哥，我去后院打扫啊！”顾唯一默默扎紧口袋，他现在看不了这东西一点。

    昨天山里小妖精趴地上找了半天，还兴冲冲让他一定要带给南哥，结果出这个幺蛾子，都要让狐狸掉脑袋上的毛了。

    “好，走吧。”余临南点头，他也去后面打扫去。

    “你别去了，我和虎山就行，爷爷那得搭把手吧？”顾唯一拉住余临南的手腕，眼神往厨房看去。

    油饼，麻花，一听就不好做。

    “那行，辛苦你俩了！”余临南顺着他的力道站定，顾唯一说的有道理。

    昨晚上和了一大盆的发面，今天不光是他们要吃，最重要的是余爷爷要蒸面桃，再炸多多的油饼麻花，去拜山神。

    这是每年五月初二的固定项目。

    而且余爷爷要一个人去，谁都不让跟。

    问为什么，老人家也不说，后来就不问了，帮着准备就是了。

    余临南刚帮着揉了会儿面，就听见门口传来了汽车的声音。

    “你去看看，估计是你爸妈到了，我自己来就行了。”余爷爷正在煮花椒水，听见声音转头看孙子一眼，道。

    “好。”余临南洗了手要出门，在门口差点和栗阳撞到，还好栗阳躲得及时，避免了一场意外的产生。

    “南哥，我帮爷爷就行。”栗阳笑笑，侧身闪进厨房，酸奶麻花他来啦！

    “好！”

    人多就是好！

    “南南，今天就在这里收啊！”余爸看着儿子出来，将手里的秤递过来，转身去关车门。

    “家里有秤。”

    “两个一起快点！”

    估计是余爸在群里通知了，已经有人背着背篓或者抬着筐子往这边来了，还有人打电话来问怎么不收了，才知道换位置了。

    余爸飞快进院和老父亲聊了两句就出来收菜，忙的不行。

    “旺德啊，能卖了（liao）吗这老些？”一个大爷看着车上成堆的菜皱眉。

    “能！放心吧叔！”余爸翻看其他人的菜，顺道回话，一早上从人来，他嘴就没停过。

    有担心菜卖不完的，也有打听开菜铺收益咋样的，到后面这个话题，闹哄哄的人群就会安静一瞬。

    “糊个口还行，大钱是挣不上！”余爸都这么回。

    这也是实话，镇上菜铺也有几个，而且各家也有院子，再不济也有几门亲戚在村里，所以再好的菜人家也是要犹豫的。

    不过村里的菜的销路是真的不愁人，因为前面有余临南往陈勇那送了几天，已经有人主动过来谈了。

    各家的菜来人也尝过，很满意，这菜也就定出去了，价格是普通价格偏高一点，刨去成本，赚头也有。

    到了六点半才收完了菜，无论经历了多少回，余临南还是不能习惯这乱哄哄的场景，耳朵都要耳鸣了。

    “爸，有粥，吃了再走吧！”余临南拉住要上车的余爸，“爷爷今天炸油饼，你也带一点回去。”

    “来不及了，不吃了！油饼明天早上再取，我先走了，跟你爷爷说一声啊！”余爸看了眼时间，摇头上车关门，一气呵成。

    “爷爷，我爸先去镇上了！”余临南一进院边洗手边喊。

    “知道了！”余爷爷擀着油饼回了一声，看着锅里鼓着大泡的油饼，暗道他没吃新鲜油饼的福气。

    揉面费了些功夫，此刻才下锅，但人已经走了。

    接近十点几个人终于吃上了香喷喷的油饼麻花，还有酸奶麻花，余临南吃起来不如卖的，但味道也行。

    至少顾唯一等人吃的很满足。

    “嗡嗡嗡～”余临南咬着麻花去拿兜里的手机，是陌生号码。

    犹豫一下还是选择接听。

    “小余？我，林国庆，在家吧？”熟悉的男声传出，余临南立马知道是谁了，镇上兽医站的大夫。

    “在家呢林叔。”余临南咽下嘴里的麻花，赶紧回。

    “成，那我现在过来啊！”

    “行…”不着急啊！

    但林大夫明显很着急，余临南话还没说完，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谁啊？”顾唯一好奇的问。

    “兽医站的林大夫，今天来给家里的小猪崽子做个小手术。”

    “啥手术？猪咋了？”核青放下碗好奇的问，猪没毛病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余临南不知道咋说，让他们看看就知道了。

    “劁猪！”余爷爷看人好奇，帮着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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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是劁猪？”虎山也好奇。

    “割蛋蛋！”余临南言简意赅，但并不算正确，因为母猪也需要劁，就是切除输卵管，有时候也会切子宫，但是比较少。

    “……”顾唯一和虎山顿时腿间一凉，人类太可怕了！

    林大夫来的很快，余家他来的多，轻车熟路，不需要人去接。

    “余老哥也在家呢，不坐了不坐了，赶紧去劁了再说。”林大夫是个急性子，风风火火的，但手艺没得说，人已经退休了，又被返聘回去了。

    林大夫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女孩子，背着药箱，一身白大褂，人看着温温柔柔的。

    余爷爷和林大夫聊了两句，就带人往猪圈去。

    “还是你家收拾的干净！”林大夫看着猪圈卫生，忍不住点头，连他身后的女孩子也暗暗点头。

    都这么热了，也没啥味道，真不错。

    有时候去旁人家里，哎呦，那猪圈简直是苍蝇的快乐老家。

    “今天能让我学生来不？”林大夫到了猪圈反而没急着操作，看看余爷爷又看看余临南，眼神示意那女孩子。

    “行啊！有您看着，我放心的很！”余临南开口道。

    以己度人，对年轻人他有很多的包容。

    “把心放肚子里，人孩子都博士毕业了！手也稳，知识也足！”林大夫让开位置，让女孩子进去操作。

    嗯？博士毕业？怎么看着比他还小呢！余临南多打量了人几眼。

    “嗷！！！！！！”小粉猪看着陌生人拉住自己的弟弟就是一顿操作，那凄厉的惨叫比刚做完手术的弟弟还惨。

    整个一个尖锐开水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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