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便是此店之主?”
那矮胖青年瘫软在地,浑身骨骼寸寸断裂,剧痛让他面容扭曲,但求生的本能却让他强行挤出一丝谄媚的表情。
“前辈……是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前辈威严!
还请前辈看在看在我家少主的面子上,将晚辈当个屁,放了吧!”
事已至此,他心中已是悔恨滔天。
他只能搬出最后的靠山,寄希望于对方能投鼠忌器。
否则,以这位结丹真人的手段,自己绝无半点活路!
“哦?”
厉飞雨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地上的蝼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淡漠如冰。
“方才,不是还要让我的人跪下磕头,自荐枕席吗?
怎么,现在这股嚣张气焰,不见了?”
“我……我……”
矮胖青年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中叫苦不迭。
他娘的,谁能想到,在这魁星岛的犄角旮旯里。
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小破店,竟然藏着一尊结丹中期的煞神!
结丹修士,放眼整个乱星海,那也是足以开宗立派、威震一方的大人物!
哪里是他这种小角色能招惹的!
他很清楚,自己不过是青阳少主身边养的一条狗。
为了一条狗,去得罪一位前途未卜的结丹中期修士?
他们那位好色却不愚蠢的少主,只要脑子没被门夹了,就绝不会做这种亏本买卖。
搞不好,少主为了平息这位前辈的怒火,会亲手拧下自己的脑袋送过来当赔礼!
不行,不能示弱!
一念及此,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决定孤注一掷,将虎皮扯到底!
“前辈!我承认我错了!但你最好想清楚!”
他强撑着一口气,虚张声势地吼道。
“实话告诉你,我的师尊也是一位结丹真人。
他曾是少主的贴身护卫,与少主情同手足!
你若杀我,我师尊定然与你不死不休!
届时,少主震怒,青阳门上下十数位结丹长老齐出。
纵然前辈神通广大,难道还能与整个青阳门为敌不成?!”
他将这番谎言说得掷地有声,心中却在疯狂祈祷。
假的,都是假的!
只要能唬住他,只要能活着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把旁边那个带路的蠢货千刀万剐!
找美人?
你他妈直接找到结丹真人的府邸来了,你不死谁死?!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厉飞雨听完他这番声色俱厉的威胁,脸上的玩味之色反而更浓了。
“你的意思是……只要你死了,青阳门少主,就一定会为你报仇,是吗?”
“不错!”
矮胖青年见对方的语气似乎有所松动,以为是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顿时精神一振,连忙加码道:
“你若识相,现在放了我,此事便一笔勾销!
若敢动我分毫,就等着无穷无尽的追杀吧!”
厉飞雨闻言,脸上的笑意终于彻底绽放。
“那可真是……太好了。”
他轻声赞叹,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
“既然如此,我便成全你。”
话音未落,厉飞雨甚至懒得动手,只是屈指一弹。
“咻!”
一缕无形的气劲破空而出,快到极致,根本不容反应。
矮胖青年的瞳孔猛地放大,脸上那虚张声势的表情瞬间凝固。
下一刻,“嘭”的一声闷响,他的头颅便如一个熟透的西瓜般轰然炸开。
红白之物化作一团血雾,神魂俱灭!
但那漫天血雾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未曾有半分沾染到厉飞雨的衣衫之上。
“啊——!”
一旁那尖嘴猴腮的瘦高个,亲眼目睹这血腥而利落的一幕,直接被吓得魂飞魄散。
整个人瘫在地上筛糠般抖动,裤裆一热,一股骚臭的液体瞬间浸湿了地面。
怎么回事?
这个人是疯子吗?!
李爷已经把青阳门、把元婴真君的后裔都搬出来了,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还直接动手?!
难道他真的不怕青阳门的雷霆之怒吗?!
在瘦高个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厉飞雨那淡漠的视线,缓缓落在了他的身上。
“不……不要杀我……”
厉飞雨面无表情,再弹一指。
“噗。”
又是一声轻响,瘦高个的哀嚎戛然而止,步了同伴的后尘,神魂肉身,皆化虚无。
做完这一切,厉飞雨仿佛只是掸去了两粒微不足道的尘埃,收回目光,转身步入店中。
“公子!”
小梅快步跟上,一双美眸中,既有对厉飞雨的崇拜,也藏着一丝忧虑。
“就这么杀了他们……真的没问题吗?
那毕竟是青阳门的人,万一他们真的找上门来……”
“无妨。”
厉飞雨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声音平淡地传来。
“青阳门,真正能让我忌惮的,唯有那闭关多年的青阳老魔一人。
至于其他人,来多少,便斩多少,不过是些土鸡瓦狗罢了。”
他顿了顿,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即便那老魔真的为两条狗出关,我也自有带你们脱身之策。
更何况,此事极大概率惊动不了他。
最多,也就是那位青阳少主亲自来一趟。”
“若真是那样……”
厉飞雨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似笑非笑道。
“我反而要乐见其成了。
那位少主身为元婴后人,身上的好东西可不会少。”
听到这番话,小梅心中的担忧顿时烟消云散。
是啊,公子何等人物,算无遗策,又岂会做没有把握之事?
自己真是杞人忧天了。
她乖巧地跟在厉飞雨身后,一同走回了后堂。
此刻,元瑶与妍丽早已恭候在此,见厉飞雨进来,连忙盈盈一拜:
“见过公子。”
厉飞雨的目光在二女身上扫过,露出一抹赞许之色。
“不错,这月余的时间,你们修为倒是精进不少。
距离筑基之境,也不远了。”
他淡淡道:
“好生修行,切莫懈怠。
待你们功成筑基之日,便是你们成为侍妾之时。”
“是!我等定不负公子期望!”
元瑶与妍丽闻言,娇躯微颤,脸上不约而同地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齐声应道。
厉飞雨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手一挥,两道玉简所化的流光便分别飞到了她们面前。
“此乃一部双修秘法,你们二人先行参悟,日后于修行大有裨益。”
二女接过玉简,神识一扫,看清其中内容,脸上的红晕更甚。
她们羞涩地对视一眼,随即皆是螓首微垂,声若蚊蚋地“嗯”了一声。
一旁的小梅看着这一幕,眼中不禁流露出一丝艳羡。
就在这时,一抹同样的流光,悄无声息地悬浮在了她的面前。
小梅一怔,有些不敢置信地抬头:
“公子,这……这是?”
“给你的。”
厉飞雨看着她,温和一笑。
“你既已是我的人,自然不能厚此薄彼。
好生修炼,届时,你们三人一同。”
轰!
小梅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惊喜冲上心头,让她整个人都有些晕眩。
她收下玉简,激动得俏脸通红,毫不迟疑地重重点头:
“是!小梅……遵命!”
作为小姐的贴身侍女,她早已将自己定位为陪嫁之人。
之前厉飞雨虽收她为侍妾,却一直未曾有过亲密之举。
她心中还曾暗自揣测,是否是公子嫌弃自己出身卑微。
直到此刻,她才明白,公子并非不愿,只是时机未到!
原来,自己在他心中,一直是有位置的。
望着小梅那激动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厉飞雨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了,都先回房修炼去吧。”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口吩咐道:
“对了,出去前,传讯给天都街的管事,让他们派人过来洗地。”
“将门口收拾干净,血腥气影响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