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缓缓开口:“按理说,新汉国和我们汉夏,一直联系密切,他们邀请我们,我们确实应该派人去。可刘光洪那边,我们不能忽视,他以前可是咱们汉夏的高级干部,咱们要是派人参会,要不要避嫌?”
老领导点了点头,吸了一口烟,缓缓说道:“光洪是个好同志,能力强,心思细,当年也是不得已才离开的。他出去多少年了?”
一位戴眼镜干部的连忙接口:“老领导,光洪出去三年了。”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老领导叹了口气,“但汉夏是汉夏,新汉是新汉,再怎么联系密切,那也是两个国家。既然是新汉国的皇帝发来的邀请函,我们就必须重视,规格一定要高,不能失了我们汉夏的体面。”
“我看啊,就让大鹏带队去吧,大鹏沉稳可靠,又是咱们的核心干部,派他去,既能体现我们的重视,也能顺便跟光洪同志说一说,出去这么久了,是该回来了。”
被点名的大鹏,连忙站起身,小声说道:“老领导,我没问题,一定完成任务。可光洪同志走之前,可是递了辞职书的,而且他现在在新汉国地位显赫,恐怕不愿意回来啊。”
老领导把手里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摆了摆手:“你呀,太死板了。光洪同志当年递辞职书,是不得已,他的工作,一直都不在明面上,很多事,他也是身不由己。你去跟他说,我们不勉强他,要是他有什么不方便,我们绝不强求,但一定要告诉他,汉夏永远是他的家,随时欢迎他回来。”
“明白,老领导,我一定把您的话带到。”大鹏连忙应下。
就在这时,南天王又开口了:“老领导,说到光洪,我还有一件事要跟您汇报。前段时间南洋金融风暴,光洪的儿子刘明瑞,给咱们汉夏立了大功。在他的提议下,我们趁机布局,赚了600多亿美金的外汇,缓解了咱们的外汇压力。”
戴眼镜的干部也连忙附和:“是啊,老领导。刘明瑞这孩子,别看年纪不到30,却很有本事,是从基层一步步起来的,在发改委工作了几年,能力出众,这次更是立了大功。我觉得,是时候把他放出去锻炼锻炼了,让他能更好地发挥才干。”
“哦?还有这事?”老领导眼睛一亮,语气里带着欣慰,“光洪教得好,儿子这么有出息。怎么,发改委那边有什么顾虑?”
“主要是光洪同志的身份问题。”戴眼镜的干部有些为难,“刘明瑞现在已经是处级干部了,要是放出去,至少是副厅,可他还不到30,年纪太轻,而且他是光洪的儿子,发改委那边,有些不好处理,怕有人说闲话。”
“有什么不好处理的?”老领导打断他的话,语气坚定,“有功就得赏,有能力就要提拔,不能因为他是光洪的儿子,就埋没了他的才干,更不能因为光洪现在在新汉国,就委屈了年轻干部。干部年轻化,不是喊口号,要落到实处。”
“20多岁的副厅怎么了?咱们当年创业的时候,还有20多岁的军长呢,不一样能干得很好?刘明瑞有能力,能为国家赚钱,就值得提拔,让他去折腾,越大的平台,越能锻炼人嘛。”
戴眼镜的干部连忙点头:“是是是,老领导考虑得是。那您看,刘明瑞往哪边放合适?”
老领导沉吟片刻,缓缓说道:“他搞经济有一手,那就把他放到魔都去,魔都经济发达,事务繁杂,正好让他去锻炼锻炼,发挥他的特长,也让他多积累点经验,以后能担起更大的责任。”
“明白,老领导,我这就去安排,尽快落实刘明瑞的提拔事宜。”戴眼镜的干部连忙应下。
新汉国都城长安,阿房宫内的议事厅里。
刘魅端坐在龙椅上,一身简约大气的龙纹服饰,神色温婉却透着帝王的沉稳,陈智手里捧着一份奏折,快步走进来,躬身行礼。
“陛下,各国回复都已经统计好了,目前已有100多个国家与地区,明确表示愿意派遣代表团,前来参加咱们的丰收庆典。”
陈智将奏折递到刘魅面前,
“就连之前一直犹豫的几个西方国家,也松口了,说会派人前来观礼。”
刘魅接过奏折,快速翻看了一遍,嘴角露出浅浅的笑意,放下奏折说道:“不错,能有这么多国家愿意来,说明咱们之前的舆论引导和诚意,都起到作用了。只是我认为,光让各国代表团过来欣赏节目、参观庆典,是不是太单调了点?”
陈智愣了一下,连忙问道:“陛下的意思是?还要再增加些什么环节吗?”
“嗯。”刘魅点点头,“不如跟各国商量一下,弄一些竞技节目,大家聚在一起,热热闹闹庆贺丰收,也能多些参与感。我想着,能不能办一场丰收运动会,就像西方的奥运会一样,规模不用太大,主打一个热闹祥和。”
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方进新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陛下,这个想法好是好,可咱们离丰收庆典,只剩下三个月的时间了,这么短的时间,筹备一场运动会,会不会太匆忙了?场地、项目、规则,还有各国运动员的对接,哪一样都要花时间。”
刘魅还没开口,刘光洪从侧殿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茶水,笑着说道:“进新这话没错,但也不用太担心,咱们又不需要照搬奥运会的模式,不用弄那么多复杂的体育项目。”
众人连忙见礼,刘光洪摆了摆手,走到一旁坐下,继续说道:“咱们主打观赏性强、对抗性足的项目就好,比如篮球、足球这些球类项目,还有咱们自由贸易区那边现成的赛马竞技,再加上体操之类的表演性项目,办一个小型的比赛就行。”
“就算是小型比赛,筹备起来也不轻松啊。”方进新语气里有些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