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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86章 怎么都不够
    她感觉到他身体明显的变化,隔着衣料都能灼伤人。

    “你……你不是……”她羞得语无伦次,想起不久前在汤池的荒唐,腿根还残留着酸软。

    “不够。”谢临渊干脆地承认,低头轻啄她嫣红的唇瓣,一下又一下,像贪嘴的鸟儿,

    “怎么都不够。”

    他的吻再次落下,这次沿着她敏感的耳廓、脖颈、精致的锁骨一路蜿蜒向下。

    寝衣的系带不知何时已被他灵巧地解开,微凉的空气和滚烫的唇舌交替侵袭着她暴露在外的肌肤。

    “嗯……”温琼华忍不住弓起身子,发出一声难耐的轻吟。

    她的身体被他调理得早已熟悉他的触碰,甚至比她的理智更早一步投降。

    “凌老说……要适度。”她抓住最后一丝清明,喘息着提醒,声音却娇软得毫无说服力。

    “我很适度。”

    谢临渊含住她耳垂,含糊地回应,手上动作却与“适度”二字背道而驰,轻车熟路地探入寝衣,

    “方才在汤池,怕你累着,水里又滑,我……根本没尽兴。”

    他抬起头,眸色幽深地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睛,带着一丝委屈和浓浓的欲求:

    “娇娇儿,疼疼我,嗯?”

    这副样子,哪还有半点平日里冷厉果决的太子或暗影阁主的影子,活脱脱一只讨食的大狗,还是饿狠了的那种。

    温琼华心尖一颤,哪里还说得出拒绝的话。

    她伸出手臂,主动环上他的脖颈,将自己更紧密地送向他,闭上眼,睫毛轻颤着,用行动默许。

    这无声的邀请彻底击溃了谢临渊的防线。

    他低吼一声,不再犹豫,温柔却坚定地覆身而上,吻住她的唇,吞没她所有的呜咽和呻吟。

    这一次,不同于汤池中带着试探和久违的急切,他慢了下来,极尽耐心地撩拨、探索,像是要弥补错过的数月时光,细细品尝她的每一寸美好。

    月光流淌过纱帐,将纠缠的身影勾勒得朦胧而旖旎。

    床榻间,被褥凌乱,细碎的声响压抑在唇齿交缠间,偶尔泄露出一两声呜咽,随即又被更深的吻堵住。

    谢临渊的汗水滴落在温琼华绯红的脸颊和颈窝,他紧密地拥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我的……”他在她耳边喘息着宣示主权,一遍又一遍,“娇娇儿,你是我的……”

    温琼华早已意识涣散,指尖在他汗湿的脊背上留下无意识的抓痕,破碎地回应着他:“你……也是……”

    夜还很长。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更衬得室内一室春意盎然,温度节节攀升。

    不知过了多久,风浪终于渐渐平息。

    谢临渊将瘫软如泥、连哼唧力气都没有的温琼华牢牢锁在怀中,让她趴在自己汗湿的胸膛上,听着彼此尚未平复的激烈心跳。

    他拉过锦被,盖住两人,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着她光滑的背脊,餍足地喟叹一声。

    温琼华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开又重组了一遍,酸软得不像自己的,偏偏心底又充斥着难以言喻的饱足和安宁。

    “累了?”谢临渊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发,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满是疼惜。

    “嗯……”温琼华鼻音浓重地应了一声,连手指都不想动。

    “睡吧。”他拍抚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我守着你。”

    温琼华模糊地想着,这次总该消停了吧?再闹下去,明天怕是真起不来床,要被琳姐儿她们笑话了。

    她在他令人安心的气息和规律的轻拍中,意识再次沉沦。

    然而,就在她即将彻底睡去的前一刻,感觉某人似乎又……

    温琼华惊得勉强掀开一丝眼缝,对上谢临渊在黑暗中依旧亮得惊人的眸子,那里面分明写着“我又可以了”。

    “谢、临、渊!”她恼羞成怒,连名带姓地低吼,可惜声音软糯,毫无威慑力。

    谢临渊低笑出声,将她汗湿的身子搂紧,扯过被子将两人盖好。他低头,爱怜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发,又亲了亲她红肿的唇瓣,声音里饱含餍足后的慵懒沙哑:“睡吧,这次真的好好睡。”

    温琼华连哼一声的力气都没有了,靠在他颈窝,几乎瞬间就沉入了黑甜乡。

    谢临渊却依旧精神奕奕,借着窗外透进来的熹微晨光,痴痴地看着她沉睡的容颜,只觉得心中被填得满满的,前所未有的安宁与幸福。

    直到天光彻底大亮,窗外鸟鸣啁啾,他才在无边的满足中,拥着她一同沉沉睡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温琼华是被饿醒的,也是被某个依旧精神抖擞、清晨又不安分了一回的家伙闹醒的。

    等她终于被餍足的谢临渊抱起来,梳洗穿戴整齐,走出卧房时,已近午时。

    阳光明媚地洒满庭院,包饺早就醒了,被乳母和嬷嬷抱在廊下晒太阳,咿咿呀呀地不知在说什么。王琳儿和宇文瑾坐在一旁逗弄着,笑声清脆。

    看到他们出来,王琳儿眼睛一亮,蹦跳过来:“琼华姐姐,谢大哥,你们醒啦!哎呀,琼华姐姐你气色真好,像擦了胭脂一样!”她心直口快,说完才觉得似乎哪里不对,眨眨眼。

    温琼华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热度“轰”地一下又上来了,下意识瞪了旁边神清气爽、一脸餍足的某人一眼。

    谢临渊脸皮厚得很,坦然接受夫人的眼波,还顺手揽住她的腰,对王琳儿笑道:“琳姐儿眼光好,你琼华姐姐这是被园子里的好风水滋养的。”

    宇文瑾抿唇偷笑,过来挽住温琼华另一只胳膊:“嫂嫂休息好了?早膳……哦不,午膳都备好了,都是清淡滋补的,凌先生特意嘱咐的。”

    一顿饭吃得温馨又热闹。谢临渊心情极好,亲自给温琼华布菜,殷勤周到得让旁边伺候的碧桃流萤都觉得自己多余。

    午后,两个小家伙被抱去睡午觉。谢临渊怕温琼华累着,硬是押着她也在软榻上歇息,自己则拿了本书,坐在榻边陪着。

    阳光透过窗棂,暖洋洋地照在身上。温琼华闭着眼假寐,听着身边人均匀的呼吸和偶尔翻动书页的轻响,只觉得岁月静好,莫过于此。

    她悄悄睁开一条缝,偷看身旁的男人。他侧脸线条流畅,神情专注,长睫微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那颗泪痣在阳光下红得有些灼眼。

    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谢临渊转过头,对上她来不及躲闪的视线,唇角立刻漾开温柔的笑意:“偷看我?”

    “谁偷看你了。”温琼华脸颊微热,闭上眼,嘴角却忍不住翘起。

    谢临渊低笑,放下书,俯身过来,在她唇上偷了个香:“准你看,随便看,看一辈子都行。”

    温琼华心里甜得像浸了蜜,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回吻了他一下。

    一室静谧,阳光正好。昨夜的缱绻化作了今日更加深厚的依恋与默契,流淌在彼此心间。

    在别苑的日子,就这样悠闲而甜蜜地滑过。

    泡药浴,散步,赏花,逗弄包饺,夜晚相拥而眠……仿佛世外桃源,将外界的纷扰与未解的谜团都暂时隔绝在外。

    直到五日后,一封从上都城快马加鞭送来的密报,打破了这份宁静。

    墨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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