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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0章 不愧是我的儿子
    回到驿馆,众人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

    王琳儿立刻围了上来,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琼华姐姐!那个妖怪国师有没有欺负你?谢大哥有没有揍他?”

    温琼华看着琳儿关切的小脸,心中暖融,轻轻摇头,

    “没有,只是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

    萧玹摇着扇子,眼神玩味地看向谢临渊,

    “谢兄今日在国师府,可是大放异彩。三言两语,便将那妖师堵得无话可说,佩服,佩服。”这话听着像是夸奖,细品却带着点别的意味。

    谢临渊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还牢牢握着温琼华的手,闻言眼皮都没抬,

    “职责所在,保护自家夫人罢了。总不能像某些人,只会摇扇子看热闹。”他意有所指地瞥了萧玹一眼。

    萧玹被噎了一下,扇子摇得更快了。

    温景和温瑞则更关心巫源最后那句“双宝相克”的话,与沈砚一同分析其中深意,眉头紧锁。

    “这妖人,说话忒不痛快!阴阳怪气!”温瑞憋不住,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盏叮当响,“要打便打,故弄什么玄虚!”

    谢临渊看着他们凝重的神色,却忽然轻笑一声,打破了沉闷的气氛,

    “行了,都别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样子。”他坐直身体,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笃定,

    “巫源那老狐狸,不过是看硬的不行,想来挑拨离间,攻心为上。他越是故弄玄虚,越是说明他急了,在祭典之前,他不敢、也不能明目张胆地对‘宁双公主’做什么。”

    他这话条理清晰,瞬间点醒了众人。

    “妹夫说得对!”温瑞一拍大腿,“咱们自己不能先乱了阵脚!”

    萧珏则摸着下巴,一脸“我已看穿一切”的表情,

    “我看他就是嫉妒!嫉妒临渊哥哥长得比他好看,还得了琼华姐姐的青眼!这才故意挑拨离间!”

    众人:“……”虽然离谱,但某种程度上,好像也没说错?

    谢临渊看向温琼华,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至于什么双宝相克,无稽之谈。紫麟令是摄政王所赠,玉佩是母亲遗物,皆是护你之物,怎会相克?纵使真有什么关窍未通,也定有解决之法。一切有我。”

    他这番话,不仅安抚了温琼华,更是在向所有人宣告——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是温琼华最坚实的依靠。

    温琼华望着他自信从容的侧脸,心中那点因巫源话语而产生的不安,瞬间烟消云散。她反手与他十指相扣,轻轻“嗯”了一声,眼中是全然信任的光芒。

    沈砚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随即化为纯粹的祝福,温声道,

    “谢兄所言极是。当务之急,是确保祭典之前的安全,并设法探明巫源在祭典上的具体计划。”

    是夜,驿馆书房内,烛火通明。

    谢临渊铺开一张王庭布局图,与温景、沈砚、萧玹等人细致推演着敖包祭典那日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以及应对策略。

    他思路清晰,考虑周全,甚至连乌雅部落可能提供的助力以及大皇子那边可能的阻挠都计算在内,展现出与他平日里纨绔表象截然不同的缜密与远见。

    温景看着侃侃而谈的妹夫,眼中满是赞赏。

    沈砚也不得不承认,谢临渊此人,平日里看似不着调,关键时刻却极其可靠。

    “总而言之,”谢临渊指尖点在祭典中心的高台上,

    “无论巫源想玩什么把戏,他的核心目标必然是琼华。所以,那一日,我会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边。外围接应和扰乱视线的任务,就交给诸位了。”

    他的安排合情合理,众人皆无异议。

    屋内只剩谢临渊与温琼华。

    谢临渊将她拉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今日在国师府,我真想撕了那妖人盯着你的眼睛。”

    温琼华倚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觉得无比安心,轻笑道,

    “那你为何不动手?”

    “还不是为了我家公主的大计?”谢临渊哼笑一声,语气又恢复了那股子懒洋洋的调调,

    “再说了,打打杀杀多不优雅?你看为夫今日,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岂不是更显风度?”

    温琼华被他逗笑,仰头看他:“是是是,我的谢侍卫最能干,文武双全。”

    “光是口头夸奖可不够。”谢临渊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眼神暗沉下来,带着蛊惑,

    “今日为夫受了惊吓,公主是不是该好好安抚一番?”

    温琼华脸颊微红,嗔了他一眼,却并未躲闪,反而主动环住他的脖颈,将柔软的唇瓣送了上去……

    ……

    与此同时,远在庸国摄政王府。

    书房内灯火幽暗,宇文擎坐在轮椅上,听着下方黑袍人的禀报,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

    “王爷,他们拿到那个东西了。”黑袍人声音低沉。

    宇文擎指尖轻轻敲击着轮椅扶手,语气听不出喜怒:“玉佩已经合二为一了?”

    “是。”

    “那我们是不是该……”黑袍人试探着问。

    “急什么?”宇文擎打断他,深不见底的眸中掠过一丝精光,“东西找到有什么用?它身后的……不是还没踪迹吗?”

    黑袍人垂首:“那我们现在?”

    “等。”宇文擎吐出一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王已经等了二十年,还怕再等一时三刻吗?”他顿了顿,补充道,“盯着点北戎那个巫源,毕竟……是我的儿媳妇。”

    “是,王爷。”黑袍人领命,悄无声息地退下。

    空荡荡的书房内,宇文擎缓缓转动轮椅,望向墙上悬挂的一幅早已泛黄的画像,画中女子明眸善睐,英姿飒爽。他冰冷威严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温柔的复杂神色,低声喃喃,仿佛在与画中人对话:

    “阿渊啊……你不愧是我的儿子!”

    他眼神悠远,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那个明媚如骄阳、坚毅如磐石的身影,声音轻得如同叹息:

    “也不愧是……她的儿子。”

    “飞雪,你看……你当年种的树,又开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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