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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周王姬苍准备就寝。
却不曾想,侍卫一通传禀,让他不得不从温柔乡之中‘抽’离!
只见他衣衫半解,有些恼怒的说道。
“慌慌张张,像是个什么样子!”
姬苍很愤怒...这医家最近新研究出来了劳什子六味地黄丸,味道不错,功效更是不错。
乃是用了三阳之物...公鸡,大虎,雄鹿之血炼制而成!
温和补养。
他年富力强,但是却成婚多年。
却没有子嗣...
劳心劳力,也没有在意这些事情。
不过这些时日周国已经好起来了...他更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所以也就动了心思。
这正要大战十八回合呢,被人硬生生的从被窝拉出来。
谁能够开心?
谁也开心不了!
那侍卫自然不敢抬头,连忙说道。
“是...是大司寇!”
一说到韩非,姬苍的脑袋就痛。
丹田之上的火瞬间熄灭。
随后骂骂咧咧的朝着殿外走去!
月光皎皎,一辆马车停在空旷的平台上!
马车前,浑身鲜血的韩非手持战马缰绳。
一动不动。
姬苍走下台阶,冷声说道。
“大半夜...你在家中好好休息,来这里干什么!”
“你要是嫌弃自己睡觉孤单,身边没个美人,本王送你两个就是!”
“还有...大半夜的,你穿着红衣服窜来窜去?”
“这也就是知道的,若是不知道的,怕是要将你当成厉鬼打杀了...”
姬苍提着灯笼靠近,忽然间闻到了一阵血腥的气息。
眉头猛地一皱。
“又杀人了?”
沈离点头。
“杀了。”
“杀了不少?”
“是。”
“为何不去净身。”
“为了给王上看一物...”
“什么?”
马车车厢骤然崩裂。
头颅铸造的景观出现在月光下。
狰狞,死不瞑目的一双双眼睛盯着姬苍,让姬苍心中发毛!
他忍不住的后退数步,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恼怒。
“韩非!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这种凶煞之物,也敢拿入王宫之中!”
“若是邪气冲撞了不该冲撞的,你百死莫辩!”
姬苍连忙后退,拍了拍胸脯,随后又冷静了下来。
甚至发出一抹苦笑。
自己和一个与疯子相差不大的癫狂之人说这些有什么用?
他从稷下学宫已经了解到...被那上古魔头沈青玄沾染荼毒...执念和欲念都会变得近乎疯狂。
而眼前的韩非,便是陷入了这等魔咒。
这般举动,平常人是干不出来的...而若是说坏心思。
恐怕也没有多少。
姬苍冷静了下来,眼神中竟然闪过些许可怜。
只见沈离平静说道。
“还望王上将景观放在此处三日。”
姬苍皱眉。
“什么意思?”
“警戒宗室和百官...”
姬苍很快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眼里是又气又笑。
心头又不自觉传出一阵暖意。
“合着这么大的阵仗,就是为了让百官,宗室,天下臣民,引以为戒?”
沈离面上露出一抹疑惑之色。
“这不是身为大司寇应该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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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苍见状。
“本王知晓了。”
“三日之后,将景观放到城墙...暴尸七日。”
“行了...退下吧!”
“大晚上的,也不知道渗人?”
“等等...”
沈离停住,姬苍则是问道。
“那稷下学宫...可曾难为你?”
沈离见状,沉声说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身在周国之地,稷下学宫又如何?”
“不也还是王上之土。”
“他稷下学宫若干阻拦...我韩非定然会与他拼个鱼死网破。”
“不让此等鬼僚害我周国律法分毫!”
姬苍见状,深呼吸了一口。
“何必如此执着!”
“法家...当尊秩序,守律法,人人皆守,则天下太平!”
“你...唉。”
“下去吧!”
沈离点头,随后鬼使神差的说道。
“王上,虎狼之药伤身。”
“退下!”
.....
沈离大摇大摆的离开宫墙之内...剧烈的血腥气息让巡逻的禁军都忍不住身体发寒。
他们不害怕一个江湖游侠亦或者禁军杀戮无数。
他们更害怕...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拥有比他们更冷酷的心肠!
目送着沈离离开宫门,禁军们面面相觑,心中寒意叠叠。
他们知道...这洛邑律法,迎来了最为严苛的执行者!
宗室,稷下学宫两大超然都不能免俗,其他人,可就要掂量掂量看看了!
一夜之间...好似天地变了色。
第二日清晨,文武百官,诸多宗室,皆是在惴惴不安之中度过。
此情此景,看的姬苍却是深有感触。
“韩非...贤臣,能臣啊!”
而秋官府邸之中...沈离洗干净了身上的血迹,面色变得平和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这个人设是立住了。
无论是周王,宗室,亦或者江湖游侠,百官,稷下学宫,都将牢记自己的人设。
这又何尝不算是另外一种灯下黑呢?
借助酷吏之名,这样一来,自己严苛律法,积蓄法家之气的速度,便可以加快了!
只是,那欧阳修无比老道,眼见如此,竟然是吩咐儒家修士低头做人。
一丝一毫的逾越都没有。
这让卫庄等人有些烦躁...
足足数日,近乎半个月。
整个洛邑变成了文明守礼的模范城池。
街上人交谈都不曾大声。
走在路上分了左右之分。
穿着儒家袍子的士子也是变得稀少了起来。
不光如此...就连路上倒垃圾。
茶肆之中吹牛的人都少了一半!
百姓们见此,纷纷赞叹。
而原本纵马游街的宗室,则是又惊又怕。
恨得牙根痒痒。
这在这数日中...这韩非又杀了一位宗室!
堪称丧心病狂!
...
秋官府邸中,张良长吁短叹。
“这把火烧得太旺了,导致不少人都藏起来了。”
“这样下去,可是不妙啊。”
“九哥要法家道统,要突破稷下学宫的限制,便需要泼天功劳。”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这稷下学宫显然是明白的...”
“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沈离缓缓睁开眸子,眼底魔意翻滚,嘴角微微掀起一抹残酷笑容。
“既然没有破绽。”
“那就制造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