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轮摩擦的声音像是一头濒死老兽的喘息,带着一股子让人牙酸的铁锈味。
那扇原本焊死的铁门,竟然在千钧一发之际,真的裂开了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里面黑洞洞的,像张等待进食的巨口,喷吐着陈年的霉灰和机油味。
“进!”
公玉谨年没半点犹豫,按着谭芸妍的脑袋,跟塞鸵鸟似的把她怼了进去,紧接着自己侧身滑入。
就在他后脚跟刚迈过门槛的瞬间,几发子弹死死咬住了他的影子,在铁门边缘溅起一串刺眼的火星。
“哐当!”
公玉谨年反手扣住门内侧那个沉重得像磨盘的液压手轮,手臂线条瞬间绷紧,暴起几根狰狞的青筋。
随着金属撞击声炸响,铁门重重合拢。
世界瞬间黑了。
但这不代表安全。
门外传来沉闷的撞击声,那是枪托砸门的声音,伴随着杀手们气急败坏的国骂。
紧接着,电钻启动的嗡鸣声钻了进来。
“这里挡不住多久。”
公玉谨年迅速扫视四周。
这是个连转身都费劲的清洁杂物间,也就两三平米。
到处都是断裂的拖把杆、散发着刺鼻消毒水味的塑料桶,墙壁上布满了像血管一样锈蚀的水管。
这就不是给人待的地方。
“哥……哥哥……”
谭芸妍缩在角落里,那件深蓝色的丝绒礼服早就被冷汗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背上。
她手里死死攥着公玉谨年之前给她系腰上的西装外套,整个人抖得像个刚出厂的震动马达。
“嘘,别出声。”
公玉谨年一把将她拉过来,强行塞进两排巨大储水罐形成的夹角里。
这是唯一的视觉死角,也是唯一的掩体。
两个人面对面挤在这个不足半米的缝隙中。
为了腾出点呼吸空间,公玉谨年不得不单腿挤进她的双腿之间,把她死死抵在冰冷的瓷砖墙上。
太近了。
近到谭芸妍每一次发抖,那两团惊心动魄的柔软都会狠狠撞在公玉谨年的胸口,撞得他心猿意马,头皮发麻。
“对、对不起……”
谭芸妍因为过度紧张,脑子有点短路。
她下意识想调整一下那只刚才跑废了的脚踝,手肘往后一撑。
“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这个死寂的空间里简直像敲锣一样响。
公玉谨年眼皮子猛地一跳。
只见谭芸妍那只不管在哪都能精准触发“暴击”的手肘,好死不死地砸在了一个挂着【高危·勿动】红色标牌的老式闸阀上。
那个锈得掉渣的阀门,哪经得起这种“因果律武器”的问候?
“呲——!!!”
一股白色的水柱像是被激怒的狂龙,伴随着尖锐的气流声,瞬间从阀门连接处爆射而出。
不是温水。
是刺骨的、带着铁锈味的加压冷水。
“呜!”
谭芸妍被兜头浇了个透心凉,下意识就要尖叫。
“唔——”
剩下的声音还没出口,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硬生生堵回了嗓子眼。
极高的水压瞬间把这狭窄空间变成了水帘洞。
也就是这一瞬间,原本充满硝烟味的空气,变味儿了。
那是昂贵的丝绒吸饱水后沉重的坠感,更是少女特有的体香在冷水中被激发的甜腻。
头顶那盏要死不活的昏黄应急灯闪烁了两下,投下最后一点暧昧到极致的光晕。
公玉谨年微微低头,视线只要稍微往下一点,就再也挪不开了。
那件原本端庄禁欲的深蓝色高领礼服,此刻直接进化成了最顶级的“攻速暴击装”。
吸了水的丝绒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吸附在谭芸妍身上,每一寸布料都在竭尽全力地勾勒那魔鬼般的起伏。
原本宽松的领口因为重力下坠,露出大片白腻得晃眼的肌肤,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更要命的是那层薄如蝉翼的里衬。
此时此刻,它变得完全透明。
雪地里盛开的桃花,带着一种凌虐后的凄美。
水珠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滑落,流过锁骨窝,汇聚在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中,最后消失在公玉谨年那件同样湿透、正紧紧贴在她小腹上的西装外套里。
视觉冲击力拉满。
这简直是在犯罪。
“冷……”
谭芸妍牙齿打战,本能地寻求热源。
她双手不受控制地环住了公玉谨年的腰,整个人像是一条离水的鱼,拼命往他怀里钻。
湿透的衣物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甚至起了润滑剂的效果。
公玉谨年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娇躯的每一次颤栗,那是极致的软,又是极致的弹。
冰冷的水流带走了体表的温度,却点燃了血液深处的火药桶。
“别动。”
公玉谨年的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把沙子,喉结剧烈滚动。
这种密闭、危险、湿身、且怀抱极品尤物的环境,简直是在考验干部的定力。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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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停在了只有一墙之隔的门外。
“妈的,那个该死的机关门怎么打不开?”
“上c4!炸开它!那个娘们受了伤,跑不远!”
粗暴的吼声透过薄薄的铁皮传进来,清晰得就像是在耳边炸响。
谭芸妍的瞳孔瞬间放大,极度的恐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股名为“尖叫”的本能冲动,再次涌上喉头。
这要是叫出来,就是一尸两命。
公玉谨年看着她张大的嘴巴,眼神一凛。
没时间解释了。
他猛地低头,不是用手,而是用嘴,狠狠封住了那两片正在颤抖的红唇。
“唔?!”
谭芸妍瞪大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一样疯狂扑闪。
冰冷。
滚烫。
唇齿相依的瞬间,所有的声音都被吞没。
属于公玉谨年特有的雪松气息,混合着男性强烈的荷尔蒙,霸道地入侵了她的感官。
原本因为恐惧而产生的肾上腺素,在这一刻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全部转化为了名为“多巴胺”的情欲毒药。
谭芸妍原本僵硬推拒的双手,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搭在了公玉谨年的肩膀上。
恐惧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焚烧理智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cpu干烧了。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在冰冷的清洁间,而是飘在云端。
“嗯……”
一声甜腻得能拉丝的鼻音,从两人紧贴的唇缝中溢出。
谭芸妍不仅不再挣扎,反而无师自通地踮起脚尖。
她那双被冷水泡得冰凉的小手,不知何时已经插进了公玉谨年湿漉漉的短发里,用力下压,笨拙而热烈地加深了这个吻。
这是她的解药。
是她在深渊中抓住的唯一光亮。
公玉谨年的呼吸瞬间粗重。
少女青涩却毫无保留的回应,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更何况,因为身高的差距,为了迎合这个吻,谭芸妍不得不将身体完全挂在他身上。
那双修长笔直、此时只裹着一层湿透布料的大腿,下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腰。
摩擦。
挤压。
热量在这个狭小的死角里疯狂堆积,连喷涌而出的冷水似乎都变成了沸水。
门外是死神敲门的催命符。
门内是旖旎入骨的春色图。
这种生死一线的背德感,让快感呈指数级爆炸。
“滋……滋滋……”
就在场面即将彻底失控、公玉谨年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顺着那条破碎的裙摆滑向她后背的那一刻,耳麦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紧接着,是凌霜妍冷静到有些机械的声音:
【骇入完成。已修改敌方战术频道指令。】
【伪造指令:目标出现在东侧b区停车场。全员追击。】
门外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什么?b区?这群老鼠跑得真快!撤!”
杂乱的军靴声迅速远去,像是退潮的潮水。
危机解除。
但清洁间里的两个人,谁都没有动。
那种令人窒息的暧昧氛围,比刚才的杀手还要致命。
过了足足半分钟。
公玉谨年才凭借着最后一丝理智,强行结束了这个快要让他窒息的吻。
他微微后撤,拉开了一点距离。
两人之间,牵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下晶莹剔透。
“呼……呼……”
谭芸妍眼神迷离,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她还保持着那个挂在公玉谨年身上的姿势,嘴唇红肿水润,那是被狠狠蹂躏过的证明。
“走了?”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声音软糯沙哑,带着一丝没回过神的懵懂。
公玉谨年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乱窜的邪火。
视线扫过怀里的女孩,只觉得喉咙发干。
那件该死的丝绒礼服现在根本就是一层摆设,甚至起到了反向遮挡的作用。
它把该遮的地方变得若隐若现,把该露的地方衬托得更加诱人。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公玉谨年迅速移开视线,伸手去抓旁边那块稍微干一点的抹布,想要把还在喷水的水管堵住。
“下来。”
他拍了拍谭芸妍还缠在他腰上的大腿,入手滑腻如酥。
“哦……哦!”
谭芸妍这才反应过来现在的姿势有多羞耻。
她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松开腿想要站稳。
可这里是积水的瓷砖地,物理规则不允许她站稳。
“哧溜——”
脚底一滑。
并不是意料之中的摔倒,而是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加上那件礼服裙本来就在之前的逃亡中变得破破烂烂……
“嘶拉——!”
最后一点倔强的布料纤维,在她剧烈的动作下宣告罢工。
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领口,彻底崩开了。
大片雪白,像是从云层中跌落的月光,毫无保留地撞进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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