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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2章 沈府势大,便看不起姻家了不成?
    第九十二章沈府势大,便看不起姻家了不成?

    沈时序自小便不受父亲喜爱,即便他是长子,可跛了一条腿无论是文官武官皆是无缘。

    即便幼时,在沈时璋尚未崭露头角之时,夫子曾夸过他多智近妖。

    可夸赞后,往往伴随着长长的叹气。

    “唉...可惜了,是个瘸子。”

    甚至连姨娘,白日之中是温柔、亲近的模样。夜里却满眼的癫狂,摇着他双肩,质问他为何是个残缺之人!

    沈时序知晓,自己的出生原本便只是一个错误。

    这个错误,在沈时璋诞生、入仕、拜相后,放得更大。

    甚至在他好不容易起了私心时候,上苍依旧是眷顾沈时璋,竟让他躲过了那一劫。

    还让自己...摊上了个愚蠢至极的女人。

    沈时序掀开他薄薄的眼皮,视线落在面前的女人身上。

    丰腴、娇美,可惜...是沈时璋爱上的女人。

    他原本自诩强者,若是要动手也应对沈时璋动手,不会牵扯到旁人。

    可如今...

    想到秦意浓的话,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癫狂。

    若此生,能瞧见沈时璋痛失所爱的模样。

    他便赢了。

    软轿上,秦云素隐隐察觉到不对。

    沈时序的眼神太过于骇人,看向她时,便犹如那头狼盯着猎物时的戏谑、势在必得。

    激得她周身都凉了几分。

    见他迟迟不愿开口,秦云素也不愿与他再多周旋。

    只丢下句:“若是想替她求情,不必来寻我。”

    便叫春朝唤了轿夫继续走。

    轿子从沈时序身侧而过,秋风拂过,掀开了车帘,露出女人精致的下巴。

    沈时序的声音极轻,却依旧落入秦云素的耳里。

    “可惜了。”

    可惜了?

    秦云素拧紧眉心,若不是心中对他的忌惮更甚,秦云素都想掉转过头去问问,沈时序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压下心中的不安,秦云素思索了片刻,还是安置春朝快些走。

    等到了厅堂之中,丫鬟们鱼贯而入布置宴席,又瞧见了沈亦舒。

    才叫秦云素的心稍稍放松了下来。

    沈亦舒瞧见秦云素一人来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诧异,走上前来握住秦云素的手,温声问询。

    “时璋呢?怎么没同你一道过来?”

    秦云素腼腆笑笑,拉她一块进去。

    “二爷方才出了京外,许是风沙太重,衣角都染上了灰。”

    沈亦舒知晓自己这个弟弟,平素里惯是爱干净的,就连袖口上沾染一丁点的灰,都忍不了。

    她叹了口气。

    “唉,罢了罢了,你如今月份大了,他竟然也舍得让你一人过来。”

    沈亦舒骂了两句:“当真是个蠢的。”

    秦云素无奈:“不过是在府上,哪会有这般多的讲究。”

    二人又多说了几句,便瞧见秦意浓与秦母携手而来。

    大概是方才叫自己母亲瞧见了在沈府受罚,秦意浓的面色并不大好看,憔悴得紧。

    而一旁的秦母眼眶通红,恨不得替自己女儿受罚。

    秦云素只看了一眼,便将视线收回。

    这是秦意浓自己造的苦果,怨不得旁人。

    况且...能让她在眼皮子下生活,秦云素如今未曾挑拨她与沈府旁人的关系,便已经是念在她也同姓秦的份上了。

    可秦母却没想到这层,她只恨。

    恨秦云素明明已是当家主母,那一回安南侯府也并未伤筋动骨,如今孩子都还是好好的,为何要对自家嫡姐这般赶尽杀绝。

    若是在秦家,她定然要秦云素好看!

    可如今...却是在沈家。

    秦母的视线太过于浓烈,就算秦云素没有掀开眼帘,却也依旧能感受到的。

    只是,秦云素只觉得如今的秦母太过于蠢钝,若是在襄州,她定然能迅速知晓如何才能让她、让秦意浓过得更好的法子。

    可不知,是因如今在沈府的缘故,还是她打心眼里便瞧不上秦云素。

    她只将满腔的不满、恨意都倾注在秦云素的身上。

    却无任何行动,来帮扶她呢个可怜的女儿。

    秦云素淡淡掀开眸子,与秦母对视上了,视线之中散发出的冷意都叫秦母下意识一颤。

    只是秦云素的视线却未停留多久,而是淡淡的转开。

    可秦母却依旧愣在了原地,即便是秦意浓扯了扯她的衣角,都只叫她慢慢回过神来。

    她眼神复杂,同秦意浓开口。

    “这丫头...好似真的变了。”

    秦母还有一句藏在心底的话终究没有说。

    如今的秦云素已浑身浸染了沈府的骄矜、贵气,甚至于算计。她的女儿...当真斗得过吗?

    秦母不想说这些叫女儿丧失信心的话,她在心中思量,自己能为秦意浓做些什么。

    只是,还没有等她细想。

    厅堂内沉静了一瞬,众人站起身来。

    “宗主。”

    秦云素看着,那高风亮节的男人,缓缓步入厅堂,而后站在她身侧。

    他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揽住秦云素的腰肢。

    像是过往一直这么做一般。

    秦云素长睫垂落,在脸颊旁都散落了几分阴影。

    沈时璋开口:“既然人来齐了,便开宴吧。”

    许是秦母瞧见这般光鲜夺目的秦云素,咬咬牙,想将不甘与痛苦吞入腹中。

    却又如何都吞不下。

    终究,她忍不住了,望向大夫人。

    “当初云素成婚时候,大操大办,怎么到了意浓这儿却是这般谨小慎微?”

    秦母慌不择言:“难不成,如今沈府势大,便看不起姻家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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