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房间很简陋。

    只有一张铺着薄垫子的旧沙发，一张小木桌，地上散落着一些画稿和空颜料管。

    顾星染把江眠按在沙发上，然后自己单膝跪了下来。

    “你……”江眠茫然地看着他。

    顾星染没说话，他低下头……

    江眠倒吸一口凉气。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顾星染银色的发顶。

    顾星染……谈不上多好，甚至有些生涩，但他那种近乎虔诚又带着疯狂投入的姿态，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

    江眠仰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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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眠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顾星染终于抬起头，他的嘴唇湿润，眼神亮得惊人，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满足。他爬上沙发，再次将江眠压在身下。

    这一次，他没有再给江眠任何准备的时间。

    “……很快就好……”

    他一边说着安抚的话，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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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

    一切终于停止了。

    江眠在沙发垫子上躺了很久，才慢慢找回四肢的感觉。

    他转过头，看向旁边的顾星染。

    后者仰面躺着，胸膛微微起伏。银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红晕。他闭着眼睛，手臂横在额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下手臂，侧过头，看向江眠。

    眼神依旧有些迷蒙，但之前那股疯狂的劲头已经褪去了。

    剩下的是……一种江眠看不懂的、混杂着餍足、迷茫和一点点懊恼的复杂情绪。

    两人谁也没说话。

    打破沉默的是一阵突兀的手机震动声——来自顾星染扔在沙发脚下的裤子口袋。

    顾星染皱了皱眉，没动。

    震动执着地响着。

    江眠忍不住小声提醒：“……你电话。”

    顾星染这才慢吞吞地坐起身，捡起裤子，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ken”。

    他啧了一声，滑开接听，声音还带着点沙哑：“喂？”

    “染哥！在哪儿呢？”ken的大嗓门即使没开免提也隐约能听见，“晚上乐队排练你来不来？新曲子有几个地方……”

    “不去。”顾星染打断他，语气有些不耐烦，“今晚有事。”

    “又有事？你最近怎么老有事啊？该不会是……”ken的声音带着八卦的笑意。

    “挂了。”顾星染没等他说完，直接按了挂断，把手机扔回地上。

    他重新躺下，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声音有点闷：“……几点了几点了？”

    江眠摸出自己的手机看了眼：“……快九点了。”

    “哦。”顾星染应了一声，又没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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