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温晚澄的目光紧紧盯着阮疏禾,语气冰冷:“以前我不跟你计较,是因为我无所谓,现在我要跟你计较,是因为你太不知足。”
阮疏禾嗤笑起来,满脸不屑:“我就是不知足,那又怎么样?你能拿我怎么样?”
温晚澄上前一步,扬手就朝着她的脸哐哐又扇了两巴掌。
“你说我能拿你怎么样?”温晚澄眼神凌厉。
“你敢打我?”阮疏禾捂着发烫的脸,眼睛瞪得像铜铃,满是不敢置信。
“打你就打你了,有什么不敢的?”温晚澄寸步不让:“你一个上赶着当小三的人,被打也是活该!”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议论起来:
“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当小三还这么理直气壮。”
“就是,抢别人老公,还好意思在这儿叫嚣。”
阮疏禾被说得脸色发白,强撑着辩解:“他已经离婚了!我就算跟陆昀结婚,也是合理合法的,你们凭什么说我?”
温晚澄觉得格外可笑:“那你倒是让他跟你结婚啊!当了小三又没本事上位,还在这里呱呱叫,想笑死谁?”
这句话精准戳中了阮疏禾的痛处,陆昀根本不可能娶她。
陆昀说得很明白,给她铺子和钱,就是为了堵住她的嘴。
可阮疏禾怎么甘心在温晚澄面前低头,硬着头皮放话:“我们会结婚的,你等着瞧!”
“就算你们结婚又怎么样?”温晚澄嗤笑:“那也是我不要的破鞋!捡了别人剩下的,还沾沾自喜,有什么好高兴的?”
说完,她拍了拍手,转身就要走。
“你打了人就想走?”阮疏禾急忙上前拦住她,质问道。
温晚澄转头看她,突然抬起了手。
阮疏禾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动作狼狈又突兀。
温晚澄被她这反应逗笑了:“还知道躲?你信不信我再送你两巴掌?”
“你要是再敢打我,我跟你没完!”阮疏禾撂下狠话,却没敢再靠近。
回应她的,是啪啪啪三声更响亮的巴掌声。
温晚澄连续扇了三巴掌,阮疏禾的脸瞬间肿了起来,肉眼可见地涨红发紫。
温晚澄晃了晃打疼的手,低声嘀咕:“今天打得真过瘾,就是手有点疼。”
她看着蹲在地上捂着脸的阮疏禾,语气嘲讽:“阮疏禾,我就打你了,你要怎么跟我没完?”
“我跟你拼了!”阮疏禾被彻底激怒,红着眼冲了过来。
温晚澄早有准备,往后退了一步,她身后,正是一根水泥电线杆。
阮疏禾冲得太急,收不住力道,扬着的巴掌咔嚓一声,结结实实地打在了电线杆上。
“啊!”
凄厉的痛叫声响起。
阮疏禾用了十成的力气,结果却打在硬邦邦的水泥杆上,甚至清晰地听到了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
她疼得抱着手蹲在地上,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温晚澄摇了摇头,她早就算准了,愚蠢的阮疏禾一定会干这种蠢事。
激怒她,在她发疯时后退,让她自食恶果,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
周围的人不仅没有同情阮疏禾,反而都觉得大快人心,议论声更热闹了。
温晚澄对着围观的人群说道:“大家都看到了,打人者自伤,这就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麻烦各位做个见证,是她自己撞上去的。”
围观的人纷纷点头:“我们都看见了,是她自己冲上去的。”
温晚澄说完,转身就走,阮疏禾自己弄伤自己的,她没必要多管。
阮疏禾此刻已经顾不上温晚澄了,手上传来的剧痛让她几乎晕厥,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
这时,一个鼓掌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哎哟,真是精彩啊!”
程度不知什么时候从人群里走了出来,站在阮疏禾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满是看好戏的意味。
阮疏禾眼底含着泪,抬头就对上他戏谑的目光,急忙求救:“程度,你送我去医院!”
她眼泪汪汪的,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可程度却笑了起来,语气冰冷:“你是脑袋有坑,还是刚才撞傻了?我凭什么送你去医院?”
阮疏禾一怔,才猛然想起,程度现在恨她恨之入骨,早就不是以前那个把她宠在手心里的人了。
但手上传来的剧痛实在难忍,她咬着牙说道:“我现在好痛,没办法跟你谈别的,等我好了,一定找你……”
“我不是来跟你谈别的。”程度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我是来提醒你,欠我的钱,该还了。”
阮疏禾这才想起,她之前答应程度,欠他的钱分三次还清。
第一次的钱,她是从陆昀那里拿的,可没想到第二次还钱的时间这么快就到了。
她瞬间僵住,连手上传来的剧痛都压不住缺钱带来的恐慌,麻木了她的神经。
“我现在真的好痛,没办法跟你谈钱的事。”阮疏禾哀求道:“等我有钱了,一定还给你,不会欠你的。”
可程度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对她心软了。现在的他,看阮疏禾就像看一个地狱里的恶鬼,恨不得直接把她烧得灰飞烟灭。
“别给我耍花样。”程度盯着她,眼神冰冷:“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时间和机会。”
阮疏禾按了按疼到发麻的手,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抬头可怜巴巴地看着程度:“我现在疼成这样,你不关心我就算了,还追着我要钱?我要是死了,或者有个三长两短,你一毛钱都拿不到!”
程度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盯着她肿得像猪头的脸:“你要是死了,那些钱就当是给你烧的纸钱,不过……”
他顿了顿,声音越发冷沉:“阮疏禾,你现在还没死,所以那些钱,一分一厘都少不了。”
在程度眼里,她和死人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阮疏禾抿了抿唇,咬着牙从地上站起来,按着疼到麻木的手,抬脚就要往医院走。
程度却突然抓住她没受伤的那只手,用力一按。
“啊!”阮疏禾瞬间尖叫起来,原本就疼得麻木的手雪上加霜,疼得她浑身发抖。
“你干什么?”阮疏禾又疼又怒。
“我警告你。”程度的声音像淬了冰:“最晚到太阳下山,我的钱必须到手,少一分都不行。否则,我能把你的手指头一根根剁下来。”
曾经那个连她被烫伤都会皱眉半天的程度,彻底消失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恨不得直接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