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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座山里已经提前进入的伙伴们,晚上七点准时收到命令,凌晨三点集中参加行动。
吴任刚跟韩信强一样,根本就睡不着,坐在木板床上等天亮。
海洋带着水上队员,在数条普通的小渔船掩护下,埋伏在摩托艇里严阵以待。
别处战场的兄弟们枕戈待旦,蓄势待发。
东岳酒楼的战斗夜深人静的九点五十,打响第一枪。
当山红集团的货车刚在东岳酒楼后门停好,司机都没有下车,蔚蓝和初言枫以疾风的速度,两步上了车厢顶部。
很准确,就是两步,右脚轻点车厢围栏,左脚闪迈搭上车顶,两个人同步。
不知道是他俩太快,还是司机太慢,蔚蓝和初言枫各自在车厢顶部找准位置,司机才把车门打开下车。
东岳酒楼的后门被敲了三下,门开了。
蔚蓝和初言枫在车顶,借着酒楼的女服务员们手里的灯光,看的清清楚楚。
两两一组往外抬箱子的除了那个苏哥,几乎全部是东岳酒楼的男服务员和厨师们。
寥寥的两三个人,是从来没见过的,应该是关小天所说的,他已经找不到的他的前下属。
司机也不帮忙,就在旁边看,苏哥也在旁边看。
等六个箱子搬上车,六个人跟着进了车厢。
司机把车厢一锁,和苏哥进了驾驶室。
车一走,剩下的人悄无声息的退回酒楼。
退回去的人,原本打算回去睡个一觉到天亮的好觉,哪知道刚一进门,就被早已等待许久的铁血军人闪电拿下,干净利索,几个宵小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嘟着嘴,蒙着眼,扭着胳膊押上了军车。
徐铭阳和钱金各带两个人,分别进了月红珠宝店和林江的首饰店。
金乔儿这个姑娘真是不错,把蔚蓝给她的药丸找机会扔在晚餐的米粉汤里。
她晚餐故意耍性子没吃,其他的人都吃了,晚饭后半个小时,他们就呈昏睡状态。
看守她的人睡了,金乔儿早早的等在门口听动静,门一响,她不用外面的人动手,从里面打开拉链门,主动报名,“我是金乔儿。”
门外的徐铭阳赶紧搭话,“你阿爸让我们来接你,跟我们上车。”
金乔儿毫不犹豫的飞出牢笼。
隔壁的林江更痛快,他本来就是以和张清反目作为投名状,主动加入到英月红这里的。
所以,没有人监视他。
钱金递上信物,他就说了两个字,“谢谢。”
然后就上了车,和金乔儿一起去了保山基地那里。
躺在箱子里的蔚璇和宋斐漾,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口哨。
嗯,这是让大家伙做好准备的信号呀!
蔚璇得意的想:嘿嘿,老姐,你不知道吧,我早就准备好了呢。
早就做好准备的蔚璇,闲的在箱子里数数。
车顶上的初言枫两脚勾住车厢的固定位置,双手稳稳的拉住蔚蓝的双脚,蔚蓝倒挂金钩在开车厢门上的锁。
锁一打开,蔚蓝的两声口哨响起。
她和初言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翻身进了车厢。
蔚璇正好数到一百八,箱子里的六个姑娘几乎是同时破箱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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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蔚蓝和初言枫已经分别对门边坐着的两个人出击。
剩下的四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四个女特战队员已经一人一个把他们摁倒。
蔚璇和宋斐漾撇撇嘴。
得,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六个打手在云里雾里的状态已经被打晕,堵嘴蒙眼上绑进了箱子。
五分钟不用,悄无声息的第一枪连烟都没冒,正中目标。
打扫好战场,蔚璇笑嘻嘻的抱住姐姐的胳膊。
蔚蓝摸一下她的头,从她和初言枫迷彩服的口袋里往外掏好东西。
安装了消音器的手枪,隐形刀片,匕首,每人一套。
朱风云四个女队员是见过世面的行家里手,刀片一到手,不用示范,三下两下就知道了用法。
四个人对着蔚蓝无声的点赞。
蔚蓝把大家围拢在一起,低声跟她们讲解这次行动的详细计划。
蔚蓝转着乌溜溜的黑眼珠提议,“姐,水上战斗结束,你带我去矿山。”
蔚蓝不想同意,犹豫了不到三秒钟,宋斐漾摇晃她胳膊,示意她赶快同意。
朱风云四个也是同样的要求。
蔚蓝看看这些家伙渴望的眼神,只好轻轻点头。
刚说了“将在外”三个字,其余的人悄声接上“军命有所不受”。
说完彼此交流一个会意的小眼神,这事就这么定了。
保山的货车飞驰在去猴桥的公路上。
英月红的人马正往施甸县飞奔,紧赶慢赶在十一点五十分到达简柏霖指定的见面地点。
自身相当有那金昶条件的孙海涛,穿着中山装,大腹便便的站在桥头笑迎英月红,身边围着七八个人,仿佛金刚护法。
桥头专门放着的两盏探照灯,照的他慈眉善目,打眼一看,还真像普渡众生的佛家弟子。
当然,他的慈眉善目自有他的手艺锦上添花,他的大腹便便里也不全是脂肪,还有老厚老厚的棉花。
英月红和阚红莲下了车在前面走,二子带着大队人马护在左右。
这两个人笑得千娇百媚,风情万种的走向孙海涛。
简柏霖扮成的李亮阴沉着脸,看着这两朵款款而来的夹竹桃花渐渐的走近。
英月红率先打招呼,面若春风,声若黄莺,“昶哥,总算是见到你了,你可把我想坏了。”
孙海涛一脸的慈祥,像个宽厚长者一样,笑呵呵的伸出手,“呵呵,这不是见到了嘛!”
英月红受宠若惊的快走几步,双手握住孙海涛的手。
两个人刚一接触,简柏霖一声令下,“拿下!”
英月红和阚红莲被扭着胳膊,惊恐的看着她们带来的手下,一个个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军人三两下摁倒在地,毫无抵抗之力。
她又惊又怒的转头瞪着她眼里的那金昶,厉声说,“那金昶,你竟敢……?你什么时候跟当兵的搭上的?”
孙海涛双手合十,温言细语,“阿弥陀佛,施主,老衲一心向善,早已回头是岸。
老衲替施主掐指一算,你必遭天谴。
安息吧,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