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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恍然,“保山?哦,
这时候,女护士端着茶壶茶杯过来了,轻手轻脚的倒好茶水,分别端给吴江和徐云涛,又给了张清一杯,礼貌的退出去,还细心的把门关上。
张清做了一个写字的动作。
徐云涛迅速递给他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
吴江继续说话,“对啊,我俩上个月几乎把那些矿山走遍了。
看中了三个地方,都不了解底细,所以想请你帮着参谋参谋。”
张清下笔如飞的写,嘴里却说,“是哪三个?说说看。”
吴江说,“一个在龙陵小黑山,一个在腾越猴桥,还有一个在清水。”
张清嘴里应着,“不错,你们看的这三个地方都有不错的矿。”
手里的本子给了徐云涛。
徐云涛迅速看了两眼,又递给吴江,他回应着张清,“对啊,这三个地方都不错。
我俩想都搞下来,又怕造价太高。
老张,你有没有这方面的朋友,给我们推荐一个,让人帮我俩参谋参谋。”
吴江看着本子写的内容,内心有些激荡。
小本子上写了两个地址,一个是省城的,一个是保山的。
随后写了一段话:父母妻儿危险,请多照应。现妻儿乃烈士遗孀遗孤,务必安全。
李方舟曾奸杀无辜妇女,妻林月查证被灭口。
妻弟林江为报姐仇,身陷囹圄,务必救之。
周鲲鹏,马青峰,李方舟等已是山红犯罪集团保护伞。
所获证据均存于林江。
无后顾之忧,清万死不辞。
吴江在本子上回复:已知晓林月、林江事,如何取得信任?
张清一边回应徐云涛,“诶呦,我离开保山好几年了,找谁合适,我要好好想想。”
一边从衣领里往外拽出一条红绳,红绳
他递给吴江,指指心脏,表示这是信物。
吴江迅速把红绳带戒指装进口袋。
徐云涛说,“你慢慢想,不着急。
主要是我想抽烟,行不行啊?”
张清摇头,“不行啊,老徐,这里面是无烟区,你把念头打消。
不仅不让抽烟,我来到这里,酒也戒了。”
“嗨,就知道这里不让抽烟不让喝酒”,徐云涛说,“原来我还羡慕你能住这么好的地方。
现在,我可半点不羡慕,住的好有啥用?不能抽烟不能喝酒的,人生少了一大半乐趣。”
张清不愠不火的笑笑,“习惯就好了,起码对身体好。”
吴江说道,“那你在这儿,人家护士都让你吃什么?糖啊,巧克力什么的,可以吃一点吧?”
张清笑着说,“那个不太限制,可以吃点。主要是我不爱吃。
不过,你们要是带了,就留下点。
我不爱吃,这里的护士,医师们爱吃,我送人也行。”
徐云涛打开随身的包往外拿东西,“你这可说着了,我真带的巧克力,还是国外的,上档次着呢!
是我家侄女出国带回来的,送人绝对有面子。”
吴江迅速从兜里掏出一个巧克力糖纸包着的窃听器给张清,点了点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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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迅速接过,放进口袋。
又说道,“那敢情好。这里的医师,护士对我特别照顾,我自己留点,其余的送给他们,正好谢谢她们。”
吴江说,“可以,你正好借花献佛。”
徐云涛又从包里拿出一条腰带,对着张清示意,让他开口要。
张清秒懂,抬高声音说,“哎哎哎,老徐,你那包里怎么还有腰带?新的啊?谁的?”
徐云涛宝贝的说,“那可不是新的嘛!也是我家侄女送我的。
送我的那天,我喝多了,顺手放在这个旅行包里。
后来找了好几天找不到,我也不敢说。
结果出差出来一看,在这个包里找到了。
这可是名牌,鳄鱼的,老贵了呢,害得我白心疼了好几天。”
张清不客气的说,“是不错,看着就高端大气。
老徐,要不,你把腰带送我呗!让你侄女再送你一条,反正你有钱。
你看我的老腰带,都快断了。”
吴江说,“是啊,老徐,一条腰带,你就送老张得了,看你那小气样儿。”
徐云涛把腰带快速递给张清,打开腰带扣,指指里面的微型窃听器,又快速合上,嘴里却肉疼的说,“唉!真是的,该着不是我的东西。
我侄女一送给我,我老婆就说,人家都是蟒袍挂玉带,你一个莽夫系这么好的腰带干嘛?简直是披着麻袋系银绳,根本根本不像那么回事儿!
看吧,还真让她说着了!
得,这该着就是为你老张准备的。
你可仔细用啊,这都花美元买的!”
张清把自己的腰带撤下来,迅速把新腰带束在腰上,珍惜的摸摸腰带扣,笑着说,“我不白要你的腰带和巧克力。
我给你们推荐个人。
我这几年虽然不在保山,但保山的一些老人还记得我。”
吴江在他的示意下,把小本子又递给张清,张清一边奋笔疾书,一边说,“等会儿我打个电话,把你们介绍给保山局那边的哈鹏,哈局长。
他现在应该分管刑侦,是个不错的老伙计,你们去找他,让他帮着你俩合计合计。”
吴江说,“那可太好了,我们这一个月就没进去公安局的门儿。”
张清把写完的本子递回来,吴江看清上面的内容:哈鹏因为利益不均,已跟李方舟反目。
赵德才两不得罪,左右逢源。
哈鹏的姐夫是副市长马青峰。
李方舟是周鲲鹏表弟,其妻马文菊跟李方舟不清白。
李方舟心腹是治安大队长司京远。
其他两个副局长中立,不管事,只收分成。
韩信强是好同志,手里应该有证据。
现在应该受排挤,不在重要科室。
吴江微微点头,表示收到。
他在本子上写到:父母妻儿无虞,妻弟无虞。
保山天晴在即。
附近有人接应,会有人联系。重任在肩,请珍重!
张清看着那几行字,泪水瞬间模糊双眼。
他仰头倚在椅背上,静默几秒钟,把眼泪逼回去,再说话已经恢复原状,“呵呵,人家都不认识你,公安局那是随便人可以进的?
不过呢,我给哈局打个电话,介绍一下你俩的情况,应该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