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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王文昭就把白丽丽带回了宁州受审。
李可那边他也问了。
赵年一直在金利,没外出过。
审讯室内。
王文昭看着白丽丽叹了口气,“你来景阳山见的谁?给谁打的电话?”
“没见任何人。”
“你觉得我们没掌握证据,会这么问吗?从你们车上,还发现了两本新的护照,每人两本,谁给你们办的,我们也查了,都是真的,一般人可没这本事。”
“买的。”
“白丽丽,我是在给你机会,你曾经也是公职人员,你应该知道,坦白从宽的道理。”
“我已经不是公职人员了,你们纪委好像没资格审问我吧?你们这是违规啊。”
王文昭笑了,“金利反腐案没结束的时候,你还是公职人员,我们现在怀疑你那时候就参与了违法犯罪行为,你觉得我只是代表宁州纪委吗?认识这个吗?”
白丽丽看到省纪委盖的章,瞳孔一缩。
咽了咽口水,心里已经开始想着怎么脱罪了。
王文昭可不给她思考的时间,“你独自里的孩子,是赵年的吧?”
白丽丽心里咯噔了一下。
难道,老头子也同时被拿下了?
不对不对,他可是市委书记。
要抓他,得省里...
王文昭手里拿的就是省纪委下的文件,难道,宁州反腐案的结束,就是个局?
“不说话就可以逃避过去吗?白丽丽,如果你不想体验羊水穿刺,最好实话实说,我们手里有大量的证据,我是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想给你个机会。”
“何亮还跟我说过,说来年让我喝你们的喜酒,你这样做,对得起他吗?”
“你利用他,心里是不是特别得意?”
白丽丽面无表情道:“我饿了,我是孕妇!”
王文昭当即让人送来了面包和水。
她却一口都不吃。
没办法。
王文昭暂停了对她的审问,如果审问期间,她情绪激动,出意外孩子没了,他也是要担责的。
他转头来到了郝兵的审讯室。
这边是由公安局的同志审的。
郝兵不是公职人员,用不着纪委。
他看了看审讯记录。
发现这小子就来回两句话。
“有证据吗?”
“我不知道。”
气的那几位刑侦的同志想打人。
远在艮县的苏同伟,审讯龚彪却出奇的顺利。
看着口供,苏同伟心里有些打鼓。
怕的不是你不承认,是怕你承认了,上了法庭又翻供,这踏马是最操蛋的。
“赵主任,你看看这口供,太顺利了。”
赵国栋曾经也是刑侦的一员,他的经验可比苏同伟丰富多了。
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苏队,你看这里,你问他认不认识白丽丽,他说不认识。”
“你问他是不是跟白丽丽一起杀了张小山,他说不是,是他雇的人。”
“他不是不认识吗,怎么又不是了,这明显就是要一肩扛啊,这种人思路都比较混乱,诈一诈,说不定会出效果,你这样...”
苏同伟被赵国栋一说,心境平复了很多。
也不着急了。
现在人都抓到了,慢慢找证据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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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一直改不了心急的毛病,这么明显的前后回答不一致,他都没听出来。
再次回到审讯室。
他装模作样的放下手机,“龚彪,我们得到了一个最新消息,按照法律来说,你也就是个从犯,七八年就出来了,张小山的死,白丽丽都认下了,是她指使你们干的,你们就是干活的,明天就押你回宁州了,今晚就好好休息吧。”
龚彪一听,急了,“不是不是,我都跟你说了,是我雇人杀的张小山,不是老..不是白丽丽!”
苏同伟一拍桌子,“你不是不认识白丽丽吗?”
“我...我,我没说过,我只是跟她不熟。”
“这可录着像呢,要我回放给你看吗?”
“我不管,跟白丽丽没关系,她,她想举报我,是我威胁她,她才不说的,是我干的,都是我干的!”
苏同伟笑了,“她说是她干的,你说是你干的,到底谁干的?你知道你们这种互相承认,在法律上会怎么判吗?是共犯,都要重判的!”
龚彪愣住了,“你诈我对不对?她不可能被你们抓到,妈的,放开我,老子要干死你!”
苏同伟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道:“你不说,可以,但你觉得白丽丽怀着孕,受得了审问吗?不是所有警察都跟我一样和颜悦色,他们在不录像的时候,可是很暴力的,你只要说了,我保证她可以得到公正的对待。”
龚彪恶狠狠的看着他,“呸!你们是土匪吧!”
苏同伟擦了擦脸,微微一笑,“不信就算了,不说那就到这吧,你们反正都承认了,那就是共犯,一起等着受审吧。”
龚彪脑海中瞬间想象了一下白丽丽被一群男警察围着的画面。
他痛苦的闭上眼睛,喝道:“我说!”
凌晨。
王文昭眯了一觉,被刘畅喊了起来。
“主任。”
“怎么了?”
“艮县,苏队长那边打电话来了,还传真了一份文件过来,在打印着了。”
王文昭起身搓了搓脸。
拿到传真文件后,大体看了一眼。
松了口气。
有一个人开口了,那就好说了。
没想到竟然是苏同伟那边先出了成绩。
他拿着龚彪的口供,来到了关押白丽丽的房间。
白丽丽毕竟怀着孕,给她安排了一张行军床,只不过被铐着了。
“你的两个小弟都交代了,口供我们也拿到了,白丽丽,不管你认不认,结果已经注定了,我是来通知你的,大概后天吧,我们会固定证据,把你们移交给检察院。”
“你等等。”
“现在想说了?有点晚了,功劳都被你小弟立了。”
“别诈我了,你要想定我的罪,拿出证据来,我立马认!你们这种熬鹰的手段,太下作了,时不时就来人叫醒我,我也是有人权的!”
王文昭都想笑,这时候谈人权,跟耍流氓有什么区别。
“有龚彪和郝兵的口供,足够了,你不需要开口,他们俩已经认下了,你至少会定个从犯的罪,七八年是跑不了的。”
“不信啊?”
“我手里拿的,是从艮县传真过来的口供,我给你念几条。”
“具体日期我忘了,那天老大突然跟我们说,她被人强奸了,我们本想宰了那个人,可老大说那个人势力很大,会赔一大笔钱,让我们跟着他一起做生意。”
“后来我们才知道,生意就是北湖九号,我喜欢老大,我受不了她不干净的事,就威胁她,我来当幕后老板,她同意了。”
“上个月十来号,我联系到了宁州一个老板,后来才知道他是城投公司总经理,听到他落难的消息,又说能给我一笔钱,我就动心了,没想到他那么狠,会找人放火,我接应他出城,又看不惯他的小人作为,就威胁张小山,把他私藏的两千万现金套了出来,答应他帮他偷渡到南韩,然后雇人杀了他,没想到他的尸体没沉到海里,还被人发发现了。”
王文昭越念越觉得搞笑,“这种语言组织能力,我看了都想笑,编都不会编,但他承认了,这就是证据,龚彪说是他干的,郝兵说是他干的,就是不说你干了,没想到你还是个万人迷啊,当编剧都是个脑残。”
本来无动于衷的白丽丽,听到王文昭说的脑残二字。
直接坐了起来。
怒视着他,“不许你侮辱他们!他们脑子是慢,但至少是好人!”
王文昭哼了一声,“杀人也算好人的话,那天底下就没坏人了!等着检察院判刑吧,你生完孩子,就会去服刑,别以为怀孕就没事了!你可能不太了解我,我追求的破案率,而不是谁冤不冤枉。”
他说完。
白丽丽看着他一步步走到门,突然嘀咕了一句,“这俩傻逼!”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