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6章 小黄鸭酒店消失地女鬼
    在远离市中心的秦市北郊区,有一个花卉主题的花神广场。

    

    广场占地面积以前六百八十亩,除去广场中心的建筑群,四周全是树林公园,夏天绿荫环绕,甚是凉爽。

    

    广场中间六十八栋独立的商铺楼,相互环绕成三个同心圆,每栋商铺最高只有三层,以花卉冠名,在歇山屋顶上及墙面上绘上相应的三D花卉图案、争奇斗艳,从上空俯瞰,好似一个五颜六色的大花坛。

    

    位置最好的几栋楼,名字分别叫报春、月见、卷丹、琉璃和繁缕,其中月见楼只有两层,墙壁和屋顶上都绘满了五彩的月见花,遥沙甚是喜爱,便与星朗一起,租下了月见楼,将这里作为临时落脚点,期限为三年,今年正好在这里的最后一年。

    

    月见楼一楼铺面的位置,星朗用来开了一家奶茶店,取的名字一点也不拐弯抹角,就叫星朗奶茶店,店内装潢以奶油兰色为基调,并把大小不同、姿态万千的冰晶雪花用长长的透明光纤垂吊在天花板上、触手可摸。

    

    每当早晨和傍晚,阳光斜斜照入店内,冰晶雪花就会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散落于整个奶茶店,宛如童话一般浪漫;

    

    在店内一角,星朗还特地布置了一株冰晶唯美雪花树和一张透明亚克力厚板秋千,秋千上缠绕着透明光纤,配以各色彩灯分开调控,开灯时唯美梦幻,专供顾客拍照打卡使用,吸引了无数少男少女前来此地打卡,可谓远近驰名;

    

    奶茶店二楼是星朗和遥沙作为临时掩护的家,当他们有事不能回自由山庄时,这里便是他们暂时休憩的宿舍。

    

    就在前几天的一个傍晚,奶茶店店长星朗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遥沙离开大历晷,回到星朗奶茶店,换上了奶茶店服务员的衣服,一个人坐在窗户边上,百无聊赖地吸着奶茶,此刻的她换了一个厚刘海、齐耳短发,耳朵前面的那一缕发片,卷成一个月牙状。

    

    窗外行人稀少,多年不变的街景还是那样镇定,没有什么可看的,此时两个男人自信大方地走过来,端着一叠卖相极好的“紫色星空”小蛋糕,这是奶茶店内最贵的蛋糕之一;

    

    男人见到遥沙,直接把蛋糕盘子怼到了遥沙的眼前,差点就把遥沙的眼珠子当场用碟子接走,遥沙正想发飙,眼前的男人却礼貌地说:

    

    “小姐姐,打扰一下,这个位置可以坐吗?”

    

    遥沙抬头看了看对方,聒噪无趣的灵魂全写在脸上,真是懒得搭理,她轻轻推开自已眼前的蛋糕碟子,表情寡淡地看着眼前的两人,而后当这两人是透明的,起身径直走进了洗手间。

    

    两个男子悻悻离开,心里在不停嘀咕着:

    

    “小小服务员不识抬举!”

    

    遥沙刚转身,奶茶店门口就停下来了一辆黑色豪车,两名优质男士资源从车里潇洒走出来;

    

    来人正是八贤和金命,此刻金命穿一身浅灰白色高奢休闲运动服,外套一件白色西装领毛呢大衣,身材倍棒,且一脸青春年少,俊俏又可爱,一双澄净的大眼睛会让人忍不住想上去诈骗一下。

    

    此时的八贤呢,仍旧穿着一身黑色高定西装,外套一件黑色大衣,看上去孤高傲慢,满脸威严,但他刚下车,看到星朗奶茶店的店铺之后,脸上的表情便立即又多了三分尴尬和七分嫌弃。

    

    这其中的原因是,星朗奶茶店走的是温馨唯美浪漫童话风,而八贤本人,是压根不相信童话的,他是一位深信利益第一的百分百正经商人。

    

    看到星朗奶茶店的八贤转身就要离开,偏偏金命不肯罢休,反手抓住八贤的胳膊,打趣地说:

    

    “怎么,刚来就要走,这个奶茶店会吃你啊!快点进去吧,听说这里的奶茶全天下第一,我今天一定要试试!”

    

    八贤听后白眼都快翻上天了,用看智慧的眼神看着金命说:

    

    “什么天下第一,不过就是营销手段罢了,只有你这种傻白甜才会去捧场!”

    

    金命听后不以为然,接着替星朗奶茶店解释说:

    

    “谁说的,都是广大网友给的评分,已经两年了,没有一个说不好喝,还能有假吗?”

    

    说完,金命就拖着看不出一点情愿的八贤使劲往前走,八贤见自已正一步一步走向一个对他来说别扭至极的荒诞世界,心里很是无语。

    

    但是他实在拗不过执着的金命,只好妥协,他臭着一张脸跟金命一起进到了星朗奶茶店。

    

    等奶茶店的玻璃门一打开,八贤就看见了许多形形色色的客人,和来往穿插于其中的奶茶店内的员工,店内的员工统一穿着定制的华丽唯美星空工作制服,服务员也全都是男的,一个长得比一个帅气乖巧。

    

    就在奶茶店的大门被推开的一瞬间,一阵冬日清冷的寒风卷托着一股清奇的馫香、并缠绕着一股臭烘烘的香水味道一起,横冲直撞地冲进了奶茶店,然后横行无忌地撞进了遥沙的鼻孔,这清奇的馫香来自于金命身上的外套,而那能熏死一头牛的臭烘烘的香水味,则来自于八贤。

    

    遥沙闻着金命外套上的味道,与八喜林身上的那阵阵迷人馨香一模一样,这馨香一出现,令遥沙心中为之一振,忍不住就把目光投向了馨香出处,很快,遥沙便锁定了刚推门而入的金命~~

    

    撇开了八喜林那审判一般的眼神,换上金命的绝世容颜,遥沙对这馨香毫无抵抗力,欢喜瞬间就被金命的颜值和香味俘获,但同时,那臭烘烘的香水味也将百灵熏得直翻白眼,对八贤不愿多看一眼,决定对其味以及其人、退避三舍、敬而远之。

    

    对比八贤的商业臭脸,作为模特本就鲜亮的金命,此刻简直帅得闪闪发光,这光好似激光束一样,直击遥沙心巴,金命的美貌让遥沙挪不开眼,恨不得将眼珠子摘下来、化身全方位纯视觉跟踪器,永远永远盯着金命看。

    

    遥沙眼睛紧盯着金命,那眼神恨不得瞬间就将金命吃干抹净,她看着金命轻声自言自语道:

    

    “奇怪,金命身上的这香味,怎么与那个高个子身上的香味一模一样?旁边那个男人,和那个高个子黑脸长得还挺像,不会这么巧,是那个人的转世吧?不过他的臭脸,不管是千年之前,还是现在,都真真是一如既往的又臭又黑呢,和他一比,金命简直就是个天使~~我喜欢~~今天就要把金命拿下~~”

    

    正在遥沙打定主意想要把金命拐回家之时,金命和八贤点好了奶茶,来到一个双人桌坐下,刚坐下,八贤就跟屁股上突然冒出千万根毛针似的,全身哪儿哪儿都不舒服。此时的金命正好面对着遥沙坐着,而八贤是背对着遥沙坐的,看到身体一直在咕?咕?的八贤的背影,遥沙皱起眉头,忍不住低声吐槽道:

    

    “啧啧~~金命怎么会有一个习惯这么奇葩的朋友,要我说,这样的朋友奇奇怪怪的,坐没坐相,还臭烘烘的,最好是不要来往的好!”

    

    但遥沙可没有闲心去关注怪人,她的精力全都在怎么把金命撩回家的路上。恰在此时,一个长相乖巧的男服务员端着两杯封好的奶茶经过遥沙身边。

    

    这个服务员名叫寄居蟹,长得乖乖巧巧,一副心智不全的模样,但是心思却比任何人都清醒。

    

    遥沙拦住寄居蟹的路,轻声问:

    

    “这两杯是不是金命那桌的?”

    

    寄居蟹点点头,调侃着说:

    

    “对呀,你不会想占人家便宜吧?”

    

    遥沙用仇视的眼神看着寄居蟹,寄居蟹立即改口认错,弱弱地说:

    

    “沙姐,我错了、我不敢了,给你!”

    

    说完,寄居蟹就把端盘递到了遥沙手里。遥沙接过端盘,步步妖娆地走到金命面前,直勾勾且甜蜜蜜地看着金命,将一杯奶茶温柔地放在了金命的面前,然后,头也不回地把另外一杯奶茶放到桌子上,只顺手推了一点,将奶茶推到了桌子中间、离八贤的前面还差那么两巴掌的位置时,就停下了服务的动作。

    

    八贤哪里受过这样的气,马上瞪大了眼睛盯着金命,那眼神好像在说:

    

    “就这态度?能是天下第一好喝的奶茶?”

    

    更可气地是,八贤刚才的发泄完全没有接收方,在空气中像游魂一般飘荡了一小会之后,尴尬坠地、而后摔得稀碎,因为此刻他对面的金命先生,在遥沙向他递出奶茶的一瞬间,金命恰好抬头,就看见了遥沙精致可爱的脸庞。

    

    在看到遥沙的一瞬间,金命像是突然来到了一汪清泉面前,清泉之上,有无数五彩斑斓的光晕,而遥沙,正是这光晕里走出来的、灵气逼人的小鹿精灵,他看着眼前的遥沙,有一种阔别千年、再次相遇的宿命感,跟失了魂一般怔怔地盯着遥沙看......

    

    八贤见金命看服务员的眼神实在过于黏稠,身上顿时冒起无数鸡皮疙瘩、寒毛也全都立了起来,既然自已是多余的,那就赶紧退出吧,反正眼前这个地方与自已也是八字不合、格格不入。

    

    想到这里,八贤毫不迟疑地起身离开,而对面的金命,只顾你侬我侬的与遥沙对视,完全没有注意到八贤的离开。

    

    八贤刚离开,遥沙便松了一口气般,毕竟臭烘烘的源头走了,遥沙的鼻孔就不用再忍受这令人厌烦的气味了。遥沙看着眼前皮肤白皙滑溜的金命,爱意泛滥,很想上去立刻吸溜一口,她看着金命甜蜜蜜地笑着说:

    

    “这位顾客~~你身上好香啊,你是那个谁吧?”

    

    金命见遥沙与自已搭讪,心中十分欢喜,如果自已喜欢的人也同时对自已抱有好感,就是世间最最美妙的事。金命一手托腮,暧昧且温柔地看着遥沙,笑而反问:

    

    “谁呢?”

    

    遥沙假装略略想了一下、而后小激动地说:

    

    “你长得挺像那个~~模特~~我想起来了!你是金命!”

    

    金命看着可爱的遥沙,温柔又挑逗地问:

    

    “需要联系方式吗?”

    

    遥沙点点头,拿出手机挑着眉说:

    

    “那当然!”

    

    然而看见遥沙掏出手机,金命却摆摆手,挑着眉头说:

    

    “把你的号码给我,我现在就要确定能拨通,要知道,等待的苦可不好吃!”

    

    说完,金命掏出私人手机温柔地递给遥沙,又用暧昧的口吻说:

    

    “你可想好了,我很保守的,加了我的号码,一辈子都不可以删除哦!”

    

    遥沙得意地接过手机,手指快速跃动输入,眨眼功夫就把自已的号码存进了金命的手机,并且立即拨通了自已的号码,展示给金命看,可劲地捧场地说:

    

    “通了,这可是你说的,一辈子不删除哦!”

    

    两人说话间,四周的空气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不停地往遥沙和金命身边吐着粉红色的泡泡,很快,这粉色泡泡就将两人全部包围,惹来店内其他人的阵阵强烈羡慕又嫉妒。

    

    奶茶店内另外一边,此刻还坐着一桌年轻的女白领,一共有五个人,环肥燕瘦皆有,她们见遥沙身为一个奶茶店的服务员、却如此轻易就拿到了金命的电话号码,个个激动万分、跃跃欲试,在经过一番短暂的纠结之后,这五人全都霍地站起来,一起欢欢喜喜地来到金命和遥沙面前,纷纷掏出自已的手机,用志在必得的口吻大声说:

    

    “金命,我们是你的粉丝,也要你的电话号码!”

    

    这五个女生希望自已能够像遥沙一样,轻易得到金命的青睐,金命和遥沙身边的粉红泡泡也被她们的多嘴吹得一哄而散。

    

    金命扭头看见突然多出来的五个人,连忙摆摆手,笑着回答众人:

    

    “不好意思各位,签名可以,号码可不行!”

    

    众女生一听不乐意了,纷纷拉下脸来,并用手指着遥沙,戾气浓厚地讨伐道:

    

    “凭什么她一个服务员都可以,轮到我们就不行了?”

    

    金命为了给自已制造机会,他温柔地看了遥沙一眼,而后扭过头、假装很委屈地对其他五个女粉丝说:

    

    “首先,请收回你们的手指,这样很不礼貌;其次,你们现在用手指指着的,是我的女朋友,之前是我惹她不高兴,她一气之下,就把我拉黑了,所以才会有刚才的你们看到的画面……但是现在,我不希望我的女友遭受这样的欺辱待遇。”

    

    五个女粉丝哪里肯放过如此好的机会,决定紧抓不放,她们虽然听金命的话,收回了自已的手指头,但是却用能杀死人的眼神瞪着遥沙说:

    

    “我们不信,你们明明才刚认识!”

    

    遥沙听后抬了抬眉,心想自已的猎物谁也别想碰,她轻轻将端盘放在桌子上,随后高举双手、踮起脚尖,看准了金命的双腿,在一个优雅的转圈之后,精准地坐在了金命的大腿上,而后顺势妩媚地放下双手、径直挂在金命的脖子上,金命也顺其自然将一只手搭在遥沙的肩头,而后看着这几个追求者耸肩缩头裂嘴笑,尴尬且歉意地说:

    

    “信了吗?签名还需要吗?还有,请不要拍照,谢谢各位仙女支持~~”

    

    几个女孩又生气又尴尬又不好暴露,纷纷跺脚黑着脸走开,可她们回到座位后仍心有不甘,眼睛还死死盯着金命这一桌,此时遥沙的面前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个发着黑色暗光的水晶球,飘荡在遥沙面前;

    

    看见这个水晶球,遥沙“噔”地一下、突然从金命腿上一下子弹跳起来,将水晶球抓在手心,看着金命急匆匆地说:

    

    “糟了, 我想起来有个活动要参加!迟到了迟到了!”

    

    金命听后也忙站起来说:

    

    “那我现在送你去!走!”

    

    遥沙参加的活动,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凡人就能参与的,只得赶紧拒绝,只听她急忙说:

    

    “不远不远,就在附近,我先走了!”

    

    遥沙说完就想转身朝奶茶店后门跑去,金命慌忙拉住遥沙的手,关心地说:

    

    “一会儿忙完我去接你!”

    

    遥沙赶时间,只得随口就答:

    

    “好呀,拜拜!”

    

    说完,遥沙挣开金命的手,一溜烟跑了,金命看着桌上的端盘,和八贤未动一口的奶茶,再回头看了看四周,刚才那几个没有成功要到号码的女孩依旧还留在奶茶店里虎视眈眈,金命站起身,打包了一盒点心,飞也似地逃离了奶茶店,出门就赶紧拨通了八贤的号码,

    

    毫无歉意地问:

    

    “八大老爷,你去哪里了?”

    

    而刚才离开星朗奶茶店的八贤,脑海里一直萦绕着遥沙那句:“你好香啊!”,他的心中莫名被激起千层胜负欲,一上车就拿起自已私人订制的香水用力喷了三五喷,很是有些气愤不过,自言自语道:

    

    “明明我比金命高,长得比他帅,比他有品位,为什么他们都只去搭讪那个臭小子!”

    

    八贤一边抱怨一边将车子开走,车子开出去好一会儿,才接到了金命的电话,八贤将耳机塞入耳朵,接通电话后劈头盖脸地骂道:

    

    “好你个见色忘义的伪君子,你说那里的奶茶全天下第一,还非拖着我去,结果你可好,原来是为了里面的女服务员!你去就去,非拖着我去做显眼包,你居心何其歹毒?”

    

    金命赶紧解释道:

    

    “意外!真的是意外,我也没有想到奶茶店里会有一个那么可爱的女孩子在里面,忽略你是我不对,但是我长这么大,你看我什么时候对女孩子动心了,我真的是对她一见钟情了,你别生气,咱们合同还没签呢!”

    

    八贤知道合同只是金命求和的借口,他此刻一点也不想搭理金命,故意推脱说:

    

    “我累了,合同明天,我叫八歌给你签署电子版的吧,我都快到酒店了!”

    

    金命赶紧追问:

    

    “不是说好今天聚聚吗?怎么就回酒店了!”

    

    八贤听到金命一个人,便阴阳怪气地问道。

    

    “怎么,你心上人不用陪的吗?”

    

    金命听后可怜巴巴地说:

    

    “哎呀,她有事先走了,再说我坐你车来的,现在你走了,我怎么回去?”

    

    八贤可没有回头的打算,冷冷地说:

    

    “世界上有一种叫做出租车的东西!金大少爷你不会不知道吧!”

    

    八贤说完便挂断了电话,金命了解八贤的脾气,知道八贤这是胜负欲又犯了,清楚他不会回头,于是打车跟了上去。

    

    那边遥沙跑到奶茶店后门,这里是个楼道,平常无人出入,遥沙见四下无人便化作一股金沙细流光,消失在楼道,随后出现在小黄鸭酒店一六一零号房间内。

    

    小黄鸭酒店是秦市主题酒店之一,也是八城古酒店开在秦市的子酒店之一,装饰主题是可爱温馨的小黄鸭,酒店外观刷成小黄鸭那嫩得发光的黄色,酒店内部随处可见成堆的小黄鸭公仔,是专为妇女儿童打造,凡是带着孩子入住酒店的母亲,无论淡旺季,房价统统打八折,希望出门的母亲与宝宝能感受到不一样的欢乐和关心!

    

    小黄鸭酒店试营业的第一个月,便以其突出的主题与专业的服务深得大众好评,目前已经在秦市开了第五家连锁店,下一步八贤准备把小黄鸭酒店推广到全国。今天八贤到这里来,主要是为了和金命小聚,其次是考核小黄鸭酒店的服务。

    

    只见酒店内摆满了小黄鸭主题的沙发,酒店内环境整洁,展柜上摆放的也是s各种角色的小黄鸭公仔,看着十分可爱温馨,大堂内还有几个旅客正在等待办理入住,两个小朋友在沙发间跑来跑去。

    

    小黄鸭酒店前台接待很热情细心,八贤点头表示满意,拿到房卡后,八贤便乘电梯来到十六楼一六零九号房门前,不料此刻突然听见隔壁房间传来一声中年男人惊恐的尖叫,那声音像是看见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八贤皱起眉头,来到旁边敲了敲门,奇怪的是,房间内突然就安静了,好像刚才那一声惊叫声并不存在一般,这明晃晃的隐匿行为,加重了八贤心中的疑虑,于是将敲门换成了拍门,可依旧是没有人答话;

    

    八贤觉得怪异,但这又达不到报警的程度,于是决定接着敲,只是这次,他将手掌换成了空拳,用力捶着房间的门,敲门声响彻整个楼层走廊,那架势似乎在说,本董已经发现你的异常,速来自首!

    

    良久,经过八贤不厌其烦的强势敲门,终于撼动了房间里的住客,只听“咔擦”一声响,锁动了门也开了,然而开门的是一个穿橙色袄裙、被一头脏乱秀发遮住全部面容的女鬼,袖边以及衣摆裙边都绣着艳丽的牡丹花,女鬼的头发及衣裙上沾满鲜血,整个一个惨死女鬼的模样,与出色的绣花相比,这渗人的鲜血更能惊吓眼球。

    

    八贤怎么也料想不到,来开门的人会是这副鬼样子,不禁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心中一万匹可爱的草泥马急速奔过,额头也渗出一圈密密的细小汗珠。

    

    原来,遥沙来到小黄鸭酒店的一六一零号房间后,刚落地就看见一个男人正在用木衣架使劲抽打着一个躺在地面上蜷缩成一团的女人。

    

    打人的男子名叫昌乒,长得人模狗样,被打女子叫谢小绘,是昌乒的合法妻子,昌乒自结婚三年以来,一直对谢小绘家暴,隔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谢小绘受不了,多次报警、提出离婚,都没有被受理,多次逃跑更是没有成功,这次才跑出来没两天,就又被昌乒找上门。

    

    昌乒伪装成酒店服务人员诱骗谢小绘开门后,便夺门而入,进门二话不说、便对谢小绘拳打脚踢,谢小绘想打电话报警,可刚拿到手机就被昌乒抢了去,大喊救命后被昌乒一水壶打在头上,整个人便摊到在地,再无力气挣扎;

    

    昌乒见状慢悠悠走到衣柜,他满脸得意猖狂地取出一个木衣架,拿在手上甩了两下,确认还算结实之后,又慢慢悠悠回到谢小绘身旁,二话不说就朝谢小绘身上猛抽起来,谢小绘无处躲藏、无力反抗,只能蜷缩在地上,抱成一团,任由昌乒对自已施暴......

    

    此时的谢小绘身处险境,她已经丧失了逃跑和自救的能力,如果没有人来救她,那么今天就是她的死期,而且,是以一种无比凄惨、且无比可悲的状态;

    

    可是谢小绘并不想就这么死去,她强烈地渴望摆脱眼前这个恶魔一般的男人,让自已的生活归于宁静,但是目前能救她的,恐怕也只有天上的神仙了。

    

    想到这里,绝望的谢小绘还是决定替自已争取一把,万一真的有神仙呢!就算没有神仙,来个妖魔或者鬼怪,只要能救下自已,替自已报仇,那么无论需要付出什么,谢小绘也觉得划得来!

    

    想到这里,谢小绘在心中无比渴望且无比急切地对着上天祈求道:

    

    “老天,你开开眼,看看受苦受难的我,求老天救命!救救我!我不想就这么死去!无论是鬼是神,是仙或魔、是妖或怪,求求你们救救我!只要我能活下来,一定尽我所能报答你!”

    

    这样无比急切又渴望的求救信号光速一般,化作一个黑色愿望球,出现在了遥沙面前,遥沙收到求救祈祷,立马抛下金命马不停蹄地赶来。

    

    遥沙赶到现场后,往谢小绘的身上弹去一粒金色的沙粒,这粒金沙是保命不疼金沙,只要这粒金沙在,那么无论昌乒使用什么手段,都要不了谢小绘的命,更不会对谢小绘的身体造成任何伤害。

    

    保住谢小绘性命之后,遥沙摇身一变,把自已变成一个女鬼模样,她换上了那件橙色袄裙,弄了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从头顶直垂到胸前,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地、将遥沙的脑袋和脖子遮了个严严实实,头发与身上的橙色袄裙沾满鲜血,血腥又扎眼,两只手的指甲又红又长,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着鲜血,如此,一个实实在在、活灵活现、血腥恐怖的女鬼就这样诞生了!

    

    而此时的昌乒还不知道自已死期将至,还在一个劲地抽打着谢小绘已经没有反应的身体,遥沙施法掏出昌乒的手机,打开录像功能,放在地板之上,将昌乒所有的罪行都录制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终于他打得累了,站起身伸直腰杆,活动了一下筋骨。

    

    遥沙暂停视频录制,对着房间里的灯打了一个响指,房间里的灯便开始不停诡异闪烁,光线也瞬间暗了大半,昌乒觉得奇怪,一边抬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管,一边不耐烦地破口大骂道:

    

    “什么狗屁破酒店!灯具这么差!”

    

    正在昌乒抱怨灯具之时,遥沙对着房间吹出一口气,整个房间的暖气瞬间变成了冷气,眨眼间就把室内温度降到零下,玻璃窗开始结出漂亮的冰花。

    

    此时谢小绘突感四周彻骨的寒冷,浑身的伤也在一瞬间突然就不痛了,身体不自觉就放松开来。

    

    这样奇怪的感觉令她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已已经死了,她猛地睁开眼睛,想一探究竟,结果一睁眼就看见了一只橙色女鬼站在离自已不远的地方,吓得瞪大眼睛,浑身发颤,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昌乒突见谢小绘舒展身体,正觉得怪异间,又见谢小绘见鬼一般地盯着走廊的方向看,好奇的他忍不住也回头看去,这一看真好,昌乒被遥沙的女鬼模样吓得惊叫一声,跌坐在地上,不能动弹了。

    

    正是昌乒的这一声惊叫,十分有力地穿透门缝,又不偏不倚,正好传到了途经此地的八贤耳朵里,于是八贤便开始了不开门就永无止境地敲门典礼。

    

    遥沙本不想搭理门外之人,只想专心处决眼前畜生不如的东西,但无奈八贤敲个不停,最后直接空拳锤门,遥沙不禁叹了一口气,走到昌乒面前,朝昌乒脸上上去就是一个大毕兜,并狠狠地说:

    

    “叫叫!叫你爸!你把人打成这样,人家也没有怎么叫,你叫一声跟杀猪似的,不,你猪狗不如,还给老娘惹麻烦,老娘最烦打人中途被人打扰,等会,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说罢,遥沙施法,控制昌乒以磕头的姿势跪在谢小绘的身边,她施法去掉手指甲上的鲜血,转身去开门,一边开门一边哝哝骂道:

    

    “哪里来的程咬金,妨碍本仙办正事!”

    

    遥沙顶着一个女鬼形象将房门打开一条缝隙,此刻房间内比冬夜更寒冷更侵骨的冷气便乘机涌到门外透气,这冷气好似阴司差官突然驾到一般,不由得让八贤打了个哆嗦,而与此同时,一阵高档香水的味道便无孔不入地迎面朝遥沙袭来,这洪荒一般的臭味熏得遥沙连打三个喷嚏。

    

    打完喷嚏,遥沙下意识猛地屏住呼吸,然后顺手就想把门重新关上,但是却被八贤一把拉住门框边,又放了一只脚卡在门缝处,无奈遥沙只能抬手捂住自已的口鼻,可是这口鼻都被女鬼发帘挡住了,遥沙只得同发帘一起捂住,并用右手使劲在鼻子前面扇呀扇。

    

    八贤见遥沙举动如此,真是哭笑不得、一身尴尬、十分无语了,刚才在奶茶店被服务员区别对待,现在被一个女鬼嫌弃,气得八贤尴尬地吐了一口气,正想发作呢,不料遥沙却抢先开口指点八贤道:

    

    “救命,你身上这香水味,能熏死十头大象了,请问你是没有嗅觉吗?”

    

    不料此时遥沙说话的声音,是女鬼空怨的声线,吓得八贤一激灵,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一步。可八贤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又听遥沙炮轰一般、用女鬼的声线愤怒地接着问:

    

    “还有,你这人是有什么大病吧,你要死要活地使劲锤别人的门做什么?是你房间吗,你就锤?你是不是吃多了闲的!有事说事,没事麻溜地滚!”

    

    这莫名其妙就被女鬼骂一通,任谁也不敢先生气,八贤听着这声音,只觉全身寒毛都想拔地而起、快速逃离,但是八贤凭借自已的理智,成功将所有寒毛都强行摁住,他猜测眼前之人并不是女鬼,只是一个s女鬼的奇怪女人,正经女鬼也没有这么嘴碎的。

    

    想到这里,八贤试探地问:

    

    “你这声音?”

    

    遥沙刚才被熏得晕头了,这才意识到自已女鬼的声线还没有切掉,但这也并不影响遥沙发挥,她轻咳两声之后,将声线换成御姐的声线说:

    

    “姐姐我声优,怎么,有问题吗!”

    

    八贤如释重负的点点头,开始半撒谎半解释地说:

    

    “是这样啊,你好女士,我是这家酒店的经理,例行巡查,刚才经过这间房门时,碰巧听到一声男人的惨叫,那声音很是凄厉,以为出什么事了,所以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八贤一边说,一边借助身高优势从门缝向内偷看,这一看不要紧,看了更觉怪异,只见不大的门缝内、冰冷地板上,有个女人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表情似乎很惊恐,其头上、身上,貌似有许多血迹,旁边跪着一个男人,好像在磕头的样子,只看得见背影,男人手上拿一个衣架,衣架是自已酒店衣柜里的,上面也有很多血迹。

    

    看到这里,八贤想强行推门而入。

    

    遥沙看出了八贤的心思,她毫不担心,干脆一脚把门踢开,将整个房间暴露在八贤面前,不耐烦地说:

    

    “我们正在拍视频,s女鬼救人的,刚才那声惨叫是视频需要,我身上的血都是特殊人造血,不信你闻闻,还有花香味道!”

    

    说罢,遥沙施法,在自已手指上染上浓郁的茉莉花香,又从自已胸口上抹了一点人造鲜血,不由分说就凑到八贤鼻子前,八贤防不胜防,被迫闻了一闻,的确是花香味道,又看了一眼女鬼身后,有影子,窗户有一片漂亮的冰霜花。

    

    但是不放心的他还是往前踏了一步,房间里的人依旧没有改变姿势,那女人的眼神甚至不惊恐了,还变成了满脸疑惑,八贤心想,如果真有什么事,里面的人不可能不说话,于是打消疑虑退出房间,假装歉意地说:

    

    “不好意思女士,打扰你们了!但是如果,你们损坏或者脏污房间内的设施或者摆件,是需要照价赔偿!”

    

    八贤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遥沙隔着头发瀑布对着八贤做了一个嫌弃的鬼脸,然后关上门继续除恶。八贤回到房间,立即打开暖气,此时电话响起,还是金命打来的,八贤接起电话,金命在电话那头说:

    

    “八大老爷,你在哪个房间,前台不让进,我可是带了美味的点心给你哦!”

    

    原来就在打电话之前,金命带着点心来到小黄鸭酒店前台,潇洒地走到前台,礼貌地问:

    

    “请问,八贤在哪个房间?”

    

    前台见来人是性感男模金命,顿时心花怒放、两眼放光,举拳跺脚低声尖叫,可是当金命询问住客房间号码时,前台立刻冷静下来,打开商业微笑,用商业语气温柔礼貌地说:

    

    “对不起,我们这里不能提供住客的信息,请您自行联系您的朋友!”

    

    金命把自已的脸往前凑了一凑,试探地问:

    

    “这张脸也不行吗?”

    

    前台忍住内心的狂喜,依旧用商业微笑回答道:

    

    “主席来了也不行!请您自行联系您的朋友,你可以从我这里得到的,只有等待签名的本子和等待合影的相机,准确来说是我的手机!还有工作需要的商业微笑服务!或者,您也可以在我这里下单。”

    

    金命竖起大拇指连连点赞,赞赏地说:

    

    “行,我打电话!”

    

    说完金命就拿起手机拨通了八贤的电话,只听电话那头的八贤不耐烦地回道:

    

    “一六零九!”

    

    八贤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金命对前台说:

    

    “你也听到了......”

    

    前台微笑着将金命送到电梯之后,满脸欣喜地离开了。

    

    金命来到房门前敲门,八贤开门,房间的暖气也趁机溜到房门外透透气,金命不禁感慨道:

    

    “你们酒店不行啊,大堂和电梯有暖气,走廊没有,这一冷一热的,会感冒的!”

    

    八贤听后突然想起了隔壁房间那透骨的冷气、和玻璃窗上的冰霜,他赶忙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上,拉开自已的窗帘,窗户上有些雾气,但是要达到冻成成片冰霜花的程度,却还差得远呢,他看着自已的玻璃窗,十分疑惑地说:

    

    “这寒冬腊月,房间里为什么要开冷气?”

    

    金命听不明白,疑惑地反问道:

    

    “你在说什么,哪个傻子冬天在房间开冷气?”

    

    八贤越想越不对劲,刚才只顾着查看房间内的情况,倒把冷气一事忽略了,于是便把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金命说了一遍,金命满不在意地说:

    

    “人家都说了拍视频,不是把门给你打开让你看了吗?不要想那么多!”

    

    八贤疑惑地问:

    

    “可是冷气怎么说?”

    

    说到这里,八贤发信息给八歌,让他查明一六一零房间住客的信息。

    

    金命目前整个身心还沉浸在与遥沙相遇的美好甜蜜中不可自拔,毫不上心地答道:

    

    “或许他们只是忘记开暖气而已!”

    

    八贤想想总觉得不对,那个房间传出来的冷气,噬骨侵髓,感觉比寒风凛冽的室外还要冷上十倍,正说话间,窗外突然再次传出一声惨叫,接着又有一阵巨大的沉闷响声传出,二人慌忙来到阳台窗前查看。

    

    这一瞧,可不得了啦!出人命啦!一个男子从高空坠落,正面朝下重重摔在酒店外围的雪地中,秒变一摊烂泥,尸体爆浆、鲜血四溅,当场死亡!

    

    八贤盯着楼下的尸体看了半晌,瞧见这坠楼之人的身形与隔壁跪着的那个男人很相似,穿的衣服也很像。

    

    正疑惑间,八歌发来了一六一零号房间住客的信息,信息上显示,住客只登记了一个名叫谢小绘的女人,两天前入住,今年三十三岁,信息后面还附带了谢小绘的身份证照片,八贤看着照片上的女人,的确是刚刚躺在地板上的那个。

    

    八贤看完信息,只回了八歌 “速来,报警” 四个字,回头又慌忙对金命说:

    

    “走,去隔壁!!”

    

    八贤和金命着急忙慌地来到一六一零的房门前,使劲捶打着房门,但是锤了很久,始终没有人应答,金命也觉得奇怪了,扭头看向八贤,疑惑地说:

    

    “确实有些奇怪。”

    

    八贤想了一会儿,忽然蹲下,用手指试了试门底缝的空气流,发现从门缝里漏出来的,是暖气,他扭头对金命说:

    

    “是暖气,而且很热,比我房间的温度还要高,按理说,整个酒店的空调都是一样的功率,这个房间刚才的温度比我的房间低很多,不可能热得比我房间要快,这也太古怪了!砸门!”

    

    八贤说完便快速站起来,金命赶紧闪到一边,八贤向后退了两步,抬起他的大长腿猛烈往门锁上踹,可是八贤连踹了五六下之后,那门锁却丝毫未受影响。

    

    金命不由得苦着脸夸赞说:

    

    “你酒店门的质量也太好了!”

    

    八贤见人力难破门,便跑到楼道一头,一肘砸碎墙上的灭火器橱窗玻璃,从中拎出一个灭火器,快速又跑回来、用灭火器使劲敲打门锁,十几下之后,终于砸坏门锁、破门而入。

    

    进门之后,八贤看见谢小绘还躺在地上,但是此刻她的头上脸上身上全是血,八贤开始怀疑自已的记忆,刚刚她的脸上没有血迹的!并且此刻房间充斥着满满的血腥味,可刚才明明没有这血腥味的!

    

    八贤和金命不由得皱起眉头,并用袖子捂住口鼻走进房间,此刻的谢小绘正在微弱地呼救,那个背影男和女鬼却不见了!金命见谢小绘还活着,立即拿起电话呼叫救护车,八贤则警惕地四处查看,惊恐地说:

    

    “是那个女人,是她搞的鬼!”

    

    说话间,八贤赶紧在房间搜索起来,想赶紧抓住那个s女鬼的声优,结果房间只一个巴掌大的小客厅、以及脚掌大的卧室,目及之下,完全没有地方可以藏人,唯有卫生间和衣柜可以搜一搜,快速查看之后的结果就是没结果,那个自称声优的女鬼,她凭空消失不见了!

    

    八贤看着房间阳台半开着的门,赶紧冲到了过去,往下一看,就又看见了那具尸体,但是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刚才八贤看见的尸体,明明是平趴在雪地上的,但是现在,那具尸体的下方,不知何时无故多出来许多凹凸不平的白色蛇皮袋子,把尸体的上半身托了起来。

    

    看到这里,八贤紧皱眉头,困惑地说:

    

    “那里刚才好像,没有袋子,尸体也不是这个姿势?是谁动了尸体?”

    

    但是此刻管不了这么多,反正一具尸体也跑不了,八贤赶紧向金命招手说:

    

    “那个人是从这个阳台掉下去的!我刚才在这个房间看见了他的背影!”

    

    金命到阳台前一瞧,觉得有点恐怖,忙把头扭到一边说:

    

    “的确像是从这里跳楼的!”

    

    八贤点头,连忙说:

    

    “对!那个声优一定还没有跑远,追!”

    

    可是,当八贤和金命追出酒店,别说女鬼了,女鬼的脚印都没有。八贤慌忙折回前台,金命在后面紧追不舍,刚到前台八贤就迫不及待地问:

    

    “刚才有没有一个s女鬼的出去,穿的橙色衣裙?”

    

    前台见八贤和金命慌慌张张、像是出了什么大事的样子,脑瓜子懵了,赶紧站起来说:

    

    “没,没啊,没有看见!怎么了!”

    

    八贤没有时间回答前台的问题,又追到酒店后门,金命对前台急急说了一句“死人了!”之后,也急急追了上去,前台听后瞪大眼睛,赶紧报警、又通知领导,八贤和金命两人到后门四处观望一阵,还是没有看见那个橙色衣裙的女鬼!

    

    八歌此时发消息过来,上面说:

    

    “已到楼下!”

    

    很快,大批警察和记者、医护人员、酒店负责人、律师全都到场。

    

    医护人员很快将谢小绘抬上救护车带走,八贤和金命没有追到女鬼的踪迹,便迅速赶到监控室查看监控,这一查看,监控诡异得差点惊掉八贤的下巴。

    

    因为不管怎么看,监控从未拍到有什么橙色衣裙的女子进出,只拍到八贤独自一人站在一六一零门口的画面,以及八贤和金命同时出入一六一零的画面。

    

    但是在更早的监控画面内,拍到了昌乒,他换上了酒店保洁的衣服,假冒酒店工作人员,诱骗谢小绘开门,从那之后他便再也没有出来。

    

    金命扭头见鬼一般地看着八贤说:

    

    “兄台,你可能撞真鬼了!回去请个符吧!”

    

    八贤虽觉奇怪,但怎么也不能相信自已见到了真鬼,心中思忖着:

    

    “那声优虽然看上去像鬼,但是言行举止间透露着一股“一切尽在掌握中”的自信,更何况自已还看见了她的影子,她绝对是人!”

    

    尽管事情怪异到令人寒毛倒立,但八贤还是冷静地拷贝了一份监控,准备拿回去好好研究。

    

    可他刚准备出门,就看见八歌带着三个警察前来,其中一个是糙汉子老伯,姓余,另外两个是新晋男警察,一个姓覃,一个姓陆,两人都长得清秀,八歌看见表情怪异的八贤和金命,关心地问:

    

    “你们两个没事吧?”

    

    八贤和金命相视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尴尬地轻轻摇了摇头,八歌见二人无事,便开始介绍身旁的三个警察说:

    

    “八董,这三位是公安局重案组的余警官、覃警官和陆警官,他们听说你们是第一个到达现场的人,来录口供,还有调取监控。”

    

    余警官正准备开口提问,可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三位警官就同时收到了一段视频,三人一同打开,看录视频之后都大惊失色,八贤、八歌、金命见三位警官面色一起发生改变,且变化都一样,不禁一起好奇地问:

    

    “三位警官,你们这是怎么了?”

    

    三位警官一起将视频分别递到八贤、八歌和金命三人面前,三人接过来一瞧,也大吃一惊,原来视频内容不是别的,正是变态昌乒自已拍摄的用衣架殴打谢小绘的画面,打完人之后又自已走到阳台,一声不吭地就跳楼了,大家都面面相觑,没想到破案来得太突然,竟然不用查了!

    

    唯有八贤看着这视频,眉头皱得更紧了,忍不住在心里说:

    

    “奇怪,在这视频里,他一声不吭就跳楼了,根本没有喊叫啊,那我刚才听到的那一声喊叫是谁喊的?这其中有太多疑点了......”

    

    三位警官要回自已的手机,余警官接着说:

    

    “你们二位进去都看见了什么?”

    

    金命正想开口,八贤赶紧拦下,这好似有隐瞒的举动都被陆警官看了个正着,只见八贤想了一会儿说:

    

    “我们听到奇怪的声音,就赶紧到阳台查看,没想到有人跳楼,吓了我们一跳,然后我们就慌忙到隔壁询问,可是无人应答,于是我就拿灭火器砸开了门,看到屋内有一个女人躺在地上,就通知了八律师,叫救护车,其他就没有什么了......”

    

    金命回头用疑惑的眼神盯着他,表情也很困惑,那表情仿佛在问: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啊,难道八贤害怕女鬼......”

    

    余警官听后觉得没有什么毛病,于是说:

    

    “案子可能就这样结了,一会儿录个笔录,以后有需要再通知你们!”

    

    说完,三位警察抬腿准备离开监控室,此时,又有一条消息同时传入他们的手机,打开一瞧,上面写着:

    

    “跳楼的是个变态,手机里面还有好多他自已录的打人视频!”

    

    三个警察看完信息,不可思议地相互对视一眼,覃警官戏谑地说:

    

    “幸好他有这个癖好,让这个案子不查自破!”

    

    八贤、八歌、金命三人来到酒店外,尸体也不知什么时候被搬走了,八贤盯着地上那些麻袋思考良久,而后对八歌说:

    

    “去查下这些麻袋是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

    

    金命见没有什么事了,于是发消息给遥沙,关心地问:

    

    “活动结束了吗?我去接你!”

    

    遥沙想念金命身上的味道,想快些见到金命,便高兴地说:

    

    “我在盘鑫酒店。”

    

    原来遥沙骗走多管闲事的八贤后,又回来揍了昌乒一会儿,而后施法控制了昌乒的意识,命令昌乒缓慢走向阳台,自已打开阳台的门,默不做声且毫无迟疑地跳了下去,遥沙来到谢小绘身边,安慰她说:

    

    “那个人渣跳楼了,一会儿就会有警察来救你,再坚持一会儿!”

    

    说完又化作一股金沙细流光,飞离了一六一零号房间,来到了附近一个叫做盘鑫的小酒店顶楼,在这里刚好可以看见对面的小黄鸭酒店,遥沙离开不久,小黄鸭酒店周遭就围满了人。

    

    金命听到盘鑫酒店的名字,觉得熟悉,好像见过,然后一抬头就看见了马路对面的盘鑫酒店,更高兴了,激动地说:

    

    “我就在附近,你等我!我去接你!”

    

    说完,金命拦下正要离开的八贤和八歌,毫不客气地说:

    

    “八歌,借你车一用!”

    

    八歌将钥匙丢给金命,金命拿到钥匙之后,开着八歌的车就走了。

    

    案子看似已经了结,但唯有八贤知道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件事实在太诡异,不管那个男人是怎么跳的楼,但是那个女鬼凭空消失就令人很在意。

    

    八贤抬头看向十六楼的窗户,小黄鸭酒店只有部分房间有阳台,而且是开放式阳台,偏偏十六楼的房间全都是有阳台的,他看着阳台开始认真思考道:

    

    “监控没有拍到她,到底她是怎么进出房间的?难道是趁我砸门的时候从阳台逃走的?如果她从阳台进出,走廊的监控拍不到她就很合理了。”

    

    想到这里,八贤一脸复杂地对八歌说:

    

    “走,去警局,拷贝房间内的视频来研究研究!”

    

    八歌一点也不想加班,不解地问:

    

    “警察不是说案子了结了吗?还要视频做什么?”

    

    八贤做出想踢人的动作,八歌急忙躲开,只听八贤咬着牙说:

    

    “叫你做就做,这么多废话!去开车!”

    

    另外一边,金命一脚油门就到了遥沙身边,为了圆之前的参加活动的谎言,遥沙保留了女鬼的衣裙,但是抹去了衣裙上的鲜血,换上了正常的古风发型,看着温暖又可爱。

    

    金命看到遥沙身上的橙色衣裙,不禁想起了八贤口中的橙色衣裙,但他马上使劲摇摆了一下脑袋,将脑子里的想法强制驱散,极力劝解自已说:

    

    “金命,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八贤说那个女鬼全身是血,怎么可能是她!再说,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可爱的鬼......”

    

    想到这里,金命将遥沙迎进车里,遥沙上车后,金命也赶紧上车,金命见遥沙的脸色不太愉悦,便开始试图找到原因,他看着遥沙身上的袄裙,试探地问:

    

    “你穿古风也很可爱!你刚才说来这里参加活动,是个什么样的活动?能不能告诉我?”

    

    遥沙虽然解决了昌乒,但是谢小绘遭受的痛苦却也是不可逆转的,这令遥沙感觉心中有一丝无力,只听她有气无力地说:

    

    “我是个临时演员,哪里需要哪里跑,出场费一个小时五百起步,刚才替一个女生摆脱了一个人渣。”

    

    金命感觉遥沙说话的语气明显与之前不同,在奶茶店内,遥沙很是开心,金命可以感受到她开心的时候,身旁都是暖暖的光,而现在,遥沙身边的光仿佛失去了色彩,显得有些黯淡,他怜爱地牵起遥沙的手,轻轻地放在自已手心,温柔地问:

    

    “能跟我说一下是怎么摆脱的吗?”

    

    遥沙依旧是遥沙,谎言依旧是连篇,遥沙用略带颓唐的口吻说:

    

    “前几天我接到一个客户,是个女大学生,名叫小娟,她在校外找了一个人渣做男朋友,小娟知道这个人渣厌恶蕾丝,于是她找我假扮她的女友,假装自已是蕾丝,来骗过那个人渣。”

    

    金命好奇地问:

    

    “叫人渣的话,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然后呢?”

    

    遥沙轻叹一口气,接着说:

    

    “其实也没有什么啦, 只是这个人渣,无论小娟走到哪里,他都要跟着,但是从头到尾一分钱也不花,都是花小娟的钱,这就算了,他还会偷小娟的东西去卖,小娟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偷了不少东西,小娟想着分手就算了,结果这个人渣不仅不愿分手,还威胁小娟说,如果敢分手就自杀;

    

    后来更是天天缠着小娟,小娟没有办法只好报警,但那个人渣说他们是男女朋友在闹矛盾,警察也不管,后来她就请我来这里陪她逛街,假装我们是情侣,那个人当时就吐了,说最讨厌蕾丝,然后要了一笔分手费就走了。”

    

    金命听后简直大开眼界,睁大眼睛吃惊地问:

    

    “天下真有这般厚颜无耻的男人?你们当真给他分手费了?”

    

    遥沙生气地回答道:

    

    “小娟急于摆脱那人渣,就给了一点!”

    

    此时天空下起鹅毛大雪来,金命看着满天飘洒的雪花,温柔地问遥沙:

    

    “事情既然已经解决了,就不要再放在心上了,你看,外面开始下雪了,你现在想不想,躺着看看雪花,雪花美丽又静谧,会让人的心情慢慢平复。”

    

    遥沙依旧提不起劲来,无力地说:

    

    “虽然雪花很美,可是我现在真的,不太想动弹......”

    

    金命听后笑了,他打开车顶天窗,留下车顶玻璃,并把暖气关小,放平遥沙的靠背,贴心地脱下自已的外套温柔地盖在遥沙身上,耐心地说:

    

    “我把暖气开小了,否则,雪花落到玻璃上就融化了,现在他们会在玻璃上慢慢堆积,那样的感觉很棒!但是一会儿会有点冷,这个外套你先盖上,不要动,小心着凉!”

    

    说完,金命把自已的靠背也放平,安静地躺在遥沙身边,两人安静地看着雪花落在车顶玻璃上,一开始只是一点一点的小雪花,刚落下的小雪花因为暖气的原因,才接触到玻璃就融化了。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车顶玻璃的温度开始慢慢降低,小雪花堆积的数量也越来越多,慢慢地,不再融化了。

    

    金命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的光,朝车顶照去,一片片雪花的形状被照得清清楚楚,金命移动着手机的光,将所有看得清的雪花形状展示给遥沙,温柔地说:

    

    “你看,这是六角雪花,这是八角雪花,这是月球雪花,这是海胆雪花,我最喜欢这个六角雪花,像一支做工精美的暗器~~”

    

    金命的外套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迷人的馨香,令遥沙怡神静心,心情愉悦,慢慢地,遥沙的心境清澈下来,竟然不自觉就睡着了。

    

    金命的话说到一半,一扭头发现遥沙竟然睡着了,他温柔地看着遥沙,幸福地笑了,而后金命开大暖气,关上天窗,一言不发、安静地躺在旁边,看着睡得香甜的遥沙,金命也慢慢睡着了。

    

    半夜时分,遥沙突然醒来,想起刚才睡着的自已,惊讶得脱口而出:

    

    “刚才我竟然睡着了?”

    

    原来,遥沙患有很严重的失眠症,经常几天几夜睡不着觉,严重的时候,十天半个月睡不着也是发生过的。

    

    金命听到遥沙说话,也醒了,他温柔地看着遥沙说:

    

    “醒了?我送你回家吧,你家住在哪里?”

    

    遥沙赶紧坐起来,打开手机,便看见了漫天飞舞的消息,纷纷在报道小黄鸭酒店惨案,消息的标题写得一个比一个直接,比如:

    

    “小黄鸭酒店有人跳楼,自杀者系家暴男!”

    

    “家暴男是变态?录制自已打老婆的视频后自杀!”

    

    ......

    

    遥沙将消息划到最后一条,只见上面写道:

    

    “家暴男施暴过程中或觉得受害者已死亡,于是畏罪跳楼!视频拍得很清楚,警方已宣布结案!”

    

    遥沙划过这个消息,手机又推来另外一条最最新消息,只见上面写着:

    

    “最新好消息,受害者已经脱离危险!网友纷纷留言祝福!”

    

    遥沙看到这个消息后笑着说:

    

    “受害者救回来了,希望她以后生活在阳光之下。”

    

    金命看着遥沙,接着甜甜地说:

    

    “希望所有的女人,都生活在阳光之下!”

    

    遥沙满意地看着金命,赞赏地说:

    

    “想不到,你不光长得好看,说话也好听!”

    

    得到仙女夸赞的金命满脸堆笑,而后撒娇卖萌说:

    

    “既然如此,那这样长得好看,说话好听的我、有没有一种可能,现在能从你的口中听到你仙女一般的名字呢!”

    

    遥沙伸出手,向金命示好,开心地说:

    

    “小嘴真甜,我叫遥沙,请多多指教!那你今天在奶茶店说的话,我现在能当真吗?”

    

    金命想了想,心里美滋滋地又明知故问地说:

    

    “我们说的话不多,总共就讨论了一件事,你是说,我假称你是我女朋友的事?”

    

    遥沙高兴地点头,金命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兴奋地说:

    

    “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做我的女朋友?”

    

    遥沙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笑着说:

    

    “拜托 ,你是金命诶,国内一顶一的性感男模,你去大街上打听打听,有哪个女生不想做你的女朋友?”

    

    金命本想兴奋一下,但他突然发现遥沙说的话虽是肯定语气,却也是模棱两可的,于是眯着眼睛狐疑地追问道:

    

    “不行,我是个缺心眼,我只听正面回答,请遥沙小姐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你是真的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遥沙听后假装不理解,皱着眉头说:

    

    “你说的这些话倘若被你的粉丝听到,可能会把我生撕......”

    

    金命见遥沙说话总是绕弯子,着急地追着问:

    

    “那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请正面回答!”

    

    遥沙放下手机,想了一会儿,甜甜地说:

    

    “现在家暴新闻这么多,我可以考察你一段时间吗?”

    

    金命听后立即抱住自已,身体假装害怕地向后倾,试探地问:

    

    “这位美丽的小姐,你莫不是想白嫖我吧?”

    

    遥沙看到金命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假装威胁说:

    

    “你猜对了,我还真的想白嫖你,现在你可没有退路了......”

    

    金命听后,抓住遥沙的手轻轻按在自已的胸口上,满脸欢喜又用略骚的语气说:

    

    “我不需要退路,我只需要你,那,我可爱美丽大方的女朋友,你刚才说,我的小嘴真甜,要不要先尝一尝,还有,我的身上,也很有料,你现在,要不要先验个货?”

    

    遥沙听后笑得合不拢嘴,露出一丝坏笑说:

    

    “既然如此,那我先试试手感如何......”

    

    遥沙一边是说,一边就伸出手来试摸了一下金命的胸肌,结实且温暖柔软,一时就舍不得松手了,这时金命自然地抬起手来,按住遥沙的手,而后把嘴巴凑到遥沙的脸旁,在遥沙脸上轻轻吻了一下,车内的空气突然变得暧昧起来,金命温柔又深情地接着问:

    

    “货真价实吧,还满意吗,我可不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遥沙见如此秀色在眼前,暴殄天物岂不是罪大恶极?于是她轻轻扶住金命滑嫩的脸庞,主动在金命的唇上轻轻盖了一个章,随后露出满脸幸福的表情。

    

    金命被遥沙亲了之后大脑瞬间缺氧、心神荡漾,好久才从沉醉中清醒过来,在遥沙的耳边用酥酥麻麻的声音温柔地问:

    

    “可以吗?”

    

    遥沙听后,满脸羞涩地点了点头,金命用手轻轻抚摸着遥沙的脸颊,而后慢慢溜到遥沙嫩滑的脖颈,两人都有些小紧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车内的空气见后,也分泌出无数浪漫多巴胺小泡泡,将金命和遥沙双双包裹~~可正当金命准备亲吻遥沙之时,遥沙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星朗打来的。

    

    这突如其来的铃声,把空气中所有的浪漫泡泡都瞬间击碎,遥沙拿起电话瞧了一眼,选择即刻挂掉星朗的电话,而后甜甜地对金命说:

    

    “我们,继续~~”

    

    金命开心地笑了,而后继续投入情绪,准备第二场,可星朗见遥沙挂断,又急急打来了第二个电话。

    

    遥沙见状,只能轻轻推开金命,遗憾地说:

    

    “我先接个电话。”

    

    金命点头,便将所有的动作都停在了半空,乖巧地等待遥沙接电话,遥沙接起电话,只听星朗在电话那头焦急地说:

    

    “老爹现在在宿舍,你快来。”

    

    遥沙听后露出一副大难临头的模样,对金命抱歉地说:

    

    “我该走了,我老爹在宿舍等着我!”

    

    遥沙说完就准备下车,金命赶忙拉住遥沙,用温柔的眼神看着犯傻的遥沙说:

    

    “跑什么, 我送你!”

    

    遥沙回头看了看金命,在心里说:

    

    “反正早回去也是挨揍,就坐金命的车回去吧......”

    

    想到这里,遥沙假装尴尬地说:

    

    “我一着急,没有反应过来,那快开车,星朗奶茶店。”

    

    深夜车少,金命一脚油门就杀到了星朗奶茶店,车子刚停下,遥沙就松开安全带急忙下车,不料金命再次拉住遥沙的手,着急地说:

    

    “等一下!”

    

    随后打开工作手机相机,拍了一张手握手的情侣照片,而后甜甜地对遥沙说:

    

    “沙沙,我要在我的主页上公布这张照片,你记得去回复哦;还有,我最近都会去古八城拍摄短剧,名字叫做《浪漫八城》,你有时间去探班吗?”

    

    遥沙一心只在自已即将面临的下场上,敷衍着点了点头,便急忙奔进了奶茶店二楼。

    

    金命将刚才拍的牵手照片发布到自已的主页,并附文称:

    

    “时间紧迫,拍得不太好,是的,我们恋爱了!”

    

    发完动态,金命给任正发了条消息,上面只有“自已处理”四个字,等处理完这些,金命便关闭了工作手机,安静地守在遥沙楼下,直等到二楼的灯熄灭才离开。

    

    秦市公安局内,八歌利用实力拿到了一六一零男的跳楼视频,回到车上,八歌驱车朝小黄鸭酒店方向走,八贤坐在后排就开始仔细研究,一遍又一遍地查看视频,但不管他怎么看,无论是楼道监控还是手机视频,都没有拍到那个奇怪女人的身影!

    

    八歌不由得寒毛竖起,用略害怕的口吻说:

    

    “监控在外,手机在内,竟然都没有拍到八董你说的那个女人,八董,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我现在觉得脊背发凉,八董,如果你看见了,一定要明里暗里、并多次频繁地大声提醒我,我不想莫名其妙地死去啊!”

    

    八贤按住八歌的肩膀,打开视频,将谢小绘的眼睛截图,并无限放大地观察,而后无语地说:

    

    “不要胡思乱想,视频没有拍到,不能证明就没有,你好好看!你看视频里,谢小绘的眼神,你看她的瞳孔里面,分明有那个女人的小小身影,她一定存在过,只是手法很是高明;

    

    而这个家暴男,你看这视频里面,在他回头的一瞬间那声惨叫,肯定是看见了什么,然后是我的敲门声,看房间里的灯光,在房门开关之间,光线的明暗是有变化的,证明我没有出现神经错乱,是确有其事。视频里这个家暴男坐了一分二十秒,正好是我和那个女人说话的时间,而之后关了门三分钟左右,他就跳楼了。”

    

    八歌听得更慌张了,毛骨悚然地说:

    

    “八董,你别吓我,怎么好端端的,会发生这种事?八董,你说那个女人是什么意思?”

    

    八贤依旧不知疲倦地分析着:

    

    “八歌你看,监控在房间的左边,手机在女人的房间,监控被房间挡住,拍不到她,而门口到客厅的那一段短短的走廊,也是手机拍不到的地方,那女人绝对是利用了位置优势才躲过监控和手机的,说明她很了解小黄鸭酒店,有可能是我们内部的员工,也有可能是酒店常客,要不就是提起踩了点……

    

    至于她的目的嘛,应该是想帮助那个被家暴的女人,那个男人肯定不是跳楼,而是他杀,等等,那个声优身上的血我闻了,确实是花香味的,是茉莉花。虽然希望不大,但是你还是去查一查。

    

    还有,谢小绘被家暴,知道的人肯定不多,能出手帮助的更不可能多,从她身边的亲戚朋友开始查,一会儿回去之后,我绘一张袄裙花色给你,我见过那个女人身上的袄裙和绣花鞋,你去查买家信息,应该能找到些线索,还有监控,把前几天的监控一起找出来,她如果想作案,一定会提前准备!

    

    再就是,这个视频很奇怪,我在隔壁房间的时候,明明听到有人大喊了一声,可是这个视频里,这个家暴男,根本就没有张嘴,那声惊叫,到底是谁喊的呢?”

    

    八歌听后,这才放下心来,向八贤保证道:

    

    “八董,听你这么一说,我就不怕了,放心吧,如果是人为,我一定把她揪出来!不过,如果这个人真的是在帮谢小绘,咱们抓她岂不是有些不太人道?

    

    八歌想了一会儿,又紧接着说:

    

    “还是不对,如果是人为,视频里这个人渣连一点反抗的动作都没有,甚至表情也没有一点变化,那个女人是怎么做到让人渣自已无声无息地跳楼的?而且,按照监控时间显示,八董你离开一六一零号房门到重返,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那是什么样的速度才能办成这事?”

    

    此时八贤想到了那具被移动的尸体,立即对八歌说:

    

    “八歌,走,去查看一下尸体坠落的地方!”

    

    很快,八贤和八歌又重新回到小黄鸭酒店,八贤下车就直奔坠尸地点而去,可到了这里,八贤发现此处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原本坠尸的雪地上,多了许多装有小黄鸭公仔的白色蛇皮袋子,地上也全是乱七八糟的脚印。

    

    八歌看着乱七八糟的脚印,遗憾地说:

    

    “八董,这里这么乱,想找到线索,难哦!”

    

    八贤回头看了一眼,见四下无人,便抬脚跨国警戒线,走到蛇皮袋子前,打开手机电筒查看,只见蛇皮袋外面凹凸不平,八贤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黑色签字笔,用签字笔轻轻戳了一下蛇皮袋,发现里面装得是软软的公仔,这蛇皮袋表面沾上了不少尸体的血。

    

    八贤丢掉签字笔,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格子丝绸手绢,用手绢包着、将蛇皮袋子轻轻提起,里面的公仔便散落了一些出来,滚落到雪地里~~

    

    八歌用手机一照,发现这些公仔都是全新的,而且全是小黄鸭酒店的形象公仔。

    

    八贤将手里的蛇皮袋子放到一边,又去搬其他的蛇皮袋子,等到蛇皮袋子搬完,事情正如八贤预料的一样,蛇皮袋子地上,那么蛇皮袋

    

    八贤见后,得意地笑了,招呼八歌过来查看,他指着蛇皮袋

    

    “八歌,你看,这皮袋周围,还有尸体的些许压痕,当我在楼上第一次看见这具尸体的时候,尸体蛇皮袋就凭空出现了......”

    

    八歌仔细观察了一下蛇皮袋这更加奇怪了,令八歌想不明白,十分不解地说:

    

    “八董,您真是慧眼,可是,这也真是奇怪,人都死了,为什么要在尸体都干不出这事......”

    

    八贤站起身,将手绢丢到一边,而后带着八歌往警戒线外走,转头就到了小黄鸭酒店大堂的卫生间。

    

    八贤仔仔细细地洗了两遍手之后,看着八歌认认真真地分析说:

    

    “我怀疑,这个女人背后有一个强大的组织,他们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控制并杀人,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撤退,他们的实力绝不能小觑。

    

    而且,这个组织里面有一个反骨,我看过昌乒的自杀视频,他在视频里面一声不吭就跳楼了,但是我和金命在房间里却听到了一声很清晰的喊叫声......”

    

    八歌听后,身上本已经平复的汗毛顷刻间又竖起来了,不禁开口道:

    

    “八董,我们换个地方过夜吧,这地方太危险了,我不想给他们当炮灰!”

    

    八贤点了点头,不放心地说:

    

    “秘密调查小黄鸭酒店内部员工,他们能够这么顺利的办事,我猜,小黄鸭酒店里面肯定有内应,还有,今天金命也出现在了现场,他们现在肯定正在盯着我们和金命。走,今天去金命家睡!”

    

    八歌一边用手机将八贤的命令发布出去,一边赞同地点头说:

    

    “也对,还是小心一点好,今晚到金命家过夜吧!”

    

    说罢,两人驱车来到少京路鹰眼之都。鹰眼之都位于秦市西郊,靠近西山,与香香小谷遥相隔望。这里环境清雅,在古八城外围,是一个高档奢贵富人聚居区。

    

    鹰眼之都总共只有五十栋楼,采用中式豪庭的装修风格,又做了大复式规划,由内到外透着泱泱大国的文化底蕴。

    

    这里每栋楼的面积规划整齐划一,每一户的住宅面积都是五八八八平米,取“吾发发发”之谐音,这里两层只住一户,因为是复式楼的缘故,这里一栋楼只住得有十户人,五十栋楼总共住了五百户人,因此,圈外人也戏称鹰眼之都为五百户之都。

    

    金命的家就在鹰眼之都的二十号楼,十九及二十层。

    

    八贤将车开到二十栋旁边的停车场,下车乘专户电梯来到二十层,出了电梯左转就是金命家的大门。

    

    八歌娴熟地按下密码后,二人就毫不客气地进了金命的家,显然他们曾经常出入这里。

    

    除了奢华的大厅,一楼配置了智能健身房、极光环绕式迷你氛围酒吧、智能多元按摩室、室内智能高尔夫体验室、视野开阔的气蒸房、会客厅、客房、露台BBQ迷你公园,保姆休息室,还有一个机器人收藏室。

    

    二楼是主人休息室和衣帽间,金命的主卧室是二楼最大的一个卧室,里面设有起居室、书房和迷你健身房,以及全套按摩浴室,床铺的摆放位置,与古八城的香香小谷遥遥相望,整栋楼只有这一个房间是这么开造的,虽然远到看不清香香小谷的外观,但依旧没有人愿意买下。

    

    但是金命一眼就看中了这个房间,总觉得这个房间的光,很勾心,他不顾亲朋好友的劝阻,毅然决然地买下了这一套房。

    

    二楼其他的房间,虽然是主人房,但是金命的家人没有来住过,经常来住的,就只有八氏三兄弟,因此,他们在这里都有一个临时的房间。

    

    八贤回到自已的房间,躺下就不想动了,他脑袋里全是自已与女鬼相见的画面,渐渐地,八贤就进入了梦乡。

    

    梦里,八贤回到了一六一零的房门前,他急促地敲着门,但是始终没有人来开门,八贤认定的事情,在没有看到底之前,他是不会退缩的,于是又开始急促地敲门。

    

    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这急促的敲门声和自已敲的时候不太一样,不仅敲门声不一样,就连节奏也不一样,并且,敲门声里隐约有一个男子的声音,一直在呼唤着:

    

    “八董!八董!”

    

    八贤以为是声优又在搞鬼,疑惑地竖起耳朵仔细听,听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听清喊话的声音是八歌的,八贤从梦中惊醒,果然是八歌在敲门,他浑身乏力地爬起来、昏昏沉沉打开门,只见门口站着那个披头散发的女鬼。

    

    八贤站在门口,手小心翼翼地靠近女鬼的脑袋,想掀起女鬼的头发,八贤害怕头发

    

    不料此时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八贤这次才真的从梦中惊醒,惊出一身冷汗,且浑身酸乏,当他发现自已在金命家里、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在做梦时,八贤长叹了一口气,不解地说:

    

    “为什么身上这么疲累?”

    

    此时八贤的电话仍在响个不停,他拿起手机一瞧,竟然是金命私人手机号打来的!

    

    “这小子半夜三更的发什么神经!”

    

    八贤虽一面嘟囔抱怨着,但一面又快速按下接听键接听电话。

    

    电话刚接通,金命就迫不及待地对着手机大吼道:

    

    “我恋爱了!”

    

    金命的声音之大,差点震碎八贤耳膜,八贤无语,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三点五十五分,直接将电话挂断!接着睡觉。

    

    而隔壁的八歌也在八贤之后接到了金命的电话,他听到金命的话后,迷迷糊糊地回了一句:“恭喜金大少爷!”而后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