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画风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
苏晚需要坐月子静养,照顾两个新生儿的重任,理所当然地落在了新晋奶爸沈澈身上。
这位前一秒还在谈笑间让全球地下势力颤抖的君王,下一秒就一头扎进了屎尿屁的汪洋大海。
第一天。
沈未央哭了。
哭声又细又软,像只没断奶的小猫崽子。沈澈第一时间瞬移到婴儿床边,眉头紧锁,低头盯着襁褓里扭来扭去的小东西,一脸如临大敌。
那严肃的表情,仿佛面对的不是刚出生的亲闺女,而是某个企图谋反的顽固下属。
旁边重金聘请的金牌月嫂赶紧上前解释:“先生,小姐应该是饿了。”
饿了?
沈澈恍然大悟。他转身大步走到那台价值百万的全自动智能冲奶机前——这是特意从德国空运回来的最新款,据说能把水温和奶粉配比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按说明书操作,几秒钟后,一瓶温度完美的奶冲好了。
沈澈拿起奶瓶试温,然后小心翼翼地抱起女儿,笨拙地模仿着月嫂的姿势,将奶嘴塞进她嘴里。
咕咚,咕咚。
看着沈未央大口喝奶的满足样,沈澈脸上露出一抹“不过如此”的得意。
看,带孩子也就是个手熟练度的问题。
然而,帅不过三秒。
“砰!”
一声脆响。
那个由特殊防爆玻璃制成的顶级奶瓶,毫无征兆地——炸了!
温热的牛奶溅了他一脸。
沈澈愣住了,月嫂傻眼了,怀里的沈未央被吓得一哆嗦,随即“哇”地一声哭出了海豚音。
“这……这是怎么回事?”月嫂看着地上的玻璃渣,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沈澈抹了一把脸上的奶渍,脸色有些发黑。
他想起来了。刚才看女儿喝得香,心里一高兴,手指下意识紧了紧。他忘了自己这身怪力能徒手撕钢板,区区防爆玻璃哪经得住他这一捏?
“咳。”
沈澈尴尬地干咳一声,把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儿递给月嫂,沉声吩咐:“去,换一个。要钛合金的。”
月嫂:“……”
先生,您是认真的吗?谁家婴儿用钛合金奶瓶啊!
第二天。
轮到沈从愿不老实了。
这小家伙精力旺盛得不像话,大半夜不睡觉,睁着一双和他爹同款的乌黑大眼,在婴儿床里打醉拳。
苏晚被吵得睡不安稳,沈澈立刻自告奋勇:“我来哄。”
他抱起儿子,大手轻轻拍着背,开始讲睡前故事。
“从前,有一只大灰狼……”
原本温馨的《小红帽》,配合沈澈那天生自带威压的低沉嗓音,硬生生讲出了黑帮大佬战前动员的恐怖感。
沈从愿非但没睡,反而瞪大眼睛听得津津有味,甚至挥舞着小拳头“啊啊”叫了两声,仿佛在说:爹,那狼后来是不是被你砍了?
沈澈耐心告罄。
物理哄睡不行,那就来点魔法。
他眼中精光一闪,指尖凝聚出一缕极其微弱的气运之力,悄悄渡入儿子体内。这股力量对普通人来说是顶级的安神香,沾之即睡。
果然,沈从愿立刻安静下来,眼皮打架,几秒后就睡熟了。
沈澈满意勾唇:还是老子的手段管用。
他把儿子放回床,刚躺下准备休息。
仅仅一个小时后——
“哇——!!!”
沈从愿醒了。
这一次,他不再是简单的手舞足蹈,而是在婴儿床里利索地翻了个身!
一个出生不到一周的婴儿,翻身了!
这还不算,翻身后的沈从愿像是打了鸡血,手脚并用地试图往护栏上爬,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越狱成功。
沈澈彻底傻眼。
千算万算,漏算了一点:他的气运之力对普通人是安神,但对同样继承了他帝王命格的亲儿子来说,那是十全大补药!
刚才那一下不仅没催眠,反而给这小子上了个超级buff!
看着在婴儿床里上蹿下跳、精力过剩的儿子,沈澈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第三天。
两个小祖宗组团拉了。
作为一个有洁癖的霸总,沈澈本能是拒绝处理这种高能生化武器的。但苏晚在休息,月嫂忙不过来,他只能硬着头皮上。
戴上三层医用手套,屏住呼吸,沈澈一脸悲壮地解开了沈从愿的尿不湿。
那股直冲天灵盖的气味瞬间让他脸色发绿。
强忍着呕吐的冲动,他拿起湿巾刚擦了一下。
沈从愿小腿一蹬,气沉丹田。
“噗——”
精准爆破。
一坨不可名状的黄色物体喷射而出,不偏不倚,正中沈澈那件价值六位数的高定衬衫。
空气凝固了。
沈澈低头,看着胸前那片惨不忍睹的印记,大脑一片空白。
他,沈澈,京城之王,活了二十六年,第一次被人“喷”了一身翔。而始作俑者还在冲着他咯咯直笑,仿佛在求表扬。
那一刻,沈澈真有一种把这臭小子扔出去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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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只是想想。
最终,这位地下君主认命地叹了口气,继续任劳任怨地当起了铲屎官。
……
这种鸡飞狗跳的奶爸生活,整整持续了一个月。
沈澈肉眼可见地憔悴了,眼底都挂上了淡淡的青黑。苏晚看着他每天焦头烂额的样子,既心疼又想笑。
她发现,这个在外人面前无所不能的神,在家里其实也只是个会犯错、会笨拙的普通男人。
而这样的他,真实得可爱。
这天,顾言之彻底康复回到庄园。一进门就直奔婴儿房,看到那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眼睛瞬间亮成了灯泡。
“姐姐!是弟弟和妹妹!”
他趴在床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戳了戳沈从愿的小脸,又碰了碰沈未央的小手。
“他们好小,好软啊。”顾言之抬头看向苏晚,满脸新奇,“言之喜欢他们吗?”苏晚笑着问。
“喜欢!最喜欢了!”顾言之用力点头,挥舞着拳头信誓旦旦,“以后我来保护他们!谁敢欺负弟弟妹妹,我就揍他!”
那认真的模样把苏晚逗得咯咯直笑。
只有一旁的沈澈,看着顾言之和自己儿女其乐融融的画面,心里那个酸水又开始咕嘟咕嘟往外冒。
这傻小子。
不但抢走了老婆的注意力,现在连儿女的注意力也要抢?
不行。
必须立刻、马上宣示主权。
于是,当天晚上,沈澈果断把两个孩子打包丢给了月嫂和顾言之。然后一把抱起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的苏晚,大步回到了主卧。
“你……你干嘛?”苏晚猝不及防被拦腰抱起,吓了一跳,脸颊染上绯红。
“干该干的事。”
沈澈轻笑一声,将她温柔地放在大床上,随即欺身而上。高大的身影极具侵略性地将她完全笼罩,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亮。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性感,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
“老婆,我们好像还欠着一场真正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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