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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3章 讥讽
    第二天一早,阳光影影绰绰的掠过树荫,从客厅的大窗投射进来,昨夜的阴雨似洗去了空气中的尘土。

    也暂时洗去了末世来临时的混乱。

    整个世界看起来明亮不少。

    当元苓顶着一头爆炸的粉色碎发与惺忪的双眼出现在二楼楼梯口时。

    酒意下去的她差点以为自己看走了眼。

    元苓来回上下楼好几次,确定自己没有产生幻觉后,才不可置信的回到二楼。

    接近泛黑的血泊里的人已经看不清脸,如果不是邢迎和云亭顶着疲倦的黑眼圈还在一旁缝治这几人的伤口。

    她或许就要激动上楼找人了。

    “老元,站这里干s……我去他跌的,昨晚二楼发生什么了?”

    乌莘踢踏踢踏的脚步声从楼上延伸至二楼,本还带困意的双眼在看清二楼的局势时一瞬间精神。

    “狗屎的在做梦吗?”乌莘轻轻掐了掐自己的脸,确实有触感。

    这不是在梦里……

    这是真的现实中的打架……

    “昨晚有几只蚂蚁闯了进来,把一楼很多食物和生活用品都砸碎了。”本裕似是睡了个好觉,慵懒的伸着懒腰从他的卧室里出来。

    “作为补偿,生哥给了他们点惩罚。”

    他的目光直直看向瘫软在地的某一个男人,那人脸色惨白。

    但伤口处已经被人用专业的手法止过血了。

    “邢老师,你去休息一下吧,剩下的我和老元她们可以处理了。”古云亭抬起发酸的后脖颈,一夜专注的眼神令她双眼此时干涩无比。

    “邢老师…你还说自己不是好人,这些稳定的救助手法,现在在外可千金难求。”

    “况且我的意思,只是让你简单处理一下,你的善心终究还是占据上风。”本裕不顾脚下的血渍,直接踏过两人身后打开邢迎的房门,眼神示意他接下来这里交给他们几个。

    同时元苓看懂本裕的意思,三两下跨过地上横七竖八的人影。

    一把将古云亭从地上薅起来,推着她往楼上的卧室走去。

    边走还边念叨着:“你还没考证,不用谨记大医济人的理念!”

    元苓估计怎么也没想到,一大早令她震惊的事儿能桩桩件件的发生。

    比如……

    回到二楼,她又看见某个熟悉的人从某间不熟悉的卧室内出现。

    一个人也就算了……

    熟悉的人面带笑意的扶着腰,身后还跟着另一个不太熟悉的人……

    这俩人什么情况!?!

    元苓大脑轰的一下宕机在二楼楼梯口。

    扶着腰?

    不是!

    扶着腰?!?

    “你俩?……哦,懂了。”乌莘一副皆知的表情揣度了几眼这两人,接着识趣的将欲言又止的元苓推着朝楼下走去。

    这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什么情况。

    况且苗来生帅得像突破了次元壁,与无忧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元苓一步三回头,眼里尽是不可思议。

    有种家里精心呵护的手办被小孩一举夺走的错觉。

    “那什么就不打扰了……一楼我们打扫,你们负责二楼吧!”

    乌莘的声音随着她的身影飘忽到一楼。

    吃痛且尴尬扶着腰的郑无忧有些摸不着头脑,疑惑的看向着急下楼的身影。

    怎么突然这么勤奋了?

    ……

    不是,她们俩不会误会什么了吧!

    昨晚她同苗来生在窗边坐了一晚上,待听完他的秘密之后。

    天际线上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没想到,意外之下又熬了个通宵。

    隔壁的人似乎困意来袭,在躺椅上就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

    于是打算起身活动一下筋骨的她由于长时间靠在落地窗边,屁股肌肉因久坐不仅开了花。

    就连双脚也像电视机雪花一样发麻。

    她起身时一个踉跄,正巧拖地的毛毯扫到面前地上的红酒杯。

    脆弱的酒杯与坚硬的地面霎时间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发出清脆的散落声。

    红酒杯被摔坏了还是小事儿。

    大事儿是自己紧急避让脚下玻璃时,单脚失衡左右横跳两下,另一只脚踩到毛毯,狼狈不堪的重重撞在阳台护栏上。

    一切都是那么巧合。

    一阵闷响下,隔壁的人睁开了疑惑的双眼。

    醒来便看见自己狼狈且吃痛的捂住腰间。

    他的眉眼虽没有多大起伏,但依旧能从里察觉出一丝疑惑。

    郑无忧席卷全身的困意与疲倦在此刻全无。

    自己的体面在地上摔得一干二净。

    思绪拉回,郑无忧看向最后醒来的余川。

    他表情痛苦,似乎因昨晚醉酒而头疼欲裂。

    但此时他已经很识趣的在本裕帮助下拿起拖把开始打扫二楼的“盛况”。

    “真是残酷的末世,连个扫地机器人和阿姨都不能用。”

    本裕有心无力的撑着手下的拖把,无视着地上半死不活的‘蚂蚁’。

    带着污水的拖把从他们伤痕累累的身体上扫过,疼得他们龇牙咧嘴,瞬间恢复不少意识。

    “呸!”

    “有本事…有本事直接杀了我!”

    “不然他们过…过几天找过来……有你们好受的!”

    其中一个脸上沾满黑血渍的男人艰难的睁开双眼朝着本裕的拖鞋吐出一口黏痰。

    似乎他昏迷时五官失控,干眼泪与分泌物糊了眼。

    “生杀夺权?做为一名画家,没有权利。”

    本裕抬眼故作望向远方的模样,同时无情的拖向下一个人。

    “这么多污渍,硬是个大工程…啊!”余川端着满溢的一盆水,脚下一滑……

    盆中冰凉的水尽数倾倒在这群人身上。

    还未等到这几人发出痛苦的呻吟。

    一楼客厅便传来乌莘的惊呼,“楼上干嘛呢,脏水全流一楼来了!”

    郑无忧故作怜悯的摇了摇头。

    这群人遇上自家的戏精。

    有好戏看了。

    “换班!换班!我跟苗来生早就该调休了!”郑无忧大咧咧地走过来,抬手就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余川宽厚的肩膀上。

    同时挑眉满脸笑意地向他示意着。

    余川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得身子微微一晃,但终究专业加持很快稳住了身形。

    郑无忧余光扫过地上的人,迅速凑近余川的耳边,压低声音不知道又低声嘱咐了几句什么重要的事情。

    说完之后,只见她潇洒地一转身,迈着轻快的步子朝三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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