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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0章 抱着睡
    距离收到那个破包裹已经过去了一周。

    蒋昭这心里揣着这事儿,干什么都魂不守舍,晚上躺床上也翻来覆去睡不着。霍渊察觉了,就变着法儿地折腾她,吃干抹净,直到她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昏昏沉沉睡死过去。

    这天晚上也一样。蒋昭依旧被霍渊撩拨的没心思去想那些事。

    蒋昭背靠在床头,霍渊头正埋到她腿上时,蒋昭突然一把捧住了他的脸,声音发紧:“阿渊。”

    霍渊仰起头,喉结滚了滚,眼里烧着火满是欲色。

    蒋昭一时看呆了。

    这张脸,总能让人失神。

    眉目含情,瞳色如墨,深得仿佛要把人吸进去。鼻尖沾着点点润斑。唇色被他吃弄的艳红,看得人腰眼直发酸。

    特别是他现在这样身处低位,自下而上地仰视她,莫名自带上了些示弱的渴求,像条讨好主人的大型犬。

    蒋昭老觉得霍渊是不是有什么双重人格。怎么婚前婚后变了个样儿似的,明明婚前……

    绅士有分寸,对上她克制又保持距离,就连想多亲一会儿都得被他推开。

    婚后……

    她在想什么?婚后当然就不用装了!

    蒋昭狠狠唾弃了自己一番。

    可自从结婚以来,这狗男人压根儿没真正碰过她。

    明明她下了好多次决心,鼓足勇气主动了好几次,却每每总是被他从其他地方转移了注意力。

    蒋昭正出神,神色有点空。

    霍渊手勾着那被丢在一旁,一塌糊涂的可怜布料,嗓子哑得不行:“宝宝,你都这样了,还敢走神?”

    他刚想继续低下头,蒋昭一个激灵回神,捧着他脸的手使了点力气。

    两人直勾勾地对视,蒋昭眼中清醒了几分,咽了咽口水道:“阿渊,有件事。”

    霍渊投降般撤了力,浑身力道一松,整个人趴下去,泄愤似的就着她的腿啃咬了几口,还不忘回应她:“说。”

    看着腿上的牙印,蒋昭在心中呐喊,怎么真让她说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但是这狗男人一定知道她想说什么,毕竟她暗示过不止一回。

    要不,直接说她想要个孩子?

    不,她不想。

    冒出念头的一瞬间就被蒋昭否决了,过完春节她虚岁才二十七,没打算早早就鼓捣出来个娃。

    憋了半天,干脆心一横:“阿渊,我们还没做过。”

    脸侧贴在她腿上的霍渊,眼神沉了下去。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恢复了那副刚抽身,欲求不满的德行。

    “我们都结婚了,可以更亲密了,我……”她没察觉到霍渊的不对劲,还断断续续解释着。想保持形象,又不想显得过多急色。皱眉拧着苦思,眼珠子左右乱瞟。

    话没说完,被霍渊一声打断,“昭昭。”

    蒋昭猛地噤声,低头看他。

    她这会儿倚在床头,霍渊手肘撑在她身体左侧,伏在她腿上。他上臂快要跟她大腿这般粗,背脊弓着,使力后肌肉绷得极紧,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

    她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不知名的地方瞟,看到后跟烫到似的赶紧移开。

    “Polly是什么?”霍渊凑近了些,紧盯着她的眼,眸中隐隐带着戏弄的神色,勾着嘴角一副势在必得的闲散样儿。

    静——

    死一样的安静。

    蒋昭猛地抽回腿,应激似的推开他就往旁边爬。

    霍渊早料到她这反应,死死压着她腿不让动弹。来了兴致,继续逗弄道:“是床头抽屉里粉色的那个?”

    说着,还故意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蒋昭心跳咚咚咚的,跳得飞快,快速瞥了一眼床头柜。

    他应该打不开……吧?

    虽然这么想,但她脸依旧红的跟烧开似的,身上用力,但根本挣脱不开他的禁锢,“霍渊,你怎么知道的!?那抽屉我上锁了!”

    “是吗?”霍渊佯装苦恼的样子,无辜极了:“宝宝,我可没说钥匙只有一把。”

    闻言蒋昭彻底炸了,被惹急了什么话都往外蹦,结结巴巴反驳:“霍渊!夫妻之间也要有隐私!你,你不尊重我私人空间!你你……你还偷看我东西!”

    霍渊低声笑,悠哉悠哉开腔:“我怎么不尊重你了,家是咱俩的,我的东西只要沾上密码,不是你生日就是你初潮的日子,我的东西你随便看。”瞧见她羞愤的样子,压低了音量故意拖着声儿,“我那天还研究了一下怎么用呢!”

    “霍渊!”蒋昭羞愤欲死。

    她很久没用,不知道怎么处理就跟着她一起搬过来了。见抽屉带锁她才放进去,谁想到能被这混蛋发现,她自己都快忘了这事儿了,

    “这么宝贝?我看一眼你就生气?”霍渊凑近坏笑着,“要不放我保险柜里?书房那个密码是你生日。”

    奇耻大辱!

    “霍渊!他爹的要跟你同归于尽!”蒋昭咆哮出声,猛地扑了上去。

    霍渊佯装没反应过来,实际上眼里全是得逞的笑意。

    后来,蒋昭在失神的时候,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又让这狗男人糊弄过去了。

    深夜,霍渊光着膀子,下身一条灰色长裤,站在露台抽烟。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卧室床上睡得安静的人儿。

    望着天际泛紫的夜色,三月份带着凉意的风刮了上来。他缓缓吐出烟雾,眼中是衰败的神色,而后又无端升出一股烦躁。

    每次她主动,他又何尝不想?甚至想着就这么不管不顾算了。

    可每到关键时刻,那股恶心的感觉就上来了。

    他脏,不能碰她。

    他恶心他自己!

    恶心他自己的身体!

    恶心他自己的一切!

    说他是没胆儿的软蛋也好,说他是只会跪着伺候媳妇儿的孬种也罢。

    他不介意向她臣服,只要她不离开,怎样都好。

    再说了,谁家媳妇儿谁伺候,外人想伺候他家宝贝,他还不愿意呢。

    “霍渊,你他M就是个孬种。”

    骂了自己一句,狠狠摁灭烟头,跑去漱了漱口。

    掀开薄被,背对着他的人儿睡得正香,他哑声唤着:“昭昭……”

    连续叫了几声,蒋昭才闭着眼翻身,含糊地“嗯”了一声。霍渊赶紧伸手,柔声道:“过来抱着睡。”

    心满意足地把人捞进怀里,霍渊这才闭上眼。

    第二天早上,蒋昭是被霍渊亲醒的,闹得她差点给霍渊一巴掌。

    “啧,”霍渊把脸凑过去,拉着她手往自己脸上招呼,“你打,手疼了不还得是我哄?”

    蒋昭常被他这副厚脸皮的架势搞得没脾气。

    突然想到什么,竖起一根手指隔在两人中间,声音带着刚睡醒后的沙哑:“我告诉你,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等你以后跪着求我要孩子那天,看我怎么收拾你!”

    霍渊没接话,直接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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