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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5章 被锁进了仓库
    深秋抿了抿嘴唇,看了一眼被打的浑身是伤的王莉莉。

    

    王莉莉对上他的目光是立马没有了那种嚣张跋扈的气势,变得委屈巴巴的,眼泪在眼里不停的打转,看着好不可怜。

    

    深秋收回了目光终究是偏向她道:“我找你们来就是谈这件事情的,我们可以撤诉,但是你们得和莉莉道歉并且赔偿她。”

    

    萧丹芸一听,立马就炸了。

    

    她撩起衣袖就要动手。

    

    看到她这个架势,深秋的眼底露出一抹厌恶,声音也比刚刚更冷了道:“够了,萧丹芸,这里不是让你动手的地方。”

    

    他的呵斥让萧丹芸很明显的愣了一下,看着深秋的眼神是一闪而过的受伤神色。

    

    我眨了一下眼睛,以为我看错了。

    

    萧丹芸有点咬牙切齿,但还是收回了自己的手。

    

    这让我有点儿惊讶,她如果要动手打一个人,谁拉架都没有用,可她怎么因为深秋一句话就收回了自己的手?

    

    她眼里明明满是委屈。

    

    她来这里几天了,每天都和深秋待在一起,她该不会……对深秋有想法吧?

    

    王莉莉躲在深秋身后,露出半张脸,眼里带着一丝得意的笑。那笑容像根针,刺得我心口怒火攻心。

    

    “你们想要怎么样赔偿?”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十万。”王莉莉狮子大开口。

    

    听到这个数字深秋的眉头好像也皱了一下,扭头看向王莉莉,王莉莉捂着自己的肚子,眼泪说来就来。

    

    “深秋哥,她这次下手挺重的,踢到了我的肚子,医生说子宫可能受损,以后是有可能怀不了小孩的,区区10万能补偿的了什么?”

    

    只是送我们过来在边上看热闹的温叙都笑了。

    

    他终于听不下去了,主动开口说道:“我可以请最好的医生帮你治疗一下,所有的费用都由我们出。但是有一点我也需要警告一下两位,我将会请最强大的律师发出律师函,对王女士的犯罪事实进行起诉。”

    

    温叙的话让王莉莉脸色一下子就白了,但她咬着嘴唇一言不发,依旧是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这个世界上好像除了深秋没有人是她在乎的,因为她在我们每个人的面前都露着她的本性,只在深秋那里戴着一层厚厚的面具。

    

    再争下去也没用,萧丹芸拉了拉我的衣角,摇了摇头眼里满是失望的走了。

    

    我扯着萧丹芸转身,脚步重重地踏在地板上。

    

    温叙跟在我们身后,关门前看了深秋一眼,那眼神里的冷意,让深秋的身体不自觉地僵了一下。

    

    回到车上,车厢里的气氛比之前更压抑。

    

    萧丹芸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有点心不在焉。

    

    我看着她,心里又气又疼,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总不能在这个时候问她、她是不是看上深秋了吧?

    

    温叙把车开到白砚辞家楼下,熄了火,转头对我们说:“上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我点了点头,刚推开车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寻铭的电话,我那堂弟向来毛躁,此刻声音却带着几分急切:“姐!妈愿意见你了!她在城郊的一个小仓库等你,你赶紧过来!”

    

    “真的?”

    

    我猛地攥紧手机,心跳瞬间加速。

    

    从我出事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她一直避而不见,没想到突然愿意见面了。

    

    “千真万确!我刚跟妈通了电话,她就在那个叫民生的仓库上班,你快点来!”寻铭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心情有点激动,转头看向萧丹芸,她也愣了一下,随即说:“我跟你一起去。”

    

    温叙不放心,想开车送我们,却被我拦住了:“不用了,我们打车就行,你也累了,先回去吧。”

    

    温叙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叮嘱道:“到了给我发消息,有事立刻打电话。”

    

    我应了一声,拉着萧丹芸下了车,很快拦到一辆出租车。报了仓库的地址,司机便发动了车子。

    

    寻铭说的那个地方是有点远的,20多公里呢。

    

    上了车,我和萧丹芸都有点昏昏沉沉的打瞌睡。

    

    车子行驶到半路,突然听到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是“砰”的一声巨响。

    

    我下意识地朝窗外看去,只见路边的绿化带旁围了一群人,一辆电动车倒在地上,两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子躺在血泊里,看起来伤得很重。

    

    我们的司机探出头看了一眼,随手扔了两枚硬币在地上,然后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造孽啊,这两个小姑娘看着才十几岁。”司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师傅,你为什么要丢硬币?”我好奇的问了一句。

    

    “嗐,过路钱。”司机爽快的回答了我。

    

    我和萧丹芸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些发沉。

    

    那两枚硬币在路灯下滚了几圈,泛着冷光,看得人心里发毛。

    

    出租车继续往前开,很快到了城郊的宏远仓库。

    

    这里偏僻得很,周围都是荒地,只有仓库的铁门在月光下泛着锈迹。

    

    说实话来之前我只知道这里离我们住的地方比较远,但没想到不仅偏僻还格外贫穷的样子

    

    我付了钱,和萧丹芸下了车,走到仓库门口,推了推门,门是虚掩着的。

    

    “妈?”我喊了一声,仓库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回应。

    

    萧丹芸拉了拉我的手:“会不会是寻铭搞错了地址?”

    

    “不可能,他说得很清楚。”我皱着眉,抬脚走了进去,“先进去看看。”

    

    仓库里的光线很暗,只有几微光从破旧的窗户里透进来,勉强能看清里面的轮廓。

    

    地上堆着很多长方形的泡沫箱,整整齐齐地码在墙边,像一排排沉默的棺材。

    

    “妈?寻铭?”我又喊了几声,依旧没有回应。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仓库的铁门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我和萧丹芸猛地回头,拍着门喊:“谁?谁在外面?开门!”

    

    外面没有任何动静,只有风吹过铁门的吱呀声,像是有人在暗处冷笑。

    

    “糟了,我们被算计了。”萧丹芸的声音带着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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