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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31章 坐忘道?抽象派
    “轰!”

    下一瞬。

    一股诡异莫名,难以言喻的侵蚀之力,顿时隔空传递而至。

    那力量无形无质,却带着一种本源层面的疯狂与混乱。

    仿佛要将万事万物都拉入混沌之中。

    这股力量,好似要将“玄阴魔君”这一具分身浑身的血肉尽数唤醒。

    让每一寸肌理,每一滴鲜血,都通通生出独立的灵智来。

    让它们从景元的掌控之中脱离出去,变成大大小小,形态各异,独立存在的生灵,各自为政,各自奔逃。

    血肉分离之苦,痛彻心扉,直抵魂灵深处。

    不过好在景天师这一具“玄阴魔君”分身,亦是足够邪门,根基诡异。

    只当空一晃,整具身躯便已化作了一团飘忽不定的咒力。

    无形无相,聚散由心,让那道化之力一时之间,竟是寻不到可以侵蚀附着的实体。

    “铛!铛!铛!”

    落魂钟声激荡而起。

    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猛烈。

    音波化作实质,如同无形的锁链,将那残存的孽力死死缠绕。

    硬生生将那道化孽力镇压了下去,不容它有丝毫动弹。

    只把那怪物轰得叫苦不迭,痛苦哀嚎。

    又把求饶的话语,翻来覆去说了七八十遍。

    待到钟声渐渐平息,那道化孽力已被炼化了大半。

    最后只剩下一小团猩红筋肉,委顿不堪,连三分之一张人脸都凑不齐了。

    这才有气无力,声若蚊蚋地道:“服了,真服了,老祖耶耶饶命!”

    景元见状,这才冷哼一声,神色冷峻,语气不容置疑:

    “那就放开心灵,莫要有任何抵抗,让我替你将那道化孽力镇压下去。”

    说话之间,景元手上法诀变幻,又将那“元心印”催运而起。

    一道玄妙莫测的印诀,缓缓凝聚成形。

    那怪物主动放开心神,任由景元的意志长驱直入。

    景元也不客气,心念一动,立时运转“心魔大咒”,扭曲了它的心魂、意识,在其心海深处,种下了足足十万八千道不同的禁制。

    这些禁制层层叠叠,环环相扣,死死地压制住了那最后一丝顽固的道化孽力,让它再无翻身之地。

    但是景元却还嫌不够稳妥,唯恐日后生变。

    又将那“落魂钟”催运而起,以灵宝之威能,再添一道保障。

    但见无量灵宝本源,自钟体内奔涌而出。

    在半空中缓缓凝聚,化作一枚钟形符诏。

    那符诏凝实如实物,上面落魂钟的虚影栩栩如生,散发出一股镇压神魂,稳固心神的浩瀚威能。

    景元伸手一指,那钟形符诏便缓缓落下,直直镇压在那怪物的心灵天海当中。

    符诏高悬于顶,将其心神牢牢护持,亦牢牢镇压。

    然而,景元却万万没想到:

    那怪物竟未因此复归希夷道君的本我意识。

    反当场化身“汉谟拉比”,开启了一场精神污染极重的抽象表演。

    但见道化孽力虽镇压于血肉之中,其人形方复,

    却忽如发羊癫,浑身抽搐不止。

    继而四肢反曲,就地乱窜爬行。

    (阴森低吼)(爬行)(裂口)(扭动)(痉挛)(蠕动)

    (扭曲行走)(嘶吼)(狰狞)(翻滚)(激烈爬行)

    (扭曲)(痉挛)(嘶吼)(蠕动)(阴森低吼)

    (嘶吼)(流涎)(阴暗爬行)(尖叫)

    (扭曲)(尖叫)(爬行)(扭动)(痉挛)(蠕动)

    景元人都傻了!

    这踏马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哈哈哈,道爷我悟矣!”

    那怪物顶着希夷道君皮囊。

    一边发出种种污染极甚之怪声,一边作出无数扭曲惊悚之态。

    “吾身有蚁在爬……”

    乌鸦痉挛!老鼠嘶吼!大象蠕动!

    “气将不能续矣。”

    龙卷翻滚,羚羊激烈爬行,山羊扭曲跳跃。

    “够了!”

    景元眼角跳动,面皮抽搐。

    终忍无可忍,一脚狠狠踏在其身。

    尔母婢!休得在此立法典!

    不过为了避免这厮,把这当做奖励。

    景元只是踏了一脚,便即伸手结印,按于其眉心之上。

    继而运转“元心印”,欲唤醒希夷道君之本我意识。

    孰料,它却因此变得越发癫狂起来!

    “哈哈哈,道爷我成了!”

    “月圆之夜,吾当现出原形!”

    “汝可见过脖子放风筝乎?”

    三个不同声音,自其体内同时响起。

    忽见血肉扭曲,竟真个现了“原形”。

    但见其盘踞巨鸟之上,化作三首蛇身之状。

    若自亘古梦魇中爬出之邪物。

    那巨鸟双翼怒张,羽毛硬若铁甲,每根皆尖锐足以划破虚空。

    其喙与爪如沉铁乌黑,闪烁不祥暗光,似承载无边恶意。

    居最上之首,戴扭曲古代冠冕。

    其质非金非木,布满锈蚀般深紫与暗红斑驳。

    一张扭曲人面,眼眶深陷,眼白浑浊,瞳孔却是两点猩红。

    枯槁长须自下颌垂下,末端竟似有无数细虫之足微微蠕动。

    其左那颗头颅尤为可怖。

    犬齿交错,暴突出口,若淬毒匕首。

    头顶正中,赫然插着一支断箭,深嵌入颅,

    暗红锈迹与脓水般污浊液体混合凝固,沿狰狞面颊蜿蜒而下。

    每滴落处,皆于空中蒸腾起细微黑烟。

    右侧头颅,则是干枯老者面容,

    深灰长发披散,粘连成绺,皮肤布满龟裂纹理,如被烈火灼烧又风干。

    其眼浑浊黄浊,眼角不断渗出粘稠液体,嘴角却诡异地向上咧着,

    似在无声嘲笑,又似在吟诵亵渎咒文。

    三颗头颅之下,是蜿蜒扭动之蛇身。

    蛇身上覆盖粗糙厚重暗青鳞片,每片边缘皆锋利如刀。

    蛇身与鸟背连接处,还寄生着另一可憎人面,只常人手掌大小。

    其紧闭双眼上方,赫然还竖生一只紧闭之竖瞳。

    其嘴裂至耳根,露出的不是牙齿,而是一圈圈向内旋转、带着倒刺之黑色角质尖刺。

    仿佛能绞碎一切。

    一股粘稠的浓雾,将它们包裹其中,散发出一种令灵魂战栗的纯粹恶意。

    整体画风抽象又惊悚,充满了“坐忘道”的风格。

    不过景元却并未在意,反而是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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