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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4章 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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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漱完直奔厨房,推门一看——白雪正低头裹粽,指尖灵巧翻飞,青绿粽叶在她手里服帖如绸。

    “好端端的,包起粽子来了?”

    他凑近笑着问。

    “苏大哥醒啦?”白雪抬眼一笑,边系绳边说:“再过几天就是端午,咱们老家讲究吃粽、赛龙舟、饮雄黄酒。龙舟嘛,在奉京怕是划不起来,但包几个粽子还不成问题——这些叶子,是附近老乡挑去集市卖的,我半路‘劫’下来的。”

    苏俊毅摇头笑:“你这话说岔了。端午吃粽,可不是你们一地风俗,整个花国都过,港岛码头上,年年赛得热火朝天!”

    话音未落,他挽起袖子,抄起一片粽叶,跟着一起动手。

    一边折角、一边添米,两人聊得轻松。

    忽地,白雪抬头问:“苏大哥,今天有啥打算?”

    苏俊毅手一顿,愣了一下,反问:“没特别安排,照旧。你呢?”

    白雪小嘴一撅,把最后一颗蜜枣按进糯米里:“苏大哥,你不能再这么闲着了,总得找点正事做啊。”

    这话让他哭笑不得。

    他何尝不想甩开膀子,在奉京城闯出个名堂?可黑豹那道影子,早就把整栋烂尾楼围成了铁桶。

    退一步讲——就算没人拦着,他也未必愿意往城里扎。

    有些地方,人进去容易,心却未必装得下。

    奉京城暗流汹涌,刀光隐于市井,杀机蛰伏在每一道飞檐、每一扇窗后。

    苏俊毅轻易不踏足这座城——不是怕自己折在里面,而是怕脚步一落,便踩碎旁人的安宁。

    他不怕死,却怕无辜者因他而血溅三尺。

    正因这份顾虑压得人喘不过气,他才迟迟按兵不动。

    “白雪,你是不是记性被猫叼走了?我这状况你还不清楚?门都出不去,还能干啥?”

    他摊开手,语气里没半分抱怨,倒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眼下能做的,就两件:等魏广源的医疗队进奉京,等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奇异博士,从哪个破庙、废井、断桥底下钻出来。”

    “只有这两桩事落地,咱们才能动身去下一站。”

    白雪一听,立刻明白苏俊毅会错了意。

    “苏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啥意思?”

    她略一低头,声音轻快了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你教我啃透《易经》?”

    自打进了奉京,她早跟着苏俊毅翻烂了几本卦书。学得久了,新鲜劲儿早磨成了倦意。

    可倦归倦,总比枯坐发呆强——至少掐指一算,能骗自己还活得有点脑子。

    更别提昨天苏俊毅还打趣说:“把《易经》嚼烂了,等于揣着铁饭碗上街。哪天穷得揭不开锅,支个摊子摇铃摆卦,糊口绰绰有余。”

    谁料这话刚落地,白雪已悄悄替老战友批过几回命,真收了钱。

    不多,但够买两顿热乎饭,也够唬住几个半信半疑的熟人。

    听她坦白完,苏俊毅没多废话,直接铺开纸笔。

    “想真懂这门学问,根基得扎牢。”

    “八字本身不算繁杂;倒是奇门遁甲、太乙神数这些旁枝,才真叫人头皮发麻。”

    白雪眉头一拧:“苏大哥,十神关系我背岔气,天干地支的合冲克害,我记着记着就串了……五行生克倒是滚瓜烂熟。”

    心里嘀咕“连这点皮毛都啃不利索”,嘴上却只笑:“不急,我每天给你布三道题,做完我逐条勾画,错在哪、为啥错,全给你标明白。”

    “学东西,光看不练是假把式;光练不想,更是原地打转——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八字就那么几张牌,你手里攥着,早晚能打出顺子。信我,也信你自己。”

    “要不是有你在旁边托一把,我自己早撂挑子了。”白雪笑得眼睛弯起来,真心实意。

    可苏俊毅没接这句谢。

    他反而沉了脸。

    相处久了,他摸清了白雪的底细:外头咋呼得像只小豹子,内里却把心门锁得严严实实。有事宁可憋着,也不肯开口求一句。

    这种倔,不是疏离,是太怕欠人情。

    所以他最烦听“谢谢”两个字——像在提醒他,两人之间横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白雪,下次有事,直说。”他语气平缓,却不容商量,“别让我猜,猜来猜去,累的是你,也是我。”

    “这次我兜住了,下次呢?”

    白雪愣住,耳根悄悄泛红。

    静了片刻,她点头:“苏大哥,你说得对。咱是一家人,以后有难处,我一定张嘴就说。”

    苏俊毅知道,改性子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他没再揪着不放,只摆摆手:“行了,书架第三层有本《渊海子平》,你先翻着;我得盯几份合同。”

    白雪一走,他靠进椅背,指尖无意识敲着桌面。

    “刚到账的200亿花国币,到底往哪儿砸?”

    这笔钱,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传媒公司刚起步,日常开销如流水,真能腾出来的活钱,薄得像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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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投个造船厂?纯属痴人说梦。

    想干点真正掀得起风浪的事,眼下只有一条路:攒钱,砸科研。

    紫色天雪传媒的未来,不能只靠直播打榜、带货刷单。

    系统当初给的那张6G信号塔图纸,至今还压在他抽屉最底层。

    6G遥不可及,但4G基站,凭现在的技术,稳稳能落地。

    等公司站稳脚跟,他就得请一帮硬核工程师,专攻自主通讯网络。

    当然,现在谈这个,为时过早。

    眼下最要紧的,是把免费医院建起来,是把那个躲猫猫的奇异博士,从老鼠洞里逼出来。

    “姓奇的,你最好别让我找到你——不然,我让你这辈子都算不准自己哪天倒霉!”

    话音未落,苏俊毅目光忽地一凝。

    就在他拧眉思索的同一刻,奉京城西郊,那栋废弃多年的烂尾楼后山深处,一处常年不见天光的岩缝里……

    一个裹着墨色斗篷、面覆小鹿面具的怪人,正一眨不眨地盯住监控屏——瞳孔收缩,呼吸微滞,像捕食前凝住身形的夜枭。

    屏幕里晃动的画面,正是烂尾楼深处的苏俊毅。

    “他后天就走奉京,得赶在登车前动手!”

    “听说苏俊毅离城在即……一旦让他跨出奉京地界,再想近身取命,怕是比登天还难——这活儿,必须提前收网!”

    他压低嗓音自语,指节无意识叩着桌面,节奏紧绷如倒计时。

    此人并非旁人,正是蛰伏此地整整十五日的奇异博士。

    苏俊毅早把灯塔国一众金融巨鳄得罪了个遍,悬赏单上那串天文数字,烫得人眼晕。

    可这价码再高,也勾不动奇异博士半分贪念。

    同为杀手,他与寻常刀口舔血之辈,根本不在同一片江湖。

    全球暗杀榜前三席位挂了他十年,早已功成身退,名震幽影。

    如今他不图金,不争名,只迷恋那一瞬心跳炸裂、神经绷断的战栗感——那是杀意本身在血管里奔涌的快意。

    自收到苏俊毅那封措辞锋利的“邀战书”,这个来自东方古国的男人,便牢牢钉进了他的兴趣版图。

    后来一查才知,港岛黑白两道提起苏俊毅三个字,没人敢轻吐半句废话。

    更叫人血脉贲张的是:全球顶尖猎手轮番上阵,尽数折戟于他手下——没一个活着带走战绩。

    这哪是任务?分明是挑战书。

    于是奇异博士亲自来了。

    本以为不过一场稍带难度的狩猎,可真踩进这片废墟,他立刻嗅出了不对劲。

    花国昔日最悍的边境兵王,还有全军唯一授衔的女兵王,此刻正一左一右,如双刃般护在苏俊毅身侧。

    想靠武力硬闯、贴身制服?胜算几近于零。

    正因看透这点,他才按捺至今,纹丝未动。

    但这半个月,他可没闲着。

    为撕开这支铁桶队伍的缝隙,他亲手将一枚米粒大小的微型摄录器,悄无声息塞进了苏俊毅卧室的空调出风口。

    为何独选此处?原因有二:

    其一,目标明确——他来,只为苏俊毅一人。盯死他,就是盯死整盘棋眼。

    其二,苏俊毅身边,没一个软柿子。黑豹耳聪目明,白雪六感如刀,若把镜头安在他们屋里,不出三小时必被揪出。

    暴露摄录器是小事,万一顺线反向凿穿他的藏身据点,那就真成了瓮中之鳖。

    可奇异博士万万没料到——

    摄录器刚落进房间不到半天,就被苏俊毅从通风口里掏了出来。

    苏俊毅心知肚明谁在暗处窥伺,却偏不拆穿。

    反而演了一出滴水不漏的“假戏”,只等对方按捺不住,主动钻进笼子——活捉,才是他真正要的结局。

    可怜奇异博士还蒙在鼓里,此刻正反复推演着出手时机。

    “他启程在即,守备必然松动……不如趁乱突袭?”

    念头刚起,又被他一把掐灭。

    “不行,绝不能这时候动!”

    脑中刚冒出“动手”二字,他立刻自我否决。

    因为一句话突然撞进脑海——

    越看似安全的时刻,越埋着最毒的钩。

    再往深里想:苏俊毅身旁站着两位兵王,神经永远绷在临界点。眼下他打包离城,警戒只会升到顶格。自己若莽撞扑上,等于举着靶子往枪口上撞。

    他盯着屏幕上苏俊毅踱步的身影,喉结滚动,低声喃喃:“太扎眼,太硬,硬啃,必崩牙。”

    沉默片刻,他忽然眼睛一亮,敲定一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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