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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章 血色徐州
    第一折 凯旋余波

    残阳如血,将晋阳城楼巍峨的影子拉得斜长,横亘在刚刚经历战火洗礼的土地上。 斑驳的城墙如同一位饱经风霜的老兵,墙体上密布的刀痕箭孔在暮色中愈发深邃,宛若战士身上尚未结痂的伤疤,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的惨烈。

    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硝烟味混杂着泥土和淡淡的血腥气,构成战后特有的悲凉气息。

    校场点将台上,小乔独立,白衣在暮色中格外醒目。晚风拂动她鬓角青丝与腰间佩剑的流苏,剑鞘宝石反射着最后一缕霞光,寒星一点,映照着她沉重的心绪。

    荀彧声音沉郁:“此役,阵亡三千七百二十八人,伤者逾五千。城内粮仓仅存粟米八千石,箭矢不足五万,城防物资亟待补充。春耕在即,壮丁多征于行伍,若再起战事,军需民食恐皆难以为继。”

    赵云银甲铿锵,上前道:“主公,斥候轮番监视壶关,文丑部虽然撤退,但是仍于五十里外扎营操练,其心叵测。”

    “袁绍虽暂退,獠牙未收,仍在窥伺。”一旁,郭嘉倚着冰凉的城垛,轻轻咳嗽了几声,面色在夕阳余晖下显得愈发苍白。

    他没有看向北方的壶关,反而将忧虑的目光投向了东南方向,那里是中原腹地,也是更大风暴的源头。“然,真正的惊涛骇浪,恐怕并非来自河北。曹操新得兖州,根基未稳,正需立威。其志不小,气焰正炽,我恐……他很快便会寻衅生事,以震天下。”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这不祥的预言,一阵急促如催命鼓点般的马蹄声,猛地撕裂了晋阳城下短暂的宁静。

    只见一骑快马如同离弦之箭,冲破层层暮霭,马上的骑士浑身尘土,伏在马背上,几乎与坐骑融为一体。战马驰到点将台前,前蹄一软,轰然倒地,口吐白沫。那斥候也是筋疲力尽,滚鞍落马,几乎是爬行着来到台前,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八百里加急!

    曹……曹操尽起兖州大军,号称十万,东征徐州!徐州……徐州已成人间炼狱!陶谦连战连败,城池接连陷落,曹军所过之处……鸡犬不留!”

    “什么?!”小乔霍然转身,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比身上的衣服还要白。

    第二折 兖州暗流

    兖州治所昌邑,州牧府邸内,烛火通明,将雕梁画栋映照得如同白昼,却也照不亮某些人心底的幽暗角落。

    曹操踞坐于主位之上,手指轻轻敲打着紫檀木的扶手,看着手中陶谦遣使送来的回信,嘴角泛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冷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陶恭祖倒是识相,不仅答应借道,让我父途经徐州,还要派兵‘护送’,姿态做得很足嘛。”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下首,谋士戏志才轻摇着羽扇,眉头微蹙,缓缓道:“陶使君声称已派麾下都尉张闿,率精兵五百沿途护送,确保曹太公一行万全。但是……”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羽扇停在胸前,目光扫过在座诸将,最终落在曹操脸上。

    性如烈火的夏侯惇眼一瞪,声若洪钟:“但是什么?莫非陶谦那老匹夫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还敢耍什么花样不成?”他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非是陶谦本人要耍花样。”坐在另一侧的钟繇接口道,他语气沉稳,带着书卷气,却字字清晰,“据我们在徐州的细作传回密报,这个张闿,原是黄巾余党,后来迫于形势才投靠了陶谦。此人生性贪婪残暴,归顺之后亦屡有劫掠商旅、欺压百姓的恶行。

    让这等人物负责护送太公车驾,下官以为恐生变故。

    曹操不以为然地摆手:“区区都尉,五百兵马,量他不敢动我曹孟德家人。陶谦既已保证,诸位多虑。”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凄厉哭喊。曹洪搀着一浑身血污的校尉冲入。校尉跪地泣血:

    “主公。太公……他们在徐州华县驿馆……全……全被害了!四十余口,无一生还。”

    “哐当。”

    茶盏落地粉碎。曹操脸上的从容瞬间碎裂,化为惊愕,继而涌起岩浆般的震怒。

    第三折 暴雨惊变

    时间倒回十日前,那个暴雨惊雷之夜。

    徐州,华县驿馆。狂风卷着暴雨,砸得瓦片噼啪作响。油灯摇曳,将人影扭曲投于壁上,如鬼魅乱舞。

    曹嵩年事已高,望着窗外仿佛天河倾泻般的雨幕,眉间深锁,形成一个川字,满是忧虑之色:“德儿,这般恶劣的天气,道路必然泥泞不堪,明日怕是难赶路了。滞留此地,我这心里,总有些不安宁。”他抚着胸口,感觉一阵莫名的心悸。

    曹德,曹操的弟弟,正值壮年,闻言宽慰道:“父亲不必过虑。那张闿虽是降将,但既受陶州牧之命护送,想必不敢怠慢。待雨势稍歇,我们便即刻启程,尽快离开徐州地界便是。”

    他话音刚落,前院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便是兵刃猛烈相交的刺耳声响,以及更多惊恐的呼喊和怒骂声,这些声音起初还被暴雨声掩盖,但迅速变得清晰、密集,如同死神的脚步声骤然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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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曹德按剑而起。

    房门被砰然撞开,血人般的老管家扑入,嘶喊:“老爷!公子。快走,张闿反了,他们见财起意……”

    数支弩箭破窗而入。

    曹德不及细想,本能地一个箭步挺身,用自己宽阔的后背护在了父亲身前!

    “噗!噗!噗!”

    三箭透胸!血染父袍。曹德目眦尽裂,无力倒下。

    “德儿。”曹嵩悲号。

    亲卫拼死护主退向后院。后门外,张闿提血刀立于雨中。闪电照亮其狰狞面孔。

    “曹公,别来无恙?”张闿狞笑,“怪只怪这乱世,怪你儿子树敌太多,家资太厚!”

    刀光闪过,雷声轰鸣。曹嵩头颅飞起,悲鸣淹没于天地之怒。暴雨冲刷,难洗罪孽血腥。

    第四折 昌邑惊雷

    州牧府死寂。校尉呜咽磕头,额破血流。

    “四……四十余口……无一生还?”曹操声音轻得骇人。

    校尉泣诉:“张闿劫财……投袁术去了……陶谦还假意来问……其心可诛!”

    “轰隆——。”

    曹操一脚踹碎案几,拔剑指东,目赤筋暴,如疯虎咆哮:

    “陶谦老狗!我誓杀汝!屠尽徐州!鸡——犬——不——留——。”

    怒吼震梁,灰尘簌落。

    “明公三思!”刘晔急谏,“此恐袁术奸计,欲挑明公与陶谦相争,坐收渔利啊!”

    “纵是奸计,陶谦亦难辞其咎!”夏侯渊踏前一步,声如雷霆,“末将愿为先锋,踏平徐州,取陶谦首级祭奠太公!”

    戏志才、钟繇相视,皆见无奈。仇恨已种,非血不能浇灌。

    当夜,昌邑军鼓震天。五万曹军如嗜血狼群集结。战争机器,轰然启动。

    第五折 并州决策

    上党羊头山炎帝庙,灯火通明,气氛凝重。

    小乔手持染血战报,指尖微颤:“曹操……屠城?”她猛然起身,“他当真丧心病狂?!”

    荀攸呈上血污帛书,声音艰涩:“密探详报。曹军连破傅阳、取虑等十余城,所过之处……无论兵民老幼,尽屠。尸骸塞道,泗水赤红数日不流。”

    “嘭!”徐晃一拳砸梁,虎目喷火:“为将者,保社稷,护黎庶!曹孟德此举,与禽兽何异!”

    “且慢愤怒。”贾诩阴冷声起,枯指落于地图陈留,“曹操倾巢而出,兖州空虚。若此时……”指尖一点,精光乍现。堂上众人呼吸一滞——趁虚而入,直捣黄龙!

    第六折 血色泗水

    徐州,泗水已成血河。浮尸密集肿胀,兵民妇孺皆有。乌鸦盘啸啄食,恶臭弥天。

    夏侯惇铁骑践踏麦田,长枪挑飞难民。曹仁部卒撞开城门,抢掠杀戮,烈焰焚天。乐进督战队刀砍跪地妇孺,面无表情。

    “报——!郯城仍在抵抗!陶谦登城督战!”

    中军帐内,曹操漠然拭剑,眼神空洞冰冷。“传令,三日不降者,城破屠城,概莫能外。”

    帐外,俘兵被驱入新挖壕沟。黄土掩埋,咒骂哀嚎渐息。文官别首,谏言卡喉,化为叹息。

    第七折 北海烽烟

    青州北海,剧县被围。

    黄巾渠帅管亥,聚众五万围城。孔融望城外敌营,满面忧疲。存粮日减,伤亡渐增。

    “不能再坐待。”孔融对太史慈道,“子义,唯你可担求援重任!”

    太史慈慨然应诺:“府君恩重,慈岂惜身?必突破重围,请来援兵!”

    夜三更,城门微启。太史慈率数十悍骑突如利箭!其马当先,枪舞箭发,连毙头目,撕缺口而去!直奔平原。

    平原相府。刘备看孔融求援信,沉吟蹙眉。心系徐州,然道义难却。

    关羽抚髯:“孔文举海内名士,仁义着于四海,不可不救。讨黄巾,亦本分。”

    张飞豹眼圆瞪:“二哥说得对!大哥,俺老张蛇矛早饥渴难耐!杀个痛快,显大哥仁义!”

    刘备拍案决断:“好!点兵救北海!”

    同时,一神秘小队混入管亥大营。为首徐晃,假扮太行黄巾来投。

    “将军,”徐晃抱拳,“在下久慕大名,愿助将军成事!”

    管亥见其气度精悍,大喜设宴。徐晃暗察营盘,联络不满者,策划兵变。

    第八折 青州转折

    刘备军至北海,见敌营火光冲天,喊杀四起!

    徐晃算准时机,前夜发动兵变。纵火制造混乱,高呼“官军里应外合”、“管亥已死”。黄巾炸营,自相践踏。

    “天助我也!”刘备拔剑一挥,“杀入敌营,解围!”

    关羽赤兔如焰,青龙刀化青电,所向披靡。遇管亥收拢部队,大喝:“逆贼纳命来!”

    刀光匹练闪过!管亥首级飞起,惊骇凝固。

    徐晃乱军中收拢可救残兵,悄然撤离。“主公有令,此等多是活不下去的流民,将来或可收编。”

    城头,太史慈见“刘”“关”“张”旗,大喜:“府君!刘玄德援军至!”

    孔融长舒一气:“天不亡我北海……刘玄德,真仁义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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