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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9章 怒火焚城,奇耻大辱
    摄政王府的暗卫几乎是踩着赵福派出的小厮的脚步,冲进萧辰卧房的。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一身玄色蟒袍、周身散发着凛冽寒气的摄政王周凛,便在众人的簇拥下,大步踏入了这间弥漫着诡异气氛的屋子。

    “查!给本王查!从这扇门开始,每一寸地砖、每一缕空气,都要查出是谁干的!”周凛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快步走到床边,看着床上脸色苍白、气息不稳的萧辰,那双平日里深不见底的眸子,瞬间染上了滔天的杀意。

    “王爷,萧少将脉象紊乱,似是中了药……”随行的大夫战战兢兢地诊完脉,额头冷汗直流。

    “药?”周凛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屋内众人,“什么药?”

    “回……回王爷,脉象虚浮躁动,似是……春药之毒,且与房事过度有关……”大夫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此言一出,满屋皆静。

    萧辰是什么人?是大周最年轻的战神,是出了名的冷面煞星,更是个洁身自好、从未沾染过任何女色的孤臣。

    如今,他被人送回府,昏迷不醒,还中了春药,甚至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云雨?

    这不仅仅是绑架,这是“诛心”!是把萧辰的尊严按在地上反复碾压,更是对整个大周皇室和摄政王权威的公然挑衅!

    周凛的手指轻轻抚过萧辰凌乱的衣领,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就在这时,一直守在床边的管家赵福,忽然压低声音道:“王爷,那边还有一样东西。”

    赵福指了指床头那只不起眼的檀木箱。

    周凛眼神一凛,示意打开。

    箱盖掀开的瞬间,屋内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箱子里没有暗器,没有毒药,只有码得整整齐齐的银票,和一锭锭泛着冷光的金元宝。粗略一看,价值至少在十万两白银以上。

    而在钱财之上,静静地躺着一张字条。

    周凛拿起字条,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他没有说话,而是将字条递给了身旁的心腹幕僚。

    幕僚看完,声音干涩地念了出来:“‘萧将军,昨夜劳苦,些许薄礼,聊表歉意。他日相见,必当厚报。’”

    “劳苦?”周凛冷笑一声,声音里裹着冰渣子,“他们把辰儿当什么?当成了青楼里泄欲的男宠吗?”

    “砰!”周凛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红木圆桌,茶具碎了一地。

    “传本王令,封锁全城,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幕后主使给我找出来!本王要让他生不如死!” 周凛的声音如雷霆炸响,他猛地转过身,眼神凌厉如刀锋般扫过房间里每一个人,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还有,今日这事,半个字都不能传出去,若有谁敢在外面嚼舌根,本王定斩不饶!”

    众人感受到摄政王那恐怖的威压,连忙低头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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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如潮水般退去,意识却像被铁链拖拽着,从深渊中一寸寸爬出。

    萧辰猛地睁开眼,瞳孔骤然收缩,视线在昏沉中挣扎聚焦——雕花床顶、熟悉的帐幔、窗外微亮的天光……这是他的卧房。

    可身体却像被千军万马践踏过一般,每一寸骨节都在呻吟。他试图撑起上身,双臂却软得如同断了筋骨,肩胛与手腕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尤其是被绳索死死捆缚过的腕骨,皮肉早已磨破,渗出的血渍干涸成暗红,一动便钻心地疼。

    “呃……”他低哼一声,额角冷汗如雨滚落,脊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紧绷,像有无数细针在经脉中穿刺,残留的药力仍在血液里沸腾,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烫,可那股燥热之下,却是无尽的空虚与冰冷。

    记忆如毒蛇般缠绕而上——黑暗的房间、沉满樱的手、那瓶灌下去的药、以及那场让他引以为耻的疯狂……他像一头被操控的野兽,在欲望中失控,在屈辱中沉沦。

    “呕——”

    萧辰猛地侧身,剧烈地干呕起来。胃里空空如也,只有胆汁被狠狠挤出,灼烧着喉咙。他跪趴在床沿,身体剧烈颤抖,冷汗顺着下颌滴落在锦被上,洇开一片深色痕迹。指尖死死抠住床板,指节泛白,青筋暴起,仿佛要将整张床都捏碎。

    他,萧辰,大周战神,万人敬仰的少将,竟被一个女人……那样对待了。不是死于沙场,不是败于敌手,而是被下药迷、被缚、被当作泄欲的工具,在昏沉中丢尽了尊严。

    “少主!您醒了!”赵福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出现在视线里,眼中满是心疼和焦急。

    “水……”萧辰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喉咙里带着血腥味。

    赵福急忙递上温水。萧辰一把夺过,仰头灌下,水顺着嘴角滑落,浸湿了衣襟。可那点温润,浇不灭体内翻腾的怒火与羞耻。

    他缓缓环顾四周——屋内家具破碎,药香混着汗味尚未散尽,而周凛立于床前,神色凝重。他立刻明白——事情败露了。他的丑事,恐怕已传遍京城权贵之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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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父……”萧辰艰难地开口,声音里透着虚弱,却藏着一丝即将爆发的风暴。

    周凛摆了摆手,示意赵福等人退下。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辰儿,”周凛坐在床边,语气罕见地温和,“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萧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像风中残破的蝶翼。再睁开时,那双曾清冷如雪峰寒潭的眼,已化作一片死寂的深渊,幽暗得不见底。

    “没看见他们的脸。”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血,“那个在背后算计我的人。叔父,我要他们死——死无全尸。”

    “死?”周凛冷笑,“死太便宜他们了。我要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先看看这个。”

    他将那只檀木箱推到萧辰面前。

    萧辰的目光落在那堆金银和字条上。当看到“昨夜劳苦”四个字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一滞,胸口剧烈起伏,肌肉瞬间绷紧如铁,仿佛有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脏。

    这哪里是赔偿?这分明是羞辱!

    这是在嘲讽他:你昨晚像个畜生一样被人玩弄,这是给你的“辛苦费”。

    “砰!”

    他一拳狠狠砸在床板上,坚硬的黄梨木床板应声塌陷了一角,木屑飞溅。指骨破裂的痛感传来,他却恍若未觉,反而因这痛楚而更加清醒——清醒地记住这份耻辱。

    “查,”萧辰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疯狂,如同蛰伏的猛兽在低吼,“我要知道那个女人现在在哪里,我要知道那个给她药、把她送过去的幕后黑手是谁。一个都不准放过。”

    “还有,”他缓缓抬起眼,眼神阴鸷得可怕,像是从地狱爬出的修罗,“把这箱‘辛苦费’给我收好。等我抓到他们,我要让他们跪着,把每一两银子,每一张票子,连本带利地吞回去!”

    ---

    与此同时

    沉满樱泡了整整一个时辰的热水澡,才觉得身上那股酸痛和黏腻感消退了些许。她换上一身干净的月白色长裙,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恢复了往日的清明,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她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眼神空洞的自己。

    秦灼华推门而入,手里的托盘上放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还有一小盒泛着幽香的药膏。

    “这是避子汤,你要喝吗。”秦灼华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沉满樱看着那碗药,手指微微一颤。

    她知道喝了这碗药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昨夜那场荒唐彻底画上句号,意味着那个可能存在的意外将被扼杀在萌芽中。

    “他……怎么样了?”沉满樱低声问,声音沙哑。

    “他?”秦灼华的眼神平静,仿佛在谈论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放心,已经安全把他送回他家了。”

    “至于补偿也给了,”秦灼华冷漠地说,

    沉满樱接过药碗,温热的触感透过瓷壁传来,像一道微弱的暖流,却暖不了她冰凉的心。

    她看着镜中的秦灼华,忽然问道:“阿灼,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他是谁?”

    秦灼华随即走到她身后,双手按在她的肩上,语气温柔:“阿樱,何必在意他是谁,为了帮你解药,为了保住你的命,不就一个干净的男人嘛,算什么?怎么你打算要对他负责,”

    沉满樱脸色通红尴尬不已的的说“你说什么呢,我才不要呢对他负责呢。”

    “喝了吧。”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喝了之后,我们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放心,我不会让他查到我们的。”

    沉满樱看着镜中秦灼华那双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眼睛,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药碗。

    她闭上眼,仰起头,将那碗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

    药液滑过喉咙,苦得她眉心紧蹙,秦灼华立马递上一颗蜜饯放进沉满樱口中缓解嘴里的苦味。

    秦灼华拿起那盒药膏,轻轻打开,幽香弥漫。

    “这是涂那里的药膏,”他语气忽然轻佻,带着一丝戏谑,“你自己涂,还是我叫侍女帮你涂,或者……我帮你涂?”

    沉满樱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脸颊微红,啐道:“讨厌!当然我自己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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