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弄玉被这份屈辱和嫉恨却如同毒藤,在她心底疯狂缠绕、滋长。她绝不甘心就此罢休,尤其是在她最擅长的“柔弱”领域,被秦怀瑜以如此粗暴直接的方式彻底击溃。眼见三位哥哥因上次祠堂外之事,对秦怀瑜的忌惮似乎多过了愤怒,她心中焦灼,又开始在兄长们面前,以泪洗面,言语间不断暗示秦怀瑜如何“跋扈”,如何“不将母亲和兄长放在眼里”,甚至“诅咒秦家不得安宁”。
三个哥哥本就对秦怀瑜积怨已深,被秦弄玉这般哭诉撩拨,那点因秦怀瑜警告而升起的忌惮,很快被更汹涌的怒火淹没。他们不能容忍一个“外来者”如此践踏他们珍视的妹妹和秦家的“规矩”。
于是,新一轮针对秦怀瑜的流言,再次不负秦弄玉所望,如同污水般泼洒出去。“秦二小姐在家顶撞母亲,毫无孝道”、“对兄长心狠手辣,几次三番欲置兄长于死地”……种种更加不堪的指控,伴随着之前“设计兄长”的旧闻,隐隐有再次席卷临州之势。
秦怀瑜听到这些几乎毫无新意的诋毁时,正在自己的小院里修剪一盆兰草。她放下银剪,指尖拂过兰叶,眼神冰冷如霜。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三个被当了枪使还不自知的蠢货,以及幕后那只不断煽风点火的小白莲。
“看来,还是太闲了,嘴巴也闲不住。”她低声自语,眸中闪过一丝厉色。既然温和的警告无用,那便用他们最能理解的方式,让他们彻底闭嘴。
她没有任何犹豫,径直起身,朝着秦弄玉的“弄玉小筑”走去。
秦弄玉正对镜自怜,盘算着下一步该如何巩固哥哥们的怜惜,忽见秦怀瑜面无表情地闯入,心中一惊,面上却迅速堆起惯有的柔弱与惊讶:“妹妹?你怎么突然来我这里了?是……是有什么事吗?”她站起身,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秦怀瑜脚步未停,直直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眼中一闪而逝的慌乱。“当然是有事。”秦怀瑜的声音平静无波。
秦弄玉强自镇定,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勉强维持着笑容,疑惑地问:“妹妹,到底是什么事啊?若是需要姐姐帮忙……”
她的话音未落,秦怀瑜已然抬手——
“啪!”
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携着凌厉的风声,狠狠扇在了秦弄玉那娇嫩的脸颊上!力道之大,让秦弄玉整个人都踉跄了一下,耳朵里嗡嗡作响。
秦弄玉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秦怀瑜。
秦怀瑜甩了甩手腕,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当然是抽你了。”
说完,不等秦弄玉反应,又是连续几个耳光,快、狠、准地落下!“啪!啪!啪!”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炸开。
“啊——!”秦弄玉终于从剧痛和震惊中回过神,发出凄厉的尖叫,“秦怀瑜!你疯了!你敢打我?!”
“我没疯。”秦怀瑜冷冷道,目光如刀,“既然你管不住自己搬弄是非的嘴,我只好亲自来,好好治治它!”
她一把扯住秦弄玉的衣领,巨大的力道让秦弄玉如同小鸡仔般挣脱不得。院里的丫鬟婆子见势不妙,惊呼着想要上前阻拦。
“二小姐!快放开大小姐!”
“住手!”
秦怀瑜眼神一厉,看也不看,抬脚便踹!她的动作迅捷而狠辣,角度刁钻,只听“砰”、“哎呦”几声,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婆子直接被踹飞出去,撞翻了旁边的花架,躺在地上呻吟不止。有机灵的小丫鬟见情况不对,连滚爬爬地冲出院子,显然是去搬救兵了。
一时间,弄玉小筑内鸡飞狗跳,乱作一团。
秦弄玉被打得头晕眼花,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如同发面馒头,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涕泪交流,她想尖叫,想反抗,但在秦怀瑜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毫无还手之力。最终,她承受不住这连续的剧痛和羞辱,眼前一黑,竟直接晕了过去。
秦怀瑜却并未停手,依旧将她压在身下,巴掌如同雨点般继续落下,仿佛要将长久以来积压的怒火,尽数倾泻在这张虚伪的脸上。秦弄玉的脸早已红肿不堪,指印清晰,面目全非。
“住手!秦怀瑜你给我住手!”
就在这时,接到报信的秦家三兄弟如同旋风般冲了进来。为首的秦破军看到眼前这一幕——秦弄玉如同破布娃娃般被秦怀瑜压在身下殴打,脸颊肿得不成人形,生死不知——顿时目眦欲裂,怒吼着冲上前,一把抓住秦怀瑜的肩膀,用力将她从秦弄玉身上扯了起来!
秦执璧和秦揽星则迅速上前,心疼无比地将昏迷的秦弄玉护住,拉开,远离如同煞神般的秦怀瑜。
秦执璧颤抖着手探了探秦弄玉的鼻息,松了口气,脸色却依旧难看:“还好,没死,还有气。”
“弄玉!弄玉!”秦揽星看着秦弄玉惨不忍睹的脸,心都要碎了,对着外面大吼,“府医!快叫府医过来!二哥,快,先把弄玉抱回房里去!”
秦破军则死死抓着秦怀瑜的手腕,双目喷火,额角青筋暴跳,怒视着眼前这个如同恶魔般的“妹妹”:“秦怀瑜!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如此对待弄玉?!她身子娇弱,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定要你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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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怀瑜手腕被攥得生疼,但她脸上依旧是一片冷漠,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放开。”她命令道。
秦破军正在盛怒之下,如何肯放?他咬牙切齿道:“放开?你做梦!你给我去弄玉床前跪着!直到她伤好为止!”说着,就要粗暴地将秦怀瑜往秦弄玉的房间里扯去。
就在他用力拉扯的瞬间,秦怀瑜手腕猛地一翻!一道冰冷的寒光闪过!
秦破军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和轻微的刺痛感!他骇然回头,只见一把造型奇异、宛如弯月鹰喙的迷你匕首,正紧紧地贴在他的手腕动脉处!那匕首虽小,刀锋却异常锋利,紧紧按压在皮肉之上,他甚至能感觉到刀刃压迫血管的触感!只要秦怀瑜手腕再稍稍用力一个呼吸间,他的手腕筋脉便会被瞬间挑断!
秦怀瑜抬起头,嘴角挑起一抹冰冷而诡异的弧度,声音轻飘飘地传入秦破军耳中:“你说,是你放手的速度快,还是我挑断你手筋的速度快?”
秦破军浑身一僵,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看着秦怀瑜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清晰地意识到——她是认真的!她真的敢!
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他几乎是本能地,立刻松开了钳制秦怀瑜的手,猛地向后退了两步,惊疑不定地看着她,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简直不知悔改!弄玉受了多大的罪,你……你也该受一样的!”
色厉内荏之下,秦破军恼羞成怒,竟再次抬起手,运足了力气,想要狠狠一巴掌甩在秦怀瑜脸上,挽回些许颜面。
然而,秦怀瑜只是微微一侧身,便轻描淡写地躲开了这含怒一击。
秦破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落空的手,众目睽睽之下,他竟连碰都碰不到她?!极度的羞辱感淹没了他,他低吼一声,再也顾不得什么兄长风度,如同被激怒的野兽般,朝着秦怀瑜扑去,拳脚相加!
秦怀瑜眼神一凛,不再闪避。她矫健的身手,灵活地穿梭在秦破军的攻击间隙中,手中的科伦比爪刀宛如毒蛇的信子,每一次挥出,都在秦破军的衣衫上留下破口,更在他手臂、肩背等不致命却疼痛难忍的地方,划开一道道细长却深刻的血痕!
“你们两个还不快给我住手!”
秦母闻讯匆匆赶来,一到院门口,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大儿子衣衫破烂,血迹斑斑,状若疯虎地攻击,而小女儿虽然衣裳沾了尘土略显凌乱,身形却依旧稳健,手中寒光闪烁,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在长子身上添上一道新伤!
秦破军在母亲的怒吼声中猛地回过神,停下了动作,喘着粗气向母亲行礼,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周身传来的刺痛。他低头一看,自己昂贵的锦袍早已成了破布条,裸露的皮肤上纵横交错着数十道血痕,虽然不深,但看上去触目惊心!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自己竟然在秦怀瑜手下吃了如此大的亏!
秦怀瑜看了眼秦破军身上的“杰作”,漠然收回了目光和爪刀。她又一次……手下留情了,不是秦怀玉不想直接废了秦破军,而是秦破军作为秦弄玉这个团宠女主的重要靠山之一受剧情保护。
秦母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大儿子伤痕累累,养女昏迷不醒,亲生女儿则像个煞神般立在那里,她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心力交瘁:“你们……你们两个!简直无法无天!滚!都给我滚去祠堂跪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起来!”
秦怀瑜冷漠地瞥了秦母一眼,什么也没说,抬脚就走,径直往祠堂方向而去。
这时,府医也匆匆赶来。秦母强压着怒火,让府医先跟大儿子去他院子治理伤口,自己则快步走进房间去看望秦弄玉。
府医跟着秦破军回到他的院落,当他帮秦破军脱下破烂的衣衫,露出那一道道细长却皮肉翻卷的血痕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瞪大了眼睛。
秦破军看着府医惊讶的表情,皱眉问道:“怎么了?很严重?”
府医指着几处关键位置的伤口,声音都有些发颤:“大少爷,这……这伤口的位置……只要力道再重一分,或者角度再偏一寸,您……您这只手,这条胳膊,可就废了啊!”他指着秦破军手臂内侧和肩胛连接处的几道伤,“您看这里,还有这里……都是紧贴着大血管和主经脉走的!对方……对方这是手下留了情啊!若是稍微再用点力,就能直接挑断您的经脉,到时候……您这辈子就……”
秦破军听着府医的话,看着自己身上那精准得令人发指的伤口,一股寒意夹杂着后怕,瞬间窜遍四肢百骸,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回想起秦怀瑜手中那把造型奇怪却异常危险的迷你匕首,以及她那双冰冷无波的眼睛……她竟然……真的有如此厉害的杀伤力,而且,她真的考虑过下死手!
包扎好伤口,更换了衣物,秦破军带着满心的震撼和余悸,来到了祠堂。
祠堂内,秦怀瑜早已到了。她没有跪,只是盘腿坐在冰冷的青砖地上,背脊挺直,闭目养神。听到秦破军的脚步声,她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空气。
秦破军看着她那副完全不受影响、甚至带着几分疏离傲然的姿态,再想到府医的话,一时间,竟不知该愤怒,还是该恐惧。他默默地走到一旁,跪下,祠堂内只剩下压抑的寂静,以及他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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