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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女从浑浑噩噩地状态醒来了
她打量着这个世界,很暗,但不是见不到一点光,而是一丝希望的光从远方照来,自己待的地方很破,但是远方却很辉煌
中间似乎用围墙隔开,只有一个路口
像是分割了天堂地狱
她起身扫视自己所处的位置,一个很烂的街区,而自己所处是一个公园,里面的设施很久很烂,像是没人修缮过的
“这是……啊!”
结女往旁边一摸,那是自己买的菜,所幸没丢。也许自己可能还要在这里待很久,所以她需要充足的后备资源,这些远远不够但是可以维持几天
她向外走了一段距离,大小街区,屋子是暗的,死气沉沉的,如同进到了一处无人镇。但她越走,人便越多
他们集中在这里,做着买卖,吆喝声传入结女耳中
“这个可是金有电器的高级货,很便宜的……”
“一万一次啊,别多夹,我眼睛很细的啊!”
物价高的吓人,结女心想,而她一个人提着这么新鲜的食材自然很吸引人眼
结女走了很久,大街小巷中各种声音都听了个遍
“那五个孩子跑的到很快……”
结女找遍了街区,但没见到任何人。就在这时,一阵响动吸引了她
那是风间等四个孩子,而他们跟在一个飞鼠后面,飞鼠脚上是小新,飞鼠则是民子
“什么鬼?”
看着民子从自己身后滑翔过去,四小只也从她身边跑过去,妮妮还特意提醒道:“大姐姐,后面有可怕东西在追啦!”
结女疑惑,然后就看见不远处一个飞艇正在降落,上面站在七个人,其中六个穿着新娘装,手捧鲜花,另一个则是穿着日本特有的白无垢,拿着折扇
“新娘?一组的吗?”
飞艇越来越近,马上就要撞上结女了。这么庞大的东西撞在身上肯定是会疼的,所以结女也跟着小新他们的步伐开始跑
“这是什么东西?”
她问民子,民子转身吃力地回答她
“一支超过三十岁还没嫁出去的大龄剩女啦!”
“哈?”
结女低头躲开后方射来的玫瑰飞镖,转头看向那群人
只见领头的那个长头发女生正端着火箭筒,气急败坏地说道:“看招!玫瑰火箭!”
一发火箭从筒里射出,但结女几人转弯进入了巷子,躲开了
而新娘军团则是乘载飞艇降落,在地上滑行了好一段距离才停下
…………
“躲开了啊……”
民子心有余悸地说道
民子话音刚落,巷子口又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这边这边!”妮妮拉着正男的手,一溜烟钻到垃圾桶后面
阿呆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手里还攥着那根不知道从哪捡来的木棍
风间扶着膝盖喘气,额头上全是汗,但嘴上还不忘指挥:“别挤在一起,散开散开!”
小新从民子背上跳下来,裤子又滑下去了,他提了提,一脸无辜:“我饿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风间的声音都变了调
结女把袋子往墙边一放,探出头往巷子口看了一眼
飞艇已经降落在街口,那几个穿新娘装的女人正从舷梯上走下来,高跟鞋踩在地上笃笃笃地响
领头那个穿白无垢的把手里的折扇一合,指着巷子这边,声音如男人般雄厚:“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今天非要抓回去不可!”
“她们到底要干什么?”结女转过头问民子
民子蹲在墙角,喘得比风间还厉害,闻言抬起头,一脸无奈:“她们要抓我回去。”
“?你犯啥事了。”
结女低头看着民子,怎么会有如此大摇大摆,在大街上抓人,还拿刀枪炮
“因为我父亲的原因……”
“家庭矛盾啊……”结女见民子不愿多说,也不想多问。毕竟能拿着火箭筒的人在大街上追杀小孩子,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人
正男有些紧张,刚才被那些怪女人追,已经把他半辈子的心都给跳完了,“所以我们现在去哪?”
“要不去我家吧?肚子有些饿了不是吗?”小新无所谓地抱着头,望着灰暗的天空心里好似在想什么
听到小新这么一说,大家的肚子都不约而同地响了起来
而结女则是沉默了一会,看了一眼民子,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放弃了回到自己家的想法
“那我先把你们送回去吧。你要跟着吗?”
结女再次看向民子,她大致了解了一些这个时空的一些问题,面前自称民子所穿的套装可能是未来的多功能套装——即保暖防护于一身的便捷式衣。但是在这个地方,废墟遍地,野花枯萎,人们穿着的跟垃圾场里捡来的没什么区别,除了烂更多的是破,根本不防寒
也就是民子身处的是一个不错的阶层,进一步讲政府在这个时代可能已经没用了,但是暴乱还有犯罪在这里却不是很普遍,那么就是有其他社会组织维护了一定的秩序
“也许我可以去寻求帮助?”
结女看向那灰暗,以往澄澈的天空,推测之前一定发生过了什么毁灭性的天灾才会如此
…………
东京,在几年前就沉入了海平面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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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灯火通明的是人们新建的新东京,而在新东京内,除了一个个让人望而生叹的摩天大楼
最瞩目,也是安保最为严密的地点——世界联合特别武道大厦
里面聚集了许多武道家,在里面他们领取职务,再飞往各地,打击豪强恶霸维持秩序
而大厦的最顶端,是来及世界两百多个国家,所选举的最强者
其中顶端的主会议室,唯有世界十大强者才能进到里面
他们分别是来自日本的早乙女乱马,华国的哈峬,大不列颠的格蕾顿,美利坚的阿美利,俄国的斯拉夫,法国的鸢尾,中东地区的沙哈拉,巴西的卡布拉尔,非洲的肯尼亚,以及最后一位不代表任何国家势力的早乙女林马
在得知开会议的消息后,那十人中,六人急忙从自己国家赶来。分别是大不列颠的格蕾顿,俄国的斯拉夫,法国的鸢尾,中东地区的沙哈拉,巴西的卡布拉尔,非洲的肯尼亚
首先到场的是非洲的肯尼亚,他作为一名纯血的非洲人,有着无与伦比的身体素质,加上武道锻炼,让他在非洲之地无人能敌
其次便是中东地区的沙哈拉,他出生于战火纷飞的地区,为停止战争,立志建立一个和平世界,于是拼命锻炼,在24岁之前来到武道大厦,并在30岁生日这天成为了中东地区公认的最强者
巴西的卡布拉尔,他出生便是武道世家,有着系统性的训练与资源倾泻,融会贯通的巴西战舞与各种技巧,让他成为当之无愧的巴西最强
法国的鸢尾,她的血脉来自于曾经的皇室,出生于贵族。身为女生的她面对男生,风采更盛,凭借身体柔软度,能够打出意想不到的攻势,其战斗智商也让她在花季年华的年龄成为了最强
大不列颠的格蕾顿,生于现世,对时世之疾苦,深感悲愤。她不愿百姓受苦,欲见明日崇光,她有着天才般的头脑,能够解析应对毫秒间的攻击,并加以反击
俄国的斯拉夫,力量肌肉的美学,冰天雪地下的训练,让他修行出一身钢铁般的身躯,拳破万法,以伤换命,在喝醉的情况下,他的行动将变得神鬼莫测
他们六人等了许久,等到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进来的人是美利坚的阿美利,他穿着红白蓝三旗,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金色的毛发让他在会议室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久等了,我们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了吧?不知最近你们过得怎么样呀。”
他嘴里标着一口流利的英文,身上的气息像是刚刚旅游回来的一样
在场的几人没有回应,而是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桌子上的资料上面
阿美利见没有理会自己也不尴尬,则自顾自地坐在鸢尾一边
鸢尾看着阿美利,她的瞳孔如雨后晴朗的天空,她虽然表面没有表露什么,但在内心却狠狠地吐槽了一番这个坐在自己旁边的男人
“一股烟味……好臭。为什么我要坐在这两个臭男人中间,一个浑身酒气,一个是刚从重烟区回来的吧!”
“你迟到了。”斯拉夫用俄语嘟囔了一声,一股浓重的伏特加的酒气从他口腔里飘出,他翻了翻资料,眉头一皱
“利维坦?”
“是,最近有些泛滥成灾了。乱马去华国那里清理了一只,然后特别是日本这一边,日本海那一块数量大增。”
格蕾顿翻了翻,如日般火红的瞳孔中,却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悲伤
“人员伤亡多了不少,是金有电器集团吗?他们最近与人鱼族的来往有些密切了。”
“说起来,我们国家附近海域也多了不少呢!”
阿美利想要插话进来,却没有人理会
“要加强人员部署,在它们出现的高频地区增加武道家巡逻。”
格蕾顿说完,把自己桌上的资料拾掇整齐
除格蕾顿的几人异口同声地说:“明白。”
“然后再就是此次会议缺席人员……早乙女乱马,还有不用多说的早乙女林马。”
“可以离开了?”一直没开口的鸢尾举起手,格蕾顿看向她,点了点头
“走吧走吧。”
“哎呀,真没意思。”
“每年都来这么几次,有啥用……”
在得到格蕾顿的允许后,几人纷纷起身,叽叽喳喳地离开了会议室。整个会议室内顿时只剩下了阿美利和格蕾顿两人
“你不离开吗?”
格蕾顿将桌面的资料一一收起,阿美利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帮她的忙
“好了,谢谢你。”
收集完资料,格蕾顿整理了一会。随即她看向了阿美利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这里没有任何人,监控的声音系统也在会议结束后关闭了。”
她的红眼睛看着阿美利,他此时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拿出了一根雪茄
“你知道吗?我最近去夏威夷玩了。”
他一边说,一边剪开雪茄前端
“好玩吗?”
“不。”
火焰在空中燃起,点燃了雪茄,阿美利吸了一口,白烟从他嘴里吐出
“没意思。我找不到热情,男生死气沉沉,而女生只能穿着保守的衣服站在沙滩上看着死寂的海洋……无趣,我看不到任何未来。”
阿美利此时的眼里失去刚才的光彩,反而多了一丝不苟,更深的是一股狠厉
“我想要终结,但是唯一有这个权力的却在沉默。他根本德不配位,他……”
气氛越来越沉,杀气好像要在空气中凝成实质
会议室的大理石桌在此刻猛得裂开一条缝,而源头只是阿美利用笔尖的轻轻一点
“我希望以后你能够跟他说一声,如果实在不想参加这个会议,那么他应该滚出这个大厦。”
阿美利站了起来,走出会议室前回头看了格蕾顿一眼,他的绿色瞳孔中再也看不到任何笑意
“我会把你的话全部转送给他。”
“麻烦你了。格蕾顿女士。”
会议室的门被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