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还没完全铺开,街道上只有零星几个晨跑的人
乱马迈着轻快的步伐,辫子在身后晃来晃去,心情不错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熟悉的猥琐身影
八宝斋正蹲在一户人家的晾衣架下,两只老眼贼亮贼亮的,手里已经攥着一条刚得手的白色蕾丝边内裤,正往怀里塞
“这家伙……昨天刚被埋进花圃,今天就又开始了?!”
乱马的嘴角抽了抽,弯腰从地上捡起一颗小石子,在手里掂了掂
“咻——!”
石子精准地飞出,正中八宝斋后脑勺
“哎哟——!”
八宝斋整个人往前一扑,手里的内裤脱手飞出,正好落在刚从屋里出来的主妇脸上
主妇愣了一秒,低头看了看脸上的内裤,又抬头看了看趴在自家院子里的老头
三秒后——
“抓色狼啊——!!!”
尖叫声划破清晨的天空
附近晨练的大妈们闻声而动,抄着扫帚、拖把、甚至刚买的菜就冲了过来
八宝斋连滚带爬地想跑,但刚才那一下砸得他头晕眼花,腿都软了,没跑两步就被围住
“打死你个老不正经的!”
“让你偷内裤!”
“昨天就听说有个老头在附近晃悠,原来是你!”
扫帚、拖把、大葱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八宝斋抱着头缩成一团,惨叫连连
乱马站在远处,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继续晨跑
——
半小时后,天道家的餐桌上
乱马正端着碗喝味噌汤,小茜坐在他对面,筷子夹着一块烤鱼
“刚才晨跑的时候,我看见八宝斋那个老头又被打了。”乱马随口说
小茜眨了眨眼:“又被打?他不是昨天刚被埋进花圃吗?”
“是啊,今天就又出来偷内裤了。”乱马嚼着烤鱼,“被一群大妈围着打,那场面,啧啧。”
小霞在旁边叠衣服,闻言温柔地笑了笑:“爷爷还真是精力旺盛呢。”
“精力旺盛个鬼。”乱马翻了个白眼,“就是欠揍。”
角落里,玄马正和早云下将棋,闻言也插了一句:“那老头,挨打挨习惯了。”
“习惯归习惯,但每次都不长记性。”早云落下一子,“将军。”
玄马低头看着棋盘,沉默了三秒,然后默默变成熊猫,用爪子把棋盘推乱
“你赖皮!”
“没有没有,我只是手滑了。”
餐桌上吵吵闹闹,一片祥和
——
而此时此刻,八宝斋正趴在道场后院的角落里,满头包,浑身青紫,像一只被踩过的癞蛤蟆
他咬牙切齿地看着屋里那个正在大口喝汤的背影,浑浊的老眼里燃烧着熊熊怒火
“臭小子……让你多管闲事……让你拿石头砸我……”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一根刚抽了一半就被追打时掐灭的烟头
还烫着
八宝斋的嘴角咧开一个阴险的弧度
他像一只老猴子一样,轻手轻脚地摸到乱马身后,举起烟头——
“滋——!”
烟头狠狠按在乱马后背上
“哇啊——!!!”
乱马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碗都翻了,味噌汤洒了一桌
他猛地转过头,只看见一个猥琐的背影正疯狂往外跑,边跑边笑:
“桀桀桀桀桀——!小子,让你砸我!让你多管闲事!这下知道老夫的厉害了吧!”
乱马低头看了看自己后背——衣服上多了一个黑乎乎的烟头印,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块皮肤火辣辣地疼
“那个死老头……!”
他抬脚就要追,但八宝斋已经跑没影了
小茜在旁边愣了三秒,然后“噗”地笑出声
“你笑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小茜连忙摆手,但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就是觉得……你今天的早餐,挺‘热闹’的。”
乱马瞪了她一眼,低头揉了揉后背,疼得龇牙咧嘴
小霞递过来一条湿毛巾:“先敷一下,别感染了。”
乱马接过毛巾,按在后背上,那撮辫子有气无力地垂着
窗外,八宝斋的笑声已经远去了
但那股烟味,还在空气里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