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没有否认：“顺带...重塑规则。”
乔伊斯则是补了一句：
“我们会提供你们需要的一切。”
“武器、情报、后勤。”
“包括...最先进的装备。”
哈罗德的手指停住了。
他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这不是普通的支持。
这是全力放权。
他缓缓靠在椅背上，目光在两人之间游走。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他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那...打下来的地盘呢？”
这不是试探。
是直接要价。
乔伊斯没有任何犹豫。
甚至连一秒钟的停顿都没有。
他看着哈罗德，语气平静，却带着绝对的承诺：
“是你们以国的了。”
这句话落下。
会议室，彻底安静了。
哈罗德盯着乔伊斯。
像是在判断这句话的分量。
而亚当，则是在一旁轻轻说道：
“这是一次机会。”
“不是每一次，格局都会重洗。”
“更不是每一次——”
他看向地图上的西亚，声音低沉：
“你们都有资格，去定义它。”
哈罗德的呼吸，微微变重了一瞬。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几秒后。
他缓缓点头。
“好。”
.......
整个观礼台现场，已经彻底哗然一片。
卡西姆那张空白支票，就像是一颗炸弹，直接丢进了所有代表团心里。
原本还想着观望、试探、压价的国家代表，此刻一个个脸色都变了。
因为他们意识到一件事——
夏国这一次军展，根本不是来“展示”的。
是来重新分配军贸市场的！
朱雀-1号。
朱雀-2号。
这两款战机一出，所有人都明白，过去由米国、沙蛾国以及欧洲军工集团垄断的天空，已经被夏国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而且这道口子，不是慢慢裂开的。
是被一刀斩开的！
“夏小姐！”
“我们也想了解一下朱雀-2号的采购条件。”
“我们国家可以立刻成立专项采购小组！”
“夏小姐，我们愿意提前支付定金，只要能够锁定第一批交付名额！”
观礼台上，不少代表已经坐不住了。
甚至有几个小国代表，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生怕晚一步，连谈判资格都没有了。
然而，就在现场彻底陷入混乱之时，广播声再度响起。
“各位来宾请注意。”
“接下来试飞的是——”
“夏国国产自主研发的大客机。”
“凌霄-1号。”
话音落下，整个观礼台，瞬间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
轰！
比刚才更加猛烈的议论声，直接爆发！
“什么？！”
“大客机？！”
“开什么玩笑？夏国还有国产大客机？！”
“这不是军展吗？怎么连大客机都拿出来了？”
“不对……这不是重点！”
一名欧洲航空专家猛地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再是震惊，而是失态。
“重点是，他们居然真的造出了大客机！”
大客机。
这三个字，在工业体系里有着完全不同的分量。
战机强，说明一个国家在军工上取得突破。
可大客机不同。
那代表的是材料、发动机、航电、制造工艺、供应链、适航标准、工业管理能力的全面成熟。
甚至可以说——
大客机，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工业皇冠明珠！
因为它不是某一个技术点的突破。
而是一个国家整个工业体系的综合答卷。
“这不可能……”
有人喃喃道：
“夏国的航空工业什么时候走到这一步了？”
“他们不是才刚刚拿出朱雀-2号吗？”
“现在又来一架大客机？”
“他们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观礼台上，卡西姆原本还紧紧盯着夏雪，想继续谈朱雀-2号的采购。
可听到“凌霄-1号”四个字之后，他也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夏雪没有解释。
她只是静静看向天空。
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她想起了林凡之前说过的话。
第一次江南国际军展，不能只是办成一场普通展会。
要办，就要让全世界记住。
记住夏国。
记住江南。
更要让他们知道——
从今天开始，世界顶尖的工业格局，要多出一个新的名字。
“出来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远方天际。
云层之上。
一道庞大的白色身影，缓缓破开云海。
它没有朱雀-2号那种锋利如刀的杀气。
也没有战机撕裂天空时的狂暴姿态。
但它出现的那一刻，却带来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震撼。
庞大。
平稳。
优雅。
机身在阳光下泛着洁白的光泽，修长的机翼微微上扬，巨大的发动机悬挂在翼下，发出浑厚而稳定的轰鸣。
它不像战机那样冲刺。
而是以一种从容不迫的姿态，缓缓掠过观礼台上空。
仿佛不是一架飞机。
而是一座移动的工业丰碑！
“这……真的是大客机？”
“机身尺寸完全达到了国际主流水平！”
“发动机声音很稳！”
“飞控姿态也很漂亮！”
“他们不是造了个壳子，他们是真的飞起来了！”
一名来自欧洲的航空工程师，手中的相机都差点掉在地上。
他死死盯着天空中的凌霄-1号，嘴唇微微发抖。
别人看热闹。
他看门道。
从凌霄-1号起飞姿态、爬升角度、机体稳定性，到转向时的翼面控制，他已经看出了一件极其可怕的事——
这架飞机，不是临时拼出来的展示品。
它具备成熟飞行能力！
空中。
凌霄-1号缓缓降低高度。
巨大的机身从观礼台前方掠过。
那一刻，观礼台上的众人甚至能清晰看到机身上喷涂的几个大字——
凌霄-1号。
夏国制造！
这几个字，像是一记无声的重锤，狠狠砸在所有人心头。
过去，全球大客机市场几乎被波音和空客彻底垄断。
其他国家不是没有尝试过。
但大多数都倒在了发动机、航电、材料、适航标准和商业化运营之前。
大客机不是造出来就行。
还要能安全飞。
能稳定飞。
能商业运营。
能让全世界航空公司敢买、敢用、敢载人。
这才是最难的地方。
可现在，夏国居然把它开到了全世界面前！
“第三个……”
有人抬头看着凌霄-1号，声音发干：
“除了波音和空客之外……”
“第三个真正有资格进场的国家，出现了。”
这句话一出。
周围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这不是一架飞机的问题。
这是一个市场的问题。
更是一个时代的问题。
如果说朱雀-2号打开的是军贸市场的大门。
那么凌霄-1号打开的，就是全球民航工业的大门！
空中的凌霄-1号开始进行大角度转弯。
它庞大的机体没有丝毫笨拙感，反而显得异常平稳。
随后，它沿着跑道方向缓缓下降。
起落架放下。
襟翼展开。
庞大的机身在空中稳稳下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它要降落了！”
“这么大的飞机，第一次公开展示就敢现场降落？”
“他们疯了吗？”
可下一秒。
凌霄-1号的主起落架轻轻触地。
没有剧烈颠簸。
没有明显偏航。
庞大的机身沿着跑道平稳滑行，减速伞没有打开，反推系统启动，发动机轰鸣声逐渐降低。
整架飞机稳稳停在跑道尽头。
安静。
整个观礼台，像是死一般的安静。
随后——
哗！
掌声与惊呼声彻底爆发！
甚至比刚才朱雀-2号出现时，还要复杂。
朱雀-2号带来的是恐惧和渴望。
而凌霄-1号带来的，却是另一种东西——
敬畏。
对一个完整工业体系的敬畏。
夏雪站在观礼台前方，目光平静地看着那架停在跑道尽头的大客机。
她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世界对夏国的认知，又要被迫改变一次。
以前他们觉得夏国只会追赶。
现在他们必须承认——
夏国已经开始进场。
而且，是带着足够掀桌子的实力进场！
……
观礼台上。
南印军部部长萨姆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从朱雀-1号开始，他的心情就像是被人狠狠按进了冰水里。
朱雀-2号出现时，他甚至一度呼吸都有些发紧。
可是当凌霄-1号飞过天空之后，他反而渐渐冷静了下来。
因为接下来，就该轮到南印了。
光辉战机。
那可是他们南印花费无数资金、无数人力，才终于研发出来的国产三代机！
朱雀-2号是三代机。
光辉战机同样也是三代机。
就算有差距，也绝不可能差得太离谱。
至少……
至少在机动表演上，不能输得太难看！
想到这里，萨姆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不安。
他的眼神里，重新浮现出几分期待。
只要光辉战机能完成漂亮的飞行表演。
只要它能在各国代表面前展现出南印航空工业的实力。
那么今天，他们就还有机会挽回颜面。
就在这时。
广播声再次响起。
“各位来宾请注意。”
“接下来进行飞行表演的是——”
“南印国产三代战机。”
“光辉战机！”
话音落下，观礼台上的众人顿时来了精神。
“光辉战机？”
“就是南印那款号称接近四代机的战机？”
“听说他们这次也是来出售的。”
“前面夏国的朱雀-2号太强了，正好看看南印这款三代机到底怎么样。”
一道道目光，立刻投向远处跑道。
萨姆听着四周的议论声，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骄傲。
没错。
就是这样。
看着吧。
让你们看看，南印真正的航空工业实力！